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军士,这已经是最后一...”
第一道堡垒之内,一处布设了重爆弹枪的射击口旁,听着那毫无停顿的回荡枪声,一名志愿兵刚忍不住想要提醒射击手节约弹药,选好目标再射击,就被一个路西法黑卫的老兵给捂住了嘴巴。
后者壹摆摆手,把这名志愿兵qi拉离远了一些,才小玖声说道2:ba∴叁≮≤〉伍?∈
“刚刚换上去的是空弹箱。”
“?”
“而且,你没注意到吗,就算弹箱是满的,射出去的爆弹也远超过容量了。”
重爆弹的体积和重量都很超标,哪怕使用对象是星界军超人,一个弹箱里也不可能装下太多发——更何况,就算真的是伪装成弹箱的弹链,也远远不够刚刚打出去的那么多。
也就是说...
“当机魂正在愉悦的时候,最好不要提醒它们。”
尽管储备的弹药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消耗,且后方短时间内不再供应上支援,但随着狂热一词逐渐成为了空气中与氧气同样明显的东西,堡垒向外铺洒出的火力密度竟不仅没有丝毫下滑的意思,反而还比起一开始要更加恐怖...这种状况又反过来更增强了士兵们的士气,形成了一种只有亚空间受伤的诡异循环。
当然,要是算上敌方的话,受伤的就不只有亚空间了。
一辆混沌超重型自行攻城臼炮的前方,兼具防弹与破障功能的推土铲忽然被一柱从正前方放射而来的光束敲出破口,那夹杂有合金与恶魔血肉的热熔液体四处纷飞着,使得那曲面下方被遮掩的更扭曲主体首次被烧灼出一块缺口。
推动着车体向前的履带虽并未停止,车体内尚未和车身融为一体的混沌驾驶员们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若只是被击中当然不至于让它们如此惊慌,问题的关键在于,那光束射出的位置是一个早就已经被它们确认摧毁的方向。
“怎么回事?”腫转∵→:就※№佴∈.)+ˇ]〉£旿
身处最前方的驾驶员叫骂着,而正负责观察情况的专门观察手则更是懵逼:
“攻击物...是一个残骸?”
就算是混沌,想要让纯纯的残骸继续运行,至少也得有个前置的赐福、扭曲,或者至少融合个恶魔之类的玩意吧?
现在处在观察镜里面的那玩意,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一个连炮管都被炸飞了半截的废弃炮台而已吧?
但事实证明,有的时候,在这样的宇宙里,事实就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就当着观察手的面,又一柱高温射线从那或许背后就连操作手都没有的“残骸”炮口中放射而出,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上一次制造出的弹痕。
这一次,其内部装载的乘员不再惊讶。
因为那光束已经直接贯穿到了臼炮内部,从内向外的几乎蒸发了车辆外壳以内的全部内构部件,自然也就包括这些作为软质内脏的邪教徒,那或许连零点零一秒都没有的时间内,它们已然全数化作了蒸腾的水雾,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惊讶”的情绪。
而这样的情况早已不是个例,随着荷鲁斯之子们一步步接近看似再进一步就能抵近到墙角的城墙,那看似再进一步就能被彻底攻破的墙式堡垒竟逐渐焕发出一种接近于实质性的活力,仿佛其不再是一个任由内部人员驱使的死物,成为了一个正在逐渐运行流畅起来的有机整体。
首先,理论捌伍№柒<≡陆陆「叁肆〓’肆】贰日更羣-∈:上来说,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有不少圣物被天长日久的祈祷给拜出自主意识的例子——但,其次,虽有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却也不应该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就显化到具有现实意义的地步。
