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掉就天下无敌,但在40K 第369章

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福格瑞姆,我是张格。”

  张格试图用自1己的话音来0唤醒对方,7但显然不会3成功...话9说这货为2什么还不摘下8那些东西来确3定一下到底是3谁?难不5成是因为房门锁死了,所以笃定此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除了入侵者之外就没有别人?

  不对,更可能的还是套在他脑袋上的那些玩意压根就不是能随便掰掰或者按几个按钮就能按开的,得借助某些专业设备,否则那些刑犯岂不是随随便便也能摘下来?

  “现在,随着我刀锋的方向一同前进。”

  看着福格瑞姆那模样,张格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唉,反正到时候局面控制下来的话,他肯定要摘这些东西的,还是先忍忍吧...

  就是不知道...嗯,到时候置身在那种环境里,再和刚刚摘下感官屏蔽装置的福格瑞姆对视,场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八百一十九章 逃离山阵号之恐怖恋父南通

  要是福格瑞姆直接一剑砍下来也就罢了,但既然他没有,那自己要是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主动找机会往刀上撞,肯定是不符合所谓“正常死亡”的范畴的。

  眼下,暂且只能先按照他的要求跟着走了。

  “这幅画是我父亲在第二次泰拉围城中的英姿,我清楚记得,是杀死福根之后的第二天零七小时十二分钟五十六秒时,一个可以精确到纳秒的瞬间,无论是剑锋的朝向,还是疾风的流向,都令我感到了灵魂的触动。”

  一边向更深处前进的过程中,福格瑞姆还一边介绍着沿途某些画像的来历...这比起那精准的一刀更令张格感到震惊:

  不是哥们,堆积在这四周的艺术品我数都数不过来,你是怎么在对外感知尽失的情况下做到精准的记住它们每一个在哪,又是什么时候画出来的?

  多少是沾贰点变态了..玖.不对,这已肆经不仅仅是沾零点的程度了肆,是必须叁要出重拳给伍福格瑞姆陆纠正过肆来。

  否则,天知道这样下去他还会整出什么抽象活来,别到时候在哪给自己复刻一个“张格版完美之城”。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会对这些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银发随着他步伐而一同舞动,一抹轻笑亦随之而向外泄出——若自己真的是一个被逮到的间谍或刺客,这抹夹满了鲜血味道的原体笑容大概已经够让自己被吓得腿软了。

  “我并不享受屠戮你们的感觉,无论是恶魔,亦或是叛徒,对我来说,那些只不过是整段乐曲当中微不足道的一丝边角,但我很享受与人们相处的感觉,无论是得胜之后的欢呼,又或者是与人们并肩作战时的嘶吼。”

  事实已经证明,原体和来自于他们血脉的军团的所谓“本质”都不是无法被压制的,是可以通过后天条件来弥补的,但同时也要清楚的是,要做到这一点绝非朝夕之间的事,在这方面,福格瑞姆很聪明,他没有一开始就让自己去强行抹削掉自己追求完美的本性——那样做的话,这种过程本身岂不是也是一种过于急躁的过分追求完美?

  从话中的意思来看,他选择的是将自己“自恋”的那一部分以“恋他”的方式排解出去。

  但这其实也有些不够完美,因为就像是拿汤勺从装满水的浴缸里往外一勺一勺的舀水,虽然理论上来说最后倒是也能舀完,但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快了也不行,按照福格瑞姆的“症状”严重程度,“恋他”玩不好玩脱了的乐子包不会小的。

  那么,有没有又快又好的两全其美方法?

  有的,兄弟,有的。

  福格瑞姆表示,自恋不行,恋他也不完美,那老子直接把本质顷刻炼化,快进到恋父不就完事了?羓

  这样既能解决自己缺点的问题,还能进一步压制自己被二次腐化的可能性。粫

  别说什么荷鲁斯,荷鲁斯那还是程度太轻了,还是想要用他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来让父亲过上好日子。

  荷鲁斯的能力有时会配不上他的认知——但我不会。3

  至于亚空间水滴石穿,诱导自己观念发生扭曲...一般来说这倒是确实需要担心,但幸运的是,自己的父亲不属于一般情况。

  只需要隔一段时间与父亲进行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就能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个本该棘手的问题。lin

