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掉就天下无敌,但在40K 第335章

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看见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

  明明那双眼球应该是属于人类,但其中的中枢机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其他机仆传达了准备好重武器的指令。

  忽然,嘎吱声响起了。

  那是?

  那是厚重的合金门正在被一双大手硬生生弯折向内而产生的金属哀鸣声。

  从弯折而产生的缝隙中,他们与门后的敌人对视。

  从中发现了不亚于己方的错愕。

  但显然那双眼睛并不会给他们错愕的时间。

  当被扭曲的程度已经达到了极限,金属终于承受不住,在猛烈的爆响中与墙体的连接处彻底碎裂开来。

  此时,如梦初醒的激光炮才姗姗射出第一发高能光束,成为了一个让重爆弹一类其他武器共鸣的初始信号。

  跳弹的炫光、刺耳的啸叫、逐渐弥散开来的尘雾。

  枪炮声当中,沉闷的脚步声始终。

  直到那个能够通过观察窗看见的和善笑容透出了烟雾。

  是合金门,那个生物在硬生生撕下了门体之后将之顺势作为盾牌挡在了身前,拦截下了一切涌向他的攻击...他那三米高的身躯刚好能将对常人来说太大的金属门扇单手持握。

  这一画面,以及接下来转瞬间便来到了身边的笑容,便是机仆们传回后方的最后疤{〃qi〈陆《粶『】=si肆;二提書qUN:讯息。

第七百三十四章 啊?不是,还有高手?

  从以红温形态出击的禁军加入战斗的那一瞬间开始,在场便不再有任何一个能跟得上他动作的敌人存在。

  就算是专职于猎杀小队或阻滞敌方威胁敌人的特化军用机仆,也不过是勉强能够跟得上其动作的边角——大概能帮助他们多延缓“一招”的生命。

  五秒时间。

  正面原本严阵以待的阵线便被一人给硬生生的砸开了一道口子,其所过之处只剩下遍地的齿轮与零件。

  接下来,机仆们面临的便是毫无疑问的单方面屠杀。

  在这种不算宏伟建筑物的“狭小”室内环境里,大兵团的作战能力被很大程度缩小,一处廊道、一个门口,至多不过能供以两三个十几人的小队进行有效作战,甚至偏小一些的也就能容纳一个甚至半个。

  这就导致机仆们原本用于压制突击部队的数量优势无法再起到像在外界作战时那样大的作用。

  它们能做的,最多最多也不过就是让一个房间里填满机仆...可那对于战斗力的提升又能有多大呢?

  前面的机仆用激光帮精工动力甲或者玫瑰力场盾搓澡,后面的再帮前面的机仆搓澡么?

  相比之下,说不定还是在哪个阴暗角落里埋伏一个机仆,然后找机会用热熔武器之类的玩意暗戳戳的来一枪要更有威胁一些。

  当然,由于突击队中肆能人异士无一数,这种在常规巷战里可以对作战素质高于自身的敌人捌造成不小杀伤零的作战方式其实也变成了只不过是多花些时间的问题。

  ‘伺服颅骨已投掷。’

  在一处房间前,一支小队末尾位置的牧师在抛出一枚下挂有信号增强模块的伺服颅骨后,用拍肩的方式对位于自己前方的一名星界军政委传达了消息。

  下一刻,颅骨划过房间门口,用其内搭载的鸟卜仪完成了对所有所需战场信息的收集,并又花了约半秒钟时间把这些信息传达到牧师的便携终端中。

  紧接着,利用从牧师处得到的信息,小队的临时指挥者用十几秒时间让每个人清楚了解了自己该做的事——在这种情况下,看似最危险的最终突入反倒变成了最不值一提的。

  提前用投掷物解决手中持有等离子一类大威力武器的机仆、跟随在重甲单位身后突入房间、对尸体补刀。

  和工业化屠宰的区别也不过就是这群机仆们没在流水线上罢了。

  如果是面对混沌邪教徒之类的敌人,或许还要担心那些思维不能以常人来论的疯子会不会搞出什么超出常理的事情,或者是担心鸟卜仪会不会被亚空间力量干扰之类...但这帮迟缓又呆板的机仆,怎么说呢,与其担心它们会不会有什么变招,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不小心踩到地面上的碎块导致摔倒。

  不过,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意外,就像之前所说的,机仆们当中还是存在能和红温禁军“多过一招”的高手的,它们的存在理论上还是能给普通的小队带来一些麻烦——也正因此,它们的死亡速度要远快过普通机仆。

