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十八公
煌翼的身上顿时染上了腐锈的颜色，风铃的护盾也紧接着出现了裂纹。
好在沧翼提醒及时，让风铃带着煌翼飞离了开来。
煌翼护腕蔓延上苍白的雷电，强横的力量遍布她的全身，也在下一刻将煌翼身上的腐蚀清除。
“唔．．．．．．”
侥幸的捡回了一条命，两个魔法少女都心有余悸，沉重的喘息着。
“不要被它的话语绕进去了，就算它真的能做到所谓的天国，那也是用怪人的手段！”
“怪人．．．．．．”
煌翼心中一振，眼中浮现出了然之色。
——她们不需要知道人们的幸福和痛苦，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利维坦是怪人。
“怪人，该杀。”风铃扫了一眼海怪，眼中流过数据，眼神清明了起来。
两个魔法少女重整作息，看向了自己现在该面对的巨蛇。
．．．．．．
而另一边，端木漠依旧翘起腿，面对海怪的话语一时间没有说话。
“魔法少女依旧是这么固执啊，那你呢，奈维尔？”
利维坦看向了端木漠，继续蛊惑着：“想想你最愉悦的时光，而我能给你的，比那更胜十倍不止！”
“．．．．．．”
端木漠双手抱胸，想了想，脑中顿时想起了不久前风与火的交融。
虽说极乐，但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不是来自于她们的身体，而是她们所传达的感情，要是再将其提升十倍．．．．．．
“我可消受不起。”
端木漠身体抖了抖，摇头。
别说十倍了，单是翻到它的三倍，端木漠就感觉折磨了。
“什么．．．．．．”
“——行了，我也就懒得跟你废话了。”
端木漠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跟你唠叨这些，就是想看看你废话一大堆后发觉这些都是无用功的神态——怎么样？气不气~”
“．．．．．．”
听到这句话，利维坦这才反应了过来，奈维尔这家伙根本没想和自己争辩。
不过端木漠了下来，巨大的脑袋晃了晃，似乎在做出摇头的动作：
“．．．．．．所以，你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力量，转而去抢夺不知道能不能做到的沧渊的力量？”
利维坦眼神露出鄙视之色，同时身下的吊死鬼们也哈哈大笑：
“蠢货！蠢货！蠢货！”
“——你说错了。”
端木漠按了一下侧腰上的卡片，将两张卡片同时抽出。
身上的雷电散去，巨剑也消失，摩托变回了卡片被他回收。
“哦？”
利维坦看着端木漠，仍试图用话语将他蛊惑：“不论如何，你都是不可能从沧渊那里获得力量的。”
“不，你从一开始就错了，大错特错。”
端木漠摊开手，大胆的将后背暴露给利维坦，自己则随意的走动着：
“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来这里是为了抢夺沧渊的力量。”
“哦．．．．．．”
“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和一个‘朋友’的交易罢了，我送他来这里，见你们只是随性而来。”
“．．．．．．”
“至于你说的沧渊的力量．．．．．．”端木漠侧过头，取出了一张卡片朝着利维坦晃了晃：“我已经有了哦~”
在端木漠特地释放的气息下，卡片中的力量实实在在的传递给了海怪。
就算它再怎么质疑，这道气息都向它证明了，这确实是沧渊的力量，绝无任何虚假可言，这就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而这样的事实，终于击破了它的伪装，眼中充满了震撼之色，不敢置信的发出低吼：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第三百五十五章：纯粹的数值
刚才，利维坦还说了获得沧渊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当端木漠亮出事实后，这个不可能也化为了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它的脸上。
看着破防了的利维坦，端木漠发出畅快的笑声，将手指按在头盔耳朵的部位：
“好好好！这段话我要播放无数遍，再复制上亿份给世人欣赏啊！”
说着，他的眼睛亮起了红光，影像通过眼睛射出的光芒呈现在众人的眼前，上面赫然是利维坦破防大喊的画面：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
见到这一幕，利维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在这巨大的身体上，能让它呈现出这种姿态的可不常见。
——在过去、被封印之前，怪人的存在还未普及，利维坦也曾伪装过神明恶趣味的与一些人谈话。
但就算不使用蛊惑的力量，它的话语也让无数智者、哲学家内心崩溃，或是自尽、又或是甘愿连接上它的触须成为吊死鬼的一员。
而在其中，与它交流过的唯有奈维尔一人让它做到了破防，不论是人类还是魔法少女、亦或是怪人之类的存在。
从这一点上看，端木漠绝对能称得上世界第一人。
但就算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它也无法保持冷静。
“．．．．．．为什么，她居然会将这份力量交给你？”
