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926章

作者:漱梦实

  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等人听完后,亦纷纷显露出不悦的神色。

  事实正如斋藤一刚刚所说的那样,目前有部分大津士民对青登抱有负面看法。

  在青登的庇护下,大津虽地处京畿中心,但一直免于战火侵扰,大津士民们由此过上无惧兵戈的安宁日子,满心以为有仁王在,便可高枕无忧。

  直至今日今时,他们才霍然惊觉血与火竟离自己这么近。

  有不少人因爱生恨,转而埋怨青登——所谓的仁王,不过如此。

  而这,自然是让斋藤一他们倍感愤懑。

  芹泽鸭冷哼一声:

  “这些愚氓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要别干扰到我们的作战即可。”

  斋藤一、原田左之助等人轻轻点头以表赞同。

  忽然,伴随着“有人来了”、“他是谁”等呼声,主堡的最顶层——即平日里惯称的“天守阁”——山南敬助缓步上前,移步至窗边,出现在众人的视界内。

  “请肃静!”

  塞下足足三万军民的偌大广场……这么大的广场,这么多号人,山南敬助哪怕是喊破喉咙,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因此,广场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位“传声员”。

  山南敬助刚一语毕,传声员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将这句“请肃静!”传达下去。

  很快,原本嘈杂无比的广场,渐趋寂静。

  山南敬助深吸一口气,把喊话接下去:

  “吾乃新选组总长,山南敬助!接下来,仁王大人有话要对大家说!请肃听!”

  喊毕,山南敬助退至一旁。

  仅转眼的工夫,刚安静没多久的广场,又喧闹起来。

  “他刚刚说什么?谁跟要我们讲话?”

  “啊?你耳背啊?传话的人就站在我们旁边,你这都听不见吗?”

  “我当然听见了!我只是太惊讶了,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已!”

  “仁、仁王大人要出、出现了吗?”

  “仁王大人要跟我们说什么啊?”

  “果然是要下令弃守大津吗……”

  “嘘!安静!”

  广场的喧闹再度平息……只因又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天守阁的窗边,出现在群众眼前。

  刚一现身,便见他以利落的动作翻身越窗,随即跟猫似的稳稳地落在下一层的窗檐上。

  如此,他便离广场更近一些,同时也离群众更近一些。

  霎那间,三万束目光拢合为一,集中在青登身上。

  诚然,眼下在这大津城中,确实有宵小之辈埋怨青登抗敌不力。

  但崇拜青登的人,依然占据压倒性的多数!

  此时此刻,离得近的,欣喜于自己竟离青登这般近;离得远的,则恨自己没有鹰隼一般的视力,完全看不清青登的长相,只能瞧见模糊的小点。

  在群众的笔直注视下,青登并未急着出声,在扫视广场一圈后,才以平静有力的腔调开口道:

  “我是橘青登!”

  “我知道,相比起这个音节极多的名字,还是‘仁王大人’更令你们感觉熟悉。”

  虽然青登同样需要传声员们来帮他传话,但在天赋“穿云裂石+7”的加持下,有更多的人可以清楚听见青登的话音。

  这一会儿,在广场的某个角落,大盐平八郎背着双手,面无表情地凝望青登。

  他并非孤身一人,紫阳静立于其身侧。

  看着开始发表演说的青登,紫阳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老师,您觉得左府的这番演说,能让百姓们都变为坚强的战士吗?”

  大盐平八郎不假思索地、语调冰冷地回答道:

  “坦白讲,我并不抱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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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继《至暗时刻》之后,现在是《国王的演讲》……啊、不,是“仁王的演讲”。

第1173章 觉醒的百姓!大津士民,参战!

  同一时间,在另一个方向,在广场的另一处角落,佐那子、阿舞、总司、艾洛蒂、天璋院以及女皇和宫,

  “南军”来袭后,和宫与天璋院就一直待在大津。

  虽然天璋院极力表示自己能上战场,但考虑到她体力欠佳、战斗经验不足等种种缘故,青登回绝了她的请战,只让她与和宫一起留守大津。

  大津告急后,山南敬助等人曾发表建议:让天璋院与和宫“东狩”,即去关东避难。

  这对婆媳地位尊贵——尤其是如今贵为女皇的和宫——又不属于战斗人员,让她们远离危险的战场,合情合理。

  然而,面对这一提议,婆媳俩说什么都不同意。

  性情刚烈的天璋院自不必说。和宫给出的答复非常简单:

  “如果是家茂,他绝不会弃民而逃!”

