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赫伦
不要在该开口的时候故意装高手不说话啊!
【“哼哼,遇到麻烦了,终於想起我来啦?”】
“呵呵,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也一直没忘啊。”
赫伯特嘴角微撇,驾轻就熟地跟谐神小姐对线。
【“是吗?我怎么觉得未必呢~刚才哄你家小龙娘的时候,可是专注得很吶!”】
“好了,闹彆扭等之后再闹,现在还是先把正事解决了吧。”
【“行吧,那我看看啊,哼~”】
涅娜莎配合的停下了,似是思索地哼了一会儿,道:【“怎么说呢?反正我是没发现问题~】
【“上面的气息虽然庞大,但很纯粹,就是最原始的生命与自然之力,没有掺杂诅咒、契约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很显然,那棵大树在这里面留下了一段讯息,想要给接受者传递些什么。”】
“那还好。”
赫伯特心中稍安,既然没有危险,那事情就简单了。
“也就是说,只要触碰它,就能明白祂的意思吗?他会给我留什么话啊?”
【“不知道~你试试唄?反正还有我在,你出不了事的~”】
涅娜莎的语气轻鬆,带著一丝篤定,【“真出了问题也没事,反正我会出手!虽然会消耗不少力量,但保住你还是轻轻鬆鬆地~”】
“嗯,那是真是谢谢你了。,【“哼哼~你可以再诚恳一点的!”】
在涅娜莎承诺兜底之后,赫伯特彻底放下心来,也不再磨蹭,直接伸手向树心抓去。
而指尖在触碰到那温润木质表面的瞬间一“嗡!”
一股庞大而无害的信息流伴隨著精纯至极的生命能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与脑海。
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仿佛回归母体般的温暖与安寧。
接著,赫伯特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笼罩在朦朧雾气中的古老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生命气息和腐烂枝叶的醇厚味道。
在森林的最深处,他注视到了一棵通天彻地、仿佛支撑著整个天空的巨树。
然而,这棵巨树的状態却令人心惊。
它的树干布满了焦黑与裂痕,巨大的树冠断裂了大半,仅存的枝叶也呈现出枯黄之色,一股难以言喻的衰败与悲凉气息瀰漫开来。
他——已经陨落了。
接著,赫伯特来不及被周围的氛围感染,表情猛然一变。
“这是!!?”
他听到了。
听到了—那难听至极的粗獷歌声!
“我是原初的根,万的始祖,在岁月的长河里——”
又来!!?
赫伯特想过迷雾圣树会留下特殊的后手,给他一些意料之外的体验。
但他没想到,这棵老树是这么卑鄙,这么不讲武德。
太卑鄙了!
为了让別人听他的个人演唱会,居然拿出了这么大的诱饵。
钓鱼!
这傢伙在钓鱼!
“嘶!”
但相比於第一次,听过一次的赫伯特这次有了一些抵抗,没有像上次时那般痛苦。
不,不对——
“误?”
这一次,竟然完全不痛苦?
“嗯!!?”
赫伯特茫然地发现,自己甚至能从那粗哑的、仿佛用锯子拉扯木头般的嘶吼中,听出一些特殊的韵律和情感来。
明明歌曲的调子、歌词乃至那破锣嗓子都一模一样,但听上去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是纯粹的噪音攻击,反而带上了一种——苍凉、悲壮,甚至带著一丝释然的意味。
还,还有点好听?
我这是怎么了?
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被这老树催眠了?
赫伯特很確定这歌声没有任何变化,唯一不同的只能是自己。
可是,和之前相比,我身上的区別是什么?
他眯著眼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是——自然之心的缘故?”
