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下蓬莱姬
这不巧了吗,我们血源诅咒的猎人最喜欢的那就是满身鲜血的模样,最喜欢以血换血。
而且血源诅咒里面的魔物,其实力要强也可以强,要普通也可以普通,可以构成吸引寄生虫的陷阱。
“战士之国有一支军队也来到了瑞德吧。”
宫奇英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那么就让塞恩在瑞德和战士之国打个最初的招呼。”
这次建设分支地下城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封印物的问题,所以不需要建设规模太大的地图,毕竟瑞德人少,面积开的太大也撑不起来,血源诅咒的所有地图都开在这么个边境国家有些浪费。
所以,最终宫奇英确定开设在瑞德的场景就是——
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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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德国王似乎有意阻拦救援军深入受灾地区展开救援?”
战士之国,帝都,王宫。
一名满身华服,身上金银装饰看起来颇为“魁梧”的年轻人看着手中的简报,微微蹙起了细长的眉头。
单膝跪在年轻人面前的传令兵语气恭敬:“这是将军的推测,陛下。”
这位满身华服,眉宇间透露着高傲的年轻人,便是战士之国现如今的国王——邦托乌·卡玛雷赞。
作为与国内传统派势力最不对付的改良派的领军人物,这位年轻国王便受到如今战士之国年轻人的广泛敬爱。
这份敬爱令他成功击败了其他王子当上国王,至于年老的老国王费雷德,老东西乖乖的安享晚年就行了。
邦托乌摸索着简报,自言自语道:“那个只知道到处兜售鱼获的渔夫国王这次想干什么。”
他搞不懂为什么对方要阻拦救援军深入受灾区域。
在听说寄生虫魔物具有传染性之后,愿意来帮助他们国家的可就只剩下战士之国了哦——虽然那支规模不算大的救援军还是一位将军主动请缨才组织起来的,军队从上到下似乎都是因为喜欢吃海产才聚集起来
“告诉将军,如果瑞德国王不领情的话,就让军队退回来,”邦托乌流露出冷漠的神情“我们很乐意在瑞德完全沦陷之后将其烧成灰烬阻拦魔物。”
“是!”
传令兵迅速离去。
“还是这么的铁血无情啊,小子。”一道老人的声音从茶桌对面传来。
邦托乌露出了微笑,微微欠身,说道:“还是您教导有方,加帕尔阁下。”
坐在他对面的人,居然是剑圣加帕尔。
加帕尔晃了晃茶杯“少来,我只是在你小时候说过做事要干脆而已。”
“哈哈哈。”
邦托乌笑了笑,转而正色道:
“那么,请求您继承并教授我国传统战技这件事情,您已经有答案了吗?”
“我当然乐意学习更多你们快传不下去的战技,顺手教导有天赋的人也没问题。”
“那太好了。”邦托乌正要以茶代酒举杯庆祝。
“但是,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加帕尔的话令他举杯的手悬在半空。
“虽然这么说有些亵渎,但战神可是很小气的神明,祂只认同战技,可不会将赐福降在战技与魔法双修的魔法战士身上,你真的要举国推广魔法战士?”
邦托乌放下了茶杯,说道:
“这是我国未来的希望。”
加帕尔见状也不再接着说什么,小口小口的品尝着杯中热茶,说道:
“行了,我这次来也不全是为了见你小子的,我女儿呢,听说她跑到你这边来了,一天天就知道乱跑冒险,真不让人省心。”
闻言,邦托乌顿了顿,表情略有尴尬的说道:
“那支救援军的将军.就是您的女儿。”
“噗——”
加帕尔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本章完)
第454章 猎人所应狩猎的是
.
“哒哒.哒.”
踉踉跄跄,摇摇晃晃的人们游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
他们衣衫褴褛,甚至肢体不整,有人拖着肠子在地面划上一道歪歪扭扭的血痕,连四肢都没有的人像条虫子般扭动着身子,细嗅着前者牵肠挂肚留下的血液芬芳蠕动。
而更多倒在路边的残骸,则是连蠕动都做不到,全身都变得如沙漠老树般干枯,仿佛全身体液都已经枯竭。
如果说这些形态的人还算是正常的话,那么更加不正常的人则数量更多。
漫无目的游荡的人们感觉到了什么,自动放慢了脚步。
只听得湿哒哒软趴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好似充满了水的烂海绵拍打着地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怪声。
下一刻,从街道转角处出现的,是一道无比臃肿的巨大身躯。
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寄生虫钻破了它肿胀的皮肤,向着天空肆意扭动着身躯,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令一滩又一滩浓稠的体液从这明显是变异种的被寄生者皮肤下流出。
它抬起头颅,那里的寄生虫多到让它看起来像是长满了苔藓的石头。
乌黑到几乎看不见星星与月亮的黑夜之下,这些奇形怪状的被寄生者,扯着破烂风箱一样的嗓子,发出了无意识地怪叫。
放眼整个城市,皆是这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这就是潜血寄生虫灾害最先爆发的地方,名为“瑞德”的国家的第二大城市,萨维斯。
这座与美丽人鱼交好、盛产漂亮珍珠的城市,如今已经变成了这种生灵涂炭的模样,满街都是被寄生者,但这还远远比不上寄生虫爆发最开始的盛况,因为更多的被寄生者已经脱离了这座城市,带着虫子去袭击周边城市与村镇。
目前的感染扩散面积是
当被寄生者们集体发出呓语的时候,在远离大街的破烂房子里,几道人影趁此机会迅速在一栋又一栋房子间跳跃翻飞,一个个瞧起来都是跑酷达人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很适合去哈兰市发展。
“珍珠大街有十六只,咸鱼小巷四只,章鱼路二十三只,啧,偏偏有个大家伙今晚也出来了,注意别靠近它。”
这些人通过一种海螺一样的传声道具小心交流着被寄生者的数量与行动,每一步看起来都非常小心。
这些还敢大晚上出来跑酷的人,就是如今这座城市的幸存者。
他们是趁着夜色出来找物资的。
“咔嚓——”
然而,还是有人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即使是细微的动静也引来了几只游荡的被寄生者的注意。
发出声音的人露出懊恼的表情,深呼吸了几次,向着众人使了个眼神后便果断脱离了队伍,将那几只被寄生者引走。
人们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都有些伤感,因为这一去就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
其中一个面容看起来比其他人都更为青涩的少年流露出的伤感更甚,看起来都要抹眼泪了。
一只大手猛地拍了下他的后背,回头一看,是个中年壮汉,纵然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但是语气还是相当严厉。
“范恩,不许哭,你可是猎人家的长子!”