注意到这一点的荷鲁斯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一旁的科尔达和近卫队察觉到了战帅想要干什么,明智的向外退去,推挤着周边人群,给中间空出了一个圆形空位。
下一刻。
随其第二步踏下,原本还只如普通人步行般速度行动的荷鲁斯瞬间于原地“消失”。
突破音障的震爆扩散向外,无数金属碎渣像一场辐射状扩散的大雨般拍击在近卫们的动力装甲外。
视线向前。
在这跳跃中,她已然化作了一条半空中极速撕掠着的黑线。
无论是敏捷的平射防空炮,还是范围性杀伤的火山炮,由于失去了先前泰坦级别的火控系统,且闪避的空间更大得多,都只徒劳的擦过了全速移动原体的身侧,织造着闪烁光效,虽撕碎大片大片的背景邪教徒,却没能对真正该要击中的目标造成半分威胁。
见证着这一幕,下方原本由于过度损失而逐渐停滞下来的战线在一阵又一阵海潮般欢呼和祈祷声中开始再次向前推进,无以计数的邪教徒和混沌星际战士想要跟上它们真正战帅的步伐...显而易见的,这种尝试失败了。
比哪怕是处在最前列的攻城重载具们都更快得多,荷鲁斯如同一条漆黑色的闪电般粗暴的穿透、撕裂了对于常人来说密不透风的火力网,让自身偶然轰击在了堡垒外墙上,制造出一阵剧烈的震动与又一波撕扯着每个尚在坚持作战的帝国战士心肺与灵魂般的高喊。
突破口,终于要sOusUo:一∶~七”♀三∮≯九■°二八三∨!三#五到来了。
目睹着战帅出手时那单体突破的震撼景象,没有人在再怀疑这一结论。
甚至就连帝国一方也开始产生了对自身防线的怀疑。
这种怀疑不影响他们继续抵抗的战斗意志...只是在怀疑,他们真的有办法在接近战中战胜那个被称之为“荷鲁斯”的怪物吗?
怪物、叛逆、恶魔、亵渎者。
无论什么样的蔑称和侮辱,都无法改变其与凡人乃至是寻常超人之间那令人绝望的实力鸿沟。
凡人尚且如此,对自身实力与对方实力能够作出准确评估的禁军们就更是这样了。
镇守于此处的二十几名禁军虽胸中无不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但他们也十分清楚,仅凭自己这点人是不可能战胜荷鲁斯的——必须要另辟蹊径。
如果有必要的话,为了这个或许只能在荷鲁斯身上开出一道伤口的“蹊径”牺牲一整个堡垒也在所不惜。
然而,就在他们抱着这样的决心打算实施行动时。
由于接到计划出现异常的通讯,一个提前入场的凡人在爆发的传送光芒中忽然出现。
就那么出现在了荷鲁斯的身前。
ps:昨天本来是想早上码两章,晚上码一章的,但是没想到晚上直接被榨到了凌晨两点,直接倒头就睡了,所以没能三更。
ps2:所以,今天四更,然后因为国庆回家,路上因为车程耽搁了时间,所以更新时间会晚一些,前三更应该是在一点半或者两点之前,第四更则是三点多这样。不过已经到家了,再晚都会四更的。
第五百九十一章 基目/前犯
手持阿斯si卡隆的张格就这么er出现4在了荷鲁斯的身边,身上没有除了五这把剑之外的任何武装
他之前想过要不要穿着圣物甲或者是出来军服出来,但是仔细想想...平时也就罢了,要是演戏的话,除了那套金色大甲之外,其他穿着好像都不是很搭阿斯卡隆,所以最后干脆是只弄了一身最简单的短袍,腰间系了根腰绳,搞出个类似于中世纪老农的装束。
这种朴素到与场景能产生割裂感的服装,在重重禁军的映衬下,反而变得比圣物甲要更带有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荷鲁斯。”
在落地的那一刻开始,张格原本一尘不染的裸足就沾染上了此刻地面上涂抹的各类粘腻液体以及沉积碎块,使得各类颜色混杂着在底面上几乎变成了黑体。
但这样的情形非但并没有破坏此刻迎面拦截在了荷鲁斯身前的那种古怪神圣意向,反倒使得张格此刻的身形在周遭遍布的硝烟味道中仿佛能够与远比他要高大得多的对方相比拟。
“...”
