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我被奇怪的东西包围了！ 第385章

　　“「记忆」的寄生虫，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套拙劣的伪装能骗过天才的眼睛吧。当被我的镜子照到的时候，就别想再逃得掉了！”

　　忆者惊恐的感受着自己周围镜子发出的微光，哪怕她早已尝试利用模因进行移动或者放弃本体，也完全没法移动到另外一个位置，仿佛与所有模因的关联都已经彻底断开。

　　而黑塔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三位忆者拼命挣扎直到脱力后，才通过镜子直接来到了所有人的身前，高傲的说道：

　　“看来，有些人没有认真听啊，就凭你们的本事，还想做什么？”

　　而在用尽办法也无法取得对外联系后，这三位忆者也只能接受被牢牢禁锢住的现实，开始疯狂求饶：

　　“黑塔，黑塔大人，你想做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忆庭的秘密，他们正在觊觎的东西，我全都告诉你，请饶了我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然而黑塔对于这些求饶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讥讽的说道：

　　“哎呀，这么紧急的关头，你能想到的救命说辞就这么几句？现在可晚喽！”

　　说罢，包围这群卧龙凤雏镜子中便伸出了一双双手，最终成功将三位忆者塞进了镜子里，令他们哪怕在镜子里拼命的敲打着镜子，也没有砸下来半块碎片。

　　而看着这三个刚刚抵达匹诺康尼就被逮住的可怜虫，黑塔只是轻巧着她手中的法杖，高傲的说道：

　　“我是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三席黑塔，解开虚数流溢现象之人，虚数坍缩武器的执钥者......你觉得，我需要从你身上获得任何答案吗？”

　　“别怕，既然你们对于这个实验这么感兴趣，不妨为它做出点贡献，看看你们能否被烧个干净？小姜，该你了。”

　　“好嘞！”

　　话音刚落，姜岩的手中便亮起了以忆灵为燃料的神剑“迦楼罗”，以忆灵为柴薪的猛烈火焰。

　　“焚化者？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

　　三位窃忆者顿时求生欲望暴涨，拼命的一边求饶一边用头撞击镜子屏幕，哪怕变得无比狼狈亦不放弃，只为能够逃离眼前能够焚毁他们存在的恐怖烈焰。

　　而黑塔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燃烧着猛烈火焰的大剑距离镜子越来越近，并随口解释道：

　　“焚化者吗？这么理解也可以，感谢几位对‘小姜的火焰能够顺利焚化模因’实验的贡献，永别了。”

　　话音刚落，大剑便斩在了镜子之上，随着火焰升腾，三位忆者以及代表着他们存在的独特模因便彻底焚毁，只留下一行试验记录与黑塔的锐评，作为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很好，实验成功，相信流光忆庭也该知道用什么态度与我们进行接触了。”

　　黑塔的推测完全正确，仅仅三个系统时后，以雀语为代表的流光忆庭代表团便坐在了姜岩与黑塔面前，不光态度谦逊，甚至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然而没等他们向姜岩与黑塔因冒犯而道歉，便听姜岩开门见山的说道：

　　“客套话就免了，你们不是想要那些古代英雄的记忆吗？没问题，不过将他们上传到善见天的必须是我，而不是你们。”

　　“我们需要一小块善见天的空间，搭建一个英灵王座。”

　　拿记忆的神域搭建英灵王座？姜岩的话一出，别说几位代表，就连远在忆庭聆听这场谈判的议会成员们都被姜岩的巨大脑洞震惊得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听他继续画出一个巨大的饼：

　　“如果同意的话，我就允许你们作为主办方之一加入‘圣杯战争组委会’，到时候无论是研究圣杯，还是近距离收获回忆都不是问题，我们甚至可以分配一批召唤者的名额给忆庭，如何？”

