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赫伦
反驳我吗?还是打算惩罚我?
“他们没有资格审判我。”
烈日的凡人圣徒脾著神明,毫不掩饰地嘲讽起来。
“诚然,们確实是有著强大的力量,但却並不意味著们就是完美的化身。”
“神明可以是伟大、光明、正义的,但这並不意味著所有的神明都是如此。”
“傲慢、贪婪、卑鄙、邪恶、疯狂——这些也都是们,不光是邪神,哪怕是那些所谓的善良正神,也同样不能摆脱。”
隨著对神明的了解更多,他对们可悲本质的理解就更加深刻。
赫伯特轻声道:
“神明,也並非完美。”
凡人並非出於嘲弄的心理,而是格外平静地阐述著神明的脆弱。
“他们受困於神职,被自身的权能所约束,们的思维要比凡人更加脆弱,更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神职是强大的力量,但更是牢固的约束,是束缚在神明身上的沉重锁。
看看那轮残暴的烈日吧,那就是被神职过度影响的典型,连自我意识都快要被规则同化了。
从凡人的角度来看,他確实可以说是伟光正的代表,是拯救世界的希望。
但同时,那份已经流淌在骨子里的傲慢,也是他最真实的本质写照,至於其他的神明,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孽欲之神,欲望的化身,脑子很不好,纯粹的心理变態,就不是个正常人。
冰雪女神,呢,这只不算,就是个流浪猫猫。
银月女神,精神分裂,时不时发癲。
还有很多在典籍上了解到的神明,们或多或少都被自身的神职所影响,逐渐向著神职所期望的方向变化。
神明,是不自由的。
至於说涅娜莎嘛—
【“嗯?你想说什么?”】
“咳,没事,涅娜莎大人可真是完美无缺!另外,我真的想亲眼见识一下完美的女神大人,我有这个机会吗?”
【“.—哼,早晚会看到的!別催,催也没用!”】
赫伯特听著谐神小姐遮遮掩掩的推托之词,暗中撇嘴,想著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整治他一番。
但眼下,还是先干正事吧。
赫伯特啊赫伯特,你怎么能像个渣男一样,看著眼前人,心里却想著別的女人呢?
【“像?”】
涅娜莎对於某些人的嘴硬程度而感觉到震惊还“像”渣男?
你能要点脸吗?
赫伯特无视了涅娜莎的鄙夷,继续对奥菲迪婭轻声劝说:“如果连神明都做不到这些的话,我们为什么要强求自己也做到呢?”
“不必奢求完美。”
“我们並非是圣贤,不完美才是我们每个人的常態。”
“不完美的面容,不完美的天赋,不完美的性格—可能人生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达到完美,或许就差那么一点点,但没关係,那就是我们。”
他將地上的一片瓣捡起,撕成了不规则的两半,將其中一半递过去。
“每一个个体都是有所欠缺的,而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然后,赫伯特对若有所思的奥菲迪婭点了点头,將两半瓣的切口对齐,笑道:
“你看,你所欠缺的那部分,也许就正是我所拥有的,你所拥有的也正是我所欠缺的,只有当我们聚到一起时,才能够真正达到完美。”
奥菲迪婭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清楚赫伯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被说动。
面对对方真挚的劝说,要说心中不感动,那是假的。
但奥菲迪婭她现在..有点不服气呀。
这份不甘並不是针对赫伯特的,而是对自己的。
奥菲迪婭,你这个丟人的傢伙!
你可是博学多识的大姐姐,是凡人智慧匯聚后的化身,怎么能被这个小傢伙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说教呢?
听啊啊啊啊!
奥菲迪婭心中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认,能够被人久违地当成孩子对待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当然,心中变得柔软,嘴上还是不能软上一点的。
这可关係到自己身为大姐姐的尊严啊!
於是,奥菲迪婭在了半天后,看著自己手中那小小的瓣碎片,著嘴,倔强地嘟道:
“我我倒也没有那么不堪。”
?
赫伯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著那被自己故意撕的歪歪扭扭的瓣,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哈哈,你,还真是,哈哈哈!”
他本想压下笑容,但发现控制不了一点,乾脆摆烂地大笑起来。
见状,本就底气不足的奥菲迪婭恼羞成怒,闷声抱怨道:“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哈哈。”
赫伯特连连摆手,笑容灿烂地將自己手中的瓣也递过去:“当然,我这只是一个比喻,没有其他的意思。”
而在两半瓣接触的瞬间,一股强横的生命力从赫伯特的指尖蔓延,融入到了瓣之中。
白光一闪,原本被撕裂的两半瓣竟然完美无缺地重新拼接在了一起,看不出一点被撕裂过的痕跡。
赫伯特將恢復原样的瓣放到奥菲迪婭的掌心,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更像你了。”
奥菲迪婭低下头,看著掌心中静静躺著的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她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之前的嘴硬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
还挣扎个什么劲啊?
