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但,没有等张格意识到这一词象征的意义,阿巴顿便又自行接了下一句话:
“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必然会来。”
“什么意思?”
先知能力?应该不是,此前在灵族那边就已经基本证实了自己的未来因为某种原因是不可预测的,除非,阿巴顿手下有人的预知能力甚至还要远远超过一个灵族方舟,否则应该就不太可能是通过预言获知了自己的到来。
那难道是通过情报网知晓的?毕竟之前确实有遭遇过黑军团的部属。
然而,这些都不是。
只见,阿巴顿缓缓举起手中的德拉克尼恩,将之竖立于身前,双眼仔细端详了一番手中长剑上每一寸亵渎的纹路。
随即说出了一句让张格险些绷不住的话:
“伪帝,你终于从你那腐朽的王座上落足,想要又一次拯救这已是死尸的帝国...但,你要明白,一万年前我父亲犯过的错误,我不会再犯,我已做好一切准备,只为将你的头颅割下。”
不是,柒哥们,先且不论为陆什么你会把我认成所谓的“伪帝”,就8单纯从这句话本身来说,你是怎么有信心把自己和四神荷鲁斯甚至是帝皇并列的?
别说阿巴顿了,要真是40K的帝皇,就算当初的升魔荷鲁斯打赢复活赛再来搞一次单挑,那也只有被大逼斗单方面扇成斯鲁荷的份。
这下,张格算是大概搞清楚他所谓“很早知道会来”所指的是什么——按照正常逻辑,要是阿巴顿真能抢下山阵号的话,直接把这大星堡朝着皇宫丢下去,就像当初他在卡迪安的时候做的那样,说不准还真能造成威胁,而在此前提中,帝皇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甚至是亲自下场来阻止也就确实是在“意料之中”了。
也是自洽上了。
其中唯一让人有点想不通的就是,阿巴顿是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能力对抗帝皇,难道就凭他手里有一定特攻的德拉克尼恩?
捋了捋有些杂乱的思绪,张格问道:
“那么,你主动站在此处,就是为了与帝皇决战?”
“终结这一切是荷鲁斯之子,亦是影月苍狼,是我的宿命,伪帝,你的性命只不过是盛大死亡的开始。”
这句话落地,张格还没开口,一名铁人就以一种明明是冰冷机械音,却仿佛带着某种嘲讽的语气说道:
“评估交战风险等级,评估完毕,风险为0。”
不过,尽管面前孤身一人的阿巴顿看起来有些滑稽,一些细微的异常还是引起了张格的警觉:
佩尔薇提不知何时从自己的身后站到了身前。
“怎么了?”
er他对面前遮蔽住自己大半视线的佩尔薇提问道。
jiu“感觉,好像有些危险的味道。”
si“阿巴顿?”
lin阿巴顿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强得没边,但对于原体,都不说佩尔薇提这个级别,就算是基里曼,大概也能不用帝皇之剑就把他锤成混沌肉丸,更何况眼下在场的还有不止一台铁人。
si很难想象这种情况下他是怎么和“威胁”这个词扯上联系的。
san一时静默。
wu佩尔薇提只皱眉不答,似乎是自己也很难直观的描述出自己的直觉。
liu这种短暂静默中,张格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向最近的一名铁人说道:
si十秒。
“调出我们身处这个区域的全息地图。”
“获取命令。”
一张有着各项明确注释的全彩全息图被投射出来,几乎就相当于山阵号的等比例缩小。
六秒。
“...”
看着这张图,张格问出下一个问题:
“这条长廊的长度是多少?以公里粗计。”
他手所指的是自己身处的廊道。
“三百九十七公里。”
近四百公里。
这意味着什么?
四秒。
“即刻传送离开。”
尽管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但张格选择相信佩尔薇提的直觉。
但,一时间,生效的却只有铁人们搭载的先进传送系统,张格、佩尔薇提等人身上由帝国制造的传送器纷纷提示出现干扰。
其中,即使是张格身上的传送器,也至少要十秒过后才能突破干扰、完成传送。
两秒。
“好像有什么东西。”
说出这句话,佩尔薇提不再犹豫,径直抛掷出手中的长枪,把阻拦在前方的一层层血肉墙壁直接轰成膨胀向外的碎肉。
数十道墙体被转瞬贯穿,而被隐藏在数百公里之后的东西也由此而暴露在了众人的视觉增强系统中:
一门已然蓄能完毕的小将军炮。
一秒。
无尽的光芒爆发。
与握上长剑的佩尔薇提下一句话同时:
“站在,我身后。”
第五百二十七章 看好了,这一剑,会很帅
站在佩尔薇提身后?
