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沉默蔓延了片刻，美里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感慨：“哎多灾多难啊.”先是使徒频频出现，搅得世界不得安宁，如今又要迎来比使徒更可怕的生物，她实在忍不住欷歔。
“的确是多灾多难。”崔命轻声附和，目光依旧沉稳地落在路面上，车子缓缓停在大学校门口。他侧头看向后座两人，再次郑重提醒道：“有事情，记得第一时间叫我，你们自己千万注意安全，别逞强。”
“嗯。”美里和律子同时点头应下，语气里也多了几分郑重。她们推开车门下车，看着崔命的车缓缓启动，直到身影消失在车流中，才收回目光。
可下一秒，律子忽然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抓住了美里的手腕，眼神坚定，语气不容拒绝：“美里，我需要解释。”她要的，是崔命身上所有的秘密——梦境里的战场、熟睡时的本能防御、比使徒更可怕的生物，还有他那些藏不住的过往。
美里被她抓得一僵，随即挑眉，眼底的凝重瞬间被愠怒取代，反将一军：“.我觉得你也需要解释一下.抱着我男人很舒服吗？”一想到昨夜律子故意凑近崔命、还调侃她的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律子闻言，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坦然的调侃：“.你别说，还真的挺让人安心的。”那种被安稳包裹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哪怕知道崔命是美里的人，也忍不住坦诚。
“.律子！！！！！”美里瞬间炸毛，伸手就去挠律子的痒，语气里满是娇嗔与占有欲，“你还敢说！那是我男人！不许你惦记！”律子笑着躲闪，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方才的凝重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闹驱散，只剩下少女间的小别扭与亲昵，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与此同时，崔命已经开车驶离了大学附近，朝着研究所的方向而去。那座隐蔽在城市边缘的研究所，便是他如今的工作地点，平日里看似平静，实则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他暂时落脚、观察世界异常的据点。
不过，此刻的崔命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头疼——他心里清楚，到了研究所，大概率又要遇到那个让他颇为无奈的后辈。车子稳稳停在研究所门口，他推门下车，刚走进大厅，一个温柔又带着几分羞涩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前辈。”
崔命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便看到碇唯站在不远处，穿着干净的白大褂，眉眼间满是憧憬地看着他。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碇，什么事情？”
碇唯，是他的后辈，毕业于京都大学，毕业后便主动申请来到了他所在的这座研究所工作。自始至终，她都对崔命充满了崇拜与憧憬，这份热情，让崔命一直颇为头疼。他反复回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值得她这般倾心的事情，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曾经在街头，顺手帮她解决了一帮围住她、意图不轨的小混混而已。
崔命实在不清楚，不过是一次顺手的帮忙，怎么就让她这般死心塌地地憧憬着自己。
或许，英雄救美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有冲击力，太容易让人产生依赖与崇拜了吧。
他在心底暗自无奈叹气，毕竟，这般被人这般直白又热烈地憧憬着，对向来习惯低调的他而言，确实是件麻烦事——更何况，他救人的次数太多了，早已记不清自己还帮过多少像碇唯这样的人。
碇唯听到崔命的回应，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的憧憬又浓了几分，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期待，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前辈请叫我唯，好吗？”比起生疏的“碇”，她更希望能听到崔命叫她的名字，哪怕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足以让她满心欢喜。
崔命看着她羞涩又恳切的模样，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疏离：“好吧，唯.”
“咔嚓——”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骨节攥响便从大厅的角落传来，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极致的压抑，像是某个人的理智即将崩断、快要暴走的前兆。
崔命眼神微凛，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六分仪源堂站在阴影里，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低气压，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与戾气，死死地盯着崔命和碇唯，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六分仪源堂.崔命的目光在他身上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与警惕。或者说，他在曾经那个破碎的世界里，还有另一个名字——碇源堂。
崔命清楚地记得，这个男人，正是他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最终走向破碎的罪魁祸首之一。当年那场席卷整个世界的浩劫，他双手沾满了鲜血与罪孽，手段狠厉，野心勃勃，如今竟也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还出现在了这座研究所里，这绝非偶然。
碇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顺着崔命的目光看去，当看到六分仪源堂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时，脸颊的红晕瞬间褪去，下意识地往崔命身后缩了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六分仪先生”
六分仪源堂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崔命，那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他隐忍的怒火还在不断攀升，方才听到崔命叫碇唯“唯”的那一刻，他积压的情绪几乎要彻底爆发——碇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也是他残存的执念，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哪怕是崔命，也不行。
崔命将碇唯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了她身前，目光平静地迎上六分仪源堂的怒火，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气场：“别在这里闹事。”
第1149章 一揍碇源堂
崔命这边本来就打算揍这货呢.
