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正如佩尔薇提估计的那样，在短短一瞬间的交手中，自己已经在对方装甲上切开了十几个肉眼可见的破口，可对方却连自己装甲的边角都没能碰到。
若是有复数个这样的敌人，或许确实可以通过配合攻击的方式来弥补速度上的缺陷，可若只有单个的话...威胁不大。
但这种评价其实基本上只适用于佩尔薇提本人。
纳垢恶魔的速度是比较慢没错，可在面对常规敌人时，这种缓慢并没有达到“断档”的地步，相反，凭借着自己的坚韧，纳垢系恶魔往往可以硬吃着对方的攻击换血，硬生生换死敌人——他们慢，但又没有慢到同级别的敌人可以在砍完一击之后还全身而退的地步——算是一种十分恶心的敌人。
同时，在面对更高规格的敌人时，这种强到离谱的坚韧又能让他们为战略目标争取更多时间。
像是坏血症，即使是面对着持握有帝皇之剑的基里曼，它也仍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基里曼被采集了一滴被用作制作神瘟的血样。
“向门扉处突破。”
正因此，张格并没有和同样拥有着这种坚韧的纳垢魔军进行缠斗的打算，他在利用阿斯卡隆那无物不断的见面杀优势速斩了一头大不净者之后，便即刻高举起其被从右到左切断的上半边身躯，向周遭的卫士们命令道。
命令下达的下一刻，反应极快的马拉金与自己身边的两位旗官一同跃起脱离肆〖‰寺♀叁→》蕗◎/蒐*索ｑuＮ:了原本的战场，利用跳包所带来的冲击力优势硬生生于喷吐的烈焰中在敌阵之间撞开了一个微小的缺口——尽管代价是覆盖着他身体的金色精工动力甲上出现了数道血淋淋的伤口，但在万灵药的辅助下，物理上的创口几乎瞬间就被抑制住，只有亚空间邪能仍能造成些微负面影响。
紧接着，禁军的阿喀琉斯终结者也成队来到了这个缺口处。
相比起马拉金的战法，来到此处的六名阿喀琉斯终结者完全是凭借着碾压式的推进硬生生撕出了一条血路。
在后方存在两位天鹰终结者用重火力掩护侧翼的情况下，六柄金色的长戟在他们正面融化了任何敢于逼近或是被逼近其戟锋的敌人，那些本该坚韧的皮肤与盔甲没能形成任何有效防御，很多情况下甚至是一次斩击就能撕碎一大片挤在一起的恶魔。
相对应的，阿喀琉斯终结者身上那不知是夸张，又或者真是“价值一颗星球”的终结者装甲则几乎无视了这帮低阶恶魔的攻击，无论是斩、刺，哪怕是在抡圆了的情况下，也只能在那由耀金构成的表面上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缺口。
只能说，官方背板能硬抗轨道轰炸余波的防御力确实是夸张，别说一帮小恶魔，就算是高阶恶魔们也很难破开其防御。
而在有这六位阿喀琉斯终结者加入的情况下，缺口被彻底稳定了下来，任由一众恶魔与凡人的反攻如血肉浪潮般涌来，亦无法撼动分毫。
接下来，就是跃跃欲试的剑刃冠军与卫队冠军的发挥时间了，他们手中无论是杀伤力还是杀伤范围都远强过常规武器的巨武器能在敌群当中掀起血肉与断肢的风暴，在有着支点作为支撑的情况下，这种杀戮将迅速扩大缺口，乃至迫使敌军的阵线发生崩溃。
但，正当渴望在帝皇与原体面前建立功勋的冠军们打算刺进敌方阵线时，一道夹杂着金辉的腐虫云团忽閱‘々费群·≮：∑‘逜〔[—＄榴＇＇4×≮粫然以精英星际战士与禁军们的肉眼都有些无法捕捉的速度飞向缺口...不，不对，在看仔细之后，不难发现那并不是飞行，而是云团正在被拖着长尾的光晕撞击着砸向地面。
呼啸的气浪之中，宛如一枚航弹忽然毫无征兆的在敌群中爆开，无数敌人因此而顺延着冲击波与地面飞溅金属碎片的方向呈半圆形飞起。
一个缺口出现了。
随之一同出现的是黑死病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身躯，以及就差用一只手拽着对方护颈揍的佩尔薇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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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没有给冠军们留下收拾残局的机会，佩尔薇提的身形旋转得几乎是出现了数个同时存在的残型，手中长枪直接扫出了一片直通向要塞最深处位置的真空地带——直到做完这一切回到原位时，黑死病才刚刚支撑着残破的身躯重新起身。
两者接触的结果自然毫无疑问，后者刚刚立起的身躯再一次变成了长枪前方的陆地飞行器，被连带着推向圣歌引擎处。
