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掉就天下无敌,但在40K 第270章

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o,oi,帝皇,我圣物甲停你王座下面安全吗?”

  直面神明有点蛋疼的,因为虽然张格不怕死,但是理论上来说,只要注意到他,那么这些高位格的存在应该就能有一万种方法让他被丢进比死亡更可怕的境遇里...显而易见的是,他刚才“轻轻触摸”黄老汉的十几下,嗯,大概,已经让自己处于了“被注意”的范畴——也正因此,他才用这种特别提到圣物甲的方式来试图让对方注意到自己是与其处于同一阵营的。

  遗憾的是,帝皇接下来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滞缓半分。

  他在用一只手以物理方式死死固定住张格后,另一只手向前伸来,压在了张格胸口。

  “?”

  不是,哥们。

  原来荷鲁斯的...那方面基因是从你这边继承来的啊?

  眼神当中裹带上了淡淡的惊悚,他试图推开那棕色的手掌。

  但,在真正触摸上其另一条手臂之前,就已然见到帝皇摇摇头,一字一句的,用他那虽不像是各种宗教典籍中描述的那样字字生花,但倒也还算得上好听的男声说出了一句否认张格先前猜想的话:

  救≈?;《二~}私】→毶←∪san另仲’〕Qun:“太小了,还得练。”

  “?”

  太小了,还得练,两句终极侮辱被糅合到一句话中,即使是以张格的心性,心中的愤怒也不由得狂增、劲增。

  不过,单论缓和氛围这方面来看,这句与之前相呼应的话语倒确实是起到了作用,原先还因为滤镜之类因素而处在很远之外的心理距离顿时被拉近不少...几乎只比现在的物理距离差了一点点。

  忍住想要把物理距离再拉近一些的欲望,张格察觉到对方似乎并没有报复回来的意思,于是在最开始“老干尸”真几把动起来的震撼感觉过去了些许后,立马就开口询问道:

  “所以,你其实站得起来,只是过去的一万年都没人愿意爬上这王座揍你几拳?”

  哦不对,之前倒是有一群丑角试图冲进来,只不过在真摸到王座之前就都已经被禁军剁成臊子了...也不知道图拉真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才敢把这帮人放进来第二次。

  当然,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张格的心底已隐隐猜测到了这突发的立正多半是有自己能力的一部分,只不过是这种猜测实在有些过于离谱,他需要得到对方的再次确认。

  对面,见张格以极快的速度就接受了现实,没再表现出过激行为的意思,帝皇于是收回了自己的双手,一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形体,似乎是在尝试适应一万年都没再使用过的肌肉,一边同时开口,用一股像是慨叹般的腔调作答道:

  於『』含:捌○.伍¨←ˇ陆°≮si“你的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不是吗?”

  “?我知道尼姆呢。”

  敢这么毫不犹豫的就骂出口,一方面是因为张格知道自己确实知道,而这也就意味着,制造了这“立正”事件的自己不再有生命危险,至少是在帝皇面前不会再有。

  另一方面,当然就是因为这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学来,且吃了自己十几下人格修正拳之后都没法改过来的b谜语。

  而说完一句还不够,趁着对方现在已经能够听清楚自己说的话,张格继续乘胜追击道:

  “你那个b谜语就像是你从一万年前穿到现在的裹脚布一样,臭不可闻就算了,扔出去卖还真有一帮以禁军和国教为代表的脚臭爱好者狠狠舔舐...我都不说你谜语不谜语的事情,既然你能给帝喻使间歇性的传话,就算是谜语,为什么不用谜语指引禁军优化一下帝国这一坨史一样的行政体系?它直接和间接害死的人是所有外敌入侵加起来的十倍!”

