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你告诉我这玩意是之前见到的帝皇?
有点抽象了。
可这样子也不像是升神了啊——就算抛开其他一切不谈,当作即使是升神为黑王,帝皇也都还是会被牢牢地吸附在黄金马桶上...光通过这外显出来的特征也不难进行判断。
所幸,这王座的异状并没有成为新的问题。尔
因为当众人到齐后,帝皇出言了:究
“进入其间,随后,要找到‘正确的锁’。”娰
这声音从球体的核心部分传出,像基里曼记忆中那样,仿佛千万个不同的人共同在耳中进行的低语,又像是某种宏大存在落下步足后踩踏“地面”所制造出的摩擦声音,在封闭的王座室内重复荡漾。嶙
一般的人,能够亲耳聆听帝皇圣言,只怕是要这辈子都不再洗耳朵...可张格,听着那重新犯了病的谜语内容,却只感觉...拳头硬了,一时间有点想要冲上去治疗点什么。泤
但帝皇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他迈步之前,就已然打开了一个直通向口袋空间的入口。糤
看了看面前涡旋状的金白色入口,又看了看上方长得惊人的阶梯,张格权衡利弊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暂时先放下了物理治疗方案,转而带领一行人没入了门扉之间。呜
第六百三十四章 一万年,想必帝国已经成为繁荣的人类国度吧?溜
在跨过门槛的瞬息。
张格只觉面前的一切景色都忽然被无限向着前后两端拉伸、边长,最终变成了隧道般分辨不出来具体细节的无数长丝。
然后,砰然落地。
不夸张,真的是砰然落地,他是直接整个人都被拍在了一个金属地面上,脸朝着地面,和那硬质材料撞击出了一声极为明显的碰撞声。
得亏是他的身体素质不算完全凡人,否则光这开头的第一下就够他晕头转向好一阵子的。
然而。
当略微有些摇晃的支起身体,让原本只能看见铁灰色地面的视线恢复正常,目睹了眼下正在发生什么时...尽管身体十分甚至九分的确定没问题,但他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撞出了点毛病?
出现在面前的,是两个正在相对立站着,互相对峙的基里曼。
当然,这对峙玩的并不是六耳猕猴那一套,对峙双方,虽说都是基里曼,互相之间的差别却非常大,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才是张格带来的那一个——因为这场景特么的是在30K的马库拉格之耀!站在手握帝皇之剑基里曼面前的是身后站立有大量30K常胜军的大远征基里曼!
又将自己印象中的马库拉格之耀舰桥和当下环境对比了一遍...是的,毫无疑问,整体结构一模一样。
正当张格想要再通过细节确认具体时间点时,持握着帝皇之剑的基里曼突然在继续死死注视着另一个基里曼双眸的情况下出言说道:
“父亲,这是在太阳系外。”
太阳系外。
如果7只是4一个普通的时间节点,那基里曼断然不会说得这么模糊qi,而既然他这么说,就说明这次的“来到太阳系外”是一次独一无二的、即使这么说也不会产生丝毫歧义的时间点。
说到这,应该差不多已经有人能想到了——没错,正是基里曼回援泰拉时,被邪神的亚空间邪法阻挡在外,面对着不知是幻术还是通过什么方式搞出来的数千艘复仇之魂时的那个“太阳系外”。
不过,张格并不认为这是被送到了真实的历史线上。
他只是心中想道:
所以,这就是那个需要找到‘正确的锁’的场景?
但并没有给两人找到那个锁的空隙时间,由于先是在邪法当中长时间迷航,后又是面对了数千艘复仇之魂、无能为力,所以现在的大远征基里曼显得极为烦躁。
面对这明显不对劲的状况,他首先骂道:
“不论你是谁,幻术还是什么恶魔,我警告你,不要顶着我的身躯侮辱对我来说的‘父亲’一词,否则,就算是你逃到亚空间的最深处,我也一定会把你从中揪出来,再让你从灵魂到肉体上都被烧灼千百遍,直到你在忏悔中体会到比我更甚千百倍的痛苦为止。”
闻言,基里曼没有给出与之对应的辱骂,只是淡淡回道:
“你在处死杀死了养父康纳的加兰后,心中真正感到的不是正义得到了执行,而只不过是获得了复仇的快/感。”
这句话让大远征基里曼已经作好了起手式的攻击动作骤然停滞,脸上表情中的愤怒被瞬间浇灭,转为于脊骨中升起的极寒下生出的一种近乎惊惧的严肃。
若光只是这件九事暴4露,八大远征基里2曼远远不会露出这样的表san情,毕竟其他兄弟有不少5都是直接把性格缺陷摆在了明面上,也不影响他们率领自己的军团之类,更何况是自己这只不过存在了片刻的异样情绪?
