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错，卫宫巨侠的英灵史诗 第276章

　　卫宫：还好，一切如愿以偿。

　　阿赖耶：好，这就好，诶，英灵座，去召唤几个阿尔托莉雅，士郎就喜欢这个......士郎啊，你现在是什么位阶啊？

　　卫宫：姐，其实我早就是神灵了......我看未来有人想搞什么人理烧却、人理冻结什么，我已经把他们处理了。

　　阿赖耶：神灵好啊，就是不一样，讲究！

　　卫宫：姐，以后，再有什么魔神、人类恶、游星尖兵、UO什么的上咱们这捣乱，你跟我说一声。

　　......

　　抑制力与卫宫的“交涉”，大致是如此。

　　·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中，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陷入了迷茫。

　　她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准备的「小圣杯」，负责将被打倒，或是失去御主而无法维持存在的从者的灵魂回收、扣留直至战争终结的时候。

　　收集到的从者的灵魂，将在大圣杯所执行的仪式的最终阶段中，完成重要的任务。

　　爱丽丝菲尔的本质并非真正的人类，而是一件拥有人类形态的魔法器具。

　　随着圣杯战争的推进，爱丽丝菲尔作为「小圣杯」的负担也逐渐显现。

　　每回收一位从者的灵魂，她的身体都会承受巨大的负荷。这种负荷会侵蚀她的身体机能，以及逐渐剥夺她作为人类的感知与情感。

　　通常情况下，当四到五位英灵战败并被回收后，爱丽丝菲尔作为「圣杯之器」就会失去自我，如果从者的灵基规模较大，这种侵蚀的速度还会进一步加快。

　　但是现在，已经有六位英灵退场，爱丽丝菲尔却依然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那些战败的从者，并没有如预期般回归到小圣杯之中。

　　或许是某种未知的外力干预了从者灵魂的回收过程，亦或是圣杯系统本身出现了无法预料的故障。无论如何，圣杯战争的走向已经彻底脱离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控制。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一个身披白色外衣的男人，赤红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如清澈而一望无际的宝石之海。

　　「你自由了。」

　　声音似乎不是从空气中传来，而是直接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

　　话音刚落，爱丽丝菲尔便感觉到，自己的内在似乎有什么东西——某种束缚了她多年的枷锁，悄然断裂了。那是她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契约，是她作为「小圣杯」的宿命。

　　爱丽丝菲尔感到自己的左眼有一丝温热之意，仿佛有一缕火焰在瞳孔深处悄然燃起。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只原本淡红色的眸子已经变成了璀璨的金色，仿佛熔化的黄金在其中流动。

　　瞳孔中浮现出三枚深红色的花纹，这些古老的符文勾勒出剑刃的形状。

　　「约定之契的余响，尚存三重」

　　短暂的恍惚后，爱丽丝菲尔的意识逐渐回归现实，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却发现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爱丽丝菲尔抬头看着天空，迷茫地呢喃：“自由啊...”

　　·

　　卫宫推开酒店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干净整洁的空间。柔和的灯光洒在米色的地毯上。墙上的装饰画简约而不失格调，窗边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转向房间中央，Saber正跪坐在地毯上，闭目凝神，进行着冥想的修行。

　　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少女身穿一件居家的白色针织衫，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的身形，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短裙，搭配着黑色的丝袜，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线条。

　　卫宫轻轻关上门，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片刻后，阿尔托莉雅缓缓睁开眼睛，碧绿色的眸子如同湖水般清澈。她看向卫宫，轻轻微笑：“你回来了。”

　　卫宫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刚刚处理了一些事情。”

　　今晚，他先后让Assassin山中老人、Archer吉尔伽美什、Caster所罗门退场......

　　简单来说，结束了圣杯战争。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士郎，接下来的圣杯战争，我们要采用什么策略？”

　　卫宫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与阿尔托莉雅交汇，少女的眼神闪烁着坚定的战意。

　　“Lancer和Berserker都是非常强大的从者，击败了Rider的Assassin也不是等闲之辈。”阿尔托莉雅继续说着。

　　“不过，最强的对手，果然还是Archer与Caster......”

