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第29章

作者:青山十八公

  下水道的墙壁边有一个房门,这里面曾经是建造工人用于放置建筑工具时用的房间,但现在已经成为了怪人暂时的据点。

  周身的藤蔓收回到体内,毒蔓走到了门前,门边守着的战斗员顿时半跪了下来,不敢与毒蔓对视:

  “毒蔓大人,您回来了。”

  “这些肉体,还有多少?”看都没有看战斗员一眼,毒蔓就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被锁链死死的捆绑起来的人,他们有男有女,但精神状态都已经十分混乱,虽然还有人类的轮廓,但有些身体部位已经怪人化了。

  “如您所见,我们为了确保数量,不敢过量注射。”

  身后的战斗员小心翼翼的说道。

  只是,毒蔓却十分不满意:“......哼,有数量又怎么样?到最后,我只要一个‘肉体’就已经足够。”

  毒蔓抬手一挥,五指化为藤蔓,在空中一分为二、四......直到藤蔓刺入他们所有人的体内。

  种子通过藤蔓灌入他们的身体里,很快,这些人们就痛苦的挣扎了起来,没过多久,有些人的身体出现了植物一样的质感,有些人的身体则干瘪了下来,口鼻耳中喷出了花粉,身躯也被抽取营养化为了干尸。

  花粉落入其他存活的人身上,促进他们的变异。

  在花粉的灌注下,越来越多的人死去,更多的花粉被存活的人吸收,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最后,在这个房间里还剩下三个人存活。

  毒蔓张开手,藤蔓将那三张卡片塞入他们的口中,植物将这三人的嘴巴封死。

  随着卡片纷纷撕碎,这些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开始了更加痛苦的挣扎。

  束缚他们的铁链已经挣脱,但紧接而来的藤蔓死死的捆绑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无可逃避的接受着身体的变异。

  “呜呜呜——”

  终于,有一个人开始支撑不住了,血肉从植物的皮肤下爆裂开来,身体化为了花粉涌入其中二人。

  但花粉还未解除,又有一人倒下。蕴含那两人力量的花粉彻底被最后一人吸收。

  冷眼旁观的这一幕,最算只剩最后一人,毒蔓也没有出手阻止的打算,如果这人也坚持不下去的话,那就寻找下一个肉体就好了。

  砰砰砰!!!

  似乎是为了抑制疼痛,剩下的一人用脑袋猛砸着地面,被植物替代的脏乱头发中隐约可以看到这人挣扎的眼神。

  “哦?”

  见到这一幕,毒蔓也惊讶了起来,若是寻常人的话早已在药剂的注射和种子的变异中丧失了心智,而这人却能保持理智到现在,只能是怀着某种强烈的执念坚持下来的。

  她转头向战斗员问道:“这个肉体是什么情况?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战斗员立马从口袋中取出本子翻找了起来,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这个人是我们在一个夜总会里找到的,她假扮清洁工试图刺杀那里的负责人但是失败了,我们将她抓住拷问后了解到她是为了自己失踪的丈夫而来的。她丈夫疑似被我们变成了怪人保存在港口仓库那里,不过因为奈维尔的出现,那些怪人化的肉体都已经不见了。”

  闻言,毒蔓顿时来了兴趣,她来到这人的面前,抓住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愉悦的笑了起来:“不错嘛,好好活下去吧夫人,可别浪费了这张卡——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你口中的卡就是你丈夫的化身呢~”

  “唔——”

  痛苦的盯着毒蔓,她被封死的嘴中挤出恸哭的声音,悲哀的泪水从眼中流出,滴落在地上。

  “来吧来吧!放弃抵抗,接受它吧!”

  毒蔓的笑容逐渐扭曲,抓着她的面孔也更加用力。

  最后,这个仅剩的肉体眼中的神志逐渐模糊,向不知是谁道歉的情绪成为了她身为人类时内心最后的波动。

  终于,从肉体身上生长出的藤蔓瞬间收缩,包裹住了全身。

  原本是束缚她的藤蔓融入了她的体内,体型开始变得臃肿,就连轮廓都无法看清。

  整个人就是由植物组成的身体,一个被植物的根茎包裹看不到真身的怪人。

  “......恭喜你,得到了新生。”看着静静的跪在地上的植物怪人,毒蔓露出盛烈的笑容。

上架感言

  上架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感觉有好多想说的。

  人设图不会搞,不过大家想搞的话我也会想想办法,如果有的话我会发出来。

  存稿是有的,大纲也是有的,所以各位读者放心。

  我是个比较怂的人,所以文中未成年的语织对端木漠也只是懵懂的情感,请审核放心。

  ——但夏妍快成年了。

  ......

  ......

  如果没意外的话,语织心中的情感会不断长出萌芽,成年后才彻底绽放在端木漠面前。

  ——但假如在在这朵稚嫩的萌芽绽放出纯洁而美丽的花瓣前,就有另一朵花朵傲然挺立,开出了如太阳般热情骄傲的花朵,更如火焰般紧紧缠绕在前者所思慕之人的身上......这朵萌芽又会如何呢?

  为了吸引到自己思想之人的目光,这颗萌芽又会绽放出怎样的姿态呢?

  敬请期待下集——分尸!

