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第19章

作者:青山十八公

  面对端木漠的视线,语织连忙说道,将夕日的话语回响在自己心中的矛盾告知,脸上充满了纠结之色:

  “我在想,要不我们放弃了吧,夕日也说了,我根本没有战斗的觉悟,胡乱的战斗下去只会给夕日添麻烦,或许......”

  端木漠躺在溪水边的身影印刻在她的脑袋,令她迟迟无法忘怀,如果继续战斗下去的代价是让身边的人受伤的话,还有必要变身吗?

  她抬起眼眸,小心翼翼的说道:“或许,我该放弃这份力量才是正确的吧。”

  “——那就做你想做的事吧。”

  “诶......”

  依旧是出乎了语织预料的话语,端木漠点点头,认同了她的打算:

  “做个普通人也不错,你先回去吧,先不用考虑你同学的事情了,我过几天再调查一下。”

  语织睁大了眼睛:“端木先生难道还要继续调查下去吗?”

  她没有想到,端木漠会在自己不愿意继续战斗的前提下参与这件事。

  端木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本笔记本,扔给了语织。

  “这个是?”

  “打开看看吧,最近有不少人向我申请了委托,只要我帮他们找回自己的家人,就会得到一大堆的委托费。”

  闻言,语织打开笔记,贴在笔记中的,赫然是一张张或年轻或成熟的面孔。

  照片旁边写着失踪者的各项信息和委托金额,加起来确实是不菲的数目,但语织的关注并不是这个。

  看着他们的照片,语织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些照片里的人或是家庭里的顶梁柱、或是父母的珍宝、有着不可限量的未来,而随着怪人的袭击,这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残破的家庭。

  怪人肆掠、行人失踪......这些在这个世界发生的太过频繁,以至于这里的人们没有亲身经历心里根本不会有太多的波折,而现在,看着这些面孔语织难以平静。

  “你因为某些理由放弃这我可以理解,但不代表我会对这件事置之不理——我可还要赚钱,这就是我的理由了。”

  “理由吗......”

  听到这句话,语织沉默不语,许久都没有说话。

  py:

  

  朋友的原创后宫文。

第二十九章:恸哭

  ......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语织坐在课桌前,听着讲台上教室的话语,视线时不时扫过了不远处那几个空座位上。

  “......”

  杂乱的思绪再次从脑中浮现,语织咬住了下唇,脑中闪过无数人的面孔,那些失踪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呢?还有他们的家庭,现在又正在面临着什么......

  “——求求你了,再找一下吧,我的女儿就在学校附近失踪,就再帮我找一下吧!”

  上课期间,一道声音忽然从门口传出,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瞩目。

  在门口,有几个女性围着一个教师,苦苦哀求着。

  “各位母亲,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但这毕竟是警司的工作,请各位见谅......不过我们承诺,如果有什么关于您孩子的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

  “我的孩子......求求你,不管怎样一定要救下我的孩子!求求你了......呜——”

  看着教室中空荡荡的课桌,有个女性忍不住哭了起来,悲哀的情绪扩散,传染到了教室中的学生,气氛也变得沉默了起来。

  “——现在其他的孩子正在上课,我们换其他地方说吧,好吗?”

  与课堂中的老师对视了一眼,门外的教师语气轻缓,带着她们离开了此处。

  ——教室中的课程依旧在继续,但很多人已无心听讲,语织内心也乱作一团麻。

  她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当时的场景,慧子在教室中与自己的交谈,还有在路上的偶遇。

  如果当时可以阻止她们的话,情况或许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教室除了老师的讲课再无其他的声音,但语织的脑海里,她们的哭泣声仍不断持续。

  那些哭声如尖刺般刺入语织的心中,让她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

  ......一天的课程结束,语织缓缓的走出了学校,看到了一些男人正与警察们交流着。

  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从他们焦急不安的眼神中,语织也知道他们话语中的内容。

  那些男人回望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已经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他们的视线只是扫过了语织而已,却让语织逃避般底下了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心虚,明明只需要像个无关人一样正常的离开就好。

  语织正欲迈开脚步,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女性,一个早上出现在教室门口的女性。

  “咿——”

  不知为何,语织吓了一跳,反应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肩膀,仿佛就不愿意与她们接触。

  但是面对这个女性憔悴的面孔,她还是难以迈开脚步逃离。

  “那个......你是慧子的同学是吧,苍鸣语织,我女儿说过你。”

  夏目慧子的母亲,夏目太太乞怜般看向语织,像她询问道:

  “我的女儿,在她失踪后你有没有看到她?”

  “我......没有,对不起......”

  语织眼神闪躲,不愿与夏目太太接触。

  “真的没有吗?!求求你再想一想,求求你了。”

  夏目太太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她握住语织的手,苦苦哀求道,仿佛只要这样语织就知道她女儿的位置一般。

  “对不起......我不知道,真的、对不起......”

