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还是察觉到这沉默所代表心情的张格开口帮阿里曼解了围：
“从结果上看，他成功了。不过，过程么，你们私下再去了解吧。”
由此而越过了上一个话题的阿里曼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另起话头道：
“或者，等到唤回了所有人再一同向他们解释？”
目前跟随在他身边的红字战士尚有数百，要是像这样拉回一个就解释一次的话效率就太低了，更何况，要是让他在自己的兄弟们面前复述自己的所作所为几百次的话，他的心脏大概会先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我没意见。”
随着张格的话音落下，一名名红字战士走出了队列，并在他的触摸下开始逐个变化成...不同的形态？
当又唤回了四五名红字战士后，张格与阿里曼才骤然发现，原来区区性转已经算是恢复得最正常的一批了。
根据红字战士们被复活的次数不同——他们是会被杀死的，只不过是可以通过巫师把散落的灰烬重新收集起来、重新施咒的方式复活——丢失的信息量也不同，最后被改变的东西也各不一致。
程度较轻的有一两个改造器官被改成其他东西、全身依靠灵能和BUG』≈ˉ≤思」叁＝￣唔-}珋≤驷肿≮；ZＨuaｎＱuｎ：运行，程度重的甚至有人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几乎只记得怎么战斗和本能的会运用灵能——后一种情况已经非常接近于阿里曼对最糟糕情况的猜测了：
有的千子有可能会因为曾经被复活的次数太多、信息缺失太过严重而死。
不过，幸运的是，大概是阿里曼对于红字战士们还算是爱护有加，直到最后一名红字被恢复成千子时，最严重的状况也就是之前提到的记忆缺失，暂时还没有在转化后出现伤亡。
“不可接触者占三分之一，灵能者占另三分之二。”
随着整个“仪式”结束，重新回到了张格身边的阿蜜莉雅小声提醒道。
而在阿蜜莉雅刚刚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阿里曼也已经拥抱过了每一个人，来到张格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释怀和一些微不可察的尴尬，说道：
“不可接触者的数量超出预计，我和从属于我的千子巫师们要抑制住他们使之不影响周遭就已经到极限了，虽然仍可以控制住那些恶魔，但清理他们大概就...”
“无所谓，我会出手。”
第三百八十二章 “你们中有谁愿意为我效忠？”
说完这句话之后，张格没有再浪费更多时间的意思，紧接着就让阿里曼带着千子军团撤离到了安全的角落。
随即，对混沌仆从们的清理工作开始了。
佩尔薇提、圣吉列诺、阿蜜莉雅、但丁、墨菲斯顿、克逖、伊芙蕾妮、凯恩化身...
这些人所率领的一众战团长与首席智库们如同一辆辆横冲直撞的列车一样碾入了数目庞大而形态各异的一群群恶魔中间。
九&∑四八二～四三三、五蒐★。索¨★Q群：胡乱释放的魔弹、肆意燃烧的火焰、抽打挥击的触须，再点缀上恶魔们隐隐透出凄厉的惨嚎。
一时间，竟让人难以区分到底是恶魔们主动入侵了现实宇宙，还是现实宇宙的一群恐怖直立猿为了颅献金座而把恶魔们从亚空间里拽了出来。
以目前的战局发展来看，别说此刻还有一个阿里曼正在干扰着他们的抵抗，就算是没有，就算是让他们以全盛状态面对这支突击队伍，战斗的结果大概也不会产生丝毫改变：双方质量上的差距无疑已经远远大于了恶魔一方数量优势上能够弥补的差距。
更何况，还有着一众紧随其后的连长？
尖叫中虚化湮灭的恶魔、头颅与动力甲在优美的剑刃弧线下被一同破开的混沌星际战士、被裹夹在恶魔潮中一同来到了此处的茫然受赐邪教徒。
屠杀、屠杀，以及屠杀。
整个过程中，除了两名万变魔君的联手拼死抵抗给佩尔薇提造成了一些麻烦之外，其他敌人所进行的抵抗，嗯，不能说是卓有成效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杯水车薪。
而在这种高效的清理之中，很快，随着佩尔薇提举着她的长枪又冲过了一个来回，场内已再无还有生命迹象的混沌仆从...哦，不对，在张格的面前还剩下一个。
那是一名混沌附魔战士，从他已经大半和恶魔血肉结合在一起的装甲涂装来看，应该是原本隶属于阿巴顿的黑军团。
某种意义上来刺＆±猬◆;4折≯代购～『：壹◎@0散9〓尔捌]ˉ说，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
当然，他活下来的原因不可能真是因为张格念旧，而只是因为他在与但丁交战时张口说出的那句话：
“率领你们的不过是一个骗子、恶贼、窃取者！！短暂享受你们暂时的胜利吧，因为战帅就将要用第十四次黑色远征取下他和你们这些肮脏追随者的头颅了！”
这句话让这名附魔战士的死期稍微延后，本想两剑解决问题的但丁多花了些功夫，把他削成了一个只剩下躯干的人棍，并在战斗结束后把他丢到了张格面前。
“所以？阿巴顿就没有什么狠话之外的信息打算让他流落在外的黑军团‘子嗣’们带给我了吗？”