第538章 主动测试

　　忆者作为一个种族，团结程度只能说跟岁阳并称宇宙中的卧龙凤雏。

　　在流光忆庭未曾建立之前，忆者之间相互偷窃与焚化记忆，相互删除与污染模因简直是家常便饭，而模因生物近乎不灭的特性更是助长了这场“记忆战争”的永无休止。

　　直至无数绚烂瑰丽的记忆就这样在一次次的偷窃与焚化中损失殆尽后，忆者们终于发现再这么打下来不会有任何受益者，于是流光忆庭这个忆者之间沟通与协调的组织也因此应运而生，忆者们难得的同心协力构筑了一处记忆的圣地——净土，并相约将所有最为绚烂瑰丽的记忆送往净土安全保存。在忆者间流传的传说中，「浮黎」会将这些记忆编织入善见天，在世界覆灭后，它们将成为重塑一切的模板。

　　当然，也有不少忆者认为这个既视感拉满的“给星神打灰”计划，纯属是照着筑材物流部的故事抄的。但大家既然都是凡人，除了给星神打灰还能干什么呢？

　　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星际和平公司早就用了，哪里轮得到流光忆庭？

　　所以当姜岩提出“上传到善见天的必须是我”，“需要一小块善见天的空间”这种条件，忆者们甚至连愤怒的欠奉，只想告诉姜岩：“你在想屁吃”。

　　开什么玩笑，大家要是有直接将记忆上传善见天的本事，还要“净土”干什么？

　　但很可惜，姜岩给的实在太多了......

　　净土这东西虽然珍贵，但大家都在用。考虑到大家的节操，哪怕现在不卖，会议结束也一定会被几位拥有上传端口权限的忆者私下卖掉。而圣杯这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记忆“聚宝盆”，以及参与圣杯战争这种近距离收获精彩记忆的好事，错过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于是在简单的商议后，三位代表以及背后的忆庭成员很快便决定趁着端口没泄露之前赶紧卖个好价钱：

　　“姜岩先生，我们非常愿意与您达成合作，但善见天并非我等可以触及。我们能够为您提供一位「记忆」之路上的引路人，以及‘净土’的上传权限与足够的空间，但上传的记忆能否得蒙吾主垂青，就实在不是我等可以决定的了。”

　　为了拉拢姜岩，流光忆庭下足了血本。

　　谁不想搭上「记忆」这个据说能通往新世界的大船？

　　集合众多忆者的力量构筑而成的“净土”自然是无数忆者争夺的焦点，对于记忆的质量审核，简直卷到了极点。

　　在这种情况下，姜岩的上传权限与免检存储空间究竟有多珍贵自然可想而知。

　　至于送给姜岩的引路人，更是一轮注定血本无归的课程教学。

　　「记忆」命途的传承极度需求资质，每当忆者遇到具备忆者资质的人，便会成为对方的引路人，将对方从所在城市，所在星球乃至所在文明的记忆中带走，带去更广阔的大海。直至对方受「浮黎」的恩赐摆脱易坏的身躯，成功构筑属于自己的模因后，引路人的使命才算彻底结束，被教导者珍贵的记忆将成为酬劳，同时也将有义务成为后来者的引路人，令忆者的传承不至于中断。

　　这种交易很公平，奈何黑天鹅探索姜岩的记忆把自己探成了忆灵，雀语回溯姜岩身边的记忆又差点惹到寂静领主，流光忆庭还哪有人愿意成为第三个倒霉蛋为姜岩引路？

　　所以这场教学注定是引路人需要付出极大，却一丁点“学费”都不敢拿的血亏买卖。不管最终推到哪个倒霉蛋身上，流光忆庭也少不了做出大量的补偿。

　　对于忆者们非常坦诚的回答，姜岩十分愕然。

　　啊？你们的“净土”不直通善见天？纯粹是“俺寻思对星神有用”？

　　这跟筑材物流部有什么区别？

　　不过对于这个答案，姜岩倒也没有太过失落。

　　毕竟能将英灵王座保存在善见天固然最好，但保存在其他稳定的云记忆服务器也能凑合用。

　　原本姜岩的兜底计划便是一旦流光忆庭不合作的话就把所有英灵的资料存进他的忆灵之中，如今能保存在“净土”，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于是他非常干脆的表示：