  张格一方诸如卡利都司刺客一类的上级个体正在穿透层层战线,专门猎杀这些高危目标,为后方大部队的推进扫清一切重大障伍’>潞\〃肆珥岳飛羣: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雪崩也在愈演愈烈。

  第一层内的机仆们,其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越是无法顶住进攻,防线上的漏洞就越多,而防线漏洞越多,又反过来导致越无法顶住进攻。

  已经无可挽回的恶性循环逼迫敌人不得不很快作出了艰难决定:

  退守地下。

  这意味着放弃第一层内的绝大多数机仆,但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它们现在本就已经不具备多大的战术价值,用来帮核心单位拖延时间已经算是物尽其用了。

  然而。

  张格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确认位置了?”

  他对身旁的机械神甫问道。

  后者则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进行回答,就好像现在身处的地方不是正在激烈交战的战场,而只不过是某个工坊中:

  “是。如我们所料,随着战局失利,敌人会选择提前放弃它们的大多数部属,并携带最亵渎的一小部分退守其他防线——抽离这些最亵渎者也就同时意味着另一件事:为了防止防线因它们的离开而陷入总崩溃,它们的指挥者必须要对现有的、摇摇欲坠的防御进行调整。”

  哪怕是几千年前,或者是再往前找,上万年前,斩首战术也都是帝国军队中经久不衰的一种常用战术,所以,敌人即使要跑,也不可能就单纯是拉着人跑——除非是它们的指挥者蠢到了意识不到这等于在让防线陷入虚弱期的同时还高亮标记了自身。

  调整防线、遮玖掩行4踪、佯动烟雾弹、替身以四及其他san的种种,这些肯定都是0会发生的。

  所以,这就意味着...

  “这会让大量指令信息集中在短时间内发出。如果我等在电子层面的交锋中能够处于上风,那么就不难顺延着这些信息的信号源锁定其指挥核心的真正位置。”

  在说着这些的同时,神甫从长袍之下探出了十几支机械臂。

  每支机械臂的掌心中,都持握着一支正在缓缓伸长的机神之斧。

  “恰巧,我,科格威尔,曾在两千七百年中于十四个铸造世界内侥幸取得过二十一种贤者头衔,并因偶然于其中三条技术道路上摘获的微末成就而愧称作大贤者。”

  每一段话落下,都伴随着一支带有不同标识的机神之斧被刺入地下,并开始向外显露出淡淡的闪烁辉光。

  “有着独自压制这些亵渎之物的能力。”

  摧枯拉朽的,这片区域中由齿轮先知布设的电子防护像是洪水之下的土堆般被冲刷得无影无踪,无数信息由此而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科格威尔的目光之下。

  它们被梳理成线条,并高亮出了那唯一的源泉。

  “真遗憾,我本打算在游历火星的过程中顺便考取泰坦机长的资质,现在看来是要延后一段时间了。”

第七百三十五章 宇宙的意义是什么?

  这场甚至不知道是否该用交锋来形容的电子战在张格刚刚意识到“它正在发生”的时候就已经以一边倒的结果结束了。

  艾“目标的位置已传输完毕。”

  听到这句话,张格一愣,半秒之后才反应过来。

  肆但看了一眼那用全息投影直接打到自己视线上的光点标记,他已经准备好了的起手式却又忽然停下:

  “你...动作太快了,对方还没抵达攻击位置。”

  “嗯,计算结果显示,我们大概还有十四秒的时间用于聊天——就当作这是我为自己争取来的奖赏吧。”

  3“所以,既然你已经攻破了对方的电子防护墙,为什么不做更多事呢?”

  伍在这个问题落下的过程中,科格威尔把那十几条机械臂与相对应的机神之斧都重新收回了长袍之下。

  直到袍角重新合拢,张格的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才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泗“简单来说,因为这些机仆并不是在完整状态下被篡改权限,而是在已经彻底成为了尸体之后又因某种特殊原因复苏,化作一个看似机械的亵渎之物重新行走在这片大地之上。所以,即使是我,即使在常规电子战层面完全压制了对方,也不可能做到诸如让这些‘尸体’停止活动或者是倒戈向我们这一方一类的事。”

  “下次记得少说些长难句。”

  时间已经到了。

  敌方的指挥中枢已经抵达这片区域通往下一层的入口...这也是它目前为止与张格之间距离最近的时刻。

  其实,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它不该走这个入口,毕竟这平时用于运送货物的入口距离外界仅有一墙之隔,虽通过物理炸毁的方式已封死了此处原本与外界之间的出入口,但还是风险极高。

