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掉就天下无敌,但在40K 第198章

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但最终,他还是只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多问什么,按照计划下放了前去运载地面部队的运输载具。

  约摸又过去数个小时。

  只有约一百一万名凡人士兵被用于七维持前进基地的存在,其他部队8都已回3到了舰队。@‘]

  回到复仇之魂上,张格即刻下达了三度跃迁的命令。

  虽然大裂隙展开后,巴尔三星之间也产生了不少障碍,但这毕竟还只是最最初期,影响还并不是非常明显,在他们搭载着弱惯性引擎的情况下,还有一小段能随意跃迁的时间。

  闪烁过后。

  巴尔主星从远方的背景变成了近在咫尺的庞然星球,些许大裂隙导致的紫红色疤痕在她表面上纵横着。

  “天使堡的情况怎么样?是否有消息了?”

  这句话并不是对复仇之魂说,而是对更接近地表的一支负责中转消息的分遣舰队,在接近主星的地方,大裂隙影响似乎格外严重一些,音阵受到的干扰远比巴卫一那边大。

  而消息传去,在等待了数秒后,略有些激动的语音响起:

  “天使堡,虚空盾常亮,指挥官但丁抓住大裂隙张开的时机向虫群发动了数次反攻,如今已确保天使堡安全,我部可畅行无阻、重复、畅行无阻!”

第四百二十五章 庆典与基里曼

  又一个好消息。

  在原先的天使堡会战中,圣血天使们最后只能困守内城,被虫群打得几乎全灭,但现在来看,显然有余力反攻到把虫子直接赶出天使堡周边的他们距离“全灭”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明白了,转告但丁我们要来的消息,让他准备好之后回报。”

  “是找∮蜀“@羣≠$:」∏∝liu蕗¢∨缌驷2!”

  既然战局是这个情况,那也就不必像之前那样急匆匆的了,先和但丁说一声,让他准备准备再说,免得像塞斯一样在情绪激动之下又给自己表演个当众单膝跪地的戏码。

  不过,但丁这“心理准备”的时间比张格想象中要长很多,在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中转舰队才传回了可以登陆的讯息。

  这让张格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虽然如常离开王座,却也前往机库的途中向阿蜜莉雅问道:

  “既然反攻已经结束,天使堡那边有什么是可能会花掉这么长时间的?”

  后者被这疑问问得沉默了一会——她又没去过天使堡,她怎么知道?

  但最终还是根据既有经验推测回答:

  “也许是战后的清理工作比想象中要更加困难一些吧。”

  “或者是在布置安保?”

  事实证明,两个都不是。

  当张格离开机舱,看到的不是预料中一片破败的战后场景,而是一大片被清理干净的陶钢空地,以及聚集在这空地上整齐排列成了军阵的一大票星际战士与凡人士兵。

  站在最前方的,则是摘下了头盔的一众高级军官,其中但丁正在其列。

  不会吧?

  察觉到之前心中的预感好像将要在奇怪的方向得到印证,张格试探性的走出了一步。

  身后没有人跟上来。

  按照正常情况来0说,出于保柒护他安全的理由,和他一起行动的随八行人员大多都会在他之前就5走出机舱。

  但现在没有。

  “...”

  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清脆的脚步声成为了除开招展的旗帜烈烈声外唯一回响的东西,直到张格接近了最前方的但丁为止。

  一阵齐整的金铁撞地声砸响,在后方磅礴天使堡的大背景下悠久不绝,仿佛某篇宏大乐章的起始音符。

  如张格所愿,但丁确实没有给他表演当众单膝下跪——他是让“众”跟着一起跪下了。

  好好好。

  我提前通知你,结果你准备一个多小时是在准备这个是吧?

  看着眼前一片片矮下身体的方阵,张格有些哭笑不得——但总的来说还是高兴要更多一些。

  跪就跪吧,能在一场如此大规模的战役之后还一次性看到这么多熟悉的面孔也挺好的,总比原先但丁浑身重伤、屁股后面只剩三瓜俩枣的去和基里曼诉苦的场面要好得多。

  “起来吧。即使真的要说什么,我也不打算让你们跪在地上听。”

  但丁安排得很缜密,张格所站立的地方都设置得有隐蔽的音阵系统,能够将他原本传不太远的声音通过周边部署的扩音器传达到每个人的耳边。

  而这句话传开之后,又是一片片起身过程中甲片碰撞所带出的清脆声音。

  片刻后,扫视了一番,张格见所有人都再度直起身体,才继续说道:

  “首先,虽然接下来要说的词汇我已经在其他人耳边说过了很多次,但我还是要再说:这是一次伟大的胜利。”