手持德拉克尼恩的混沌战帅第一时间默不作声,也没有任何动作,只让她的双目带动着视线挪移,从下到上的扫视了一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凡人”。
这种无声的对峙就这么在第一句话落地之后蔓延开来,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直到后方渐渐明晰起来的履带声音成为了背景底色。
那些机械的运作响动让像是停滞下来的时间再度有了一个参考度量,连带着,就连两人之间的寂静也被主动出言的荷鲁斯打破:
腫“我不会再犯像一万年前一样的错误了。”
z张格张了张嘴。
H他本来是想要按照原定计划说“难道你以为我就会犯一万年前的错误吗”,但话到嘴边,卡了一下,福至心灵般实际出口的却只是一句夹杂了淡淡悲怆之意的降调短语:
U“我的儿子。”
a听到这话,荷鲁斯动作上没有产生异常,可面朝着张格的表情却明显出现一丝波动——不知是诧异还是感慨。不过由于这句话的意思倒也并没有偏差开原定计划,所以她还是接下去继续道:
N“这一次,我将会彻底终结你对人类的暴行,帝皇。”
Q没有作答,张格的视线向上,就好像是直接穿透了荷鲁斯,投向了她身后的某个更为深邃之处,投向了某个不属于现实宇宙的广阔空间。
U他询问道:
n“荷鲁斯,我的儿子?”
:荷鲁斯头皮一麻,顿时感觉原本缠绕着自己的注视和恶意都消退了不少...不是,之前在王座室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怎么感觉看着...
1不像演的?
决定试探性的改变一下计划,她改口道:
“人类只有一次复兴的机会,如果我不能...”
“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儿子?”
9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荷鲁斯举起手中的德拉克尼恩,让剑身上刻意营造的黑色氛围火焰向外扩散...然而,有一道声音却比她接下来要进行的动作更快的穿透了空气。
er“荷鲁斯!!”
捌这极端愤怒的声音伴随着堡垒前方一些的穹顶被击碎的爆破巨响一同扩散,向下传入了从原体到邪教徒的每一人耳中。
san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皇宫的隔墙是绝无可能被“爆破”的,这些墙体的堆料不计代价到了比起爆破它们,还不如尝试突破禁军防线的地步...但唯独有一种情况例外——禁军自己打算干这事。
3由于一次又一次的鲜血游戏,以及被掌握在自身手中、四通八达的秘密通路,每一名禁军老兵都或多或少的知晓一些或是自己在几十上百年间挖掘出来的爆破点,或是摸索到自己前辈们为了执行鲜血游戏而制造的突破口,这让这群皇宫的守卫者们能够实现对自己保护目标的高效入侵。
伍虽然一开始,邪教徒们都根据经验忽略了隔墙处有可能会出现敌人,但下方的人群如烟如海,总有那么几个反应速度够快的。
几乎就是在爆破发生的瞬间,由大量激光、实弹所组成的弹幕便铺洒向了上方仍然萦绕着烟幕的缺口,爆炸的火光甚至使得那些视线遮蔽物的溃散速度都变快了不少。
然而,这一切却似乎都只不过是徒劳——战局进行到现在这个地步,还能组织得起足够的禁军老兵和其他力量来对荷鲁斯之子展开突袭的人会是谁呢?
只见,一道蓝色的身影就像是荷鲁斯突破帝国方面的阵线一般直接穿透了那密集的火力网,拖曳着由残影组成的长线,径直坠落地面,在一阵比爆炸更加剧烈的炸响中,让其手中燃烧着火焰的长剑竖直捅进了下方的陶钢地面。
基里曼。
复仇的烈焰在这一刻被他以具象化的形式释放出去,在清除体内毒素之后已然恢复到了往日巅峰状态的他借由此刻胸腔中酝酿的怒火让自己变得甚至比一万年前还要更加强大。
扩散的金色火浪向外吞没着那些饱含亚空间能量的射弹和所有自以为能够抵抗烧灼的愚蠢之徒,毫无差别的将它们全数划作了愈发激烈的燃烧中发出一道道痛苦哀嚎声音的献祭品。
怎么第一个来的原体是你?
基里曼落地的那一刻,正站在对立面的张格与荷鲁斯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了同一个想法。
这么看来,卡杨的阻拦是失败了?
荷鲁斯有想过基里曼或许会提前一些突破卡杨的jiu防线...但没想到竟然会提前这么长时间。san」·∪
不管了,随机应变!
由于不可能现在就地向基里曼解释这只是一场戏,所以荷鲁斯索性决定加速一下进程,强化此刻现场的紧迫感。
或许没办法达到预期的效果,但好歹引出来一两个呢?
