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隐匿行踪的必要了!
二番队的剑士们沿钩绳登上敌舰,八番队的枪手们则留在己舰甲板上提供支援,射杀所有靠近船舷的敌兵!
近乎是在同一时间,不远处的观光丸与富士山丸一并展开进攻!向各自负责的敌舰发起攻势!枪手们接连扣动扳机!
乍然而起的枪声,惊飞无数鸟雀,同时也惊起一盏盏灯火。
旋即响起的脚步声、吼叫声,彻底搅碎了箱馆湾的静谧!
“出什么事儿了?!”
“敌袭!敌人攻过来了!”
“别睡了!都给我起来!”
“快!拿刀子来!敌人快爬上来了!”
分秒间,一名名敌兵冲出船舱,涌上船舷。
两军各据一方,隔着3米上下的落差,展开无比激烈的攻防战!
敌军同样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人负责倾泻弹幕以压制幕军,另一部分人则用刀子割断绳索。
每一条绳索都挂着数名队士,好似一长串葡萄,只需割断一条,就能一口气干掉好几人。
噗通、噗通、噗通……不时响起下饺子般的落水声,一名名队士掉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凡是落入大海的人,都是很难救回来的。
那汹涌澎湃的浪涛像极了水鬼的利爪,抓着落水者的腿脚,直往下拽。
除非水性极好,否则一旦掉入海中,基本就是九死一生。
尽管约翰万次郎已事先安排人手去接应那些落水的队士,但漆黑似墨的海面大大增加施救难度。
不少人在扑腾两下后,就直接沉入大海深处,再也不见踪影……
为确保此战的胜利,幕府海军将所有钩绳都带来了,一条钩绳断了,就立即有新的钩绳甩上去,毫不示弱。
新选组的队士们尽显精锐部队的风范,并不因敌人强大、过程艰险而退缩半步,争先恐后地向前。
此时此刻,有位身手敏捷的队士,眼看着就要抓住敌舰船舷了,可在他即将成功时,上头的敌兵用匕首割断了钩绳,他连人带绳地往下跌。
好在他十分幸运,他没有落进海里,而是摔回到甲板上。
“兄弟,你没事吧?”
恰好在旁的约翰万次郎一个箭步上去,搀扶起这位队士。
他满面歉意地向约翰万次郎致歉:
“船长,很抱歉,我没能登上敌舰甲板……”
约翰万次郎搂紧这位队士的肩膀,微笑着宽慰道:
“没关系,他已经上去了!”
……
……
敌舰,船首——
“快!伙计!你帮我顶一下!我要去装弹!”
一名敌兵退至后方,动作娴熟地装填弹丸。
冷不丁的,他眼角的余光陡然瞥见惊悚的画面——就在他的侧面、就在船首处,立有一道鬼魅般的身影。
因为环境昏暗,所以对方的面容被阴影笼罩,看不清其长相,只能依稀瞧见他身穿浅葱色的羽织、腰佩长短二刀。
如同见鬼一般的恐怖“邂逅”,令敌兵目瞪口呆,几近尖叫出声。
之所以说是“几近”,全是因为那道“鬼魅”没给他张嘴的机会。
下一刹那,“鬼魅”出现在他跟前——挟着冲刺的势能与刀刃出鞘的铿鸣!
他人生最后所见的光景,是填满其视界的紫黑色刀芒。
……
……
“快!切断钩绳!别让他们爬上来!”
“不要慌!两舰的高低落差有足足3米!他们没这么容易爬上来的!”
“让炮手们做好开炮的准备!击沉敌舰!”
不难看出,敌军的训练水平绝不算差。
在闻听“幕军来袭”的警报后,他们马上反应过来,各自奔向战斗岗位,转眼间就做好了迎敌准备。
这可不是乌合之众能够展现出来的秩序。
之所以会让幕府海军成功抵近箱馆湾,纯粹是他们太过大意了,而青登等人又太过幸运了。
两舰的高低落差有足足3米,幕军的将士们必须要翻越这3米的落差,才能登上敌舰的甲板。
3米……将近一层楼的高度,即使是在寻常时候,这种高度也不是那么好爬的。
更何况还要顶着敌军的骚扰、攻击……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窒息。
纵使十分好运地登上敌军船舷,也会很快被一早就准备好的敌军士兵们给乱枪打死。
这俨然已是一场血腥的攻城战!一方是誓死进攻!另一方是拼命捍卫!
新选组的队士们的英勇,毋需质疑。
然而,“精神的批判”终究敌不过“物质的批判”。
任凭新选组的队士们如何英勇、如何悍不畏死,也难以逾越由无数子弹缔造而成的“狂风暴雨”。
除非有实力顶尖的强者挺身而出,强行为大家开辟出一片安全的“登陆地”,否则幕军绝对无法攻占敌舰的船舷、甲板。
眼见幕军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一名名队士惨叫着掉进海里,敌军的将士们纷纷露出雀跃、昂扬的笑容。
正当他们暗自得意,满心以为幕军不堪一击、优势在我的这个时候——
咻!