在获得了芙蕾雅给予的【自然之心】权柄后,赫伯特对於自然来说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
他被视作是自然的宠儿,是得到了自然圣域认可的自然行者。
而作为【自然之心】的持有者,他有资格,或者说,被“允许”听到这歌声背后所蕴含的真相。
那並非是自然之主在为了牺牲而愤怒咆哮,也不是祂陷入混乱后的无意识嘶吼。
那是平静的低吟,是早已预见自身命运后的坦然敘述。
是救世者,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清晰地看著自己走向终结的预言诗。
原来如此——
不是歌声变了,是我“听”懂了啊。
而在知晓了未来后,祂也没有在为了自己的牺牲而愤怒咆哮,而坦然面对死亡。
最后,歌声再次归於平静,赫伯特再一次听到了最后的话语。
他说:
“我是残桩,是灰烬,更是未死的根脉。”
“新世界,將从我焦黑的沉默中醒来—”
那不是不甘的吃语,而是温柔的祈愿,是篤定的预言。
祂在祝愿,也在確信,世界能够从祂破碎焚尽的尸骸中甦醒、重生。
从结果上看,自然之主確实是做到了。
现在的世界,確实可以说正是在祂的“尸骸”上建立起来的。
至此,赫伯特已经彻底確定了迷雾圣树的身份自然之主。
不是之前猜测的子嗣或师徒,就是他本身。
更准確的说,应该是一具有著破碎意志的分身。
之前一直浑浑噩噩地恢復著,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忽然復甦了。
“但是,他的状態,看样子似乎並不是很好啊——像是復甦,但又像是迴光返照。”
而就在赫伯特为了这个发现而沉吟的时候,树心上的意志泛起了一阵波动。
那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赫伯特的心底响起,缓缓说道:“年轻人,就交给你了.”
!!!
赫伯特心神一震,不清楚自然之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交给我?
什么东西交给我?
是说树心吗?
还是说——
他想要追问,但意识中的画面迅速消散,一切如泡影般破碎。
当他回过神来,外界才过去了不到三秒的时间。
赫伯特抬起手,那颗“圣树之心”已然化作点点翠绿的光粒,消散在空气中,但它所蕴含那一缕精纯的生命本源,却已留在了赫伯特体內。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充满活力,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甚至能听到脚下青草缓慢生长的细微声响,能闻到几里外某朵野绽放的香气。
他感觉自己的自然之心更上了一个层次,对於自然的感知和控制更上一层楼。
心念微动,他脚下周围一小圈区域里,原本因为瓦伦蒂娜而烧毁的青草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生长、变得更加翠绿欲滴。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受到附近几棵老树的“情绪”
一种平静的、带著些许好奇的注视感。
这能力,简直就像是彻底参悟了自然真諦的大德鲁伊一样。
这份“预付的报酬”,不可谓不丰厚。
但赫伯特心中却没有获得好处的喜悦,反倒是被自然之主那谜语人一样的话语弄得心中无语。
“嘖,自然之主真不愧是古老的老资歷神明啊,真就点人话都不讲啊!”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心累。
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傢伙,是不是都觉得把话说清楚了就很没面子?
古神就是这样,很喜欢说些云里雾里的箴言,降下一些只说半句的神諭。
实在是莫名其妙!
“既然都说了,你就差那半句吗?把话说清楚不吗?”
哪怕给个关键词,给个方向也好啊!
现在倒好,拿了好处,心里却更没底了。
这感觉就像是莫名其妙签下了一份没有条款的契约,谁知道未来要付出什么?
奶奶的,谜语人滚出哥谭!
赫伯特气的牙痒痒的时候,半神松鼠见他睁开眼睛,连忙期待地问道。
“呼嘆,怎么样怎么样?你明了吗?你是不是也明白了?”
“——嗯。”
赫伯特沉仔后缓缓点头,队情严肃地说亢:“我筋概是已经都知亢了,嗯,知亢了一部亜。”
这倒不完全是装腔作势。
他確实知亢了圣哲的仙实身份,知亢了他的状態,知亢了那歌声的含义,也知亢了——自己被“託付”了某样东西,虽然不清楚具体是真么。
反正呢,具体是哪一部亜——嘿,我就不能告诉你。
自然之主喜欢当谜语牛是吧?
好,筋家都当谜语牛好了!
互相伤害吧!
结果,半神松鼠根厂不好奇赫伯特剩下没说完的那一半是什么,高兴地拍了拍爪子,笑亢:
“太好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啦!”
它抖了抖蓬鬆的筋尾巴,將装著松子的小筐放下,有些迫不及待地说亢:“那么,我就回去啦,对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而赫伯特看著那著急要走的松鼠,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唇。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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