霎那，黑死病的身躯与由纯粹金属构成的大门相撞，由电子、机械与亚空间三重保证的门锁只支撑了半秒不到，就在撕裂的金属粉碎声中炸开。
门后的球形空间完全展露了出来。
剩余的却只有一个明亮着的圣歌引擎。
黑死病和佩尔薇提都懵逼了一瞬间：
不是，我库加斯呢？
第八百零九章 圣歌引擎，我踏马来辣
在圣歌引擎所处的位置周边，肉眼可见的纳垢腐化已经铺满了任何一处肉眼可见的位置，那些或是墨绿色，或是浓黄色的恶心造物以各种远超常人想象极限的方式把这整个要塞的核心塑造成了一处“纳垢花园”。
毫无疑问，即使仅仅是从艺术造诣上来看，这也必然只能是出自一头顶尖大魔的手笔——库加斯在此的消息并非虚假。
牭那问题是，它现在上哪去了？
对本就处在绝对劣势的混沌方面来说，这可不算是个好消息。
纳垢派系一边，“笃定库加斯在犯了上一次错误之后不敢再亵渎神明”是很多大魔在瘟疫战争之后仍然愿意听它召集的重要原因，它们相信这位前任首席大魔在仍旧拥有一定能力与资源的同时，不会敢于承担再犯一次大错的风险，因此选择的项目应该是十拿九稳的——甚至包括黑死病也是如此。
玖要知道，慈父虽是慈父，可却也不是能够无底线的包容失败者的信仰慈善家，尤其是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弃了祂的人或物...即使是对于恶魔们来说，也有很多比死亡更可怕得多的事情。
更何况，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慈父真的实在是太过慈悲了，又一次放过了库加斯，但在已经透支了自己信用的情况下，下一次库加斯要返回现实宇宙可就只能当一个孤家寡人了——甚至是在那之前就已经被找上门的仇家给熬成了一锅汤。
簯所以，有着这些前提，库加斯到底是怎么敢的？
8你要么是在意识到敌人太强的时候就带着大家一起跑路，要么是一开始就别参合这件事，但你卖了大家，让大家以为你还有底牌，然后自己一个魔偷偷跑路？
lin说得不好听一点，以一个“被放逐者”的身份干这件事，对纳垢本尊以及其麾下信众来说，已经不是背刺的问题了，而是和一个审判官“化名库加斯”然后把这一堆纳垢恶魔引到陷阱里有什么区别的问题。
但已经无暇咒骂与思考。
在失去了库加斯这最后一个定海神针之后，纳垢恶魔们的士气纷纷崩溃了。
面对着己方首领被敌方彻底压制，并且防守阵线已经被一堆狂热小金人凿开了一个硕大缺口的必败局面，它们纷纷选择主动退回亚空间，很多魔甚至连在现实宇宙获取的战利品都没来的带走，逃跑的姿态极为慌忙狼狈。
只徒留一帮一脸“那我咋整”的凡人邪教徒以及混沌星际战士。
投降？它们脑子里当然不可能存在这个词汇，就算是曾经存在，在身处这种高浓度腐化环境这么长时间之后，现在也不可能存在了。
但，继续坚持？有个毛意义吗，库加斯自己都逃了，身边的这帮恶魔也在疯狂逃窜，甚至很多附魔星际战士都感觉自己身上的恶魔想要挣扎着脱离自己。
要是选择继续打，如果之后黑死病也逃了，那就算是自己这一帮人捆在一起也不够对面原体塞牙缝的啊？
情急之下，看着不远处的圣歌引擎，浑身绿油油的死亡守卫们面面相觑，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绝妙的念头：
只送大脑！
想罢，只见它们不再掩盖自己的气息，用或是生长在腹部、嘴部的大嘴，或干脆是某种能够短时间触发的邪恶仪式，将周遭凡人邪教徒顷刻炼化，以用作于加深灵魂腐化的素材——对这帮早就已经被腐化得不成人样的玩意来说，“大脑”当然是灵魂，而不是头部里面那坨不成样子的烂肉。
果然，玖这种方法立8竿见影，在顺应着圣歌三引擎驱逐圣光的情况下，那些灵魂一旦被腐化到一定程度就被立即驱逐出了现实宇宙...尽管这样做的后果是九死一生，它们将用自己极为脆弱的灵魂去面对无以计数的亚空间邪魔以及诡谲的环境，但怎么说也比十死无生要好得多。
有一说一，这种情况被那些离开的纳垢恶魔知晓的话，大概会引起一众恶魔的瞳孔地震：
事情再怎么绝望，也不至于到为了逃跑而吃兄弟的地步吧？捏妈的你们人类怎么这么坏啊？
对于“单纯”且真的将同僚视为兄友的纳垢系恶魔来说，这种恶心的场面还是太具冲击力了...但抱歉啊，早就已经叛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纳垢星际战士们的底线可是比寻常恶魔要低得多的，在卖队友这件事上他们不仅毫无心理负担，更是轻车熟路，只是这次的形式相对恶心了一点罢了。
更何况，一群“凡人邪教徒”罢了，对他们来说真的能算是“同类”或是“友军”吗？这件事属实存疑。
