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掉就天下无敌,但在40K 第469章

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火焰。

  愤怒。

  他能感受到,已经很近了。

  这样的感觉里,忽然,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就有了光。

  那光是由挂在墙体上的一面盾牌所散射而来。

  柔和,却闪耀,纤毫毕现的展示着其华丽盾身上帝国鹰徽与桂冠的每一处细节。

第八卷 :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那玩意顶着基里曼的脸和你说了第二什么?

  没有犹豫,莱恩触摸了那面盾牌。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站在一处战场上,看见了一张无形的网络。

  那是星辰、人类、异形、一草一木、任何一滴为此而流淌的鲜血,月〈*羣∞:∑?气陆:"六∽〔∵:四∑ˇ四〈‘以及吹过的微风。

  这样的力量,他感受过。

  “父亲?”

  他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所余下的仅有已然来到了他手臂上的盾牌,以及周遭被光芒所驱散的幽暗,那一寸寸陶钢与青灰色石板间所反射出的冰冷。

  这就是你想要留给我的东西吗,父亲。

  莱恩并未感到有多么激动。

  他能够清晰感知到这面盾牌上传来的力量,甚至隐约可以感知它在泰拉皇宫中的回声,但归根结底,这也只不过是一把武器而已,充其量不过是强了一些,本质上来说和献忠剑,或者其他的什么武器并无区别。

  对他而言,真正重要的事物是仍在这栋建筑物外的父亲本身。

  想到这,在光芒的指引下,他轻而易举地破开了来时路上的黑暗。

  这里距离门口的距离比想象中更近。

  带着这个念头,莱恩很快持握着盾牌回到了已经面目全非的林地中。

  在他离去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外面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样。

  除了张格身处的那个方向之外,其他位置上的土壤、草木、岩石都已经翻滚成了一团团丑陋的泥黑色聚合物,在一片片巨壑与深坑间或堆或挤,仿佛不久之前刚刚有一整个军团的重型工程机械从此处犁过一般。

  也是得益于这种没有遮蔽的场景,莱恩很快就注意到了正飞在半空中的佩尔薇提。

  毫无疑问,战●】乌奇′*辘→liu■^三 ̄●四→四、栮XIAOsHuO:斗已经结束了。

  在看到她与她手中事物的瞬间,狮王就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现如今,被她持握在手中的那个亚空间生物仍然活着,但也就只是仅限于活着而已,其他的,别说继续反抗,它甚至就连基本的伪装形体都无法完全做到,只能放任一块块丑陋的黑色疤痕密布在模仿着原体的身形上。

  要是自己再出来得晚一点的话,说不定连这样的残骸都已经见不到了。

  “你来了?”

  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刚刚还在半空中的佩尔薇提就转瞬移动到了狮王身前。

  她看了一眼帝皇之盾,眼中没有显露出什么欲望或者是类似于羡慕的情绪,只是问:

  “这个可以用来杀掉它吗?”

  “我想,可以。”

  佩尔薇提点点头,将那头亚空间生物给丢在了地面上。

  还没等它爬起来逃跑,莱恩就已经用他手中的帝皇之盾压在了那生物的体表。

  很快,在一阵阵某种液体被沸腾蒸发的尖啸声后,随着它的核心被摧毁,那已经重生过了无数次的躯壳也终于随之彻底消散了。

  看着这一幕,莱恩并没有问类似于“父亲为什么不亲自出手”之类的问题,只是说道:

  “该回去了。”

  “嗯。”

  两人之间的交流显得有些沉闷——尽管佩尔薇提本人或许并没有意识到——以至于她竟然能逼得莱恩多次主动引导话题,不禁有些让雄狮担心起这位新原体的社交能力。

  在战斗能力上,她已经勉强足以与我媲美了,不过,如果是处理人际肆∑>☆旧|柒釟0搜索:关系的方面,我或许还需要承担一部分向她传授经验的职责?

  莱恩是真心这么想的。

  在过去,他与自己兄弟们的交流实在是太少了——他常常反思,如果当初自己可以多和他们聊聊,多察觉一些迹象,再多一些敏锐,能将更多苗头给掐灭在摇篮中的话,那场悲剧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帝皇会不会不必承受那次致命伤?

  他不知道答案,因为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无法再给他验证想法。

  但他可以珍惜这第二次机会,从现在做起。

  想到这,莱恩又主动向走在...飞在身边的佩尔薇提说道:

  “如果在战斗上有何不懂的地方,可以向我请教。”

  何意味?

  “真的吗?”

  迎着佩尔薇提那略带上了期待和希望的眼神,本就是自己提出话题的莱恩当然不可能拒绝,他点点头,沉稳的回答:

  “当然是真的,我会将我所知的一切技艺与你交流,只要你不介意与我学习。”

  “没问题。”

  这段时间,随着与荷鲁斯分别,佩尔薇提正发愁着该找谁陪练呢,圣血卫队太菜,基里曼又太忙——事实上,即使是过去还在一起的时候,荷鲁斯好像就已经有绕着她走的意思了。

  还好,现在又有了一个。

  果然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并没有意识到未来会发生什么的莱恩笑了笑,他又紧接着趁热打铁道:

  “另外,那个亚空间生物是否有说出儿【」林ˇsi÷-参∝—塶≥缌肿zHUANQUN:什么令你感到介意的话?”

  他自认为履历丰富,不会被那种过去的虚影误导,更不会把那些披着自己兄弟面庞所说的诅咒放在心上,但新一代原体,看她这为人处世的风格,很可能还未诞生多久,或许不过也就是这几十年的时间,很难保证她也能有像自己一样的心态。

  如果她有忧虑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眼下自己就是第二适合疏导她的人。

  “噢...”

