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十八公
“早啊,语织......”慧子转过头,正想要说些什么,看着语织的面孔后身体顿时停顿了一下,随即关切的问道:“你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啊,没什么问题吗?”
“啊......是、是吗?”
语织一愣,心慌的摸了摸自己的面孔。
她还特地化了淡妆,让脸色红润了一些,没想到这也被发现了。
“嗯,动作有些、僵硬?”慧子想了一会,自己也怀疑的说道:“是没睡好吗?”
“大概、是吧......”语织呼了口气,下意识按在自己受伤的部位。
“大概?”
“额......”看到慧子要追问下去的模样,语织顿了顿,很快就想出了回答:“啊,是啊,因为你说的那个事情嘛,就是那个怪人在昨天说的话,让我没睡好觉。”
随后,没等慧子再次询问,语织就接着问道:“话说回来,慧子你现在才知道这件事吗?”
“嗯......昨天我在和朋友玩游戏啦,压根没注意到——况且我周围的人也不怎么关注这些事情的,除非就发生在我身边。”
随意的放下手机,慧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
慧子的态度让语织有些担心,而她沉默了一会后,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情最好得小心点,那个怪人我感觉......有点不一般。”
“反正有魔法少女在嘛。”
慧子笑嘻嘻的说道,见怪不怪的看向语织:“语织你也是,未免太关心怪人的事情了吧,你难不成是魔法少女吗?”
“啊?”
闻言,语织心里一惊,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魔法少女呢?”
面对慧子的视线,语织思绪迅速转动:“我只是,只是周围的人比较关注这些而已。”
“周围的人?谁啊?”
在慧子好奇的视线下,语织沉默了一会,说道:“就是......你见过的那个。”
“哪个?”
慧子思考着语织周围的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是......端木先生,他、他是开事务所的,所以对这种东西比较敏感。”
“哈——”
闻言,慧子眨了眨眼睛,愣愣的点了点头:“这、这样啊......”
看到安静下来的慧子,语织松了口气。谈起了端木漠,也算是转移话题了。
只是这转移话题的方法,却也是被端木漠耳濡目染学的......
两人安静了一会,随后慧子咳嗽了一声:
“那确实是......挺了解的哈。”
“嗯,不过......慧子你也小心点吧,毕竟是怪人的事情。”
“了解了解~”
慧子打了个哈哈,就随意的略了过去。
“——啊对了语织。”
快到上课时间了,慧子才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看着她:“那个......可以把数学作业借我一下吗,我昨天忘了写。”
闻言,语织有些不敢置信:“你刚才不写就和我聊天了?”
“哈哈哈......数学课在下午嘛,还早得很。”
慧子挠了挠头,却一点都不害臊。
“好吧......下次一定要记得写啊。”
语织叹了口气,将作业交给了她,顺便问道:“前两天放假怎么不写?忘了吗?”
“这个啊。”接过语织的作业,慧子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道:“还记得由美吗?我们上次聚会的那次。”
“嗯,还记得。”语织点了点头。
由美是被冥界怪人的复苏而导致昏迷的受害者,在病房里晕了几天后苏醒。
为了庆祝她的醒来,慧子组织了一场聚会,其实就是去KTV玩,语织也前去参加了。
在此期间由美还唱了一首一言难尽的歌......虽然到后来语织知道,她之所以昏迷其实是被封印里的虎鲸保护了起来,保存在了沧渊的梦中。
而那首难听的歌其实是赞颂海神的民谣,端木漠曾被夏妍要求的哼唱过,除了他唱的有些不情愿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听。
“她怎么了?”
“转学了,转到另一个城市,我陪她去KTV唱了好久。”
“转学了?是有什么情况吗?”语织有些意外,虽然和她没认识多久,但还是让人有些担心。
“家里又有人因为负面情绪而昏迷了,她家人实在受不了了,决定带她们离开这附近避一避,后来谈来谈去,干脆让由美她转学得了。”
“是吗......”
闻言,语织的心情有些沉重。
转学的原因是冥界怪人的肆掠,对此,魔法少女们却只能做到抑制而不能从源头根治,所以让由美转学这点,语织认为自己也有责任。
不过,慧子依旧是那副乐观的模样:“不过,以后放假了我也可以找她玩吧,更何况我也随时可以视频看看她。”
“也是......总之我就不打扰你了,慧子你赶快写吧。”
“好好好~”
慧子笑着拿起作业,恰好就在这时,铃声响起。
她虽然惊讶了一下,但很快脸色就平静了下来。
既然现在写不了,等一会下课的时候再写也是可以的。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数学老师走了上来,看向了众人,让慧子脸色一僵。
“同学们,你们班主任有事请假几天,这节课就调成了数学课,班长,把周五的安排的作业收上来。”
说着,数学老师看向了班长,也就是慧子说道。
......
“——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了!每天唠唠叨叨有意思吗?!总是说着要避难避难,你看看这里哪里有难?”
