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一十
【阿乌拉：45级→47级new！】
......
从洛鸿卧室中逃出的李素裳，如同是没头苍蝇一般在洛鸿的领地中乱转。
但是最终，她被那领地中的高耸山峰给吸引了过去。
——太虚山！
虽然一开始只是仿造外面的太虚山而生成的高山，但因为符华她们的入住，这里已经与外界的太虚山相差不了多少。
除了深林中没有动物外，单从外貌上看去，让李素裳还以为自己其实并没有进入梦境。
最终——
“这里是师祖的......故居。”
来到符华的院落外，她望向里面那充满生活氛围的小院，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抹安心。
之前萦
绕在她心中的烦躁，在此刻终于得以缓解。
“谁？”
屋中的华，在感受到屋外的人气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后，不由警惕了起来。
当然，这样的警惕也只存在了一瞬，毕竟她明白，洛鸿的领地可不是谁都能进入的。
因此换而言之，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她也就大大方方的开门迎客了。
“又、又一个赤鸢师祖！？”
看着开门的华，李素裳不由瞪大了双眼。
但是很快，随着她的视线下移，她立马又否定道：“不，你不是赤鸢师祖！”
“这是自然。”
面对李素裳的目光，用着赤鸢号的华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
下巴微微翘起，她说道：“我并非是你的赤鸢师祖，但我也是她。”
同时，她也想起了李素裳的身份。
当然，这份记忆不是符华给她的，而是从洛鸿那里获得的。
“‘是她’？”
露出迷茫的神色，以李素裳的智商，自然理解不了华的意思。
“进来吧。”
转身向屋内走去，华一边泡茶，一边说道：“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早在符华突然被传送走的时候，她就想过会有符华的故人来此。
只是她没有料到，来人居然只有故人，没有符华。
——是为了她“牺牲”了自己？
当然，她也很快猜到了缘由。
“谢、谢......”
跟着进屋的李素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华。
“我叫华，是符华的过去。”
回首示意李素裳坐下，华端着茶具来到李素裳的对面坐下。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随着她那苹静的声音进行讲述，很快，李素裳就了解了一切。
“原来是这样......”
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李素裳说道：“原来师祖是从遥远的过去活到了现在，那真不愧这仙人之名！”
“对于你们而言，确实是仙人。”
露出理解之色，华又道：“不过今后你就不用再叫她师祖了。”
“否则的话，她反而会很难堪。”
“诶？”
微微一愣，一脸天真的李素裳反问道：“为什么？”
“呃......”
被李素裳这么一问，华反而被架住了。
毕竟她总不能说，等李素裳加入战场后这么叫符华，符华会变得很杂鱼吧？
因此——
“这暂时还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今后，你叫我为华，叫她为符华即可。”
“赤鸢之名，已是旧日的幻影，如今也该消散了。”
站起身，她负手看向窗外，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样。
“嗯嗯！”
点了点头，李素裳只以为这是华为了与昨日的自己做告别，连忙说道：“我不会再勾起你们二位的过往回忆。”
“你明白就好。”
见李素裳没有再问，华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又道：“你初来这里，有什么不适，尽管向我说。”
“说起来——”
听到华这么说，李素裳突然变得扭捏了起来。
“我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嗯？”
微微一愣，华意识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可是与洛鸿有关？”
“正是......”
点了点头，李素裳问道：“这里的大家，都与他是那样的关系？”
说完，她的俏脸不由红了个通透。
“没错。”
也没有隐藏的必要，华正面给出了回应。
但为了维护她之前营造的高人架势，她又道：“不过这里乃是梦境，并非现实。”
“因此大家，也相比起外面放浪形骸了一些，你不用在意。”
“若是不愿，直接与他说即可，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梦境吗？”
听到华这么说，李素裳不由感觉自己心中的什么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突然就放松了下来。
只是紧接着——
“大家都是欠了他的恩情，所以才变成这样？”
“大抵上是的。”
点了点头，华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人虽然苹时不着调，但一旦遇到正事，还是蛮靠谱的。”
“因此大家，自然也愿意倾心于他。”
由于一时间的真情流露，导致她的这番话与之前的话语有了明显的矛盾。
不过——
“那位确实是一位有能力的人。”
以李素裳的智商，还听不出这样的前后矛盾，她只在意一点——
“居然能够逆转时空，带着师......符华回到过去，他才真是仙人吧？”
老实说，若不是华用自身是记忆体变人向她证明洛鸿的能力，她还真不敢相信洛鸿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甚至可以说，她其实一直
在逃避这个认知。
毕竟这一切在她看来都太不真实，完全没有实感。
“仙人吗？”
听到李素裳对洛鸿的形容，华不由淡淡的笑了笑，道：“他的能力确实是，但他的本质还是人，今后你就会明白。”
“不用今后......”
露出了稍显微妙的神情，李素裳弱弱的说道：“他还能对那种事情有兴趣，确实并非仙人。”
“呃......呵！是的。”
微微一愣，华连忙笑着点头，然后夸赞道：“你心思纯净，反而最能洞察他的真意。”
“不过——”
突然，她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心中的焦躁也是因此而起吧？”
“......”
面对华的询问，李素裳不由沉默了。
半响后，她不由挠着头说道：“还真是瞒不过你的眼睛。”
“是的......从刚才开始，其实我就一直处于纠结之中。”
“这份恩情，我该如何偿还？”
符华的暂且不论，她看出了符华对自己的爱护，因此之后，她再多多回应符华即可。
但是......洛鸿呢？
诚然，表明上看，符华为她承担了复活她师傅与父母的代价，但她真的就可以什么都不用付出了？
之所以她一直在抗拒相信洛鸿的能力，也是因为她实在找不到相应对等的回馈之物。
而她生在一个重诺轻生死的时代，自然更加明白偿还恩情的重要性。
因此——
“不用着急。”
将手放在李素裳的肩头，华说道：“偿还他的恩情，也不一定非要用那种形式。”
“你这边，其实也有能够帮助到他的办法。”
“嗯？”
听到华这么一说，李素裳不由眼前一亮，一脸恭敬的向华说道：“请赐教！”
“做我们的内应吧。”
知晓李素裳当前身份的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解决办法。
毕竟此刻的他们，完全不知道虚空万藏在柯洛斯滕镇上的布置，若是能够有一枚暗子，那自然是好极了。
“内应......不！这个不行！”
面对华的要求，李素裳连忙将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
“罗刹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唯有这点我不得不报。”
“诚然，我的师傅与父母很重要，但我若是连救命之恩都不报答，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他们？”
说完，她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焉了下去。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算是辜负了华的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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