甲板上的所有敌兵,无不听见利落的、呼啸的破风声。
那是刀刃切开大气的声音!
但见一名武士屹立在船首处,高高扬起的、猎猎作响的浅葱色羽织,恍若战旗!
他仅挥出一刀,就一口气砍翻4名敌兵,瞬间清出一片“真空地带”!
“小心!有人爬上来了!”
“那还愣着做什么!快开枪!射死他!”
“快!把路让开!都把路让开!”
3名枪手跻身过去,跨步蹲身,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武士——
砰!砰!砰!
不论是枪手们逼近过来的时候,还是他们扣动扳机的时候,武士都没有任何闪躲的意思。
在枪响的同一瞬间,他的右臂与右掌中的打刀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变为肉眼难辨的残影!
下个瞬间,本应在他身上打3个窟窿的子弹,竟全部变为碎屑!武士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有道是“无知者无畏”——虽然这句话是贬义,但在有的时候,这句话也能起到积极意义。
正因敌兵们不清楚这位武士的底细,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勇敢。
换做是熟知对方的尊攘志士们,只怕早就脸上变色、两股战战,不敢上前。
因为这位登上船首的剑士并非旁人,正是战无不胜的“仁王”橘青登!
“子弹消失”的诡异画面,震慑住在场的所有敌兵。
不过,还是有人不信邪。
又有一名枪手跻身上前,抬枪对准青登。
青登见状,默默地将刀架于胸前。
砰!
子弹穿膛而出……然后再度消失。
这名枪手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在此等距离下开枪,他有绝对的信心命中目标。
然而,他的子弹还是消失了,青登依旧好好的,并未中弹倒地……他气急败坏地大喊道:
“该死!他究竟做什么了?难道他是魔法师吗?为什么射不中他!”(法语)
青登淡淡地用法语回答道:
“我什么都没干,就只是把刀架在身前,仅此而已。”
方才若有高速摄像机,就能精准录下刚刚发生的每一幕画面——子弹不偏不倚地撞上毗卢遮那的刀尖,随后就跟撞上石头的鸡蛋一样,撞碎成可怜的一堆碎渣!
青登才没那个闲心跟敌人聊天。
因此,在他开腔回应的同一霎间,他已从原地消失。
在黑夜的映衬下,他那迅疾似风的身影,真如鬼魅一般!
看着急速逼近的青登,敌兵们如临大敌,毋需他人的指挥,他们自发地举枪迎击。
“射击!射击!”
一束束弹道封锁青登的前后左右。
青登连躲都不躲,径直向前。
但见刀光闪了又闪,凡是靠近他的子弹全被砍碎,无一遗漏!
换做是其他剑士,即使同样拥有“倚此天罡剑,微笑面对洋枪队”的能力,也绝不敢这样无所顾忌地劈子弹。
子弹飞射的势能是不容小觑的,就凭武士刀那娇弱的刀身,砍不了几颗子弹就要报废。
但是,“黑刀”就是能够为所欲为!
区区子弹,根本无法打坏“黑刀”的刀身!
青登肆无忌惮地挥洒出紫黑色的刀芒,令敌兵们的子弹不得靠近。
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然突入敌群之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无数敌兵,青登握紧刀柄,“呼”地吐出一口浊气——
天赋“孤胆+3”,发动!
流光瞬息之际,青登的一把刀仿佛变为七、八把刀,朝不同的方向砍去!
分秒间,以青登为核心的这片区域,像极了一朵莲花——青登是“花蕊”,他身周的敌兵们是“花瓣”。
“花苞”打开,“花蕊”纹丝不动,“花瓣”盛放开来——一名名敌兵被砍得倒飞出去,飞向东西南北,真好似成熟的、盛放开来的“莲花”!
横劈、竖砍、斜斩、前刺……紫黑色的刀芒每闪烁一次,就必定有一名敌兵被砍翻在地!
原本井然有序的敌阵,登时被他搅得一团糟。
他仅凭一人一刀之力,就令敌阵大乱!丧尽原有的冷静!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敌军所要直面的对手,可不止有青登一人。
咸临丸上的约翰万次郎看了眼正在敌舰甲板上大发神威的青登,当即高喊道:
“橘大将……仁王已经上去了!他正在帮我们争取时间,倘若磨磨蹭蹭的,辜负了仁王的奋战,那就没脸自称是新选组的队士了!”
此言一出,咸临丸上的热量登时攀高!
青登在新选组的威望,素来是经得起考验的,奉青登为神明的队士,不在少数。
眼见敬爱的领袖又一次冲锋在前,咸临丸上的队士们无不感到心潮澎湃。
青登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只要仁王现身于阵前,他身后的千军万马自会鼎力相随!
“冲啊!跟上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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