  果然,如狮王所料,随着自己那句话落下,对方脸上立即露出了某种沉思的表情。

  “它用着基里曼的脸,和我说了什么第二...”

  基里曼?第二?

  死嘴快说啊,第二什么?

  脸上的沉稳荡然无存,莱恩心中估算起这里与帝皇之间的距离,已经汗流浃背的做好了一旦接近到有可能被听见的程度,那就直接发出很大的声音掩盖过去。

  所幸,佩尔薇提并没有思考那么长时间,只是短短两秒钟过后,她就接下去说道:

  “第二块甜点最好要就着水喝,否则会腻之类的话,很奇怪。”

  “啊?噢,哦,那看来这个怪物或许可以获知人们的一部分记忆。”

  不对啊,一个原体为什么会想着甜点之类的事情?果然应该只是被打抽抽了吧。

  就在莱恩松了口气时,佩尔薇提继续轻描淡写的说:

  “还有第二帝国,第二帝皇、战帅之类的,不过这个我还是去问问父亲吧。”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瓜,你个狗驴在说什么了?

  口瓜!

  你这狗驴在说什么了?

  下意识的,哈吉狮的手扶上了剑柄。

  但仅仅只是一贰瞬间之后,他又放弃了那零个想法。四″叁§wu:∩〓_

  即使是一万年前的狮王,也不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兄弟相残,更何况是一万年之后。

  更何况,如果这个秘密连一个看守着帝皇之盾的亚空间怪物都知道了的话,他又凭什么认为帝皇本人会对此一无所知?

  这么算下来,其实也不过只是心中那个“万一”的侥幸被打破了而已。

  “这件事他说了多少,你打算告知帝皇吗?”

  看似不在意的,除了一开始那个下意识动作外,狮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如之前对话一般随口问着。

  面对这个问题,佩尔薇提沉思了片刻,回忆一部分道:

  “他说连荷鲁斯都没有想要建立第二个帝国,而有的叛徒已经完成了连大逆之首都未完成过的事情,还说这个叛徒就在我们之中。”

  “...”

  莱恩目光看似没有移动,步伐依旧稳健。

  “你没有当真吧?”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负责思考的事情。”

  在雄狮来得及稍微放心些许时,他忽然联想起来对方之前所说过的话。

  果然,不出意外的,紧接着佩尔薇提就说道:

  “交给父亲判断就好了。”

  张口闭口就是父亲,难道你是什么恋父癖吗,真是的...莱恩快想想,要是父亲的话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终于,他灵光一闪,说道:

  “其实那件事确有其事,当初在一万年前,由基里曼牵头...”

  他并不是在卖队友——至少不完全是——而是用尽可能简短的语言描述了有关于第二帝国的一切,只不过“恰好”以看不太顺眼的基里曼起头而已。

  莱恩觉得,既然当初最为理性的基里曼,最富有魅力的天使,以及最有经验的自己都能理解第二帝国,那么只要说通的话,想必眼前的这位新原体也不难理解当初帝国和人类所面临的困境。

  “哦...”

  听完那些,佩尔薇提有些疑惑的问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不直接和父亲坦白呢?”

  她有些无法理解对方的逻辑。

  对她来说,在和父亲失联的情况下用第二帝国的预备案来聚集力量是可以接受的,分封所谓的官职也都是维持一个政治实体运行的必要手段,后来察觉到帝国并没有在大叛乱中崩溃、帝皇未死,于是又解散帝国去救援父亲,这些都能够理解。

  但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瞒着父亲,甚至要销毁证据,将之作为一个秘密给封存起来?

  至少如果当时是她在场的话,她确实也会接受这样的方案,但事后肯定也会和父亲提起。

  而狮王则争辩道:

  “那是因为害怕父亲怀疑我们,避免在不必要的内耗中进一步消耗力量。”

  “?”

  佩尔薇提看起来更不解了,她歪了歪头问:

  “但做这个假设的话,不就是你们先不相信父亲了吗?”

  “?”

  卧槽?

  怎么好像还真是啊?

  这样的话不就是他们先猜忌父亲会猜忌他们了吗?

  “万一...”

  这个词语刚刚说出口九,莱恩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叁『@▲:≌⌒肆′

  若是在一万年前的话,在那种极端敏感的环境下,他还可以说是害怕万一父亲被误导,或者是分不清哪些原体真的叛乱了而哪些又没有,但这已经是一万年后了,那么他又有什么万一把这些事情继续隐瞒下去呢?

  更何况,父亲本人大概率也已经知道了——或许他就是在等待自己主动开口,在等待一个迟来的道歉呢?

  在莱恩思考时,佩尔薇提已经收回了目光。

  她并没有被对方说服,或者说,就算是对方真的说服了她,也不会影响她把这件事告诉父亲。

  这或许是所谓的告密?但她也并没有掩盖自己要与父亲说的意图,她相信父亲会作出正确的判断,无论是继续追究,还是忽视这些事——如果有人不相信,那么大可以尝试一下用武力让她闭嘴,就像之前所说的,她并没有对自己的意图遮遮掩掩。

  她这样想着,在又走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站立着的父亲。

  张格此时有些无聊,由于知晓此事的结果,又加上佩尔薇提放在自己身边的一串恶兽脑袋,也没什么东西前来袭击,所以对他而言,这等待就单纯只是等待本身,或许甚至可以用浪费时间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