作者:落羽逍遥
嘶,这倒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如果能让小加加变成巨汝,恐怕港区科技足以跨越时间长河了。
“指挥官嫌我小吗?”
鸢一折纸会错了意,抬眸问道。
她以前是没身材焦虑的,变成舰娘迎来二次发育后,更应该高枕无忧,然而在港区呆了两天,见识了不少舰娘的身材后,愣是把鸢一折纸快干成自卑了。
“不,是嫌你穿得多。”
鸢一折纸垂下视线,沉默片刻,然后抬手,慢慢揭下了身上的创可贴。
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男人面前,这种感觉……果然不讨厌。
她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本性。
洛苏静静欣赏着少女毫无遮掩的身躯,忽然饶有兴味地开口:“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那天晚上,你在酒匂房间时,我在窗外偷看。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笃定我本性是个痴女,但就在那晚之后,我发现……你说对了。”
鸢一折纸并未急着去取那套比基尼,只穿着小腿袜站在洛苏面前,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浮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红。
洛苏挑了下眉头,意外道:“所以你知道我的计划?却没告诉她们,你……嗯,看来你们的友谊没我想象中的牢靠啊。”
“没有告诉她们的必要,你又不会害她们。”
鸢一折纸换上了那套白色比基尼,她轻轻托了托胸前的布料,抬起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目光笔直地望向洛苏:“这套怎么样,你喜欢吗?”
“感觉……不如狗耳死库水。”
“嗯?那你为什么……”
洛苏解释道:“我一开始就说了,那套只适合穿在家里,不适合让别人看见。”
“明白了。”
鸢一折纸了然点头,她看了眼被自己随手丢在地上的犬尾,轻声问道,“这套装扮还缺一个项圈,指挥官……能借你的腰带一用吗?”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与大湿的博弈。
鸢一折纸没有所谓的道德感与尊严,通俗的说,她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美少女,尤其是在爱情这方面。
无论是性骚扰,尾行,下药,还是制服诱惑……只要能接近心上人,她从不介意采用任何手段,而且比起得到对方的心,她更倾向于先得到对方的身体,然后日久生情。
鸢一折纸甚至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面不改色地承认自己属于对方的小狗,即使是被当成星怒发泄也无所谓,总之如果能接受她的各种痴女行径,那她足以称得上是一位完美的伴侣。
幸好我也是个变态,不然还真不一定吃得消。
看着像只温顺小狗般蹲在自己面前,双手模仿爪子在脸侧轻晃,轻轻发出汪汪叫的死库水犬耳少女,洛苏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顺带一提,这次是插件,洛苏毕竟是老资历,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洛苏颇为熟练地为少女佩戴上了那条犬尾。
“说真的,我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强迫第一次见面,不对,现在勉强算得上第二次见面的高中生美少女扮演小狗取悦我什么的。”
洛苏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还好我没什么良心,不然真会有负罪感。”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对方是鸢一折纸,如果是换成四糸乃,洛苏心中多少会浮起几分愧疚感,顺带一提,兔子小姐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她不敢睁开眼,再次当起了鸵鸟。
“不是普通的高中生,我还是学校的‘想和她成为恋人女子排行榜’中排前3位,成绩一直是学年首位,模拟考试能排到全国顶尖,体育成绩也优秀的全能系完美少女。”
鸢一折纸语速飞快,如同背诵台词般流畅地说道:“我在别人前一直没有显露出任何情感,其他人和我说话也基本会被无视,休息时间也只会一个人在读书,在大家眼里一直是不可触及的冰山美人。”
洛苏露出困惑的表情:“你这是在自卖自夸吗?”