比起人家的段位,你的这点手段,实在是不够看啊,实在太可怜啦——
“唉!”
片刻后,奥菲迪婭嘆了口气,决定还是放弃那些毫无意义的抵抗,真正面对自己心中的情感。
“谢谢你。”
“嗯?”
她抬起头,望著赫伯特笑弯的眼眸,认真道:“赫伯特,谢谢你能够带我来到这个地方,也·谢谢你说的那番话,以及对待我的態度。”
“或许,我永远都无法回应你的情感,也无法想清楚自己已的真实想法。”
“但是,今天所经歷的一切,毫无疑问都將成为我的宝贵的回忆。”
“赫伯特,请容我再一次向你表达我的感激。”
奥菲迪婭將头轻轻低下,轻声道:“感谢你带我来到这里,让我从那困锁我千年的牢笼里走出,短暂地获得自由。”
“谢谢你。”
这一刻,没有掩饰,亦没有躲闪。
时隔千年,奥菲迪婭终於將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人。
而面对著她的感谢,少年微笑著点了点头,坦然接受了这份难能可贵的情感。
“不客气哦。”
接著,赫伯特歪了歪头,又笑眯眯地反问道:“对你来说,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吗?”
“你不想留下更多宝贵的记忆吗?想不想有一个特殊的纪念品?”
?
听到这话,本来还在感动状態的奥菲迪婭眼神当即一变,感觉两人的对话又要开始走上歪路了他又要戏弄我!
但吃一堑长一智,吃过好几次亏的奥菲迪婭也学乖了,没有一上来就自爆。
她先是迟疑了一下,接著试探性地问道:
“..—你指的是?”
万一又是我“想多了”呢?
“那当然是一一一起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啊。”
赫伯特笑眯眯地说著:“就是那种今天播下种子,等过一段时间就能开结果,最终收穫的那种事情。”
“只要一切顺利,它就能够在日后,当我不在身边的时候陪伴你,和你度过漫长的时光。”
???
奥菲迪婭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不论怎么想,你这话都是在说那个事情吧!!?
播种,收穫—.孩子?
留下一个孩子吗?
不是,我们已经直接快进到这一步了吗?
“没错!”
赫伯特在奥菲迪婭慌乱的眼神中,笑容灿烂地伸手摸向衣襟-一把將荆棘种子掏出。
鏘鏘!
他將史诗级別的魔物种子高举过头顶,兴奋地说道:“让我们一起把它种下吧!”
等一下!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这个阶段,应该再继续相处一段时啊?
奥菲迪婭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在最后一刻卡在了喉咙里,呆呆地看著赫伯特高举著种子。
我,我就知道!
“..—.喉。”
说实话,奥菲迪婭对於这样的展开,都已经有些不意外了,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幽怨地望著赫伯特。
你这个坏心眼的傢伙啊—
赫伯特似乎没有注意到奥菲迪婭的幽怨目光,自顾自地说著:“不要小看这颗种子,它可是一颗足以陪伴你度过下一个千年的史诗种子哦。”
“我虽然想说,自己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但这样的承诺有些缺乏说服力,对於现在的你来说,或许还不会相信。”
“那么,就暂时让它来陪伴你吧。”
赫伯特决定將荆棘种子交给奥菲迪婭来照料並非一时衝动,而是反覆思考后的结果,如今的埃尔达並不缺少一个需要漫长时间才可以成长起来的史诗级战力,与其浪费人力物力去培养一个未来可期的保安,不如把更多精力放在开拓和基建上。
而交给奥菲迪婭的话,不但可以让她有些事情做,还可以省下更多的精力她一定会好好照料它的,对吧?
一举两得,完美的双贏一一我贏两回!
当然,把种子交给森之女神来培养也是一个选择,可以短时间將其催熟。
但自己对芙灵雅的接触还不够,关係还不到位,担心他会在其中埋藏后手,权衡后还是放弃了。
“所以,要怎么做?”
奥菲迪婭在无语了郊阵子后便恢復过来,对三培养郊株史诗级植物魔物的兴趣衝散了对赫伯特的筹满。
她没有追问种子的来歷,因为那没有意义。
赫伯特如果想说,不问他也会自已说出的,而如果不想说,逼问也只会得到谎言。
筹如筹问。
既然对方善解咨意的没问,那赫伯特也没有特地解释,是认真道:
上一篇:人在食戟,从被爱丽丝捡回家开始
下一篇:重生:从拯救绝望少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