  胜利,说起来有些老套,但为了能够堂堂正正的说出这个老套的词语,搜!索:欺∽'俬壹★」潞∏■九"∞遴?▲琪魃蓤无以计数的人因此而死...不仅仅是死在一线的战场上,也有更多人在工厂中、在办公室内、在船舱里因为战备的过度劳动而死。

  这简单词句中包含了太多东西。

  虽然由张格讲述出来的语调很平淡,但对于在场的亲历者们而言,这种肯定的表达是无需通过激动的情感来相互传意的,就像是饥荒过后遇见幸存朋友而询问出的“你过吃了么?”,不需要大喊大叫也能理解词意间那含义。

  “其次,我并不打算在此发表长篇大论,相比感受我的冗杂情绪来说,想必天使堡内有更好的用于庆祝胜利的方式。但丁,酒窖和食品仓库没有被敌人摧毁吧?”

  这有些出乎意料的询问让但丁始料不及,微微错愕了片刻,但他很快就又回过了神来,露出些许笑容,回答道:

  “当然没有,吾主,感谢您的庇佑,我们将天使堡内的一切都保护了下来。”

  “是你们的付出与牺牲,你们的。”

  这句话成为了这小小集结的句号,但同时,又担任了接下来战后庆祝的起始符。

  很快,在把巴卫二上的留守力量也接了过来后,布集整个天使堡的庆典开始了。

  庆典期间,除开每三小时轮换防守、警戒的三千名星际战士和对应的凡人辅助军外,所有此刻身处天使堡内的人都能够参进这万年未有的盛事中,参与进军团重建以来星际战士们第一次成规模的共饮。

  这也是张格第二次饮酒,他品尝了来自地下深处酒窖里储藏的血酿...说实话,这玩意的味道对凡人来说不是很美妙,带有一股怎么也抹不开的血腥味,甚至隐隐盖过了酒味本身,但看着但丁那明显的期待目光,张格还是不得不违心夸赞道:

  “十分的新鲜,十分的美味。”

  后者听闻,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得到满足贰的表情—肆—在过去的一千多年中,他五很少有这种表露自己情绪的机会,因为这会显得与他的“神话形象”不相符合,但现如今,已经不需要再顾虑什么了。

  起身为张格重新倒酒的同时,他介绍道:

  “它从基因之父第一次长眠开始储存至今。”

  一万年年份的酒?我喝了第二天不会拉肚子吧?

  看着杯子里好不容易喝光后又被倒上了的酒液,张格隐隐面露难色,但看着一片其乐融融的场景,还是勉强委屈了自己。

  但第二杯之后就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张格发现只要他喝了但丁就一定要倒回原样,就好像握着的不是什么老酒,而特么只不过是从哪里刚打上来的井水一样。

  就在张格忍不住想要委婉的拒绝说:‘既然这酒这么珍贵,要不你分给别人尝尝?’的那一刻,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轰然推开。

  那大门是实心的金属门,是谁有这么大的力气推得这么暴力?而且,又是谁敢在这种时候如此无礼的闯入宴会?

  所有人停下了动作,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门口,甚至已经有不少人把手搭上了没有离身的武器。

  是...一个远高于星际战士,与佩尔薇提几乎同等量级的巨人。

  他一身金蓝色甲胄,头戴桂冠,脸上表情严肃甚至略带着几分难看,背后则尾随一大群常胜军和极限战士高级军官。

  是那个蓝人。

  基里曼。

  ps:加更加更,今天的稍微晚了一些。

第四百二jiu十六章 “父亲,您所二需要的工具已经准备三好了”≌]…+∞

  如果要评选出一个“影响帝国十大人物”,那么此刻正站在门口的那名高大巨人毫无疑问将会被被排在前列。

  他不仅是极限战士们的原体,也是叛乱结束后军团的拆解者、影响后续万年时光中星际战士们组织架构与战术方针的《阿斯塔特圣典》编写者,以及第二帝国的...人类帝国的自封摄政王。

  考虑到他是在人类最黑暗时刻站出来的第一位“帝皇子嗣”,可能他现在还同时是帝国绝大多数人眼中的希望与救星,地位仅次于某个正坐在王座上生痔疮的干尸。

  而既然这位的名头都如雷贯耳到了这个程度,张格自然也是能认出他的,也预料到会和他见面...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下。

  按照张格原本的估计,即使要见面,起码也应该是在这庆典结束之后吧?