“不,我是想告诉你,即便是这么优秀的美少女,如今也只不过是你脚下的一只母狗而已。”
鸢一折纸抬起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双手已搭在洛苏腰带上,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脑海里演练过千百次,她利落地抽下皮带,随即双手将其捧起,递向洛苏:“用它狠狠地束缚我,把我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小狗。”
少女的直觉再次提醒她,眼前的男人和她是同类,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实践那些曾只盘旋于脑内的念头,无论她做出什么,他都不会惊讶,只会以更加变态的行径来回应她。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挺想体验一下和现役JK谈恋爱是什么感觉,不过你嘛……还是算了。”
洛苏接过腰带,在少女颈间松松绕了一圈,而后缓缓收紧,皮革渐渐陷进肌肤,少女的呼吸随之变得短促,他提着腰带向上,迫使折纸仰起俏脸,脚尖勉强点地,维持着微妙的半蹲姿态。
莫名的阴影覆上她的脸颊,少女瞳孔微颤,却没有退缩,她顺从地微张小嘴,舌尖轻探,像一只等待主人赏赐的忠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张精致的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那么作为主人要做的就是,让这只乖狗狗,露出她应有的表情。
洛苏俯身靠近,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凉的唇角。
“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一滴都不许漏哦。”
“……是,我的主人。”
一般来说,和女孩子第一次亲热应该有点仪式感,起码不能随随便便,但鸢一折纸显然不是一般人。
她是纯粹的肉食系少女,唯一的要求就是睡到洛苏,越快越好,如果不能在所有舰娘中拔得头筹,那至少也得是精灵中的第一位。
昨天晚上四糸乃着实吓了她一跳,好在最终是虚惊一场,之后鸢一折纸迅速改变策略,强行和四糸乃结盟,果不其然,守株待兔果然蹲到了洛苏。
四糸乃,莫怪我卑鄙,婚舰之争,素来如此。
“嗯……”
鸢一折纸眉心微蹙,尽管经历了二次发育,身体仍未能完全适应洛苏的尺寸,所幸舰娘强韧体质赋予了她足够的柔韧性,即便洛苏再粗暴一些,也不至于让她受伤。
至于事先准备的套套,洛苏没能用得上,以鸢一折纸的性子,若是洛苏做了安全措施反倒会让她失望,甚至于可惜舰娘没有生育能力,她还真挺想和洛苏要一个爱的结晶。
没有在意鸢一折纸的反应,待到渐入佳境之后,洛苏直接开始暴力驾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鸢一折纸更了解她潜藏的本性,而洛苏又有丰富的床上经验,轻易就为鸢一折纸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尽管折纸自诩恋爱大湿,但理论经验再怎么丰富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真正实战的时候……确实是被洛苏在当小狗玩,她脑海里预想的姿势几乎全都没用上,只能任由洛苏主导一切。
那身深蓝色的死库水还挂在身上,只是肩带早已滑落,下摆也被拨到一边,一条细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挂在洛苏的臂弯,头顶的犬耳发饰一高一低地歪斜着,就连身后那条尾巴,也像受了潮似的,蔫蔫地垂了下来。
面向更衣室旁的全身镜,鸢一折纸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衣衫不整,神色迷离,眉眼间浮着一层她自己从未见过的媚态,即便是她也难以平复波澜的心绪。
“这是我?我在……痴笑?咕呜!?”
鸢一折纸喃喃自语,话未说完,睫毛倏地一颤,美眸失焦了一瞬,喉间溢出短促的喘息,舌尖也无意识地探出粉唇。
洛苏由衷赞叹道:“不愧是大湿,坚持到现在都没有发出齁哦哦哦的声音,看来我还得加大力度。”
鸢一折纸并非性冷淡,恰恰相反,她的身体反应远比多数舰娘更为热烈,但即便在这种时刻,她的神情仍旧没太大变化,只能说不愧是三无少女,表情管理堪称惊人。
不过这样才有调校的价值。
“还有一件事,四糸乃,今天别想再蒙混过去了,是你自己主动,还是我来,选一个吧。”
到嘴边的小兔子逃跑什么的,一次就够了。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雄狮一般的语言系统。
亏了。
套套买亏了。
买的时候明石吹得天花乱坠,但实操根本不是一回事,洛苏直呼上了奸商的大当。
既然鸢一折纸用不上,那盒套套自然全留给了四糸乃。可当小兔子看到洛苏拿出那东西时,脸蛋泛红的同时,眼里却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失落。
反正遇水即溶,洛苏只当没看到,做到一半少女忽然察觉异样,当即紧紧环住洛苏的脖颈,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满溢而出,小腹一鼓一鼓也煞是可爱。
但在云收雨霁之后,听到洛苏说舰娘其实不会怀孕的时候,四糸乃像是坏掉了一样,眼眸顿时失去了高光,空洞地注视着洛苏,一言不发。
那一瞬间,洛苏仿佛看到自己迎来了柴刀结局,如芒在背。
是汗吗?洛苏不可置信地摸了一把,哦,原来是兔子汁啊,我就说嘛,这种程度的病娇怎么可能会让我流汗……等等,我自己的怎么也被榨出来了?