而在最后的中坚力量也已经逃跑之后，剩下的一丁点邪教徒当然是转瞬就土崩瓦解了，他们崩溃的崩溃，狂乱的狂乱，但最终的结果毫无例外，都是被涌上的圣血卫队和禁军给剁成了地上的一堆蠕动血肉。
随即，就连黑死病也在见事不可为之后连忙跑路，同时发出了一道尖锐的灵能嚎叫，大意如下：
妈的(某种相对礼貌的表述形式)，得亏哥们够耐打，不然这次真要被库加斯坑死了，上面的兄弟们你们也快跑吧，库加斯已经跑了。
战局随即尘埃落定。
在大魔们带头逃跑之后，基里曼与福格瑞姆不花吹灰之力的就平定了地表局势，他们甚至有闲心完成张格之前留下来的一个任务：
保存一部分月《◇QuN：8！wu×±⊥liu六≤°♂№四＂￥思^≌饵死亡守卫的腐化基因种子，作为实验样本，以确定泰拉之战中张格亲手从泰丰斯身上剥离的纯洁基因种子是否会被再次腐化，或者说，抗腐化能力是否在平均水平线上。
紧接着，尘埃落定后，三名原体和张格很快在圣歌引擎周遭汇合。
原体们带来的亲卫用热熔武器、改进后的等离子喷射器（和平修会贤者们在研究之后，几乎一致认为之前那种把钷素点燃喷出去的方式太原始、太低效了）清理着受腐化的环境，他们自己则聚精会神的凝望着张格，看着他正用目前为止最有效的“对机械沟通方式”来了解情况：
对着圣歌引擎伸出一只手。
第八百一十章 沟槽的，你们怎么把这玩意挖出来了？？
尽管目前为止已经产生了一系列意外，并导致了无数的流血牺牲，但只要能够将圣歌引擎重新纳为帝国所用，那么远征舰队之前的损失，乃至是整个第四舰队的覆灭，毫不夸张的说，都是完全值得的。
在和平的年代，性命无价，但在现在不是高谈那些口号的时候，事实就是为了整个人类种族的存续，就算是“生命”这一词汇也可以用作于天平上的砝码。
“请输入指令。”
张格手掌与圣歌引擎相接触的瞬间，那些原本攀附在它主体之上的纳垢植物转瞬就枯败成了空气中飘散的粉尘，而增生于每一处缝隙之间的细小血肉藤蔓则是直接燃烧成了一阵细微的亚空间邪火，随即彻底消失不见——一道没有感情的合成声音随即在光芒的律动中响起。
那引擎最上方的球体膨胀又收缩，每完成一次搏动便向外扩散出一阵半隐半现的淡淡光环，仿佛一颗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心脏般，鼓动着在场每一人的灵魂。
“维持正常运行？”
尾音中带着淡淡不确定的上扬调，张格吐字道。∏￥<÷≌〃『〓∥
所幸，这并不标准的命令格式并不影响圣歌引擎AI的理解，它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上方球体的亮度骤增。
蜂拥而去的灵能潮汐、隐隐透出的机械律动，最终一同化作猛然膨胀向外的地上新星，在一个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极短促时间内就将整个空阔的球形空间给完全包裹在了乳白色的光芒之间。
十万个圣洁者的歌唱、十万张虔诚者的面孔，在此刻都不及人们在这乳白色当中所见的灵魂映照分毫，也是在此刻，他们才终于理解了一件事：
将之发掘出来的人为什么要称其为“圣歌”引擎。
那股无形的力量能够隐约被察觉，并且一旦在察觉到它之后就能瞬间意识到它所带来的巨大影响，但忽略它却也同样容易，只要忽略它，它就会隐藏成背景色调中微不足道的一抹流畅音符，不再引人注意...或许，真的只有用“圣歌”才能将之勉强描述。
或许，这也同时是当初为什么一向极为谨慎的灰骑士和审判官们在很短时间内就确认了圣歌引擎没有危害——要知道，这玩意的影响范围可不是一两个星系，乃至不止一两个星区那么简单，并且发电方式还是一千个可以置入灵能者的“灵能电池仓”。
但，正当人们即将适应那抚慰感时，一阵刺眼的红芒却忽然伴随着提示音响起：
“能量不足。”
在光芒迅速消散yi成了比一开始更小九的一小团的同时，刺眼的红色从圣歌引擎主体上放射向外，取代了原本的乳白。
又拍了拍圣歌引擎的主体，发现并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张格把视线转向其他人：
“有什么办法吗？”
“因为远征舰队本就运力紧张，没有空间容纳黑灵能者，同时周边星系已经基本毁灭或被腐化，所以我们不可能像第四舰队一样抽出一千名灵能者。”
最先进行回答的是基里曼——其实，倒也不是整个舰队供不起这一千灵能者，主要是因为能跟着远征舰队出发的都是正儿八经可控的合法灵能者，几乎不存在“黑灵能者”...如果最终决策者是别人也就罢了，基里曼想了想，就算是决策者是他自己，他大概都会选择牺牲一部分灵能者，以换取维持圣歌引擎的运作，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但既然是张格，那基本上就不用考虑“献祭一点合法灵能者”这个选项了。