　　“没有问题。既然这样的话，引路人也不用选了，在谐乐大典期间，我没少受雀语小姐的帮助，就她吧！”

　　就这样，在姜岩与雀语的里应外合下，流光忆庭成为了“圣杯战争”的重要主办方。

　　只不过这个主办方画风怪了点，不像苜蓿草一样疯狂宣传与炒作，也不像几位天才一样不停的优化规则与内容，每天只是一堆忆者围绕着羽斯缇萨所化的圣杯，用带着钩子的记忆进行投喂，等待记忆被圣杯补充完整后进行享用，仿佛在吃什么围炉涮肉一般。

　　而姜岩却没兴趣管理参与这群忆者为了一口吃的而搞出的乱七八糟猫腻。

　　此刻的他，正认真的向自己的引路人雀语学习着忆者的相关知识与技巧。

　　白来的老师，不用白不用！

　　而雀语虽然对于姜岩动不动就整出狠活来心有余悸，但既然成功坐上了这场记忆盛筵的特等席，自然也不介意做一笔亏本买卖，好好教一教姜岩真本领。

　　于是很快，随着雀语轻轻闭目，无数记忆的碎片便绕着她的身边旋转，直至加速到极致时，雀语才轻轻摘下其中一块碎片，轻轻把玩，将其各个角度的光芒完整的展示给姜岩，并耐心的开口说道：

　　“小姜，拥有忆灵是你的优势，但也是你的劣势。肉眼凡躯只能看见物质与能量，却很难明白精神与灵性才是宇宙的本质。”

　　“思维即是存在，记忆即是存在的证据。构成物质世界的质料终究会毁灭，但它能通过另一种方式长存——记忆。真实与虚假不过是人们的迷思。不断轮回的宇宙中，又有什么是绝对真实不朽的？恒星衰变，黑洞蒸发，以宇宙尺度来看，它们的消逝只在呼吸间。在这滚滚万物洪流中，证明人们存在的记忆才是唯一的宝藏。”

　　“按照引路人的惯例，请回答我以下三个问题：”

　　“您说。”

　　“你是否愿意用尽你的一生去收集记忆？”

　　“我不愿意。”姜岩回答的非常干脆。

　　自己又不是以记忆为食的模因生活，哪有必要这么拼？

　　没好气的看了姜岩一眼后，雀语继续问道：

　　“你是否愿意为此放弃肉身，接受自我的异变？”

　　“我不愿意。”姜岩的回答依然非常干脆。

　　记忆之躯不是不能搞，但总得比神木之躯要强吧！不然岂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姜岩的耿直顿时令雀语遭不住了：

　　“你到底学不学？都说了是惯例！”

　　然而姜岩却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惯例也不能骗人啊？”

　　无奈之下，雀语只好放弃与姜岩辩论这个仪式的合理性，转而非常干脆的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不复存在，你会给世界留下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姜岩难得的陷入了思索，许久后才回答道：

　　“我走过的路吧，总有人会沿着我的路继续前行的。”

　　听到姜岩的回答后，雀语点了点头，满意的看向姜岩，开口说道：

　　“很好。”

　　而直到这时，姜岩才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太多陷坑，最终忍不住问道：“这三个问题究竟是什么奇怪的仪式？”

　　面对姜岩的置疑，雀语缓缓的说道：

　　“许多人沉湎于过去的美好，幻想能活在回忆中，所以他们想要成为忆者。可惜，这样的人往往会变成为所欲为的焚化工，随意将回忆篡改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许多人沉浸在死亡的恐惧之中，希望摆脱桎梏他们灵魂的躯壳，从而获得长生不老。可惜，这样的人往往会变成为卑劣的窃忆者，不顾一切的增强本不属于自己，可以轻易被剥夺的力量。”