  就这样,她们留了下来,与青登同进退。

  得益于与青登的特殊关系,诸女提前得知青登发表这通演说的意图是什么,以及那无比沉重的使命……

  这场演说的成败与否,将会决定大津的存亡,乃至天下的命运、历史的走向……一念至此,她们便不禁感到喉间发干,手心冒汗。

  并不只有她们是如此——天守阁上,正静候在青登身后的山南敬助,亦紧张得脸庞发白。

  以大盐平八郎为首的大盐党高层、以近藤勇为首的新选组高层、以佐那子为首的诸女、广场上的无数士民……不同的群体以截然不同的目光,注视着天守阁上那孤零零的身影。

  相较之下,这道身影——主导这次演讲的青登——倒是非常镇静。

  青登刚一现身,三万士民便如梦初醒般一片接一片地跪倒。

  换做是在寻常时候,青登定会于第一时间表示“快起身吧”。

  然而,他这一回儿却没有这么做,任由士民们跪着,兀自把演说进行下去。

  在做了个简单的开场白后,青登话音忽转:

  “大津的士民们,请仔细听我说。”

  “正如诸位所知,如狼似虎的强大敌军正朝大津逼近而来!”

  “曾经象征着‘和平’、‘安宁’的大津,而今已成战争的最前线。”

  “我知道你们十分关心大津的沦陷与否。”

  “所以,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确信的结论——就凭我方当前的战力,极难守住大津!”

  此言一出,广场登时一片哗然!

  刚刚还很安分的三万士民,刻下纷纷发出惊叫。

  “喂!传声的!你没说错吧?!”

  “敌军这么强悍吗?连新选组都不是其对手?”

  “秦津真要灭亡了吗……”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霎那间,惊恐的氛围飞速弥漫。

  近藤勇、斋藤一等人面面相觑,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阿舞扯了扯佐那子的袖子,半是不安、半是不解地问:

  “青登为何要说这些?他这样还怎么使百姓们变为坚强的战士?他这不是让百姓们更加害怕了吗?”

  “……”

  佐那子抿紧嘴唇,未作应答——因为她也不懂青登的用意。

  大盐平八郎蹙紧眉头,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愈显阴沉。

  青登脸色不变,一副“早就有所预料”的模样,满面平静地继续道:

  “大津乃秦津的心脏,大津陷则秦津亡。”

  “秦津……这个由我一手创建的藩国,寄宿着我的志向。”

  志向——闻听这一词汇,不论是与青登同床共枕的诸女,还是与青登情同手足的近藤勇等人,全都愣住了。

  说来诡异……尽管他们与青登有着很深的交情,但在他们的认知中,青登似乎并无什么长远的谋划,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

  当同心时就努力抓贼。

  当京畿镇抚使时就努力守护京畿。

  当秦津藩之主时,就努力建设藩国。

  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志向”。

  未等他们从疑惑中缓过神儿来,青登的下一句话便使他们的“疑惑”转变为“惊愕”。

  “从很久以前起,就有许多人问过我一个相同的问题:贵为‘仁王’的你,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天下?”

  大盐平八郎和山南敬助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因为他们就是曾向青登问这个问题的人。

  忽然,在青登开始演说前,就不时拂来的微风停了。

  少了风的干扰,青登的声音传得更远、更清晰,令更多士民听见。

  “6年前,我在江户北番所当差的那段时日,我每日见得最多的光景,就是‘血’与‘泪’。”

  “纵使起早贪黑,也艰于温饱的贫民们。”

  “聚集在小石川养生所的门前,欲求一束药草而不得的病患家属们。”

  “以‘天诛’之名,行‘屠戮’之实的疯子们。”

  “掩起门来寻欢作乐,对民间疾苦充耳不闻的权贵们。”

  “以上种种,不胜枚举。”

  “当这一幕幕悲惨的画面闯入眼帘时,我内心深处一次次地涌起强烈的‘冲动’。”

  “我很了解这份‘冲动’的真面目——这是迫切地想要做出什么、改变什么的冲劲!”

  “然而,我并未正视这份‘冲动’……或者说是有意地无视这份‘冲动’。”

  “那时的我还太过弱小,纵使想一展宏图,也有心无力。”

  “但如今,我已是坐拥数十万石封地的秦津之主!是号令半个日本的左大臣!是威震敌我的仁王!”

  “在某一日的某个瞬间,我霍然意识到:我那尘封已久的梦想,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我要铲除不公!”

  “我要消灭贫困!”

  “我要消弭刀兵!”

  “我要让权贵不敢造次!”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天下!”

  “这就是我想要的天下!”

  “这就是我的志向!”

  “我眼中的‘天下’,并不局限于五畿七道六十六国,而是七大洲四大洋!”

  “在明晰自身志向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我要以秦津为起点,使普天之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变为和平安宁的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