不过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崔命这边话音刚落，碇唯便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衣袖，眼底满是依赖——在她心里，崔命是惟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面对六分仪源堂的戾气，她只能本能地向崔命靠拢。
就是这个动作，彻底压垮了六分仪源堂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癫狂的嘶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眼底的戾气瞬间被极致的疯狂取代，他猛地朝着崔命和碇唯冲了过来，状若疯魔。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研究所大厅，崔命下手快准狠，不等他靠近半步，反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六分仪源堂扇得原地转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脸颊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崔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半点情面都不留：“别跟个小孩子一样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
六分仪源堂趴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方才的癫狂似乎被这一巴掌扇散了些许，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仿佛恢复了一丝理智，可这份清明，仅仅持续了一秒。
暗处的世界意识早已看得乐不可支，此刻更是趁机发力，癫狂的笑声在意识层面回荡，专挑六分仪源堂的痛处戳：“嚯哈哈哈哈！碇源堂！感受绝望吧！！！！”
下一秒，无数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六分仪源堂的脑海——那是属于他曾经那个世界的记忆，是碇唯温柔的笑容，是年幼的碇真嗣懵懂的脸庞，是他曾经拥有过、却又亲手毁掉的家庭。那些温暖的、痛苦的、悔恨的记忆，此刻全都被无限放大，狠狠撕扯着他的神经。
“啊啊啊啊！！！！！”
他抱着脑袋疯狂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底再次被疯狂淹没。眼前的这个人，有着和碇唯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声音，是碇唯，却又不是他记忆里那个陪在他身边、最终逝去的碇唯。可哪怕只是相似的模样，也足以让他陷入癫狂。
“啊啊啊啊！唯！唯！”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朝着碇唯的方向伸出手，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渴望。
“啪！！！！！”
又是一巴掌，比上一次更重，崔命皱着眉，语气里的不耐更甚：“醒醒，你犯病了？”看着六分仪源堂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崔命暗自思忖——这家伙看样子是彻底魔怔了，看来，只有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让他清醒过来，清醒巴掌必不可少。
“唯，你靠后一点，我看看能不能治好他。”崔命轻轻拍了拍碇唯抱着自己手臂的手，语气放缓了几分，示意她躲到一旁，避免被误伤。
碇唯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六分仪源堂癫狂的模样，脸上满是凝重，对着崔命用力点头：“前辈！继续！他这样太吓人了，一定要让他清醒过来！”
崔命点点头，弯腰一把揪住六分仪源堂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得六分仪源堂的脸瞬间又肿了一圈，崔命低吼道：“醒醒！醒醒！你犯病了？！”
可这一巴掌下去，不仅没有让六分仪源堂清醒，反而让他更加癫狂，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碇唯，嘶吼声越发凄厉：“啊啊啊啊！唯啊！唯啊！！！！”
崔命见状，也不再客气，既然一巴掌不行，那就多来几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崔命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六分仪源堂的脸上，下手毫不留情。大厅里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六分仪源堂的牙齿被扇得飞了出去，嘴角的血迹不断蔓延，脸颊肿得像馒头一样，可他依旧跟得了精神病一样，死死盯着碇唯，不停喊着“唯”，偏执又疯狂。
没人知道，这一切的背后，全是世界意识在搞鬼。此刻的世界意识，正躲在暗处偷乐，语气贱兮兮的，还在不断给六分仪源堂灌输那些痛苦的记忆，故意放大他的悔恨与执念，却又清清楚楚地让他意识到——他曾经那个世界的碇唯，早就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再也回不来了。
而眼前这个碇唯，比他记忆里的那个更漂亮、更鲜活，却从来不属于他。这种睹物思人却求而不得的痛苦，再加上世界意识的煽风点火，让六分仪源堂感受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成了两半，理智彻底被执念吞噬，只剩下无尽的癫狂与嘶吼。
他一直下意识地想要接近碇唯，想要抓住这一丝相似的温暖，可碇唯的心思从来都在崔命身上，对他向来爱答不理、避之不及。如今，被崔命的巴掌扇出了尘封的记忆，又被世界意识刻意挑拨，这份求而不得的痛苦，终于彻底将他逼疯。
崔命扇得手臂都有些发麻，看着依旧癫狂的六分仪源堂，眉头皱得更紧——这家伙，还真是油盐不进，看来，普通的清醒巴掌，已经不管用了。
所以，崔命也不再犹豫，干脆放弃了“点到为止”的想法，直接攥紧六分仪源堂的衣领，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开始疯狂落下连环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又沉重的巴掌声密集得如同雨点，响彻整个研究所大厅，力道大得震得人耳膜发疼。六分仪源堂的脸早已肿得面目全非，嘴角、鼻腔全是血迹，牙齿一颗接一颗被扇飞，脑袋被扇得左右乱晃，脖颈都快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可他依旧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喉咙里含糊不清却又执着地嘶吼着，一遍又一遍喊着“唯”，疯癫得无可救药。
崔命的手臂越来越沉，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可看着怀里依旧癫狂挣扎的六分仪源堂，眼底的不耐也越发浓烈。他正想再加把劲，身后却突然传来碇唯的声音，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羞涩，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厌烦：“前辈。”
崔命动作一顿，侧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嗯？”他能感觉到，碇唯此刻的情绪很不对劲，那份厌烦，是毫不掩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
碇唯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被崔命提在手里的六分仪源堂，嘴角勾起一抹嫌恶的弧度，一字一顿，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请加大力度。”
“.”