按照基里曼对父亲的了解，比起在这种非高压的情景中献祭合法灵能者，他可能更愿意试试让他自己躺进去，看看“信仰”是不是也可以和“灵能”一样充当燃料。
基里曼的话音落下之后，沉默仅仅维持了半个瞬间，福格瑞姆便很快接话道：
“或许可以让时间机器过来看看，它们都是那个年代的造物，不是么？”
“这倒是也是一个选项。”
点点头，没有多作迟疑，张格对佩尔薇提说道：
“你去吧，你的速度要快一些。”
只要不是在特别紧急的时候，那么在一些重要事项的短距离传达嗖⊙∮嗦←∝：儿就¤？思●ˇ蕶{思’san￠]6上，张格都会倾向于用尽可能可靠的方式——比如直接让足够可靠的人口头传达——虽然这当然会牺牲一点效率，但是为了防止在“某些”干扰下闹出“某些”贻害万年的乌龙，这点效率实在微不足道。
反正时间机器现在就在复仇之魂上，正在一比一复刻的实验室里搓远征星际战士搓得冒烟，就算佩尔薇提的速度只有个二十来马赫，要去到外面直达舰船的传送门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比直接通讯也没慢多少。
果然，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启新的话题，佩尔薇提就带着时间机器去而复返。
“慢点慢点——我这老骨头，唉！”
在两人停下之后，追着她们的声音才紧接着传达到张格等人耳中。
下一刻，眼神中带着些许怨念，时间机器假装虚脱着倒向张格，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道：
“你们眼里倒是没过去多久，我那里都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年啦！还不知道给我休个假...这次叫我出来也是因为有事，就算是时间机器也会感觉累的好伐！”
远征技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这么安全的推广到如此之多星际战士身上，时间机器确实功不可没，张格也不好给个太差的态度——更何况之前战斗太紧急导致把她给忘了也确实是自己的错——于是也就顺着搀扶住她，口中同时安慰道：
“下次一定，等我休息的时候你就可以休息了。”
“？”
暂且选择性忽略了忽然从对方身上再次升腾起的怨气——抱歉，时间机器，远征星际战士实在是太香了——张格继续说道：
“那个先不提，先来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吧。”
“唉，行吧，我来看看。”起
看在张格识相的暂时没松手的份上，时间机器也选择性忽略了自己那“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的加班生活，转而唉声叹气的来到圣歌引擎前方，一看。
她面不改色，但是后退半步，同时向张格说道：
“沟槽的，你们怎么给这玩意挖出来了？？——现在把它给埋回去还有得商量吗？”
第八百一十一章 艰难抉择九
“？ 有话说完，别当谜语人。”
时间机器摇摇头，不过，倒并不是拒绝的意思：琪
“别急嘛，我这不是要喘口气么？”八
没有吐槽对方明明是一个机器人，为什么要所谓“喘气”的问题，张格静静的看着时间机器，直到她接下去说道：
“它和你们泰拉皇宫底下那个被称之为‘星炬’的东西的技术是同源的。”
“...”
张格没有对此作出评价，但已经回到他身边的恩底弥翁平静的质疑道：
“时间能对得上么？星炬乃帝皇本尊在泰拉统一之后下令制造的，但此物似乎是黑暗科技年代的造物。”
没有作出回答，时间机器只是看了恩底弥翁半秒，然后回答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怎样？即并不是星炬是帝皇从零忽然手搓出来的，而是本来就存在这个技术，帝皇只不过是挪用了一下——实际想想的话，以当时泰拉的条件，即使是帝皇，确实也不太可能自己就手搓出星炬的一整套科技树。
要知道，就连星际战士的相关技术也都不是单纯由帝皇一人搓出来的，而相比起能够照亮整个银河的星炬，星际战士的技术简直不过是小孩子玩泥巴的水平，说更复杂、涉及一整套体系的那一方反倒被研发得更轻松，那实在是有点超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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