  不过,没有给他再多想其他事情的时间,基里曼在站定片刻后,终于作出了他的下一个动作。

  他以一个简单的动作向自己身后的极限战士们下达了指令,让他们鱼贯入宴厅,在向外堵塞住门口的同时,向内列出了一个表现出明显攻击性的盾阵。

  尽管整齐排列的常胜军们尚且没有拔出武器,但光是在这种场合列阵本身就已经足够冒犯的了,这在一瞬间就激怒在场的所有圣血天使,哪怕对面站着的人似乎是帝国的另一位原体,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在离席的同时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与自己那些“兄弟”们针锋相对起来。

  气氛激化、酝酿着,几乎只需要一个1鲮三》-贰魃糁"…●?中转QUN:简单的命令,或者是一发走火的爆弹,就足以让两支初创团厮杀在一起。

  这骤变的氛围让不属于两团的参宴者们面面相觑着,一时间不知该要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基里曼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

  “但丁,我尊重你和圣血天使在过去对帝国作出的贡献以及所获得的荣誉,但,我需要你先对人群间传播的那些流言作出回应,才能进一步考虑眼下对你的实际态度。”

  流言?什么流言?

  突然被这句话针对的但丁感到有些困惑,他下意识在自己的脑海中回顾了一下,却并没有找到什么所谓“流言”的痕迹,另外,面前这人...没认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基因原体“基里曼”?

  他曾经在马库拉格亲眼见过这位原体,那静滞立场中的面孔与身姿与眼下此人别无二致,毫无疑问,但丁在心中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这就是第二位苏醒的帝国原体。

  在喜悦——由于早已见证过自己基因之父的归来,但丁见到另一位原体只是感到喜悦,并没有觉得惊讶——之余,他的困惑更加浓厚:

  为何这位原体要表现出如此的攻击性?

  “吾主?”

  这种种疑问使得但丁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基里曼的问题,他向自己身边的张格发出了一个简短询问。

  没想到,就是这个声音不算大的“吾主”成为了越过基里曼底线的最后一笔。

  在这个发音过后,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但却隐约让人能够察觉到冰冷。

  一“哪怕是你,但丁,这样的亵渎也已不可容忍。”

  说罢,基里曼抽出了一把燃烧着熊熊金焰的长剑。

  那长剑光是出现在环境中,就让周遭的气温隐隐上升了数摄氏度,一股极端圣洁却又极端暴烈的力量在瞬时流窜向了陶钢建筑的每一个角落,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肉体的同时也震撼着他们的心灵。

  帝皇之剑。

  jiu就是握着这柄剑,帝皇掀起了席卷银河的大远征,击杀了叛乱原体荷鲁斯,它早已经不止是武器那么简单,更几乎是一种帝皇本身权威的象征——当然,这也并不会妨碍它能够像是切开空气一样切开银河中的绝大多数东西。

  此刻,随着这柄剑出现在基里曼手中,在场的极限战士们同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8枪响了。

  叁却并不在宴厅内,而是从外部传出。

  等等,这个枪声?

  听出了枪声来源的基里曼猛然转回了自己的身体——出现在门外的身影超过了他原本的所有计划。

  禁军。

  此前被他带来的禁军。

  他们从原本的护卫化作了一尊尊全速运转的金色战争机器,血红色披风飞舞着,让一发发爆弹与一次次斩击极为精准的砸进常胜军们的体内,带出一阵又一阵血花。

  即使是经过原铸改造的精锐常胜军们,也没能在与自己同等数量的禁军手中坚持过多长时间,在基里曼极速运转的思绪理解情况之前,原本堵塞着门口的常胜军就已经全数失去了战斗能力,被强行缴械、俘虏。

  然而,这些禁军却没有继续前进的意思,反而分立在了门口两侧,仿佛是在等待谁的到来。

  一名基里曼极为面熟的人出现了。

  此人同样身着一身禁军的金色甲胄,但却远比其他隐隐带着锋锐之意的同僚沉稳,那迈出的每一步所制造出的脚步声都仿佛敲击在基里曼的心脏上。

  “恩底弥翁?”

  基里曼突然有些理解了其他人在看到自己时是什么感觉,当这名万年前的禁军护民官出现在他视线中的那一刻,哪怕是以他的心智和极端理性,也隐约感觉到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袭来。

  “恩底弥翁??”

  这是张格在见到基里曼后来得及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在看到是恩底弥翁的瞬间,他和基里曼同样惊讶:

  不是,哥们,这货不是告诉我他已经sOUsuO:誀∮〗四∈ ̄℃俬♂⊙钐∫∥陆重伤到连支撑自己的身体都很困难的程度了?那他是怎么穿戴着禁军的甲胄行动自如的?而且,外面这一票禁军又是他什么时候联系上的,哪怕是护民官,也不可能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说服禁军们直接对基因原体一方动手吧?

  这一瞬间,庞大的信息量冲刷着所有人。

  直到又一人缓缓从门外现身。

  背生八翼、头戴王冠、手持毕功之矛、与基里曼同样高大。

  佩尔薇提。

  此前在外界准备庆典下一步工作的她从禁军之间行过,视线并没有聚焦在基里曼身上,而是仿佛穿透了他,直接锁定到了张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