听完了但丁所转述过程的张格脸上表情不变，只是如是带着淡淡的嘲讽向附魔战士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他先是沉默不答，但在张格挽了一个剑花、甩净了阿斯卡隆剑身上的血迹，并将剑刃搭在了他的脖颈旁边后，他又突然开口说道：
“呵呵，当然还有。”
“说吧。”
“等到你放逐我，我体内的恶魔就将把你身处此处的消息传达予战帅，届时，你的头颅、脸皮、筋肉就将成为战帅盔甲上的装饰物，为此感到荣幸吧。”
从一名附魔战士口中说出的话当然不可能是服软，他似是癫狂又似是“祷告”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起这段话——直到佩尔薇提接近他为止。
随着腰间别着两颗万变魔君头颅的佩尔薇提接近，那名附魔战士的身体突然开始玖私〖＆傘伶“甒嗖∥嗦□:狂暴...不，不如说是惊恐的开始撕咬起他自己。
那是他身上恶魔的一部分正在与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从那争夺的激烈程度来看，但凡这恶魔长在盔甲各处的口器能说一段完整的话，一句“附在你身上我真倒了八辈子血霉”应该就已经骂出来了。
只不过，这临终马戏并没能延长他的生命，在张格遗憾于“他为什么要把这事说出口”的瞬间，又一名恶魔被彻底消灭，并成为了诸多被割下的“小违禁品”之一。
未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被研磨成粉的它应该会和它的兄弟们被混在一起，装进弹头里，然后在严密的保护和密封下运输到位，成为某个时间段中用于杀伤亚空间实体的特殊武器。
“希望阿巴顿的动作能快些，否则未来他就得追进泰拉才能杀得了我了。”
听到张格转身的这随口一句话，但丁问道：
“您下一步要回到泰拉吗？”
“对，我要在那里见一个蠢货，他自愿被监禁在防守严密的最深处监牢中，受着预计将永无止境的折磨，嘴里还经常说些胡话。”
“？我主？”
这话...可不敢回答。
尽管但丁在与张格的接触中已经发现了张格并不像传说中的“神”那样距人遥远，甚至已经有些熟悉了按照较为正常的方式面对他，但当某些时刻遭遇此类时不时就能从他口中冒出的暴论时，但丁也仍没有找到除了沉默以对之外的回应方法。
不过，只是随口一说的张格倒也并不在意但丁回不回复，在察觉但丁似乎有蒐索—：辘9遴qi¤″‖些难堪后，他只是开口略道：
“那些都是后话，先解决眼下面临的问题吧。”
此刻，张格面前的，正是已经排列成了一个密集小方阵的千子军团。
密集、不乱，但算不上整齐。
这不难理解。
如果要往好听的说，现在的千子军团是百花齐放、千姿百态，而如果要往难听的说，那就是五个人都不一定能凑出一个完完整整的正常星际战士。
要指望他们能看起来整齐，大概得把他们变成压缩包才能实现。
当然，张格倒并不在意这个，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奇形怪状千子还是他亲手“捏”出来的。
他只是站定后，简要的说道：
“阿里曼大概已经向你们解释过如今的情况了。”
大叛乱、帝皇重伤、黑暗万年...这些信息让初听的千子战士们感到难以置信。
帝皇，这个词汇在大远征虽然还没有被神话，但也几乎可以和“全能”相挂钩。
对于此刻的千子们而言，这就相当于在一眨眼后，原本近乎全能的帝皇就变成了王座上一具被折磨万年的干尸，而原本将要征服银河的伟大帝国也瓦解成了一具肿胀的尸体。
“所以，我就不再作赘述，只在这里询问你们：你们中有谁愿意为我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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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你没说吧”之“当然没有”
他的声音1并不算响亮，却仿佛隐约qi在千子们的耳三边回荡着，将他们从脑海里想象的帝国万3年来叁的血路中拉回现实：
帝皇，或者说，至少是阿里曼声称是帝皇的这名“凡人”开口说出了那句话，那句要求他们再一次忠诚的话。
所有人心中的答案都趋于统一，但是，一时间却又没有任何一名成为首个回应张格话语的人。
寂静就这么在张格的一句话落地后蔓延着。
很多站在张格身后的星际战士甚至已经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并作好了开始第二场战斗的准备。
而就在气氛于这种寂静中逐渐凝固、阿里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劝导自己的这群兄弟时，千子之间终于传出了第一句回应：
“如果拒绝，我们会遭遇什么？又一次清算吗？”
相对于其他叛乱军团，千子的叛乱原因要复杂得多，在他们的视角上，先是在大远征的过程中遭到了帝皇“不允许使用灵能，否则就要遭到毁灭”的威胁，后是因为这威胁退回母星后还是遭到了太空野狼带着圣谕而来的入侵和屠杀。
他们加入叛乱的原因...比起背叛，更像是为了自保。