一个残酷的事实是,lin将军七炮,哪怕是三小将军玖炮,二其威力也远不是san通常地面武器所能及的。[∩
这就意味着,就算是佩尔薇提自身能够挡住对面正在碾碎一切事物涌来的光束,其他人也无法幸免于难,照样会被余波给冲成碎片——甚至是基本粒子。
区区动力装甲的保护,在小将军炮所发射的光束面前,和没有的差别并不是很大。
但,佩尔薇提同样清楚这一点。
所以,在这一瞬间,这面对着小将军炮直击的瞬间。
她没有选择防御。
周身,升腾向外的烈焰先是顺由八翼而燃烧到了那四对巨翼的最尖端,接着,直接把佩尔薇提周身覆盖着的长袍点燃、融化、蒸发。
使之一直被隐藏在袍身下的伟岸身躯显露于众人眼中。
从疯狂向外翻涌着烈焰的赤金色盔甲,到飘扬舞动的金色长发,再到向外流溢出光芒的双眸。
原体。
任何直视这一幕并能够反应过来的人类,脑中都毫无犹豫的浮现出了这个词汇。
这个词汇原本放在除了基里曼之外的任何人身上都是绝对的亵渎罪行,但此刻,对于那漂浮在半空中的半神,唯有这一词汇能够予以描述,唯有这一词汇能够予以不偏不倚的形容。
下一刻,她动了。
那右手中持握着的漆黑长剑忽然卷滚上比白色更加纯粹,比迎面而来的光束更加耀眼的辉光。
极致的纯白与极致的黑色,两者相互混杂着、相互攀附着,扩散向外,碾压、同化着包括空间本身在内的一切事物。
她举起了剑。
那光束已近在咫尺,裹挟着任何能够被用于形二容“毁灭si”一词的极3致力量。∝⌒°_’
一路上,它没有遭到任何阻碍,无论是受污染地带那些早已经被腐化成亚空间活体的地块、山阵号临时试图调集的重力场、各类装饰杂物,以及此刻周遭的那些回归正常的陶钢。
一切事物,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粉碎成宇宙中最基本的物质要素。
绝无例外。
于是,她的剑举过了头顶,被双手共持。
还不够。
这种程度,不够护住所有人。
但佩尔薇提已别无选择。
随日轮般耀芒扩散向外,半空中,她身形爆发出快到无法捕捉其形体的速度,让自身径直迎向毁灭的日光,手中的长剑亦被最终挥下。
霎那。
剑身上包裹着的白与黑与已经贴到了身前的光束相互碰撞。
燃烧,对立,泾渭分明。
随即。
光之海被从中分割。
原本平直向前的光束被切成倒V,穿透了两翼的陶钢,没入其他方向。
所有的东西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下来,只剩下正相互湮灭的两股事物仍在互相碾压着、交缠着。
即使放在一万年前那个原体们仍行走于人间的时代,此刻,此时的这一幕,也足以被冠以奇迹之名。
但,奇迹无法永远维持下去。
一秒,又一秒,原本悄无声息间便能够转过一大圈的秒针在此时转动的速度似乎格外缓慢,走过每一个格子都仿佛有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奏响。
而,每一声咔哒的脆响,都伴随着被划分开的光与热更为压近佩尔薇提持剑的双手。壹
最先破碎的是她包裹着双手的手甲。林
那被星神拘束具打造成的甲胄终究只不过是材料特殊,就像是把未来人的护盾发生器重熔成一柄盾牌,固然由于其本身的材质特殊,性能上要远超正常的金属盾牌,但也同时,由于失去了原本发挥作用的技术结构,相对原装的效果还是会大打折扣。
失去了甲胄保护的双手迅速从原本的洁白被烧成焦黑。3
然而,这并没能让佩尔薇提松开手中持握着的剑柄。
还剩一秒,以及又一秒,只需要再坚持一点时间。
无论是甲胄破碎,金发被烫成同样的焦黑,亦或是相对脆弱的双目归于黑暗,都未能动摇丝毫这一念头。羓
可是,虽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已无人可指责什么,但是,没能被改变的事实是,被一股又一股能量充能的小将军炮所喷吐的光束仍旧在一寸寸的推进,打算把面前这个唯一阻拦了自己片刻的渺小事物粉碎。
难道一切就要这么结束么?糤
感受着周遭逐渐从“面朝”变成了“环绕”的热量,佩尔薇提不由得询问着。甒
答案...
是否认的。
后方。
原本被持握在张格掌心中的阿斯卡隆缓缓脱离了他的掌心。
紧接着,轻微的破碎声扩散开去...其明明本该在充斥着白噪音的环境中被各类杂音卷走,但事实却刚好反了过来。
不仅白噪音没能压制破碎声,在张格顺着声源发现是自己胸口的十字架破碎后,这无休止的破碎反而逐渐压制了环境中嘈杂的其他声响。
让长廊之间只剩下充斥的无数玻璃剧烈碎裂般爆鸣。
又一秒过去。
阿斯卡隆周边,第一道明显的空间裂隙出现了,而有了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与更多道在转瞬间便接踵而来,把周围的空间化为了无数蛛网相链接般的破碎模样。
最终,爆发开的风暴般奔涌灵能瞬息冲垮了最后的稳定物质宇宙空间。
帝皇铠甲,合体。
一列流溢着冷光的电子眼拔地而起,把站在原地的张格直接托裹入其中,紧接着就是随着阿斯卡隆向上飞起而同样一米米升高、一米米逐渐具象化的身躯、双手、双脚...
每一条管线,每一寸精金,再到每一颗相互连接的原子。
神机,降临人间。
这一张格手握住阿斯卡隆,与传送至此的奥莉薇娅合为一体的一刻,时间仿佛被无数倍的放慢了。
原本凡人的反.⊙∵¢驷跉£∶三污浏私搜”¥索◆—:应神经已接入神之机械的运行系统。
每一束流光,每一粒浮尘,每一次空气的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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