  语织低下头,不住地说着对不起三个字,好像就是自己将慧子陷害的一般。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处,许久都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来到一个拐角处,她才停了下来沉重的喘息着。

  回过头,语织看向身后的那些家长,低下头抬起了手。

  刚才的接触中,夏目太太颤抖的手仿佛将她的感情都传入到了语织心中,那份炙热让语织都忍不住逃避。

  她的手缓缓握起,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经历的一切,她没有亲身经历那份痛苦,但依旧让她的内心无法平静。

  “我不要......”空有这份力量却只能袖手旁观,再这样下去语织感觉自己会疯掉的,“不想再这样了......”

  但又该怎么做呢?语织眼中浮现出端木漠给她看的一张张照片,心中有了定数。

  ......

  事务所内,端木漠坐在电脑前翻看着什么,便听到了敲门声响起。

  “请进。”

  房门打开,语织站在门口,握紧了拳头直勾勾的盯着端木漠。

  “......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看着她与以往有些有些不一样的神情,端木漠疑惑说道。

  “端木先生,谢谢你!”

  她忽然鞠了一躬,让端木漠脸色更加不解。

  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没有直接将话语挑明:

  “......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什么了?”

  “嗯。”

  语织点点头,握住了胸口的项链:“果然......我还是不能放弃作为魔法少女的身份,我要作为煌翼保护好他们——端木先生也是知道这点,所以才给我看那个笔记的对吧。”

  “啊?额......”端木漠一愣,撑着脸含糊不清的点了点头:“唔、嗯。”

  语织浑然没有察觉端木漠的态度,目光炯炯的看向端木漠:“所以端木先生,我想要知道下一次怪人行动的位置,你知道什么吗?”

  “关于这点我已经告诉夕日了,她到时候也会出马,没问题吗?”

  “没关系,正好——我也有句话想要跟她说。”

  面对语织坚定的神情,端木漠招了招手让她过来,随即转过身从身后取出了一张地图。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下次行动就在今天晚上,怪人开始当街抓人,位置应该是在水族馆的门口。”

  “今天晚上?这么快?”

  语织一惊,不敢相信的问道。

  “毕竟他的行为已经暴露,与其谨慎的行动,不止直接来个大的。这也不难理解。”

  端木漠将地图铺在桌上,点了点地图道:

  “上次那个怪人的手法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辆公交车在出发前还有记录,上面的司机还是正常的。所以吸血鬼怪人很可能是在中途上了车,临时‘借用’了这辆公交车——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也是如此,根据时间和地点推测,在近期内最热闹的位置和时间,吸血鬼怪人会开着公交车出现在那里。”

  ——而这个位置和时间就是晚上的水族馆吗。

  最后一句话端木漠没有说,语织也心里明了,点了点头。

  “那么,端木先生你有什么打算呢?”

  担心端木漠又要冒险,语织提了一嘴问道。

  “我?”端木漠笑了笑,随即叹了口气:“我又能有什么打算,摩托车已经卖给垃圾场了,就算现在要再买一辆摩托,那最少也要一周后才到。”

  端木漠让语织看向自己的电脑,在屏幕中满是各种型号的摩托,眼花缭乱。

  对于语织这个不懂摩托的人而言,只能讪笑的收回了目光:

  “那我就放心了,端木先生,你今晚远离水族馆,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

  “放心吧,我在你们战斗的时候,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的。”端木漠笑着抬起手做出投降状:“不过,如果有什么关于受害者位置的情报的话,也请务必通知我。”

  “我会的。”语织也放松的笑了起来,答应了下来。

第三十章:狼人

  当晚,语织站在水族馆附近的巷子里,看向了街道外的场景。

  现在的水族馆刚刚开业,正是热闹的时候,周围部署了大量的警察,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们才敢放心的聚集在此。

  一辆公交车缓缓停下,一个人影走出车外,语织瞳孔一缩,握住了胸前的吊坠。

  “呵呵呵......”

  只见那个披着袍子的人影低声笑道,随后猛地撕开了大袍,露出了自己的全貌。

  吸血鬼怪人张开双翼,在猝不及防的人群面前释放出了大量蝙蝠。

  “呀!是怪人呀!”

  顿时,人群四散奔逃,而那些警察立即开枪射击,却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甚至对吸血鬼怪人而言,这些身体强壮的警察,更是一份上号的“肉体”。

  那些小蝙蝠露出尖牙,咬在了路人的脖子上,不出几个呼吸,路人就昏迷了过去。

  “呵......有了这些人,应该可以交差了......”吸血鬼怪人狞笑着,却松了口气,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可是很快,一道娇喝响起,煌翼带着雷光闪过,将吸血鬼怪人一边的翅膀斩断。

  “额!煌翼?!”吸血鬼怪人明显没有想到语织居然会这么迅速的出现在此处,仿佛她是早有准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