就在这样的想法中,在被不断扑向自己的混沌星际战士、终结者乃至是连长一步步的拖缓移动速度的基里曼视线里。
手握着德拉克尼恩的战帅直接无视了新增援入战场的他,并迈步,在仿佛重锤敲击般砸在心头的脚步声中,逐渐接近了帝皇——接近了他的父亲。
第五百九十二章 人类群星闪耀时/恶魔原体安格隆
幸运的是,基里曼远非一人。
“...”
第二个跳下缺口的是一道铜黄色的身影,那哪怕是以原铸星际战士的标准来说也有些过分高大的身躯上覆盖着厚重的古希腊肌肉甲般的定制精工动力甲,左右手则是各自持握着一柄长枪与一面大盾,比起星际战士来说,以一种更像是人形坦克的姿态轰然落地。
牛头人——即米诺陶战团,战团长,阿斯忒里翁·摩洛。
对于这个神秘的战团长,世人知晓的情报少之又少,只知道他的强大哪怕是在各高手云集的初创团当中也能排得上是一流层次,只知那看似庞大的身躯一旦运作起来,就会立即与蕴藏在肌肉之下的精湛技艺流畅的相结合在一同,使之化作一个冰冷的屠杀机器。
现在他正是在这么干蒐″索:泗:…陆∴|婈。£qi八燯。
那硕大长枪的每一次舞动都能让十几头试图围拢上来的低阶恶魔化为灰烬,每一次毫无预兆的刺击都能精准的刺穿一个以最尖钻角度袭来的混沌星际战士,甚至就连他的步伐移动本身,也在借助着自身的庞大质量而一寸寸的杀伤着那些与凡人差距不大的混沌邪教徒。
黄铜染涂上血色,摩洛带着一阵腥风在敌群之中杀戮着,虽并不能跟上基里曼的步伐,却吸引来了不少敌人,间接减轻了后者面临的压力。
随后,更多的人落向地面。
极限战士战团长,卡尔加。
极限战士首席智库,狄格里斯。
第九军团-恸哭者战团长,马拉金。
禁军护民官,恩底弥翁。
首位远征星际战士,伊希斯,以及其师傅雷霆战士。
银河除原体外最强灵能者之一,阿里曼。
禁军、远征星际战士、远征灰骑士、原铸星际战士、老兵长子(即普通)星际战士...
一个又一个重量级的身影从那被“封锁”火力网中突围,砸落向地面,掀起一处又一处的杀戮风暴。
这些身影当中有的是混沌势力熟悉的,也有的是陌生的,但无论哪一个,都是被特地选出的精锐士兵,不仅在作战技艺上远超正常的星际战士,更是全员换装了由禁军与极限战士倾囊相助的精工武备,即使是孤身一人,也能够在敌潮当中坚持一段时间,直到临近的友军单位前来汇合。
誀其中除基里曼之外最为耀眼的便是恩底弥翁。
汣这个在张格面前口口声声说“自己这副残躯已经连自保都做不到”的老东西手中的动力长戟挥舞如花,快到会让凡人以为是他身体周遭被无数个高速旋转的旋翼给覆盖了。
娰那覆盖着分解力场的刀刃不仅卷碎了任何抵达攻击范围的寻常敌人,更是能够像是切开奶油一样的切开沿途混沌星际战士,绝大多数无名无姓的前黑军团战士连一招都坚持不过去...事实上,对于可以把大远征叛乱军团战士当成菜砍的恩底弥翁而言,一招一个是敌人密度的极限,远不是他本身的极限。
零新兵,或是万古长战的终结者老兵,在他面前的区别并不算是很大,甚至就算是寻常的连长,也只能无助的向四神祈祷这来自万年以前的恐怖金甲人不要朝自己这边冲来。
死而这这一位位英雄人物的入场则自然是极大的吸引走了本该被集中在基里曼身上的注意力,甚至像是一柄忽然刺入荷鲁斯之子心脏方向的尖刀般,硬生生的阻断了大军本该继续进行的其他动作,使之一时间不得不开始回防起来,以避免这突如其来的重拳导致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的攻势崩溃。
又是一声怒吼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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