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赫伦
累了。
忽然觉得一切都好累。
自己费了那多的心思,准备了这么久,结果遇到的却是这样的对手。
“呼!”
他没有动手,反倒是用力吐了口气,似要將胸中的苦闷一股脑吐出,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嘆息。
“这感觉,可真是太糟糕了。”
简直是糟透了!
无论是赫伯特的半路杀出,还是他將神明逼死,亦或是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费恩感到烦闷、焦躁,甚至是苦涩。
失败了。
当赫伯特出现在艾丝翠德法师塔里的那一瞬间,费恩就知道,自己又一次失败了。
输得相当彻底。
自从遇到赫伯特之后,自己好像就没遇到什么好事。
这傢伙,简直就像是被厄运缠身了一样·
而且是他自己不被厄运影响,但其他人在跟他有关之后就被无尽的厄运追逐。
砂石之神如此,自己也是一样。
这傢伙身上是不是被人种下了什么奇怪的诅咒啊?
这么想著,费恩盯著赫伯特,忽然心中一动,问出了一句不符合他性格的话语:“我说,你是不是遇到比你的性格更恶劣的傢伙?”
嗯?
赫伯特也是被他这个反应弄得一愣,歪著头眨了眨眼,不確定地说道:“呢,我大概是遇到过吧?怎么了?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咋啦?
【“?你之前遇到过那种人吗?”】
听到赫伯特的回答,不光是费恩感到奇怪,就连觉得自己从未缺席某一个名场面的谐神小姐都发出了不解的疑惑。
【“是谁啊?还能有谁比你性格更恶劣啊?”】
“你。”
【“误?”】
你谈什么误?
搁这儿装什么呢?
你自己的性格有多恶劣,心里没点数吗?
【“哦。”】
谐神小姐自討没趣地问了一下,得到答案后就果断地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偷摸假装自闭去了。
家人们,谁懂那种兴冲冲地去问八卦,结果自己就是故事当事人的救赎感啊?
而对於赫伯特嫌弃的评价,涅娜莎表示相当自豪。
嘻嘻!
他表示,这样的“恶评”可以再多来一点,我爱听而费恩在问完话后就回过神来,正要改口,结果却听到了赫伯毫不犹豫的回答,疑惑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还真有吗?”
“嗯,真有啊。”赫伯特奇怪地看了费恩一眼,心中疑惑。
比我性格恶劣的人,不是隨手都能抓到一大把吗?
毕竟我这么善良、天真、纯情、无害,简直就是圣骑士的完美化身。
呢,正义阵营里不好找的话,可以改变一下思维啊。
但咱就是这么说啊,有些问题,是可以变通一下的嘛!
不行就去邪恶阵营里仔细捞一捞嘛,我想,只要愿意费点功夫,应该还是能找到人的吧?
虽然我的道德底线很低,但邪恶阵营那帮人可是根本就没有底线可言呢。
那些人这么多年来可是有一直秉持著一个坚定的原则一一只要没有道德,那就没人能够道德绑架他们。
费恩看著赫伯特缓缓点头,感慨道:
“原来这样啊,嗯,倒也不稀奇,那个傢伙也是——所以,这就是你將那人对你的痛苦施加在別人身上的原因吗?”
因为受过苦,所以才要把这份痛苦传递给其他人?
?
“呢,那倒也不是。”
赫伯特听完后本想习惯性地將锅推到涅娜莎身上,但看著费恩若有所思的表情,竟一时於心不忍,说出了实话。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但这完全是我的个人兴趣。”
赫伯特表示,自己並没有什么“淋过雨就要把別人的伞拆了!”或是“给予其他人一个完整的童年!”等扭曲想法。
这种观点是无意义的。
伤害你的和被你伤害的本就是两波人,这么做非但没有报仇雪恨,反倒是將这份恶意传递了下去。
而赫伯特作为圣骑士,自然是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会这么做,完全是出於更高洁、更得体的理由。
没错,就是一一纯粹的兴趣使然。
好玩.jpg
冷知识:
折磨同伴是不正確的行为,很可能会遭到同僚们的围攻,甚至是集体群殴。
可只要將折磨的对象换成是你的敌人,就非但不会受到他人指责,还可以轻鬆收穫快乐。
这样的规则对乐子人来说简直就是再完美不过了。
这简直就是名利双收!
真正意义上的双贏一一我贏一个人自己贏两次!
此外,赫伯特还从费恩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个有趣的信息,直接问道:“另外,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好像也曾经遇到过和我类似的人?”
