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碎片
是啊，比起艾格勒，我开个直播间在线赐福水友怎么了......才怪！
这么多人，我哪里处理得了来？
风堇的上一次直播可谈不上成功，小小的直播间涌进来了几百万观众，不光刷得弹幕跟瀑布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更重要是明明很多病症风堇可以解答，却因为无暇分身而连恢复都做不到。
在线治病都这样，真要是在线进行「天空」赐福，还不得把直播间挤爆？
“姜岩先生，很抱歉，以我的精力未必能完成您的要求......”
在纠结万分的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后，令风堇完全没想到的是，姜岩完全没当回事，只是大手一挥：
“放心放心，又不是人人需要你出手。小伊卡都能成泰坦，其他翼兽，以及这些机械飞鹰与机械天马成为祭司不过分吧！”
“等你开播，我就让这里的几万‘祭司’齐齐的在你直播间负责回应祈祷，风堇与小伊卡你俩应付不来，给他们分享对应权限，全部转职成人工客服不就行了？”
不会分流？那就不分了，人海战术！
不会排序？那就不排了，人海战术！
“如果还不够的话，天空城邦的生产模块还在，‘祭司’这种东西，还不是想生产多少就生产多少？”姜岩得意洋洋的补充道，完全无视了风堇木然的表情。
祭司？人工客服？
让祭司们在直播间当客服是不是过分了点？
更重要的是泰坦是翼兽，祭司也是翼兽。
这样建成的「天空」教会真的算是人类教派吗？
等等，不对！
想到这里，风堇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连忙开口问道：
“可是石板一旦离开奥赫玛，效果就会大大下降，一个两个还好，如果再加上几万‘祭司’，如此大的衣匠负担又怎么可能负担得了啊！”
然而姜岩只是毫不在意的表示：
“这还不简单？我们又不是在单打独斗，把阿格莱雅女士叫来这里，拉一条专线好了！”
“作为奥赫玛执政官的她，怎么可能拒绝来自「天空」的赐福？”
“我们也别瞎琢磨了，我现在就把她带过来拉网线！”
风堇的劝阻还在喉间，姜岩便已翻身跃下控制台！
“等，等一等！”
没等风堇说完，姜岩已经如陨石般垂直坠向云层下的奥赫玛。等到风堇扑到平台边缘时，眼前只剩下了缩成黑点的身影撞碎云海的画面。
“太乱来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其他办法的风堇也只能选择了认命，开始思考如何用直播间为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
而从一开始就选择摆烂，把所有问题都交给了风堇的小伊卡却只是安逸的用脸颊蹭着风堇的手心：
“嘟？”
十几分钟后。
“阿格莱雅女士，我这边有点急事，可不可以跟我去一趟天空城邦？”
看着眼前用手臂夹着一只小缇宝老师，风尘仆仆前来摇人支援的救世主，哪怕理性如阿格莱雅也难得的叹了口气。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且容我问一下，是否有幸与你在此共浴，在蜜酿与温泉之间冷静的商讨与解决您带来的问题？”
在阿格莱雅看来，这位救世主什么都好，就是这个争分夺秒的劲头，实在是令他们这些人均一千多岁的黄金裔们有些遭不住。
哪怕最为热衷于逐火的阿格莱雅，在从斯提克西亚归来后，都有一种“啊，我又活了！”的感觉，自己给自己放了两天的泡澡假。
身为一个强者，身为一个长生种，有必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狠吗？
他究竟怎么在如此压力下保持的身心健康？
然而从小就被锻炼得斗志与正能量拉满的姜岩却从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放着问题不解决，睡得着觉吗？
于是哪怕面对阿格莱雅诱人的邀请，姜岩依然摇了摇头：
“抱歉，阿格莱雅女士。小伊卡已经成为新任「天空」之泰坦。现在风堇想把「天空」的赐福尽快洒落人间，你的金线与天空城邦相连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
“等到这一切完成之后，我再来接受你的邀请，享受一段安逸而浪漫的午后时光，如何？”
然而此时此刻，阿格莱雅早已顾不得什么邀请，甚至略失礼仪地用金线挠了挠耳朵，仿佛想要挠出并不存在的水分，在确认无果后才一脸疑惑的问道：
“小伊卡？谁？”
第631章 网络升级
什么？风堇没能成为「天空」之泰坦？
这“小伊卡”是谁的部将？怎么如此勇猛？
阿格莱雅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迷茫，指尖捻着一缕金线无意识地缠绕，眉头紧锁，试图从自己的千载记忆中检索到这位隐藏于历史水面下的强者。
看着她少见的困惑模样，姜岩连忙上前一步解释：“小伊卡，就是风堇的翼兽，胖嘟嘟那个！”
一边说着，姜岩一边伸出双手，比划着一个圆滚滚的轮廓。
小伊卡的胖实在太过深入人心。姜岩的手势刚落下，阿格莱雅眼中的疑惑便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短暂的呆滞，随即又变成了难以名状的复杂神情——她终于把“小伊卡”这个名字，和常年窝在风堇怀里、像团小肥马似的翼兽对上了号。
旁边的缇宝也瞪圆了眼睛，看向姜岩的眼神满是不解。
不用她们开口，姜岩也能猜到两人的想法：你不是带风堇去获取「天空」神位的吗？怎么宁可把泰坦之位给一只小肥马，也不给风堇？这得多大仇？
眼见阿格莱雅和缇宝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姜岩连忙将获取神位过程中遇到的情况，从权柄的数字化特性，到小伊卡意外契合权柄的过程等全部前因后果，耐心地向阿格莱雅与缇宝讲述了一遍：
“没有办法，「天空」的权柄并非人类可以掌控.......”