  然而,它现在压根没得选。

  其他两个区域的入口已经被敌方那速度快得惊人的杀戮小队给夺走了——如果这帮机仆在电子战能力上再强一些,强到能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入侵了”这件事,那么它大概会宁愿打洞都不走这个入口。

  但并不存在那么多如果。

  只有墙体开始传出异响的事实。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诸多机仆层层叠叠的涌向指挥机,想要尽可能的保护这所有机仆中最为重要的指挥核心。

  可却并没能对那不难预见的未来制造出丝毫偏折。

  一道宛如太阳般明亮的采矿激光凿穿墙体,并在零点个无数零秒后就把这帮机仆连同着它们想要保护的目标给一同蒸发殆尽。

  一切发生得太过短促,短到机仆们连思考‘为什么探测器没有扫描出墙外这个敌人’的空隙都没有。

  等到光芒散去,金属的融浆向四外扩散开时,一众低级机仆已然失去大脑。

  当然,最基层作为分节点的qi‘士官’机仆陆还可以临时承担起指挥几百或几千个机仆的任务,不能说它们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威胁,但像指挥中枢仍存在时那种几十万机仆形同一体的高度协同已经不复存在了。

  “真是轻松。”

  看着从缺口处涌进房间内的十几名突击队成员轻而易举的把在此前攻击中幸存下来的敌人清理殆尽,张格如是评价道。

  “这是理所当然的,敌人数量虽众,可终究不过只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既不具备现代作战的技战术,也不具备足以弥补技战术不足的装备,其失败的结果完全在计算范围内。”

  科格威尔显得波澜不惊,就好像刚刚消灭的不是能够改变这个局部战役战况的指挥核心,而只不过是随脚踩倒了路边的一株杂草般。

  嗯...感觉他就算是在情绪不怎么波动的大贤者当中,也算得上是最不显露出情绪的那一小部分。

  特别是在他大概率已经知晓了自己是‘帝皇’,也即欧姆弥赛亚的前提里。

  “您在疑惑?”

  就像是猜到了张格在想什么,科格威尔主动问。

  张格回以点头。

  “在上千年的游历生涯中,在那些覆盖了厚厚灰尘的典籍里,我隐约察觉到,无论‘帝皇’,抑或是‘欧姆弥赛亚’,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被尊为古老神明的事物,在这些似乎已经是终极答案的事物的背后,还隐藏着某种更为终极的东西。”

  沉吟片刻,他才继续说道:

  “我想称之为...‘真理’。”

  “所以,关于我的疑惑,你的答案是什么?”

  这个答案张格其实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更想让对方亲口说出来中·★轉∏-quN:咎芭$£;×#¤lin~〗捂。

  “我并不信奉欧姆弥赛亚。或者说,我追寻欧姆弥赛亚的脚步。认为祂是目前为止我所知最为接近‘真理’的某个存在,但我想,那只是因为‘欧姆弥赛亚所走的路径是正确的’,而非‘欧姆弥赛亚即为正确本身’。”

  听着这一段话,仍未在对方脸上找到情绪波动的张格并没有对那话语本身评价什么,只是说道:

  “对于机械神教来说,你是异端。”

  “是的,我并不否认这一点。”

  “所以,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一个机械神教的神?”

  这又让科格威尔陷入了思考,这次足足长达三秒:

  “我想确认,亲眼确认,究竟是神明存在,凡人只不过是窥见祂一角后献上自身虔诚的蝼蚁,还是凡人存在,通过自身的意念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在一个统一的思潮中塑造出了一尊‘神明’。当然,来到火星并在这里遭遇您确实是偶然,我想要见到欧姆弥赛亚,却不曾想到会这么容易。”

  “你找到答案了吗?”

  “很遗憾,并没有,因为您在我的眼里和凡人无异,除了一些异象之外,我很难将您与欧姆弥赛亚一词联系起来。”

  因为我本来就只是个凡人。

  心中暗自这么吐槽着,张格回复对方道:

  “既然如此,这些对话就先到此结束吧。只要你仍然忠于人类,我并不介意你追寻你的答案,只是,不要过界,也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些。”

  “等等。”搜∩*索∫∴qun:∑◇4∪yi″〓ˉ湫¨×〕柒○‰lin

  在张格想要进入建筑物中之前,科格威尔忽然喊道。

  “还有什么事?”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一个问题?这倒是没什么,应该也不会花多少时间:

  “问吧。”

  科格威尔终于表现出了些许个人情绪...有些像是面对山倾的一片树叶,也有些类似即将坠入云海的陨星。

  “宇宙的意义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