为了自己的下半身与下半生幸福着想,洛苏不得不调动毕生所学的土味情话,费尽口舌,才总算让四糸乃重新露出笑容,避免了断尾求生的凄惨结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四糸乃,这笔账我记下了,往后亲热定让你哭着求饶也不放过你。
至于明石……哈基茗是真欠爱了。
“错了喵!错了喵!明石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指挥官,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喵!!!”
呵,以为土下座求饶就能得到我的原谅吗?吃我指挥官一击吧!
……洛苏本想这么说,但明石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一旁窥视的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指挥官并没有玩尽兴,于是自掏腰包给洛苏点了对姐妹花,恰好卡在明石土下座的节骨眼上到了小卖部,之后嘛……
来都来了,哪有让人转身就走的道理,这不是在消遣人吗?
况且明石帮洛苏包了两姐妹一整天,无论玩多少Play都不再额外计费秉持着勤俭持家的观念,洛苏肯定是要玩够本的,绝对不能浪费明石花的每一分钱。
“咕叽,咕叽……啵~”
提尔比茨微微偏过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在肩头摩挲,她抬起眼,指尖在洛苏耳畔若有若无地划过,声音里掺着一丝柔软的嗔意,“指挥官的注意力又被那俩小姑娘给勾走了?JK和JS就那么让人着迷吗?我和姐姐也不差呀~”
洛苏轻拢她披散的银发,掌心托住提尔比茨微烫的脸颊,低声笑道:“哪有的事,青涩少女再好,也不如御姐善解人意,我这叫……劫后余生,正需要大姐姐的疼爱呢。”
倚在床边闭目养神的俾斯麦轻轻睁开眼,从身后托住洛苏的后背,指尖沿着他肩线抚过,侧脸蹭了蹭他的耳畔,像只餍足后舒展的猫:“抱歉,指挥官,我不太会照顾人,不过……如果你想要,我可以试试。”
经过了洛苏无数次的大尺度调校,如今的俾斯麦早已褪去昔日那份冷淡与笨拙,可若是要她扮演温婉贤淑的人妻角色依旧是在为难她。
在俾斯麦的自我认知中,她更像是洛苏的所有物,供他肆意发泄欲望的绒布球,手上的镣铐与脖颈间的皮质小项圈便是最好的证明。
“我怎么瞧着……倒像是意犹未尽呢?”
提尔比茨轻哼一声,她可不想姐姐那般在床上是只没主见的雌犬,要是姐妹俩没一个能拿主意的,可不好在婚舰中立足,“指挥官其实不必遮掩,大家都知道您这几天格外关照新来的姐妹们,除了她俩,指挥官得手几个了?”
“胡说八道!你倒是说说我哪天没陪自家姑娘?”
事关清誉,洛苏义正言辞地狡辩道,“而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哪有那么色急,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也不会和她俩做到这一步。”
确实是个意外,毕竟洛苏的目标一开始只有落单的四糸乃,结果却被半路杀出的鸢一折纸抢了头汤,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身穿狗耳死库水的优等生雌犬还是太涩气了。
提尔比茨双手在胸前轻轻一拢,在吐出粉舌之前,她先开口说道:“原来是在玩纯爱游戏,指挥官倒是懂得怜惜她们,可怜我姐姐只能被当成最下贱的玩物来对待。”
“你姐姐的态度姑且不论。”
洛苏扯起提尔比茨的头发,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这一副拈酸吃醋的口气又是怎么回事?我家那位如坚冰一般的北方孤独女王跑哪去了?”