  “特别是当这个‘人们’是我的父亲时,我很享受那种感觉,因此,本不该在我记忆中留下丝毫痕迹的你们也连带着一同出现在了画作中——我并不是对这些事情记得清楚,只不过是记得我的父亲罢了,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这些记忆的背景是书桌或乐园...只可惜,总有你们这样的存在来让这个期愿无法实现。”芜

  福格瑞姆现在并不只是单纯在和自己聊天。

  在他说着那些的过程中,张格已经被带到了刚才他受鞭笞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半圆形的厅堂,其中装满了各式鞭笞机器——广义上的“鞭笞”——下到军官用来惩戒逃兵的鞭子,上到血伶人们精致的折磨机械,其中绝大部分都沾染了血迹,不过,也能够从这些血迹分布中看出,福格瑞姆始终严格把这样的自我折磨控制在了“人类”的范畴内。

  既没有过分追求以至于到超过忏悔的程度,也没有使用药物之类哪怕是对于原体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事物。

  但即便如此,这处地方也仍足够压抑了。

  尖锐的针状突起或是刀锋状金属密集排布着,扭曲刺耳的嘶哑机械运作轻响不绝于耳,凝固与正在流淌的血液四处交汇,夹杂有芬香与血香的味道。

  在福格瑞姆逐渐加快的行动速度下,不仅要时刻避免自己的速度过慢或过快,还要紧绷神经去避免自己被周边那些功能不明的尖锐物划伤...最后还得面对他话中那些带着引导的句子所带来的精神压力。

  审讯,实际上从刀锋架上脖颈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了。

  而在穿过这个厅堂之后,两人停下脚步的地方反倒正常了。

  从张格看来,这里既没有关于自己的艺术品——好吧,也不完全是没有,但至少没有到超出正常限度的地步——也没有各种折磨机械,只有一些诸如扭曲摇晃的混沌信众灵魂之类正常和他申报过,也经过审查的装饰品。

  “这里是我的卧室。”奇娰“宜·陆九岭,【泣朳鲮中∥轉群:

  从摆在一旁明显有使用痕迹的床来看,不难意识到这一点。

  “我曾经无数次想过,我是否能坐在那张床边与我的父亲谈心,哪怕只有一次,但我也知道,现在的我还不够,还不够资格。所以,我只能每夜听着你那些同伴哀嚎的声音,让他们提醒我,我还有哪些未竟之事,又还有多久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说完这句话之后,刀锋从张格脖子上离开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从天花板和地板上伸出来的两个小圆环。

  不出意外的话,这俩东西应该是某种囚禁装置,类似于复仇之魂上的电磁力系统,但以山阵号的能量输出绝对会强得多...然而对于自己来说当然是毫无效果的。

  接着,福格瑞姆放心的走到了一旁一个半边是透明玻璃的金属仓内,开始拆卸那些感官屏蔽器,顺带着冲洗掉身上的血污。

  然后,迈出金属仓,睁眼,与一直默默看着他的张格对视。

  以毫无遮挡的姿态,以经过之前一系列事情的姿态。

  “...”

  “...”

第八百二十章 你...真这么不喜欢我的礼物,要不我收回来?

  在两者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福格瑞姆真的生出了“要是现在真有个要杀我的刺客就好了”的想法,因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暂时略过这件事情,转而与那名“棘手”的刺客“陷入缠斗”,然后再请求张格去呼叫支援,最后,再在支援真的抵达之前迅速解决刺客,并假装无事发生过。

  但这就好像是四在隔音且锁好的卧室里大喊一si声航班起飞,随即一边走A一边以最大零音量对父亲深情告白,自以为安全,却一转头就与自己表情复杂的父亲对上了视线。

  即便真的在这之后遮掩过去了,大脑也仍旧会无可避免的在每一次与父亲呼吸同一片空气时、深夜独自一人时想起来,并恨不得穿越时间,回到过去把那个干了蠢事的自己给剁成地上的碎肉。

  更何况,现在,就连这样的“遮掩”都只不过是幻想时间罢了。

  在山阵号上,刺客、张格,这两个词语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的,除非那个刺客强到能够站在山阵号上瞒过有着张格直接加持的山阵AI...他的意思是,机魂——至少福格瑞姆自认为做不到,或许科拉克斯、科兹和阿尔法瑞斯可以,但这仨哥们现在...