问题是在于,这件仅有他自己才知晓的事,除了由他自己本人说出来外,本不该暴露——除非...
在大远征基里曼想到这里的时候,基里曼并没有停下口中的话,他继续说道:
“我明白,说出这件事还不足以取得你的信任,只不过是能争取出一小段时间,但,这一小段时间就足够了。我将用其完成彻底的证明。”
他把视线从大远征基里曼脸上移开,转而放到了其北湖一名常胜军的脸上:
“加切兰,告诉他,在你感知中的我,是什么?”
“这...”
被直接叫到名字的那个常胜军显然没有预料到局势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可果然基里曼选他而不是别人是有理由的,只经历了一开始的短期惊讶后,他就非常大心脏的反应了过来,并于局势的高压之下仍然选择说出那一个偏差就足够让他被送进地狱的实话:
“我感觉到,你,似乎和父亲...有着同样的感觉。”
这指的是子嗣与基因原体之间的那种感知——远不是加切兰一人这么感觉,而是在场的所有极限战士都有着同样的感觉。
毕竟,这俩基里曼本来就都是基里曼。
“感谢你的诚实,加切兰——你想必也对他在这方面的优点有所了解吧,基里曼?或者说,另一个我。”
说到这,基里曼已经能够确定大远征基里曼不会再轻举妄动,于是他开始了最后的验证程序,向前移动好几步距离,直到来到对方面前仅仅数米远的位置。
“若是这些都仍让你心小说〈》QuN:耙♀物7■-辘散¨4‰四〖¥存疑虑,那么,这个呢。”
基里曼把持在手中的帝皇之剑调转朝向,从握着剑柄转为握住正跃动着金黄色火焰的剑刃,将剑柄递向了对方。
武器交接。
双方同时完成了“对方不是恶魔伪装”的验证。
大远征基里曼终于说出了到目前为止的第二句话:
“你,是来自于这之后的我?”
“是的,很高兴你能这么快就接受这一点。另外,确切来说,是这的一万年后。”
一万年。
就算是对原体来说,这也是一个足够漫长的时间,毕竟大远征本身,哪怕是再加上当下正在进行的荷鲁斯之乱,也都远远没有持续一万年之久。
一万年。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大远征基里曼脸上挤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他带着那股从心底上涌出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悲怆的、窒息般难以言喻的感觉,扯着像是要被切断般的声带,问出了就连自己都并不相信的话:
“那...看来,未来我建立的功勋不小,而且帝国想必在那时也早已经得到了和平,父亲才会把他的佩剑赐给‘我’。”
基里曼只是就这么看着他。
迟到的九小时、死去的圣吉列斯、重伤不愈的帝皇、被折磨的多恩、不得不拆分的军团、福根的毒刺,
野兽战争
愚昧信仰
叛教时代
失败的挽救
万年长战
猩红色银河·=※玥[【费¤羣¨『:
已经成为一具浮肿尸体的帝国。
第六百三十五章 福格瑞姆,我的兄弟,我就知道
大远征基里曼很想欺骗自己,说听到的这些东西都是假的,都只不过是用来蛊惑他的谎言——此刻,相比起“来自未来”,他甚至更希望面前两人真的都是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恶魔。
可他毕竟是基里曼,唯独是基里曼,别的原体或许做得到,唯独他完全无法做到这样的自我欺骗。
若是帝皇在此次决斗中取胜还好,但若是照他们说的,被荷鲁斯重伤到了无法再从黄金王座上起身的地步,那按照帝国的现状,简单推演一下就不难推出来:
失去帝皇的情况下,帝国就算不恶化到所谓“浮肿尸体”的地步,也多半要滑坡个三分之一左右。
但。
和那个绝望未来被同时意识到的,还有一个被摆在他面前的机会。
一个能够避免帝国朝着那个方向沉沦的机会。
只是低头沉默了片刻,再次抬头后,他非但没有陷入沉沦,反倒带着一种对于40K时代来说极为陌生的进取精神,抛下了自己原本的一切顾虑,目光从方才接受了过多信息而透露出些许忧虑的阴翳中挣脱,回归澄澈,坚定道:
“我能、我将改变这一切。”
闻言,基里曼叹息道:
“你现在不可能战胜那个荷鲁斯,就算是加上我,也一样,或许手握帝皇之剑的佩...你不认识,她有可能可以辅助帝皇,但她现在并不在此。”
至于舰队带着的大量极限战士?蒐索℃〔:№○№偲毶—”污*¨$※si
确实,数量如此庞大的星际战士投入到战场上,确实是可以对常规战局起到能够用“扭转局势”来形容的作用。
然而,他们做不到影响帝皇与荷鲁斯那个级别的战局。
那种战斗,别说是星际战士,就算普通的禁军,贸然靠近也只有被撕成碎片一个下场,就像是两波对冲的海潮间被余浪扫平的沙堡一样。
可对方只是回答:
“当面对风暴时,或许确实有人可以选择转身逃避——绝大多数人都可以,”
挥挥手,让那些集结过来的常胜军之类近卫散开,同时收剑归鞘,将视线穿过两人,投射向全息星图中被赤红色标识出来的数千艘复仇之魂,他才又继续谈道:
“但当置身此所、此处,无论曾经是谁,突然间,他就必须要面对风暴、战胜它,乃至击溃它,或者是被它撕碎。”
越过一直注视着他的两人,大远征基里曼显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或者说,沉稳,就好像不久前那个焦躁得随时都像是要拔剑砍人的原体不是他一样。
他简明的下达命令:
“舰队,前进,冲破这最后的壁障。”
这一命令被贯彻下去,原本可以用死寂来形容的舰桥重新归入逐渐升腾的忙碌后,大远征基里曼才转身回来,笑了笑,问道:
“这会是个正确的决定吗?”
jiu基里曼也笑了:
肆“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蓤“对了,既然你将这位称之为父亲,那是不是意味着...”
在这两个完成了一切其他交流的笑容间,大远征基里曼忽然转移话题。
参可他并没有得到回答。
因为整个场景都开始了溃散,就像是轰然倒塌的积木城堡,亦或是被一阵刮过狂风卷走的沙画,破碎逃逸着,逐渐裸露出看似现实之下了无一物的虚空部分。
辘那大远征基里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再一次开口...可如今两人已是只能看见他嘴唇碰撞间挤出的口型。
一长串句子里,能够被辨别出来的、被一次又一次高频率重复的,只有短短两个字:
“...父亲...”
直到最后一块碎片被掀开,第一次穿过门扉时感受到的那种异样再度袭来——仅有一处微小区别。
这一次的张格不再是孤身一人,身旁还多出了一个基里曼。
“所以,基里曼,这就是一直存在于你心中的阴影?解决得似乎还算得上简单。”
趁着这不知该被称之为传送还是别的什么的过程中存在的短暂空隙时间,张格向身旁的基里曼问道。
后者则是很快接话回答:
“这是因为当时的我确实十分摇摆,且我本就理性,想要改变我的想法与做法,只需要给出一个足够具有说服力的事实即可...考虑到我的兄弟们并不都像是我这样,父亲,接下来要想继续像这样和平解决问题,或许将不会这么轻松。”
这倒确实。
那么,问题来了,下一个需要解开“锁”的人会是谁?
再一次眨眼,睁开。
映入视线中的已不再是渺无边际的虚空,而变成了一处...遍布着各种各样恐怖战斗痕迹的地狱图景般的角斗场?
这么夸张的剑痕之类,怕是只有原体之间的对决才能打出来吧,所以这边是没能控制住局面,直接打起来了?
福格瑞姆还是荷鲁斯?总之肯定不是佩尔薇提,不然打起来了这一片的整个地形都不会还这么“完整”。
而下一刻响起的话音就给张格做出了回答:
“福格瑞姆!我的兄弟,我就知道,哈哈!”
“是费鲁斯。”
连把视线jiu投去声源处都不需要2,相隔如此3之远,就连原体声音也都有些失真了的距离上,基里曼轻而易举的分辨出了话音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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