第1150章 碇唯：断子绝孙脚！
崔命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怀里疯疯癫癫、依旧在含胡喊着“唯”的六分仪源堂，又抬眼看向碇唯——她的眉头紧紧蹙着，眼底满是极致的厌烦，连多看六分仪源堂一眼都觉得多余，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冰冷的疏离。
这一刻，崔命彻底看出来了，碇唯是真的烦透了六分仪源堂了。烦透了他的偏执，烦透了他的癫狂，烦透了他一次次不分场合地纠缠，更烦透了他将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用那份沉重又扭曲的执念，不断打扰着她的生活。
暗处的世界意识看得更欢了，意识层面的笑声越发癫狂又贱兮兮：“哈哈哈！就是这样！越烦越好！越乱越好！碇源堂，你就继续痛苦吧！”它一边疯狂给六分仪源堂灌输痛苦的记忆，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巴不得事情闹得再大一些。
崔命缓缓收回目光，攥着六分仪源堂衣领的手又紧了紧，眼底的不耐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对着碇唯轻轻点头，语气简洁又干脆：“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高高抬起的手再次落下，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所有巴掌的力道加起来还要大，一声震耳欲聋的“啪”声响起，六分仪源堂甚至被扇得直接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脑袋歪在一边，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却依旧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唯唯.”
“.这家伙.”崔命皱着眉，看着手里气息微弱却依旧没昏过去的六分仪源堂，心底暗自腹诽——这家伙是真挺耐打的，挨了这么多重巴掌，换做普通人早就昏死过去好几次了。
他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六分仪源堂耐打，而是暗处的世界意识在暗中搞鬼，悄悄帮他吊着一口气，不让他失去意识。
毕竟，它的目的还没达到，必须让六分仪源堂亲眼看着一切，亲身体验那种求而不得、撕心裂肺的痛苦，直到彻底崩溃才行！世界意识躲在暗处，笑得越发癫狂，默默加大了“续航”力度，就等着看六分仪源堂的惨状。
碇唯见状，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挽住崔命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还有一丝未散的厌烦：“前辈.请小心，他看起来还是没清醒。”
“嗯。”崔命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微微动了动，没有推开她的手，目光依旧落在地上的六分仪源堂身上，时刻保持着警惕。
可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动作，这一句平淡的回应，再次刺激到了六分仪源堂！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原本微弱的气息突然变得急促，他那双布满血丝、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挽着崔命胳膊的碇唯，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嫉妒与偏执。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斗志。
“啊啊啊啊啊！！！！！”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声音漏风得厉害（毕竟牙齿被扇飞了好几颗），却依旧嘶吼不止，那模样，竟真的有种豁出去的战士姿态——只不过这份姿态，带着几分可笑的癫狂。
然后他真的站起来了！
身形摇摇晃晃，站得极不稳，脸颊肿得面目全非，嘴角还在不断淌着血，可他就是凭着一股执念，硬生生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世界意识在搞事，故意给了他一股临时的力量，就是为了让他继续反扑，继续承受接下来的打击，越挣扎，越痛苦，才越合它的意。
“唯啊！！！！！”
六分仪源堂嘶吼着，双眼赤红，如同失去理智的勇者，不管不顾地朝着崔命身后的碇唯冲了过去，脚步踉跄，却带着一股偏执的狠劲，仿佛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抓住那抹他渴望已久的身影。
可他刚冲出去半步——
碰！！！！
崔命的拳头，毫无预兆地狠狠砸了过去，坚硬的拳头直接陷进了他早已肿得不成样子的脸颊里，力道之大，瞬间让六分仪源堂的嘶吼声戛然而止，身体也瞬间僵住。
紧接着，随着崔命拳头的力量不断增加，六分仪源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朝着后方飞了起来。可崔命的速度，比他飞起来的速度更快！
几乎是在六分仪源堂的身体飞起来、尚未落地，还处于放平状态的瞬间，崔命的身影便瞬间出现在了他的上方，双脚微微弯曲，随即猛地一起踹了下去！
碰！！！
一声沉闷的巨响，六分仪源堂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砸在地上，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片，喉咙里发出“噗咳！！！！”的痛苦声响，浑身抽搐不止，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可就在这时，碇唯松开挽着崔命胳膊的手，缓缓走上前，脚步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
“唯”六分仪源堂艰难地转动着眼睛，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碇唯，浑浊的眼底突然泛起一丝光亮，嘴角甚至还想勾起一抹笑容，心底天真地以为，自己这番“奋不顾身”的反扑，终于打动了她。
然而.