  好吧开玩笑的(逃跑)。

第四十三章:同居(4000)

  ——下水道里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即使强大的怪人来袭,人们依旧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日常的生活。

  在端木漠与毒蔓相见后的同一天,语织筋疲力尽的回到了公寓中。

  天色渐晚,与夕日锻炼了一整天的语织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本打算的留手到最后却完全忘了这件事,导致语织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毫无保留的与夕日战斗了。

  但因为自己那时候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而夕日仍留有余力,所以到最后夕日面对全力以赴的煌翼也只是微微喘息而已。

  不过,语织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到了下次,情况估计不会这么狼狈。

  如此想着,她正打算打开自己屋子的门,就看到门口贴着一张告示。

  纸上写着停水停电的通知,这时语织才发现,都已经这么晚了,公寓走廊都没有灯光亮起。

  “怎么又是这样......”

  不信邪的语织对着自己屋子里的灯光试了几次,终于放弃了无谓的尝试。

  隔壁的屋子里一如既往传出婴儿的哭声,就算是语织也感到了些不快,她敲了敲房东的屋子,打算向她询问清楚。

  房门推开,一个妇女抱着哭嚎的婴儿站在屋内,不耐烦的看着语织。

  没等语织说话,她就主动开口道:

  “哎呀,这不是语织吗,最近通知附近停电,你忍一会吧,大概明天就会好了。”

  “上次也是这样......”

  听到语织话语中带着的责怪之意,她顿时拧起眉头,不满的回答道:“葛城葛城葛城——大不了你去叫她回来呗,反正这栋楼问题就是这样,要是忍不了你就去你同学家住一晚吧。”

  说完,她就关上了房门,不顾语织的话语。

  “我......”

  看着砰的一声合上的房门,还有屋内听见的婴儿嚎啕大哭声,刚刚和夕日战斗后的畅快荡然无存,她抿住了嘴巴,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内。

  在黑暗的客厅中打开手机,光亮照着语织复杂的面孔,最终,她发出了信息:

  “端木先生,你在吗?”

  ......在事务所内,刚从浴室中走出的端木漠裸着上半身,吃着圣代看向了桌上亮起的手机,答道:

  “我在,有什么事。”

  踟蹰了片刻,语织回答道:“有些难以启齿,但,我可以借用你家的浴室吗?我这里停电了。”

  “可以,需要我去接你吗?”

  看向窗外暗下来的天色,端木漠问道,拿起了沙发上放着的上衣。

  “不用了,我现在收拾东西马上过来。真是太谢谢您了,端木先生。”

  “这些事等过来再说吧。”

  “好的,那一会见。”

  ——将手机放下,语织松了口气,整理起了换洗衣物。

  走出房门,语织看向一旁的房屋,里面还能传出婴儿的哭声。

  心情有些郁闷,但一想到待会就能与端木漠见面,情绪又开朗了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

  不多时,她就来到了端木漠的事务所门前,敲响了屋门:“端木先生,是我,语织。”

  “不用每次都敲门,进来吧。”

  端木漠的声音从屋内响起,语织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一进门,语织就感受到了一丝潮湿的水汽,结合端木漠潮湿的头发便能看出他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

  端木漠依旧是那副将脚放在桌上的姿势,此时正翻看着书本,看到她的到来后侧过书本注视着语织说道:“浴室已经空出来了。”

  “那个,打扰了。”

  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但再次到来的时候,语织仍感到不好意思。

  孤身一人来到仅有一个成年男性的屋子中洗浴,就算关系再怎么好,这也太过难以启齿。

  就算是性格开朗的慧子,如果听到这件事也会惊叫出声,然后脸颊通红带着坏笑询问语织细节。

  更不要说管教严格的父母......

  心中对父母道歉了一下,语织放下了书包,取出了要换的衣物。

  转身悄悄的窥视了一下端木漠,发现他没有在看自己手中的衣服,便悄悄的松了口气,红着脸抱着衣服走进浴室内。

  浴室还很潮湿,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虽说明白端木漠不是这种人,但语织还是看向浴室四周,以防出现什么正对着花洒下方的摄像头。

  不过幸好,这个浴室并不宽敞,但清理的十分整洁,有什么东西摆放着都一目了然。

  似乎是身处狭小的空间里,语织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她也有了余裕与端木漠开起了玩笑:

  “端木先生。”

  “嗯?”

  一些不过脑子的话语从口中说出,在语织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你可不要......”

  话语落下,语织立即捂住了面孔,将自己通红的脸颊和漏出的呜咽遮挡。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大概是慧子跟同伴的闲聊中被自己无意识听来了。

  在女生之间的打趣中,说出来的内容很容易让人面红耳赤,包括语织在内,但一般听到慧子说出种话的时候她都只是假装没有听到,仅此而已。

  但就算是装作没有听到,内容还是传入了她的脑子里,当语织不经意间说出来的时候,便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羞耻。

  现在她只能祈祷着,这个狭小的浴室隔音能力并不好,让端木漠听不清楚她说的内容。

  立起耳朵,语织听着外面的声音。

  一边不希望端木漠回应,一边想要从他那里得到“听不清楚”的回答,两个矛盾的想法同时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每一秒的流逝都是一种折磨。

  而沉默了许久之后,端木漠那边才传出了回答:“哦。”

  ——哦。

  平静而清晰的声音传入语织耳中,她呜咽了一声,捂着面孔蹲在了浴室中,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简单的回答最是伤人,直接的话语下,语织就明白端木漠听懂了她的“玩笑”,并对此表示出答应与平淡。

  “......”

  沉默许久,浴室中终于传出了水花低落的声音,端木漠脸色平静,看向了窗外。

  手中,印着白色花朵的卡片浮现,在端木漠的指间灵活翻转。

  他很期待与毒蔓的再次见面——自己的这份力量是毒蔓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如果想要强大肉体的话,就无法越过这一关。

  但同时,毒蔓也是难缠的对手,想要解决她,凭借手中的牌恐怕会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