　　阿尔托莉雅认真地看着卫宫，神情专注地向他讲述着自己构想的战术策略。

　　卫宫静静地听着，阿尔托莉雅作为骑士王，拥有卓越的战术头脑，她能够详细地分析局势并提出应对方案，一些想法，也很有可行性。

　　阿尔托莉雅：“士郎，作为冠位剑士的资格者，我一定会将胜利送到你的手中。无论对手多么强大，我都会用我的剑，为你开辟通往胜利的道路。”

　　卫宫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阿尔托莉雅。”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其实......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眼中的兴奋之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困惑。

　　“结束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困惑。

　　少女歪着头，表情有些呆萌，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卫宫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解释道：“就是......结束了。除了你之外，其他的六位从者，都已经退场了。”

　　“什么？”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碧绿色的眸子中满是困惑。

　　“姑且可以认为，我们已经赢了。”卫宫继续说着。

　　“啊？”

　　“他们的魔力没有回归圣杯，因此这次没有「许愿机」产生。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制作一个，没有风险的，冬木的这个已经被污染了......”

　　“......诶？！！！”

　　·

　　圣杯战争中第一位退场的从者，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废的城市景象。残破的建筑、断裂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寂静，似乎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这里是......？”伊斯坎达尔低声自语，声音中有些疑惑。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废墟之间显得格外醒目。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讯息，这是来自抑制力的指令。

　　这一次，他被赋予了「守护者」的身份，降临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任务是保护并帮助一位名叫「卫宫美游」的女孩。

　　卫宫身负「终焉」意象，美游所在的世界太过脆弱，他贸然以真身降临的话，可能会对世界本身造成无法预料的损伤。

　　更重要的是，名为「伊莉雅」的个体，正在这个世界进行着某种仪式。

　　世界毁坏是小事，修复就是了，要是因为他的影响，「伊莉雅」那边出现什么错误，就麻烦了。

　　伊斯坎达尔是第一位，在他之后，还有几位从者即将抵达。

　　Rider伊斯坎达尔、Assassin山中老人、Berserker戈耳工、Lancer阿喀琉斯、Archer吉尔伽美什、Caster所罗门。

　　这几位的话，应该能够帮到美游。

　　卫宫的想法是：差不多就可以了，也要适当地锻炼一下美游，不能太溺爱孩子。

第三百六十七章 没有伊莉雅的世界

　　冬木市，卫宫宅。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寂静的街道上，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卫宫静静地坐在庭院一侧的走廊上，背靠着木质的廊柱，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穿过屋檐，投向那轮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天空清澈而宁静，几颗星星稀疏地点缀其间。

　　卫宫的神情平静，他的眼神似乎透过那轮明月，望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如果圣杯战争按照原本的可能性发展，卫宫切嗣会来到这个城市，作为爱因兹贝伦家的外援参战。

　　使用剑鞘·阿瓦隆作为圣遗物，召唤出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卫宫切嗣，经过一系列恶战，最终会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得到向「圣杯」许下愿望的机会。

　　「拯救人类」——那个男人，会许下这样的愿望。

　　然而，冬木的圣杯系统，已经受到了污染。

　　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家为了获得胜利，违规召唤了特殊职介的职阶「复仇者Avenger」。

　　他们原本的目标，是古波斯神话中的黑暗主神，一切罪恶和黑暗之源安哥拉曼纽。

　　但是，英灵召唤的过程出现意外，最终现世的，是在琐罗亚斯德教教徒的村子里被枉加上“此世全部之恶”之名的普通青年。

　　作为英灵的力量是青年本身拥有的力量，身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时也无法使用宝具，因此Avenger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第四天败北。