听完这番解释，阿格莱雅与缇宝才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她们虽然很想让风堇成为「天空」之泰坦，但还没夸张到不惜让风堇放弃躯体，成为数字人中的数字人的程度。
这种结果，显然超出了她们接受甚至想象的范围。
但说老实话，比起风堇未能成功登神，阿格莱雅与缇宝更难接受的其实是姜岩在发现风堇不适合后，随手就能让一只翼兽成为泰坦这个恐怖事实。
过去数百年，阿格莱雅与缇宝一直在精心培养着白厄，风堇这些新一批的未来半神。
如果是这些亲眼看着一步步成长的黄金裔最终成为了泰坦，两人好歹可以安慰自己这是水到渠成，姜岩只是帮着捅破了最后的窗户纸——神明的奥秘。
可现在，成为泰坦的居然是一只整天吃野苹果、吃饱了就睡觉，睡醒了就卖萌要苹果的小胖马。
难道“信姜岩，当泰坦”真就没有任何前提条件与门槛的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强烈的挫败感瞬间席卷了阿格莱雅与缇宝。
作为逐火付出最多坚持与努力的带头人，一千年来，阿格莱雅与缇宝带领众人浴血奋战，坚守阵地，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可如果泰坦之位可以如此轻易地授予一只翼兽，那这一千年来的奋战又算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坚持到救世主从天而降，挥一挥手就能拯救一切？
累了，毁灭吧。
某一瞬间，即使信念坚定如缇宝与阿格莱雅，都有些心灰意冷。
那么努力干什么呢？还不如华丽转型专业圣女，侍奉好眼前这位神上神等躺赢就好。
姜岩自然感受不到这种细腻的情感，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治疗他人躺平的最好“药物”。
随着姜岩向缇宝与阿格莱雅侃侃讲述自己“客服祭司”，“天降虹福”计划，不多时，两人躺赢的心情便转眼间便烟消云散，斗志重新拉满。
躺赢？跟着这位大佬不时刻握紧方向盘随时纠偏的话，天知道会要被这个卧铺飞车拉到什么奇怪的维度。
这不，稍微打个盹，天上就要开始掉机器马了！
一想到要是不帮忙把控方向，翁法罗斯说不定会变成阳光彩虹小白马遍地的世界，阿格莱雅与缇宝再也坐不住了。姜岩话音刚落，阿格莱雅便对着缇宝点了点头，缇宝点了点头后双手前伸，一道百相门的轮廓便浮现在了三人面前。
缇宝二话不说就踏入了百相门，随后则是阿格莱雅，两人全都一只脚踏入门中后才回头看向姜岩：
“走，我们先去天空城邦看看风堇。”
眼看两位黄金裔对同伴的状况极为关心，姜岩自然也没兴趣拉着她们继续讲述自己的庞大计划，于是非常干脆地跟上脚步踏入百界门。
下一秒，三人便出现在了天空城邦的枢纽平台内，风堇正坐在天象画壁边，怀里抱着小伊卡，看着画壁中的云海发呆。
“风堇，你......”阿格莱雅率先开口，话到嘴边却又顿住。她能看到风堇眼底的释然，却也能察觉到那份对未知的茫然。
“阿格莱雅女士，缇宝老师......”风堇转过头，看到两人的瞬间，眼眶瞬间红了，怀里的小胖马被抱得更紧了些。
终于见到了同伴，无论是「天空」权柄的真相，还是小伊卡成为泰坦的意外；无论是数百年的期待落空，还是对“直播间赐福”狠活的无措，风堇简直有一肚子话想说。
同样，阿格莱雅和缇宝也有满肚子疑问和安慰的话——想问她是否安好，想安慰她不必遗憾，但姜岩就在旁边，当面大声说对方坏话似乎也不太礼貌。最终令这场仅仅几个小时后的再会，硬是被三人搞出了“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的氛围。
沉默持续了许久，直到风堇抹掉眼泪，率先露出一个浅笑，彼此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三人围坐下来，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姜岩那个“直播间赐福”的后现代宗教计划上，开始商量怎么把这个离谱的计划修改得稍微像个人间的套路一点。
阿格莱雅率先提出了合理性质疑：
“很抱歉，姜岩先生，我可以制作出一个足够长的金线，但无论是承载力还是抗干扰程度都不会太高，除非天空城邦一直停留在奥赫玛上空，否则一旦移动，金线的连接便会断开，直播也会跟着中断。”
面对质疑，姜岩却显得胸有成竹。
他的脑洞虽然抽象，但在合理性方面从来没出过大问题，从一开始便已考虑过阿格莱雅的问题，很快便不假思索地开口解释道：
“没关系，反正我们还没开启反攻，这段时间每次开直播的时候就让天空城邦停在奥赫玛上空就好，至于直播结束......直播都结束了，还不让下班不成？”
“神明也是要下班的？”听到姜岩的神奇教义，缇宝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无比，眉头紧紧皱起。
神明也是要下班的？我教典读得少你不要骗我......