“嘿！”
碇唯轻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对着六分仪源堂的要害，狠狠踩了下去——正是一记标准的战争践踏！
“啊啊啊啊啊啊！！！！！！”
六分仪源堂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浑身剧烈地蜷缩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癫狂与嚣张，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yoooo”崔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暗自腹诽——太狠了，这简直是断子绝孙脚啊！他自认下手已经够不留情面了，没想到碇唯狠起来，比他还要绝。
暗处的世界意识更是看得乐疯了，意识层面的笑声都快溢出来了：“哈哈哈！漂亮！就是这样！碇源堂，感受这份极致的痛苦吧！彻底崩溃吧！”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狠、越惨，越能达到它的目的。
第1151章 六分仪源堂的倒霉
六分仪源堂的惨叫声便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在地上，双眼紧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平缓——他晕过去了。
这一次，是真的被虐得太狠了。无论是崔命的连环巴掌、重拳飞踹，还是碇唯那记致命的战争践踏，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即便有世界意识暗中吊着一口气，也扛不住这般密集又狠厉的打击，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暗处的世界意识渐渐收敛了笑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却也有着明确的盘算：“哼，晕就晕吧，反正也没打算现在就把这玩意玩坏。”它的目的可不是一次性虐爽就结束，而是要慢慢来，一点点摧毁六分仪源堂的理智，一点点放大他的执念与痛苦，让他在绝望中反复挣扎，直到彻底崩溃，沦为它操控局势的棋子。
“一切会结束的，不过不是现在呵呵呵.”想到接下来还有无数种方式可以折磨六分仪源堂，想到他醒来后还要面对求而不得的痛苦，世界意识便忍不住窃笑起来，心底满是期待，今天能看到六分仪源堂被虐得这么惨，已经足够爽了，剩下的，就慢慢熬。
而崔命此时已经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了还维持着踩人姿势的碇唯，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提醒：“冷静，这家伙这么变态，说不定醒过来还会爽上了。”他太清楚这种偏执又疯狂的人了，越是被折磨，有时候反而越会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不得不防。
碇唯闻言，缓缓收回脚，低头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六分仪源堂，眼底的嫌恶丝毫未减，认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这种人，确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经崔命一提醒，她也觉得有道理，若是六分仪源堂真的生出那种扭曲的快感，以后只会更加纠缠不休。
崔命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离开这里：“走吧，别跟他耗在这里了。”说着，便下意识地将碇唯护在自己身侧，缓缓朝着大厅门口走去，全程都警惕地留意着地上六分仪源堂的动静，生怕他突然醒来反扑。
走在途中，碇唯挽住崔命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道：“前辈，这样的人还是别让他在研究所工作了，留在身边就是个隐患，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疯疯癫癫地闹事，甚至还会伤害到其他人。”
崔命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同，轻轻颔首：“的确。”经过今天这件事，他也清楚，六分仪源堂留在研究所里，只会徒增麻烦，甚至可能影响到研究所的正常运转，更重要的是，还会不断骚扰碇唯，驱逐他，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并肩走出大厅，没人再回头看地上那个晕死过去的身影。
而六分仪源堂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脸颊依旧肿得面目全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晕，不仅彻底失去了纠缠碇唯的资格，更即将被彻底扔出这座研究所，沦为无家可归的落魄者，而等待他的，还有世界意识无尽的折磨与算计。
六分仪源堂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研究所大厅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淌着未干的血迹，脸颊肿得面目全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晕，不仅会被彻底扔出研究所，更会沦为真正意义上的落魄者——而这一切，全是他咎由自取。
对他而言，碇唯从来都不是什么“代餐”，而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全部意义。曾经那个世界的碇唯死得干干净净，连骨灰都未曾留下，如今眼前这个和碇唯一模一样的人，是他黑暗里惟一的光，可这份光，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一次，那份骨子里的疏离与厌恶，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他痛苦。
更没人知道，六分仪源堂最近的倒霉，早已到了离谱的地步，那些糟心到极致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缠上他，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而这所有的“意外”，全是暗处世界意识的手笔，只为一点点消磨他的心智，让他在狼狈与绝望里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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