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一十
耻的服饰。
不过——
“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的神色，黑塔向洛鸿发问。
“那当然是——”
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笑容，洛鸿推动起了手边的一个推动式按钮。
而随着他的行为，舞台上的德丽莎，面色也不由变得通红了起来。
当然，这是在洛鸿与黑塔的视角，其余人还是在观看正常的演出。
“我记得......”
抿了抿唇，黑塔试探性的问道：“她最近应该没有招惹过你吧？”
正所谓，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据她所知，德丽莎一直兢兢业业的教导自己的学生们实战，并没有败坏过洛鸿的名声，或是做过什么挑衅洛鸿的事情。
因此，她不懂洛鸿为什么会想要针对德丽莎。
而若是她搞不清楚这件事，那总有一天，她也会莫名其妙的上洛鸿的整蛊名单。
“不用担心。”
明白黑塔的顾虑，洛鸿笑道：“我自然不会胡乱针对人。”
“老实说，德丽莎最近也确实很乖，但是——”
话锋一转，他眯着眼说道：“她在知道八重对我‘一见钟情’后，居然给八重说什么——”
学着德丽莎的声线，他夹着嗓子说道：“‘喜欢一个人，别光看脸，也要看那人的内心。’”
“你说我该不该针对她呢？”
说完，他将按钮推动到了顶峰。
随即舞台上的德丽莎，步伐立马变得不稳了起来，并对洛鸿这里投去了一个相当羞愤的眼神。
“她说得难道有问题？”
撇了撇嘴，黑塔无所畏惧的仗义执言，并对洛鸿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说到底，她只是害怕洛鸿没由来的整人，却并不会害怕整人这件事本身。
“当然没有问题了。”
摇了摇头，洛鸿笑道：“只是她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我自然要证明她是对的。”
“呃......”
听到洛鸿这么说，黑塔立马无言以对。
毕竟洛鸿如果真温柔下来了，那岂不是证明伟大的圣芙蕾雅学园长是错误的？
不过——
“她是怎么答应你这么玩的？”
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黑塔突然意识到了这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应该是......对我的愧疚？”
眼神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洛鸿的语气不禁有些微妙。
“愧疚？”
“她想为自己的爷爷求情。”
也没有卖关子，洛鸿直言道：“她说，如果她那条世界线的‘奥托’，并不是我所知的那位奥托，且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还希望我能放她爷爷一码。”
“不过......”
撇了撇嘴，洛鸿一脸无奈的说道：“这关我什么事？”
“她应该求的是那些受害者的原谅，而不是我。”
“说到底，‘奥托’也好，可可利亚也罢，都没有伤害过我，他们两个是否应该以死谢罪，都应该由那些受到他们伤害的人决定。”
“只能说——”
“她们是在找你获取信心吧。”
不等洛鸿说完，黑塔就接过了话头。
“事实上，她们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妥，但那两个罪人都是她们重要的人......人之常情吧。”
话虽如此，她却是一脸的冷漠。
毕竟，作为天才的她，其实并没有普通人的同理心。
换做是她，根本不会在意什么好人罪人。
在她眼中，只有有趣和无趣。
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一直追寻那位杀死众多天才的“天才杀手”——波尔卡·卡卡目！
“由你来说‘人之常情’，还真是有些好笑呢。”
听到黑塔这么说，洛鸿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轻笑。
“哼！”
轻哼了一声，黑塔说道：“即便放在众多天才之中，我也算是相对正常的存在了。”
“不过你这么‘折磨’她，就是为了让她减少罪恶感吧？”
“姑且有点。”
保持着笑容，洛鸿将视线投射到台上，那已经快要直不起腰的德丽莎。
讲道理，若不是他用了【意识篡改】，台下的观众们早就发现了德丽莎的异样。
但现在只要德丽莎还在动，观众们就暂且发现不了她的不堪。
不过台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水渍，再多一点，她或许都会因此而滑倒。
“‘有点’......看来真的只是有点。”
无奈的撇了撇嘴，黑塔突然觉得自己对洛鸿有期待真是太过愚蠢了。