身为专业圣女，缇宝自幼便通读各家的教典，可哪怕把不被允许的禁忌信仰算上，也从未听说过如此离谱的说法。
十二泰坦的画风虽然各不相同，有的威严，有的跳脱，但对于神职却从未打过折扣，哪怕是最随性的扎格列斯，也是全天候“作案”，化身无处不在。
到点下班的泰坦？这真的不会因为渎神，被其他泰坦群殴吗？
什么？活着的泰坦几乎已经全变成自己人了？
那没事了。
缇宝瞬间放下心来，甚至还悄悄松了口气。
一想到将来自己这个「门径」之泰坦也有机会对信徒说“你看人家伊卡都准点下班，晚上就不要向我祈祷了”，然后安心休息不用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缇宝便不再纠结，转而提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可是姜岩先生，随着我们战线的扩展，仅凭这一座天空城邦，不可能覆盖到整片翁法罗斯大陆吧？”
按照常理，想要全面覆盖翁法罗斯，至少需要三座天空城邦，均匀分布在大陆各处。否则无论天空城邦漂浮在哪，都会产生大量的祈祷死角。
准点下班已经够过分了，总不能让信徒祈祷的时候，还收到“该信徒不在服务区”的提示吧？
这话要是传出去，「天空」教会的威严可就荡然无存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姜岩笑了笑，解释道，“放心，这些翼兽在艾格勒为它们重铸钢铁之躯后，就已经成为了纯粹的能量生物。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翼兽本身作为赐福的媒介，顺着阿格莱雅女士的金线发送过去。”
“等我们把天空城邦作为衣匠网络的天空总基站，随后再布置一整套滞空回线网络，到时候无论天空城邦在哪里，就都可以与石板网络相连接了，怎么样？不错吧！”
面对姜岩随口丢出的庞大计划，阿格莱雅彻底绷不住了，连忙解释道：
“抱歉，我并没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仅仅奥赫玛的衣匠网络，便已耗费了我数百年时光与大部分精力，更别提将力量覆盖整个翁法罗斯的天空了。”
滞空回线网络，覆盖整个天空？
你当我是谁？墨涅塔？
墨涅塔也得靠若虫来帮忙啊！
然而姜岩只是平静地表示：
“既然如此，你成为泰坦不就行了？”
姜岩说得十分干脆，仿佛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这个想法，在他打算借用阿格莱雅的金线网络时就已经想好。要想富先修路，要想搞“网购式赐福”，自然也要先把网络修通；而要修通覆盖全大陆的网络，阿格莱雅必须先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而成为泰坦自然是最好最快的办法。
“我成为泰坦？”
阿格莱雅愣住了，指尖的金线都停顿了一瞬。
虽然从「纷争」变成「抗争」起，责任感极强的她便已开始期待这个时刻，然而哪怕已经丧失了大多数人性，但一想到姜岩层出不穷的狠活，阿格莱雅依然感受不到太多喜悦，只有强烈的不安。
身为「浪漫」之半神，哪怕对姜岩的实力与脑洞再有自信，阿格莱雅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家伙与「浪漫」有半点关联。
让我成为泰坦是不假，可究竟成为什么泰坦呢？
别跟我说是这家伙重新演绎的「浪漫」......那也太吓人了吧！
果不其然，面对阿格莱雅的疑惑，姜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抬手一挥，一道信息流通过金线直接传入阿格莱雅的脑海，在给足了阿格莱雅消化的时间后，姜岩才开口说道：
“阿格莱雅女士，您的金线技术，哪怕放在整个宇宙中，也是一项伟业。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历史上有一位天才，创造出了比您的金线更加强大的网络，如今正好可以满足我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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