“清算？要是你们不愿意以自身现有的能力来洗刷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那么我也只能让你们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你们打算称此为清算的话，那就算是清算。”
然而，尽管千子存在苦衷是一方面的事实，但是另一方面，这些破事的起因是他们自己以及他们的原体在大远征和叛乱前夕犯下的错误却也同样是事实。
於更何况，他们还在大叛乱末期加入了荷鲁斯的阵营，并参与了对泰拉的围城战，就单凭这一点，张格也不可能在他们拒绝效力后放过他们——和阿里曼的协议中也明确说过是只保证仍然忠诚者的安全。
含“我愿意。”
:在与张格的对视里，不知是谁首先说出了这句话，而有了第一个人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第二、第三以及更多个。
数秒钟过去，场内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千子仍然站立。
“这就是你们的决定？”
“我愿意听从你的命令，但并不因为所谓忠诚，而是为过去我犯过的错。”
塶听到这话，张格问道：
6“如果连忠诚都无法保证，又怎么保证你们一定会听从命令？”
“要是一定要为所谓的‘忠诚’寻找一个目标，我更宁愿是帝国本身。”
柶“不错，希望你能兑现你所说的话。”
比起张格身后正在磨刀霍霍的一众亲随，他本人倒是并不介意这几句稍显冒犯的话，只是又向剩下的千子说道：
贰“你们中有多少人和他想法一样？”
剩下的人中，又有三分之二点头。
在又沉默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或者说，是在这种沉默中得到了回应的张格没有再废话什么，只是简短的说道：
“那么，就这样吧。”
不过，就在他打算下令开枪之前，阿里曼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整齐的灵能爆鸣响起，一具具无头的尸体倒下。
“他们受到的痛苦足够多了，就让他们的死亡干脆些吧。”
“...”
张格看出了阿里曼的真正想法，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和幸存的千子尽可能的切割开。
尽管阿里曼确实很想要和重现于世的千子再多亲近一段时间，但残存的理性告诉他：
要是在之后他仍然保持着和兄弟们的亲密关系，那么在他受到处刑的时候，很可能会有一些不太理智的千子会不分黑白、要为了救他而再次背叛。
那种场景，他不愿看见。
所以，在短时间内无法改变千子对帝皇忠诚度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违背自己的渴求意愿，尽可能的疏远自己与千子们的关系。
“阿里曼，对你与你手下巫师的惩处，暂时定为负责管控如今的千子——直到消灭最后一个流窜在外的千子战帮为止。”
在离开之前，张格如是向阿里曼说道。
考虑到如今的千子有三分之一变成了不可接触者，如果贸然把他们和其他部队混编的话很可能会弄出乱子，那么不如让他们和阿里曼及千子巫师们像现在这样玖＠∞缌∪℃栮＾￠驷∴*叁⊙々糤≈∽〉…wu腫￠ˇｚｈＵAnｑUｎ:相互控制。
当然，硬要换的话，让墨菲斯顿之类的人代替阿里曼的工作倒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灵能者接触不可接触者会导致很严重的痛苦，何必要让墨菲斯顿来接受这种痛苦而换阿里曼自由行动呢。
“我明白了。”
这一句话后，从属于张格手下的军团数量来到了复数范畴——尽管其中一支如今仅有不到两三百人，但忽略这方面事实，就单纯从编制上来说，张格可能已经成为了自帝皇之后第一个能够同时指挥复数军团的凡人。
不过，最快意识到这一点的人并不是张格自己，反而是没有亲身参与此次事件的恩底弥翁。
为此，他甚至暂时放下了手边繁忙的工作，在张格刚通过传送回到圣殿时就找上了他。
“我想要提醒的是，‘千子’全员拥有灵能力量或许并不完全是好事，考虑到他们过往的经历，这有可能会让他们...”
“恩底弥翁，我能理解你的担忧，但他们不仅是一支力量，也同时是一个诱饵：随着一支支千子战帮被击碎、一名名红字战士回归，一头恶魔原体的注意力也很可能会投至此处，并循迹而来。为此，暂时承担一些风险还算是可以接受。”
听着张格的理由，恩底弥翁并无意外，就好像是他早就预料到了张格会选择这种与赌博无异的选项，他只是又进一步说道：
“那么，还请记得修改对‘千子’们的称呼，于如今帝国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叛乱军团’都是不存在的，还有，‘恶魔原体’一词更是如此，在我面前就罢了，在旁人面前最好省略掉‘原体’的后半部分...你没在其他人面前说过吧？”中
迎着恩底弥翁似乎透出淡淡担忧的眼神，张格不由得莫名其妙的因为自己的随心所欲而产生了些许心虚：转
“哦，好，明白了，以及，当然没有。”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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