　　弱小并且在战争初期就被击倒的安哥拉曼纽，其灵魂按照规则被吸进圣杯，然后污染了圣杯。

　　第三次圣杯战争，是因为小圣杯在战斗过程中被破坏的缘故，从而在没有胜利者的情形下结束的“作废比赛”，但唯独“大圣杯的污染”这结果继续为下届以后的战争带来影响。

　　被认为是会实现胜利者愿望的万能之器的圣杯，其机能在污染之后也仍然健在。可是，那实现方式被加上了无尽的“恶意”。

　　例如，若有人许愿“让人类未来不再承受痛苦”，圣杯的“恶意”便会以最极端、最扭曲的方式实现这一愿望——消灭人类。

　　只要人类不复存在，痛苦自然会彻底消失。

　　卫宫切嗣将自己毕生的悲愿寄托于圣杯之上，渴望通过它的力量实现“世界和平”的理想。他坚信，只要牺牲少数人，便能拯救多数人，这种冷酷而理性的信念驱使他不断前行。

　　然而，当他终于站在圣杯面前，许下愿望时，圣杯的“恶意”却将他的理想彻底扭曲。

　　这样的结果彻底击碎了卫宫切嗣的信念，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不过是一个被诅咒的幻影。

　　最终，他摧毁了圣杯，也摧毁了自己毕生的梦想。然而，圣杯的污染并未因此消失，它的诅咒依旧蔓延，而卫宫切嗣所收获的，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内心死去的卫宫切嗣留在了冬木，买下了这座宅邸，在此处度过余生。

　　不过这一次，一切并未发生。

　　在此次圣杯战争开始之前，爱因兹贝伦家做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选择。他们放弃了与卫宫切嗣的合作，转而选择了另一位更为符合他们利益的魔术师作为盟友。

　　这一决定彻底改变了卫宫切嗣的命运轨迹，他并未参与这次圣杯战争，而是继续以“魔术师杀手”的身份，在世界范围内游走，执行着危险的任务。

　　之前，在卫宫士郎前往欧洲送小樱的途中，他见过一次切嗣，并给了他一个委托，任务是处置一位叫做“雷夫”的魔术师。

　　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其真身是所罗门七十二魔神之一的魔神「佛劳洛斯（Flauros）」的人类身。

　　未来的某一世界线，这位魔术师，开启了毁灭世界的「人理烧却」事件。

　　现在的话，卫宫切嗣已经完成任务，杀死了雷夫。当然，他应该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处理了一位怎样的存在。

　　不过，卫宫切嗣拯救了世界——至少，卫宫士郎可以自说自话地承认这件事，并让抑制力以此为理由，给予这个男人一些“祝福”。

　　现在的话，冬木市的这座宅邸依然挂上了“卫宫”的门牌，但是买下它的不是卫宫切嗣，而是卫宫士郎。

　　宅邸依旧安静地矗立在冬木的角落，庭院里不再是荒草丛生，而是被细心打理过，竹影摇晃、清泉作响。

　　此刻，卫宫的视线中，似乎有一个消瘦的虚影——那个本应在这里度过余生的男人。

　　他们的命运，已走向了不同的分歧。

　　切嗣依旧在黑暗中独行，用鲜血与杀戮贯彻着自己的信念；而士郎，他已经不再坚持“正义的伙伴”这一理想。

　　或者说，现在的他，与「正义」这一概念，本就是不兼容的。

　　许多神话中，确实存在着以「正义」为神职的正神或主神。

　　希腊神话的阿斯特莉亚、北欧神话的凡赛堤、极东神话的八幡神......这些拥有「正义」神职的天神，往往也拥有诸神之中上位的权柄与武力。

　　但是，「正义」这一概念，无法作为「大神」或者创世神存在的根基。

　　这个世界，卫宫切嗣不会遇到士郎。

　　此外，他也没有一位叫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女儿。

　　并不只是这个世界如此。

　　命运的走向如同河流与树枝，在前进与生长的过程中，分出无数支流与丫杈。每一个选择，每一个瞬间，都可能衍生出截然不同的世界。

　　然而，穿过星之铭，抵达世界初生之时的少年与少女，已将他们的痕迹刻印在了原初的位置。

　　存在统合，个体收束。

　　此时的卫宫，实质上是外来者。他的外貌与精神依然是卫宫士郎，但对这个世界而言，他更像是「阿勃祖」，或是某位UO的侧面。

　　而在卫宫降临到此世之时，世界的结构已经改变，不再有「卫宫士郎」，也没有「伊莉雅」。

　　抵达起源之后，因果倒置，逻辑归一，往后支流，皆为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