  听着这些毫不留情攻击他的词汇,帝皇那张颇具中亚风情的脸上只逐渐透露出些许无奈,意料之中的并没有出现恼怒,更没有直接冲过来就痛打张格一拳。

  他第一时间想要回答什么,但却又压了下去,换上另一套话:

  “我的视线远不像人们想象中那么清晰,广袤银河,若非特情,便只能看到些许模糊之物,无法窥见全貌,故此也只能作出些许模糊的指引——你称之为‘谜语’。”

  “放屁,那基里曼听到的7为什么不是‘九我亲爱的儿子’,而是‘工具、十三san号’?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你真的对他没有丝毫感情,就单纯从哪一个对人类更好的角度来判断,难道你也判断不出来?”

  “什么?”

  这段话倒是让他的脸上表现出了明显的疑惑,明显到了就算是张格也能一眼就看出来那并不是演的,是真的对这句话描述的内容不知情。

  如此表情搞得张格积蓄的声势一时间也无处释放,顿时泄下来不少...紧接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问:

  “等等,所以那天基利曼来见你,你开头对他说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我说:‘罗伯特·基里曼’,极限战士之主,第十三号原体,我的儿子,拿好我所使用的工具,一把利剑,去铲除那些背叛者和屠夫,你是帝国的救世主、最后的希望,是典范,我所有成就中最为完美的,去用我的造物,碾碎那些隶从混沌的工具。”

  “啊??”

  ps:今天遇到了些急事,所以从三更暂时变回两更TvT,另外悬赏积累,目前计划加更到至少十月五号。

第五百八十二章 首先坦白你到底有没有去过灵族窑子

  听着帝皇的那一番话,看着他脸上露出来的表情,张格虽然第一时间还想否认什么,但又感觉...从逻辑上来说,这样好像才确实是合理的?

  而与此同时,帝皇也继续接下去说道:

  “如你所说,即使并不出于对基里曼的个人感情,只是单纯从为人类考虑的角度,我又怎么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这只剩下一名基因原体的时候选择与之在情感上交恶呢?”

  这顺着张格逻辑说下来、看似好像十分合理的话语,带来的是他投向帝皇的怀疑视线:

  “...不,也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摸了摸下巴,张格对帝皇锐评道:

  “那就是,其实你并不像人们想象中那样光伟正,也远不是全知全能,只是单纯拥有着对于人类的博爱,能依此坚持下去,但其实压根不知道怎么干才是最好的,情商还低得就像是下水沟里该被和泔水一起冲走的构式一样。”

  想到这个地方,没管帝皇脸上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张格转过身去,面朝着下方不知道为何明明拥有着禁军统领的超人体魄,却连区区一个过度震惊导致的昏厥都还至今没能恢复过来的图拉真,继续说道:

  “这么说的话,你为什么说谜语也就能说得通了,因为你特么压根不知道面对着帝国这坨比构式更构式的玩意该要怎么干才能挽回,所以干脆用说谜语的方式,试图让下面有能力的人自己去理解出一个正确的方向——显而易见,你失败了。”

  他伸手指了指下面倒在地上的图拉真,又扭头向帝皇:

  “禁军只是个代表,还包括其他绝大多数人,这帮人坚持认为你大远征时代搞出来的那一套是最适合帝国的祖宗之法,并基于这个扭曲的基础去解读你的谜语,也就导致了他们的努力压根没有触及根本,只是不断的缝缝补补,试图用蛮力拉回一艘正在倾覆的巨轮。”

  奺最后,他的指尖又转向帝皇:

  私“而你,无法判断‘手下这帮人这么干是不是正确的,要是按照我的心意行事会不会让帝国本就糟糕的现状变得更加糟糕’,或许是由于荷鲁斯叛乱给你留下的心理阴影,也或许是别的,总之,你就这么让他们这么玩了一万年。”

  玐有一说一,虽然理论上,并且设定上来说,帝皇不仅是很多历史名人的真身,也更是观察了人类文明无数年的观测者,但是从他在大远征期间的实际表现来看...张格严重怀疑事实是这样:

  二历史记载——某某名人神机妙算、用兵如神,带领三千铁军击溃敌人十万大军。

  咝事实上的——帝皇让三千人留在后面,一个人冲了上去,几分钟后,带着三千人去到了已经只剩下十万大军尸体和好几个大坑的现场。

  衫合理吧?