费恩犹豫一下,觉得两人现在的態度实在是有点奇怪,但又猜不透赫伯特下一次要干什么,於是只能顺著话题继续说下去。
“我確实遇到过,不久之前,我就遇到了一个该死的魔鬼,她的性格可能要比你更糟糕,同时也更没有职业操守喷。”
一想到令人火大的展开都是因为那一次將赫伯特牵连,他就是一阵头大。
“这么一说,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之所以会跟你扯上关係,全都是因为她啊!”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魔鬼把一份情报两头卖,没有引动那群白痴贵族出手的话,赫伯特根本就不会被波及,自己现在也不至於跟这个傢伙站在对立面。
都怪那个傢伙!
那个该死的魔鬼!!!
克!莉!丝!汀!
可现在再去报復也没有意义的,来不及了。
那傢伙当时就已经被自己通缉了,早就提前溜回青铜堡垒了,现在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藏得更深,还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会主动外出。
对了,那个魔鬼也是一身的厄运,简直就是厄兆星的化身,跟她有关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包括那些白痴贵族,暗杀之神的暗杀者,甚至是自己——喷。
费恩眯起眼睛,看著赫伯特,心中忽然闪过诡异的念头。
他们两个,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关係吧?
“嗯?”
赫伯特被费恩诡异的眼神看得有些疑惑,微微起眉头,有点担心这个傢伙是不是被自己刺激的在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
这傢伙的眼神这么奇怪,嘶,他是不是在打我鉤子的主意?
费恩被赫伯特警惕的眼神弄得有些无语,嘴角不自然地抽动起来,主动將话题拉回。
“所以,弒神者阁下,你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做些什么?”
“呢,不是你敲门了,所以我来给你开门吗?”
费恩看著赫伯特一脸清澈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血压飆升,没忍住地低吼起来。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喷——·够了!我们还要这样子继续演到什么时候?”
他用阴冷的目光盯著赫伯特,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些许细节。
结果自然是失败的。
赫伯特笑眯眯地看著他,一点都不急躁,慢悠悠地说道:“这个问题嘛,需要先问你,费恩大法师,你是来做什么的?”
“取决於你的回答,我也有不同的答案。”
费恩眯起眼睛,缓缓道:“我这次来,是以副会长的身份对魔女会各地的法师塔进行巡查,这是我们魔女会的內部事务,与你这个外人无关。”
赫伯特耸了耸肩,轻笑道:“这样的话,那我就是以弒神者的身份,应霜晶王国的请求,前来保护艾丝翠德夫人的安全。”
“作为霜晶王国的臣民,保护王后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两人隔著法师塔的门框对望,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涌动的暗流,他们都在希望对方率先动手。
费恩皱了皱眉,还是没有动手,沉默了片刻,转而道:“.—-那如果,我是以艾丝翠德认识多年的旧识的身份来探望她的呢?”
赫伯特露出了友善的笑容,点头道:“那么,我就是前来探望因为重伤而昏迷多日的旧识的。”
我作为与菲莉婭相识多年的旧识,在听到她重伤昏迷的消息后前来探望,很合理吧?
至於她为什么重伤的你別问。
总之,我就是来探望她和她母亲的。
“这两个回答有什么区別?”费恩眉头紧皱,有种自己又被耍了的感觉。
“对你来说可能区別不大,但对我来说可是有不同的意义。”
赫伯特摇摇头,淡淡道:“而这两个回答的相同点则是一一费恩大法师,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请回吧。”
回去?
费恩怒极反笑,眼神中沾染了一丝疯狂,咧开嘴角,低哑地笑道:“你在阻拦我?你要阻拦我?你觉得你做得到吗?”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一次,他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底牌,出动了所有的臥底,令整个魔女会此刻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这才让其他的法师塔已经无暇顾及他人。
这些底牌牵一髮而动全身,影响甚大,而那些人的痕跡在事后肯定会被其他首席所察觉。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费恩此刻已经退无可退,如果赫伯特现在还敢继续拦,那么他必定会拼尽一切。
今天,他必须得到那个怀表。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可是,面对咄咄逼人的態度,赫伯特依旧錶现得相当平静摇头轻声道:“並非是我在阻拦你,而是你真的不该来到这个地方唉。”
赫伯特嘆了口气,然后將手伸进怀中,摸索了一下,取出了一个银白色的金属製品。
“好吧,艾丝翠德夫人吩咐过,如果你想不开,一定要强闯的话——那我就要將这个东西交给你,让你好好查看。”
!!!
虽然看著做他手中的东西,整个人浑身一震,眼晴都直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它。
那是一块有著银白色外壳的,款式普通且老旧的机械怀表。
未经严格保养的金属外壳在漫长的岁月中残留了大量时间的痕跡,不但在各处有细微的摩擦,一些角落甚至还被磕了下去。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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