  只能说,除非帝皇显灵,否则已经没人能救他了——搞笑的是,这个“唯一能救他的人”还刚好就是他爹,你说巧不巧。

  好笑吗?福格瑞姆笑不出来,他只觉得绝望,只通过金属墙面的倒影看见了一只孤立于宇宙之间的光溜银毛紫凤。

  这样的对视与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在福格瑞姆的主观意识上或许已经度过了一百年,以至于他哪怕是在之前折磨中都没有发生分毫异动的身体已经透出了汗珠,在白色的灯光下折射着液体流淌的特殊徽记。

  可最后,还是他先开口了:

  “父亲,我...我...这是...在尝试特殊的,额...治疗方法...”

  很难想象这种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语句是玖从一名原贰体口中吐出的,特别是这名原体还以伍能言善辩闻名。

  然而,在现在置身的环境里,张格只能说,福格瑞姆还能首先开口解释,并且还能剩下脑子想想不应该找“爹,我色孽腐化复发了”之类的理由,这已经是极为坚韧...不,应该说是恐怖的意志力了。

  福格瑞姆,现在的你,好强大。

  能忍住不第一时间穿衣服,而是选择继续坚守在机长的岗位上,还一边摇晃机翼一边广播解释说只是暂时遭遇强气流,哈基姆,你这家伙...

  “疗效,嗯,显著吗?”

  只见,福格瑞姆憋了半天,没再憋出什么话,原本白皙的皮肤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

  要是父亲现在就这么骂自己一顿,或者干脆是打自己一顿,那也就罢了,可偏偏他现在正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然后,顺着自己拙劣的解释把话题给继续了下去。

  那自己现在要怎么办,先忽略父亲,在这种尴尬的沉默里去换衣服吗,还是继续就这么和父亲聊下去?

  无论是哪一个选项,福格瑞姆都只能看见一片绝望的未来。

  眼下,唯一能让自己获得救赎的方式,或许也就只有生擒邪神了吧。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死寂当中挣扎了许久,却没能看见丝毫希望,福格瑞姆终于决定抛弃自己那无论用什么方式都显得极为苍白的解释,转而选择对事情本身进行坦白:

  ba“我想说,额,嗯...父亲,我其实...大多数时候也并没有这么,极端。”

  这倒不是因为他想通了,只不过是因为他在半个小时之后还邀请了十几个有天赋的学生来专门训练剑术罢了,要是就这么继续拖延下去...到时候,对比起被十几个学徒同时围观+被父亲注视来说,现在单纯只是被父亲看见这副模样...反倒又算是程度较轻的了。

  倛“...”

  摝面对突如其来的破罐子破摔,几乎同样尴尬的张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他磨了好几下嘴皮子,最后却只能又跳跃了一次话题:

  六“总而言之,你,要不先把这套衣服换上?”

  参说罢,像是要主动躲避来自福格瑞姆的视线,张格转身将剩下两个盒子中的一个打开,从中拿出了一件紫白长袍。

  思没错,四件长袍的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颜色上有些区别罢了。

  这倒不是因为张格有心把水端平,只不过单纯是因为他在这么短时间里学不会其他款式罢了。

  “好,好的,谢谢父亲。”

  提没有主动走过去,只是等待父亲走过来将衣服递给了自己——不是福格瑞姆没礼貌,而是因为众所周知,要是飞行起来的话,机翼和机身就会不可避免地发生运动,乃至是制造一些...大家现在都不太愿意听见的声音。

  书下一瞬间,当指尖接触到长袍,一个张格眼睛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空隙中,衣服就已经完完整整的覆盖在了福格瑞姆的身上。

  q而在肌肤接触到长袍的瞬间,他愣了一愣,随即,连之前那一系列事情都顾不上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种逐渐升腾的愤怒:

  u“工艺如此粗糙,就算以凡人的标准来看也简直是纯粹的垃圾,完全浪费了材料,这种工匠是怎么混到远征舰队里的?还居然敢欺骗到父亲的头上来了,无法饶恕,连带着负责审查的官员都应该一起被处死,居然胆大到敢把手伸到这里...”

  n“那个...”

  :“父亲!我知晓您一向宽厚,但此次请听我说,事关远征舰队,若是放过一只虫豸,便会诞下一窝虫卵——这虽然只不过是区区衣物的小事,可若是日后延及至盔甲呢?激光电池呢?战舰装甲呢?此事绝不可姑息!”