  弎至少比起帝皇在开始率领人类文明后就突然忘记了他之前积累的绝大多数技能要合理吧?

  蓤如此一番话落下,尽管帝皇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可张格却莫名而敏锐的好像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隐隐心虚了。

  杌是你吧?

  绝对是你吧,帝皇?

  byd,我看现在荷鲁斯身上的灵能挑担就该放在你身上,在你每次产生说谜语想法的时候就狠狠震你的痔疮。

  “你还有别的什么问题,一次性问了吧。”

  然而,转身向他的张格脸上所投射出眼神中,帝皇一脸严肃的选择跳过这个话题,不再进行回应...可这在张格的眼里就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回应了。

  他没有丝毫松嘴的意思,追道:

  “你对基里曼说的,我就当作真是那样,但如果你真有这情商,为什么一万年前明明在皇宫里面已经修好了每位原体的寝宫,明明没有清理星际战士的打算,却丝毫不透露给荷鲁斯,反倒坐视着他和马卡多之间、并最终延伸到了他和凡人官僚之间的裂痕扩大,坐视他误以为你打算进行像雷霆战士那样的清理,直到一切最后达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眯了眯眼,张格继续举例道:

  “荷鲁斯和马卡多的争吵,明明只需要你站出来告诉他,告诉荷鲁斯,他那两个失踪的兄弟是犯下了无法饶恕、无法被他们知晓的严重罪行,所以为了他们好,才被迫被抹除,你同样也非常心痛,就可以得到解决,为什么你要坐视马卡多最终用灵能来强行压倒荷鲁斯?”

  这些话,远不只是张格作为一名前战锤粉想要直接贴到帝皇脸上对着他骂的,也更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看到了无以计数的人间惨剧之后,发自内心的想要进行的质问——帝皇甚至远不需要多么伟大,他只需要能做到合格线以上,就可以解决这些本不该成为问题的问题。

  然而事实是没有,帝国就这零么直接一路滑坡向了最9构式er的地ba方。∧「”_℃¥

  张格从不否认,也并不打算否认帝皇的贡献,不否认他对于人类帝国的重要性,不否认是他把人类从毁灭的边缘拉了上来...但,与此同时,那些唐诗得难以想象是个理论上来说应该通晓天文地理、古往今来的金色大只佬做出来的操作,也确实让他的血压高升不止。

  这些出于高压的话并不是绑架,也不是像词句中那样的喝骂,更不是只为了羞辱这个为帝国无私奉献的中亚男人——张格是出于一个同样想要拯救帝国的人的立场,不得不先把这些底子给抖出来,以确保面前的帝皇不会对自己搞他对原体搞的那一套。

  为了人类,他必须要让帝皇对自己交底,且是没有歧义的交底,这样他才能和对方展开进一步的交流——否则一句话的误差就将会导致数以万亿计的人堕入深渊。

  比起后者,张格认为在这先骂两句帝皇是更好的选择。

  果不其然,见对方并不像自己的崇拜者、自己的子嗣们那样几乎是毫无节制的一味顺从着自己,被截断退路的帝皇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又转为无奈。

  “你,想要我说什么?”

  “首先,坦白你曾经到底有没有去逛过灵族窑子、去过几次,然后,我们再聊别的。”

  ps:今天遇到了些急事,所以从三更暂时变回两更TvT,另外悬赏积累,目前计划加更到至少十月五号,且悬赏会持续到十月一号,目前仍未结束,之后还有可能会继续延长加更。

究第五百八十三章 张格,人类的帝皇,吗?

  澌这突转话锋让帝皇脸上那就连先前挨骂都没有产生多少变化的五官不由得拧在了一起,足足两秒时间,不知道是在构思措辞,还是在试图解开那短短一小句话给他带来的巨大困惑。

  最终,当通过张格的表情确定了这问题是认真的之后,他才勉强憋出一句:

  二“此事,与现在的话题有何联系?”