提尔比茨俏脸一红,轻哼道:“还不是怪指挥官……”
今天原是姐妹俩的休假日,提尔比茨见姐姐在家中待机无所事事,便想拉她出门逛逛,顺便替她挑几件新衣,再买些首饰培养一下审美,不料逛到一半,就被明石一通电话摇来援助交际。
这本来是件好事,可两人欣喜到场之后才发现居然是吃鸢一折纸和四糸乃的剩饭,提尔比茨下意识想为姐姐打抱不平,虽然俾斯麦本人对此毫不在意。
再说了,她俩还不是洛苏主动喊来的,对比同样正在进行援助交际的两位精灵,无形中又矮了一头。
这怎么行?她姐姐可是铁血宰相,港区元老,以及最早成为婚舰的舰娘之一,怎么能被突然冒出来的新人踩在头上作威作福,就算姐姐不争,她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无动于衷。
“怪我?”
洛苏指了指自己,又转头看向身侧的俾斯麦,莫名其妙道,“俾斯麦,你也觉得是我的问题。”
“提子,向指挥官道歉。”
“哼,我才不要。”
或许是拿捏住了洛苏的要害,提尔比茨底气十足。她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俾斯麦,“姐姐,别的我就不说了,你看那鸢一折纸,又是狗耳又是项圈的,能是好人吗?你第一次和指挥官亲热,玩的有这么花?”
俾斯麦的目光掠过鸢一折纸颈间那条充作项圈的皮带,沉默片刻后,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光洁的颈侧,道:“指挥官想养多少只宠物,都是他的自由。”
不得不承认,俾斯麦心中确实浮起了一丝危机感,这已不是援助交际那么简单的生态位竞争,虽然她掌握的Play比初体验的鸢一折纸要多,但一个是被动接受,一个是主动钻研,两者隔着天壤之别,未来的成就更不可同日而语。
在技术上,鸢一折纸超越自己恐怕只是时间问题,不,或许现在已经超过了,她欠缺的,大概只是实操经验而已。
“指挥官的宠物很多吗?”
鸢一折纸眼睫半垂,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语气却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尽管此刻模样堪称凄惨,但她脸上却浮着一层满足的红晕。
“很多,而且她们是……货真价实的宠物。”
俾斯麦略微停顿,视线落在鸢一折纸头顶那对狗耳发饰上,“如果是我的话,或许会放弃这些装饰,转而做一个纯粹的绒布球。”
装扮再怎么拟真也不可能比得过真正的兽娘,人家的兽耳尾巴不仅有温度,必要的时候还能助兴,和她们相比简直是自取其辱。
“……受教了。”
鸢一折纸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有莫加多尔珠玉在前,她不会天真地以为港区里只有自己对指挥官怀有偏执的爱意,如果兽娘之中也有同类存在,她的Cos的确不会有任何优势可言。
“我,我也有个问题……”
四糸乃怯怯地举起右手,名为四糸奈的兔子手偶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一旁桌上,这是后者主动要求的,理由是【四糸奈不是那种会打扰新婚夫妇性生活的混蛋兔子哦。】
洛苏笑着捏了捏四糸乃软乎乎的脸蛋,如果不是提尔比茨还趴在自己身上,他肯定是要把四糸乃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港区不卖验孕棒,婚纱和戒指都会有的,如果你还在纠结那个问题,我不介意你喊我爸爸哦。”
“不,不是那个啦!”
四糸乃羞得把脸埋进膝盖,整个人缩成了小小一团,这大概会成为她一辈子的黑历史,也不知是那根神经忽然搭错了线,她那时竟然开始畅想两人从婚礼到白头偕老的漫长时光。
可问题是……舰娘与指挥官都不会衰老,既然能永葆青春,又哪里需要所谓的传承呢。
四糸乃呐呐道:“我,我想问的是俾斯麦小姐和提尔比茨小姐,二位好,好厉害……明,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也能毫无芥蒂地和我们一起……服侍指挥官先生,有,有什么诀窍吗?”
对四糸乃而言,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无论是洛苏的突然袭击,还是鸢一折纸那颠覆印象的反差变脸,以及有备而来的俾斯麦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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