在端木漠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叹了口气。
男人穿着西装,是很正常的白领打扮,而旁边那个女性自然是他的妻子。
两人来到此处当然是有事要求端木漠,但这个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为了能够说服对方而已。
而且两人还是争吵着过来的,实际上,端木漠也不知道两人叫什么名字、谁才是委托人。
“怪人啊魔法少女啊,怎么可能没有灾难?”
女人在事务所内争吵着,向男人愤怒的说道。
“咳咳——”
闻言,端木漠不得不将她打断,说道:“这位女士,怪人我可以理解,魔法少女又怎么是灾难了?”
“她们不是越来越厉害了吗?再这样下去一个不小心破坏了屋子怎么办啊!”
“嘶......”
端木漠后仰着身体,以一种看着异常人的视线看着她反问道:“这个世界不是有怪人险吗?只要提供是魔法少女或怪人摧毁的证据,保险公司可都会给你们赔偿的,修理工程的效率也很高啊?”
“坏了就是坏了,修理也是需要时间的。”女人沉着脸说道:“去外地不行吗?偏偏要留在这里受罪。”
“我在这里有很重要的工作,辞职了怎么办?”
“再找不就好了!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看着两人要再次争吵起来,端木漠拍了拍桌子,止住了两人的话语:“不好意思,我这里是事务所,不是来给你们吵架的地方,要吵给我出去吵。”
他不爽的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随后才呼了出来:“况且,要吵架也请心平气和的吵,万一身体染上了负面情绪的话可得离我远点。”
“......”听到这句话,两人顿时沉默了下来,毕竟谁也不想忽然昏迷下去。
“不管怎么样。”安静了一会后,男人开口道:“我是不能放弃这边的工作的。”
他站起身来,态度果断坚决:“你要回乡下住也随便,总之我是不会走的,大不了我每月转给你钱。”
说着,他转身离开了。
而后那个女的也叫了男人一声,怒气冲冲的也离开了事务所。
——看着两人这场无头无尾的争执,端木漠默默的喝着茶水,神色平静。
这不是第一例了,既然这一家子能吵到事务所来,那肯定有更多的家庭在私底下讨论这件事。
两人来到这里相当于给端木漠留了丝线的一头,让他能够抽出看看这根线能有多长。
而现在,端木漠不仅看到了这根线的长度,还看到了这根线都串着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就算是铃都查不到,毕竟没多少人会将自己的家庭丑事暴露在网络上给人嘲笑。
他将茶水一饮而尽,看着窗外两人的离开。
这个世界的人们确实很听劝、不会给魔法少女添麻烦,历史书上都有那些没文化不听魔法少女而是选择站在怪人那边的人们下场如何,更不要说最近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但就算这样,人们一边提防着提防负面情绪的扩散、也就是时刻压抑自己的情绪;一边还担心以后会不会有怪人迷惑自己心智,他们已经感觉自己经不起这么多折磨了。
“告诉他们吧,又给他们上压力,不告诉他们吧,到时候又因为没有准备从而搞得一团糟——守护世界这个工作可真辛苦啊,幸好这活交给魔法少女就好了。”
将杯子放在一边,端木漠取出自己衣服下的项链,注视着上面的宝石思索了一会。
“你也经历过这种事情吧,沧渊......”
他站起身,转了一下门牌,将牌子从“营业中”变为“暂时休业”,随即才躺在了床上。
虽然距离自己上次入梦才过了没几天,沧翼也发出警告不能频繁进入沧渊的梦境里,但是现在,他很想知道梦里的情况。
不只是好奇沧渊的经历,也想要知道那只海怪到底整出了什么,搞得沧渊成了自闭少女。
拉上床帘,端木漠双手垫在脑袋上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
呼——
这是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一束发丝扫过端木漠的鼻子,让他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睁开眼,他便看到了少女纯净的蔚蓝眼眸——沧渊捏着自己的头发,把玩着端木漠的鼻子。
“......你在干嘛?”
没有过于惊讶,他发现自己依旧保持着入梦的姿势躺在沙滩中,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叫你而已。”沧渊依旧蹲在沙滩上,抬头以这个视角看着比自己高了许多的端木漠。
“嗯......”
端木漠揉了揉脑袋,看向了四周。
天色晴朗,但四周却空无一人。
“算算时间,你似乎比平时更早来。”她看着端木漠,眸子清澈如海。
“只是想看看你而已,也好奇这里的变化。”
“我可是都在尽力遗忘这段事情。”沧渊摇头,索性坐了下来,看向了旁边的大海。
“难道说,我的到来会干扰你?”
端木漠问道,也坐在了她的身边。
“不......”她轻声说道:“这里的发展是我灵魂深处所为,就连我也很难改变。”
“也就是说,是你的潜意识?”
“潜意识?”
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但作为梦境的主人,她还是感觉到了端木漠说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
“潜意识吗......说的也没错。”她看着蔚蓝的天空,淡淡的点了点头:“这里就是我潜意识的空间,无法逃避的自我。”
“自我?难道过完了这段剧情你就能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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