但是想了想，她突然对洛鸿说道：“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说到底，罪人什么的，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我可一点都没有头疼过。”
摇了摇头，洛鸿一本正经的说道：“毕
竟不管她们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她们。”
布洛妮娅也好，德丽莎也罢，她们都是他喜欢的女人，所以她们心中是否良善，他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这两人之所以会找上他，也是因为知道这件事的本质是错误的，否则她们也不用纠结了。
因此，只要这两人愿意承受这样做的后果，他自然没有意见。
“我倒是小瞧你了。”
见洛鸿说得坦然，黑塔这才放心下来。
“让你担心了。”
俊朗的面容上露出阳光的笑容，洛鸿说道：“但我既然是她们的精神支柱，自然不可能比她们先倒下。”
“并且，我虽然的确是个普通人，可是我从来不会去精神内耗。”
“换做我是她们，一旦决定要让那两人活下去，就不会犹豫，直接想办法让他们赎罪就好了，何苦去为难自己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了台上的德丽莎。
只见此刻的德丽莎，早已摇摇欲坠，全靠一颗羞耻心吊着一口气。
但天不遂人愿，由于舞台上的水渍越积越多，她终于还是滑倒在了舞台上。
而随着她的倒下，洛鸿设置的【意识篡改】自然也就随之破解。
于是当着众人的面，她如同是被捞上岸的鱼儿一般，在舞台上扑腾着。
再加上那些因为她而出现的水渍，就令她更像是鱼儿了。
而随着【意识篡改】的破解，观众席上的少女们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之前德丽莎的异样，也一齐被她们回想了起来！
不由的，她们在脸红的同时，回头看向了洛鸿。
少数几位性格火爆的，更是直接对着洛鸿怒目而视。
见状——
“我先走了，你有空来实验室找我。”
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黑塔站起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还真是无情呢......”
面对黑塔那离去的背影，洛鸿只好独自面对雷之律者她们的怒火。
不过老实说，少女们也不是笨蛋，她们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肯定又是一场德丽莎与洛鸿之间的交易。
因此，雷之律者她们在想通后，也只是恨恨的看了洛鸿一眼，却没有对洛鸿说教......她们根本没有说教的立场！
“行了，我和她聊聊，演唱会继续。”
打了个响指，洛鸿将彻底瘫倒的德丽莎传送到了自己身边，那个黑塔刚坐的位置上。
而见状，众女也只能扭头看向了接下来的演出。
不过相比起之前，她们自然更想知道后面洛鸿与德丽莎发生了什么。
以至于，萝莎莉娅与莉莉娅都朝洛鸿投去了不悦的眼神。
不过现在已经是演唱会的末尾了，她们再唱个一两首歌，加上个安可曲，今晚的演唱会也就结束了。
因此，她们很快就找回了状态，尽力和洛鸿争抢起了观众。
而洛鸿这边，他在等德丽莎缓了一会后，先将怀中的和服拉姆放到另一边的椅子上，然后才将德丽莎抱入怀中。
“嗨~感觉如何？”
模仿者爱莉希雅的语气，他对着怀中涨红着脸的德丽莎发问。
“想、想死......”
抿着唇，德丽莎恨恨的瞪着洛鸿。
就在刚才，她只觉得自己的这一生走到头了，羞愧的想要直接扛着圣芙蕾雅学园逃离地球。
——本、本学园长怎么就一时糊涂，答应了他的这个请求？
现在想来，她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个答应洛鸿这个玩法的自己。
“那么恭喜你。”
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笑容，洛鸿祝贺道：“就在刚才，你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你！”
银牙要紧，德丽莎的粉拳直接捶打起了洛鸿的胸膛。
“呵！”
发出一声轻笑，洛鸿说道：“美梦成真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
沉默的看着洛鸿，德丽莎明白自己是说不过这个混蛋了。
因此——
“你是狗吗？”
看着德丽莎与拉姆一眼，选择咬自己，洛鸿的嘴角不由更加的上翘。
而德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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