“并不是，这东西只是我交易的内容而已。”
端木漠把玩着手中卡片，轻松说道：“那位朋友要我帮他一个忙，作为交换，他将这个给了我。”
“．．．．．．”
利维坦无法理解，如果奈维尔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那个将沧渊力量交给他的家伙和奈维尔一样，也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到底是谁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随意交易的？
——既然无法理解，那就只有一件事要做了。
“奈维尔．．．．．．果然还是去死吧！”
利维坦低吼着，身下的吊死鬼也发出了咆哮。
“哟~破防了破防了！”
端木漠调笑的指了指它，同时迅速的将卡片插入到腰侧的卡槽中。
“．．．．．．”
利维坦已经不再说话了，也放弃了让这家伙与自己连接，它担心奈维尔的想法会污染了自己的脑子。
“——去死吧！”
——在海怪朝端木漠攻来的时候，他也立即按了一下腰侧的卡槽，释放出卡片中的力量。
在那一刻，蔚蓝色的光芒充斥着端木漠的身体，一道电流几乎同时遍布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额．．．．．．”
利维坦的攻击还未打在端木漠的身上，就被蔚蓝色的水流挡下。
他抬起手，看着身上时不时闪烁的电弧，握紧了拳头：
“好强大的力量，就算是我也不能维持太长时间．．．．．．不过也足够了！”
端木漠抬起头，眼中的红光被深蓝色取代，身上的红色也都被染做了不同程度的蓝。
“嗄？”虎鲸也感觉到了同样的力量，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了端木漠。
这是力量超过自己接受程度的体现，如果端木漠没有感觉错的话，沧渊的力量在金色品质的卡片中也能算是较强的。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抬起手来，一道水流从手中涌现，凝聚成一柄三叉戟。
——深蓝色的刀刃、金黄色的把柄，无数繁琐雕刻与各色宝石镶嵌而成的艺术品，华丽到无法被称之为武器。
“就让我试一下，沧渊的力量吧！”
端木漠双手握住三叉戟朝海怪疾冲了过去，身体在昏暗的海水里只留下一道明亮的蓝光。
“死．．．．．．”
利维坦话未说完，海水就从四周出现，无数端木漠保持着疾冲的姿势，大量三叉戟同时轰中海怪的身体。
呲拉！
负面情绪生成的身体没有血肉，但每一击都轰出大量的白雾。
强大的力量，终于让利维坦感觉到了疼痛。
“死死死死！”
身下，数之不尽的吊死鬼发出尖叫，攻击着每一个海水分身。
“废话真多！”
端木漠主动散去分身，与它拉开距离挥动手中的三叉戟，将无形的攻击拍到了一边。
变身之后，端木漠才感觉到沧渊的力量是有多么恐怖。
水无形而有万形，所以端木漠完全可以用这份力量搞出一大堆花里胡哨的骚操作。
但不需要，这张卡里的少部分力量就能够应付大多数敌人。
——如大海般无穷无尽的体力、如大海般浩瀚的力量、以及．．．．．．端木漠刚才使用的那招，攻击无形之物的特性。
握住三叉戟，端木漠眼中蓝光大盛，猛地将它扔了出去。
嗖！
三叉戟在海里发出锐利的声音，射中海怪下身的那些吊死鬼上。
就算没有被三叉戟实际轰中，它的速度带来的震荡也足够将周围一大片敌人撕碎。
看着下身瞬间出现破洞的海怪，端木漠抬起手，三叉戟再次出现在手中。
“来来来！看看你能坚持到多少下！”
黄金的三叉戟连续射出，将城市大小的利维坦轰出一个个巨大的空洞。
海怪咆哮出声，怒视着端木漠：
“——你这份力量，也能被称作真实吗？！”
话语中的力量化作涟漪扩散，但端木漠挥动三叉戟，将它话语中的蛊惑力量撕碎，再次朝它扔了出去：“痛不痛？说啊？痛就是真的！”
“区区外来的力量．．．．．．”
本来利维坦还能与这份力量抗衡一二，但它毕竟与虎鲸战斗了好几天，就算之后有这颗眼球将虎鲸削弱，它身上的伤势也实在太多太多。
“外在的力量又怎么样？把你打痛了就是真的！”
“——如果是完全状态的我！你这种蝼蚁还不配出现在我面前！”利维坦怒吼着，周围的气息出现了明显的波纹，朝着端木漠用力的压迫了过去。
“完不完全关我什么事，你就说现在被我打的痛不痛吧？痛了就是真的！”
一把接一把的三叉戟连续射出，将利维坦千穿百孔，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损伤，利维坦也不管什么冒不冒险了，直接抬头发出了长鸣。
“叫什么叫——痛了就说出来！”
端木漠扔着武器，脑子想都不想它的在做什么就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他平时花里胡哨的打法可不少，但偶尔试一试这个简单粗暴的数值也未尝不是一种爽快。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大量气息从远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如同潮水般袭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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