　　“没有肉身固然方便，但以「模因」的方式来去世间，却始终面临着失落「自我」的风险。这三个问题怎么回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作为锚点，让每一位忆者找到最初的记忆与心态。”

　　“请记住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因为你很可能在历经无数记忆冲刷后想要找回它，而这，便是我要教给你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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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姜岩不知不觉从全力筹备比赛变成全力修炼的时候，其他几位决定参赛的选手也未闲着，同样在进行着积极的备战，甚至战意比姜岩这个组织者要旺盛得多。

　　在最初的计划中，这场本该是封闭测试的“第一届圣杯战争”压根没打算对外，只打算先随便凑齐七位召唤者来一轮跑跑流程再说。

　　自己，黑塔，阮·梅，螺丝咕姆加上布洛妮娅与佩拉两位副官六个，再随便喊一个近卫灯蛾少女，正好凑齐人数。

　　对于许愿嗤之以鼻的布洛妮娅本来不想参加这场莫名其妙“圣杯战争”，但奈何苜蓿草家系的老奥帝给的实在太多了。

　　足以令无数子民挺过寒潮的一笔资金与物资，足以令布洛妮娅这个大守护者破例参加这个“商业活动”。

　　然而不患寡而患不均，看着布洛妮娅与佩拉正在积极的准备圣杯战争，拥有地利的知更鸟很快便表示自己也要参赛。

　　对于知更鸟这位不擅战斗的银河巨星来说，参战的理由非常简单，非常少女——明明在自己的家，怎么可能当一个纯粹的看客？

　　布洛妮娅小姐与佩拉小姐能帮得上姜岩的忙，我也能！甚至能帮上更大的忙！

　　知更鸟的参赛意愿一出，简直把老奥帝笑得合不拢嘴，直接选择了黑幕内定。

　　一个人就能把关注度与收视率率拉高二十个点的银河巨星需要选拔？哪怕输了也该有复活赛啊！

　　然而姜岩没等来两人的巅峰对决，反而等来了其他朋友们的不满：

　　“小姜，英灵召唤居然不叫我？我出生时所在的卡美洛王国最擅长的就是召唤英灵啊！”

　　桂乃芬的这句话顿时给姜岩整不会了。经常听“小桂子悲惨童年故事”的他听桂乃芬说过好几次，她没几岁的时候，家乡就被反物质军团彻底摧毁了，而她也自此成了星际难民，哪怕这家伙天赋异禀，这么点岁数又能学来什么？

　　于是姜岩忍不住问道：

　　“那小桂子你会吗？”

　　“当然不会了，我离开母星的时候才几岁？我大哥都不会好不好。”桂乃芬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你大老远的折腾来一趟干什么啊？”

　　“我不管，我就是要圆梦！小姜你不是要测试数据吗？我的体质肯定很适合英灵召唤啊！”

　　“行吧，算你一个，这可是死斗，被揍了之后别喊疼啊！”

　　“放心，哭一下都对不起我每天表演的胸口碎大石！”桂乃芬豪迈的拍着胸口保证道。

　　然而什么事情只要过了桂乃芬一手，自然逃不过她一大堆“观众老爷”的法眼。

　　看着布洛妮娅与桂乃芬准备圣杯战争的样子，很快某位假面愚者便三更半夜的突然出现在姜岩的窗前客串起了闹钟：

　　“团长大人，你该不会忘了什么吧~哪怕是愚者，被愚弄之后也是会生气的哦。”

　　一直准备给假面愚者们补工资的姜岩哪里敢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拉跨？连忙保证道：

　　“带你带你，这届就带你！”

　　无独有偶，在得知姜岩正在搞圣杯战争后，某位刚刚帮过姜岩的朋克洛德骇客很快炸了毛。

　　岂有此理，找我帮忙时候说的那么好听，结果居然悄悄摸摸的搞出了这么好玩的游戏！

　　更气人的是，有好游戏居然不邀请我！

　　下次再帮他我就是银色哈士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