名为范恩的年轻人身子一顿,赶紧点了点头,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
说是大部队,但其实也就是七个人而已,减去刚才独自离开的那一位还剩下六个。
城市的幸存者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事到如今还能活下来的人自然有两把刷子,即使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范恩,他也是远近闻名的猎人家庭出身,从小学习了狩猎野兽的办法。
虽说萨维斯这种海边城市没多少野兽给他狩猎就是了。
范恩紧紧跟在人们的身后,目光尽量不去看那些可怖的被寄生者,脑中回想起死去父亲的教诲:
“猎人最先要狩猎的是自己的恐惧。”
不行啊父亲,我天生胆子就是这么小
由于从小时候起胆子就小的缘故,今天是他第一次跟着人们出来搜寻物资,至于原因,除了庇护所的物资彻底消耗干净了之外,还有着他的妹妹生病发了高烧,流感在庇护所爆发了,已经到了必须出来找药物的地步。
即使害怕外面的怪物,他也得负担起一名哥哥的责任,寻找退烧的药物!
“卡列医生的诊所就在前面,目前没有看到那些怪物的踪影,小心行事。”
打头的人传来了消息,人们的呼吸顿时紧张起来,在仔细观察了附近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落到代表了死亡的地面,动手撬门撬窗。
范恩紧张的警戒着四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庇护所里流传着的传闻。
好像是在这条街道的附近吧,有一段时间被寄生者们都向着这条街道聚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一样,那段时间人们趁着被寄生者被吸引的功夫收集了不少物资。
可惜后来被寄生者们对那东西失去了兴趣,重新在城市里游荡,幸存者的处境又变的艰难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吸引怪物们呢”
“打开了,快点拿药!”
时间由不得范恩深入思考,他跟着人们钻进了诊所,焦急地在生尘的药架上搜罗物资,紧接着他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找到了退烧的药物,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别的药物!
这些应该足够他们撑到国家的军队前来救援了吧!事到如今幸存者们除了坚信国家会来救他们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这下你妹妹就能治好了,”还是刚才的中年壮汉,他赞赏的看着范恩“真是个勇敢的好哥哥啊。”
还不待范恩谦虚一下,壮汉说道:“拿上必须的就好,我们还要去找食物,带的太多会拖累行动!该死,为什么偏偏我们瑞德人体质不好”
诊所不远处就有一家杂货店,虽说不一定有食物能保存那么久,但是他们必须得碰碰运气。
人们一个个出了诊所,范恩走在最后,他又往怀里多揣了些药物,想着就算妹妹用不上,其他幸存者没准也有用。
今天真是幸运又顺利,很快就能回家了吧?
就在范恩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中年壮汉忽然反手拦住了他出门的步伐。
他抬头一看,对方的脸上已经流下了冷汗,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猛地出现。
“别出来,范恩,趁着它们还没看见你.”壮汉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跑!”
范恩不知道街道上发生了什么,但他身为猎人之子的直觉令他拔腿就跑。一路跑上了诊所二楼,透过窗户跳到了另一栋房子之中,直到这时街道上传来的动静才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街道上面,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被寄生者!
他们被包围了!
最令人绝望的是,那道先前被人们所恐惧的巨型变异种也赫然在列,不,或许可以说是这只变异种引来了所有被寄生者。
范恩看到了最开始独自脱离队伍吸引被寄生者的那个幸存者,此刻他被变异种的触手插进了脑子,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缓缓抬手指向了众人。
脑子里响起了炸裂的声音,范恩瞪大了眼睛,这些寄生虫什么时候会操控人了!?
以前他们见过被寄生者保留着些许生前的习惯,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被寄生者像是保留着一些记忆甚至主动带路来抓人的!
是那只变异种的缘故!?
就在这时,变异种硕大的眼珠一动,和范恩对上了视线。
“噫!”
他浑身一颤,拔腿就跑,他熟悉这座城市,从这里的话花费一点时间也可以跑回庇护所。
但是他脑中又出现了一丝迟疑,如果被变异种控制的人类能找到他们,那么找到庇护所是不是.也有可能?
突如其来的绝望压的他几乎快喘不过气,身后传来了中年壮汉他们大喊大叫的声音,那听起来并不是濒死的惨叫,反而像是在奋力战斗的战士!
范恩回头看了一眼,壮汉也在这时恰好看了过来,他的眼中除了对寄生虫的仇恨之外,还有着对范恩的鼓励!
“都冲着老子来啊!”
壮汉发出了一声大喊,其他人也纷纷叫喊出声,顿时吸引了所有被寄生者的注意力,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但是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这是寄希望于能让范恩活着回去,把药给带回去!
范恩不再回头,他的内心被一股突然生出的情绪给填满,或许是勇敢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至少他要负起责任把药带回去。
幸存者与被寄生者的声音逐渐被抛在脑后,他脚步不停地向前奔跑着,近了,从这里再穿过几个街区就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