  澌“有联系,并且联系很大。”

  彡很明显帝皇是想要进一步再问到底有什么联系,但大概是想到张格无论哪一句话都能零帧起手,直接开骂,所以最后还是为了避免麻烦,选择坦白道:

  叁“自坐上黄金王座、承载信仰以来,过往的记忆,至少是我率领人类之前的记忆,已经只剩下碎片了,绝大多数都无法再回忆起来。”

  鲮“哦,也就是说你确实干过,只是已经想不起来了,懂。”

  自顾自的把自己说的这些话记录下来,张格一本正经——对应着帝皇脸上逐渐有些僵硬的肌肉。

  然而,在对方爆发之前,他却又立马转入真正的正题道:

  “所以,是神性?”

  “...嗯。”

  被进行寸止的帝皇右手颤了几下,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气后,还是衔接上一声应答,并接着句末继续说道:

  “即使是我,也无法完全抵御信仰、神性所带来的副作用——若不是在巴尔上开始的转移行动,此刻你见到的我或将全然不是如今的这副样子...但尽管已经通过这种方式重夺身体控制权,一些后遗症却也非短期能够解决,比如如今的记忆遗失。”

  话题逐渐转向正经,张格脸上故作正经的表情也转换得正式起来,他继续问道:

  “‘成为人类之主’是这记忆破碎的分界线,对吗?”

  帝皇点点头,却也摇摇头,抬起右手,掌心上翻,用不知到底是信仰还是灵能的能量于手掌中构筑出了一条前半截破碎、后半截完好的,嗯。

  时间轴虚影?

  展示着这条虚影,他目视张格,具体解释着:

  “万年前的升神我无法确定,但如今万年后、凝聚了无数人类信仰的升神,几乎可以必然的认为,将会导致我作为‘人类之主’之前的‘存在’变得‘没有必要’,所以,说是记忆缺失,其实更像是过去的我已无必要,即使对我自己本身来说也是如此。”

  “就九像明明本该在诞生瞬间就同时存在于每肆一处时叁间点上,却不0知为何没有过去的混沌诸神们那样?”

  “祂们?呵呵,或许对,也或许不对。”

  “?”

  看来,是旧疾复发也!

  可惜,在张格已经抡圆的拳头真正又一次帮助帝皇进行人格修正之前,后者便已经进行了追加解释:

  “那些存在的详细信息,就连我也并不知晓,故此无法下达定论——或许也就只有你能用如此轻松的态度来对祂们进行评论了,毕竟,就算我,也不过只是个凡人罢了。”

  “...”

  张格突然感觉有点难绷。

  他突然知道自己当初老是说自己只是凡人的时候,其他人都是些什么心情了。

  “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什么?”

  “就是,凡人那个。”

  “我只是个凡人。”

  猫、后仰笑、黄色手指指人.jpg

  最难绷的一集。

  只可惜基里曼等人还没到,没看到这一集。

  等到这莫名的笑意缓了缓,张格忽然从自己腰间抽出了阿斯卡隆。

  这当然不是为了一刀把黄老汉给砍死。

  在抽刀过后,他目视了这柄几乎陪伴了自己迄今为止整个旅程的长剑数秒。

  明明一开始还想要极力摆脱这把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阻拦着自己去死的武器,但在这个真正需要下定决心的分别之时,他却又不免感到了些许不舍...但他清楚最佳的选择是什么。

  “这把剑借给你,别给我用坏了羽≌寒∨↑:吧—&◇≯祁∑〕:∏璐≌¤叁∵!〖si∧」,等拯救了人类,我还要你还回来。”

  他将阿斯卡隆放在了两人中间。

  这把无坚不摧的武器该要能够发挥更大得多的作用,而不单单只是在他手上当一个充其量能让他摸到量产高级单位边缘的增幅器,以及一个只是有时可以生效的遥控器。

  这点东西,就算是再加上他心中的那些不舍,也远远抵不过天平另一端无数本该能够被拯救的生命的重量——先前,他斥责禁军们不该浪费汇聚在他们身上的资源,而现在,他则切身践行着自己不该浪费资源的要求。

  然而,帝皇却作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