  更何况,居然还骗到父亲的头上来了,要是骗骗别人,福格瑞姆虽然也仍会处理得干脆,却不会因此而掀起什么情绪波澜...只是这一次确实太过分了,以至于到他现在的愤怒并不是表演出来的地步。

  “那个...我知道,我知道贪腐不可姑息,但,但是...这是我亲手缝给你的礼物...额,真的有那么差么?不喜欢的话,我还是收回去?”

  “...”

  福格瑞姆双唇张了张,张了又张,又张了张:

  “但...但是,话,话又说回来了...您看这缝合...”

第八百二十一章 并非人格修正

  我草我自己怎么这么坏啊。

  福格瑞姆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几句话之前找到个话题就急着要转移的决定。

  其实,如果他能静下心来想想的话,是不难猜到这是张格的礼物的——毕竟工艺都已经粗糙到这个地步了,张格也不是什么欧格林,如果是从工匠那边送过来的,不需要等到福格瑞姆发现,张格自己早就去问是什么情况了。

  但,福格瑞姆一方面因为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下来,脑子本就有些宕机,另一方面则是和基里曼一样,确实没想到帝皇竟然会亲手制作礼物,还亲手在私下给自己送过来...便就这么作出了那个将会让他在每个夜晚都辗转反侧的决定。

  父亲亲手缝制的长袍,亲手四送过来,结捌果刚进门就被2自己用肆刀架着脖子一路押到了监牢里,还五被听见了那么多...不太美妙的发言,最后都要有和解的苗头了,却又被自己说了这种话。

  福格瑞姆你真该死啊。

  如果有得选的话,他宁愿被阿巴顿砍一刀——然而他没得选,更何况阿巴顿也早就已经变成尸体了。

  “...刚刚粗看之下还不觉得,现在,额...我细细感受了一下,嗯...”

  在这些话音的停顿当中,福格瑞姆的大脑满功率运作着,试图从这件长袍上找到任何一处自己夸起来不会出现反效果的地方,或者只是一个角度也行...但最终,在经过了快把脑子烧坏的超负荷思考后,他只悲哀的发现一个事实:

  若是鲁斯之类的人还好,可自己是“美凤”,是单论艺术造诣或许只有圣吉列斯可以相比较的大师,这便导致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像是诚心的称赞。

  就像是一个物理学院士看见自己的父亲刚刚从书上学到了万有引力,即使要称赞,也不可能从技术上进行——问题是在他说出了之前那一堆话之后,现在从其他方面称赞也不可行了。

  一开始骂得那么狠,结果知道是父亲的礼物之后就立马改口从其他方面夸,变脸好不好看先且不提,单纯从转折上来说...谁知道你现在到底是诚心的,还是只是单纯迫于父亲的压力才改口之类?

  然而,就在福格瑞姆的支支吾吾中,已经完全看见那毫无遮掩的情绪的张格无奈笑了笑,随即主动开口了:

  “我自己也知道我的手艺不怎□`.》∞≠‘!『。〃起←|∪」淋搜←索∶∫q群″:么样...”

  “不,父亲,我,”

  “诶诶。”

  看着着急想要解释什么的福格瑞姆,张格拍了拍他手臂打断他,示意他先把自己的话听完:

  “虽然听你一开始那么骂,我确实有些难过,但那只是单纯从感情而发,就像你现在因为我的话变成这样一样,事实上,我也清楚我在这方面不是什么天才,又没投入多少时间,手艺差是很自然的事情嘛。”

  把自己现在脸上维持着的淡淡笑容展现给对方,用眼神传达着这些话并不是因为要安慰他才说,而是张格自己确实这么觉得的信息。

  接着,他继续说道:

  “不必要因为你与我之间的感情就去强行忽略这一点什么的——难道我是什么接受不了批评的人么?我又不是小孩,只能被哄着。”

  “我...”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那些话已经被传达给我了。”

  现在福格瑞姆身披长袍,终于显得不那么像一个变态,让双方的交流显得稍微正常了一些,也让张格能牵起他的小手指,把他带到床边,和借助电磁力系统飞起些许的自己一起落座——否则场面不仅会变得像是在逮捕一个果奔的巨人罪犯,而且还会...

  机翼.jpg

  当两人都已经坐下之后,张格才又继续说道:

  “你未能亲自说出来的那些话,已经通过你的表情与动作完成了传达,我已经明白了你的心意——但即便已经知晓,我却仍旧想要开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