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组建了最强剑客集团 第1466章

作者:漱梦实

  “哎呀,糟了!早知如此,我应该提早刮干净胡子才对!若让后世人瞧见我这邋遢的模样,岂不贻笑大方?”

  永仓新八说着轻轻摩挲下巴上的胡茬,面露担忧之色。

  土方岁三耸了耸肩:

  “不必担心,这相片没那么清晰,看不见你的胡茬的。”

  正当众人准备散开时,青登抢先一步地喊道:

  “稍等一下,先别急着走!”

  说罢,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芹泽鸭和新见锦。

  “芹泽!新见!你们快过来吧,我们一起来张合照!”

  此言一出,芹泽鸭与新见锦双双愣住。

  “合照?我们吗?”

  芹泽鸭蹙紧眉头。

  “我们又不是试卫馆的人,就不必上前凑热闹了吧?”

  在青登等人都在兴会淋漓地拍照的时候,芹泽鸭与新见锦就一直站在边上,既不言语,也不上前参与“摄影会”,一副“遗世而独立”、“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冷模样。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们俩就像是被青登等人给孤立了。

  青登微笑着解释道:

  “我们刚才是在拍‘试卫馆派’的合照。”

  “而现在,我想拍一张‘新选组’的合照。”

  “所以,佐那子,阿舞,艾洛蒂、弥太郎,你们也快过来吧!”

  这回儿换艾洛蒂等人愣住了。

  佐那子和阿舞倒还好,很快就恢复如常。

  艾洛蒂扑闪美目,满面惊讶。

  岩崎弥太郎则更加错愕。

  “橘先生,我、我吗?”

  他手指自己,面露强烈的踌躇之色。

  “可、可是……我不是新选组的人啊,我是新选商会……”

  他话音未落,便被青登打断:

  “对我来说,你早就是新选组的人了。别废话了,快过来吧。”

  “橘先生……”

  岩崎弥太郎的脸上染满感动之色,仿佛随时会哭出声来。

  青登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艾洛蒂等人不再踌躇,小跑着奔至镜头前方。

  现在,只剩芹泽鸭和新见锦仍留在原地。

  芹泽鸭表情复杂地看着青登,既未进,也未退。

  这个时候,他忽然感到有只大手按住其肩。

  芹泽鸭扭头瞧见,便见新见锦微笑着对他说道:

  “芹泽兄,走吧。”

  “……”

  犹豫与迟疑在其颊间展开最后的拉扯。

  终于……约莫5秒钟后,他缓缓迈开大步,走向大伙儿,新见锦紧跟而上。

  对于他们俩的加入,现场无人表示反对。

  战友情确实是一种很特殊的羁绊。

  青登前世时曾看过这么一则冷知识:

  战友情……尤其是那种共同出入险境、彼此交托性命的战友情,将会迸发出惊人的能量,像极了强烈的恋爱关系,甚至更甚夫妻。

  这则冷知识是真是假,青登不是专业的学者,故不得而知。

  不过,根据他自己的实际经验,他觉得该说法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遥想当初,芹泽鸭和新见锦加入新选组时,即使不说是人厌狗嫌,也可说是格格不入。

  这倒不是青登等人有意排挤他。

  以青登为首的“试卫馆派”出身自同一座剑馆,彼此间有着极深厚的情谊,自然会抱团作一块儿,外人毫无插足其中的余地。

  反观芹泽鸭与新见锦,他们乃同乡(水户人)兼多年的挚友,故自成一个小团体。

  如此,“试卫馆派”与“水户派”的隔阂、对立,便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然而,在先后经历多场血战,一起并肩抗敌、出生入死后,两个团体的隔阂逐渐消减。

  蹲过同一条战壕、同舟共济、患难与共的战友……这样的羁绊,已然超越一般的友谊。

  就连曾经跟芹泽鸭很不对付的土方岁三、斋藤一等人,如如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敌视对方。

  当然,这般变化,自然离不开鸭、锦二人以汗与血换来的赫赫军功。

  新选组是军队,因此自然是以实力为尊。

  谁更能打、谁更有本事,谁就能获得更多的尊重。

  土方岁三之于新选组,犹如张辽之于东吴,能够起到“止小儿夜啼”的作用。

  但凡提到“鬼之副长”,新选组的将士们都会不禁两股打战。

  虽然如此,却无人敢质疑其地位。

  究其缘故,便是其文武双全的过硬本事,是有目共睹的。

  面对苦战、硬战,芹泽鸭和新见锦从未怂过,一直是冲锋在前,积累了实打实的军功。

  芹泽鸭甚至一度拿过战役首功(伊贺会战)。

  任谁都不会否认:芹泽鸭是新选组最骁勇善战的剑士之一!

  哪怕是最讨厌芹泽鸭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其勇猛与战功,进而予以最大程度的敬重。

  另一方面,也不知是对青登心服口服了,还是同样因战友情使然,芹泽鸭没以前那么锋芒毕露了。

  一言以蔽之,他变沉稳不少,像极了一把纳回鞘中、不再轻易亮出示人的宝刀。

  随着芹泽鸭、艾洛蒂等人的加入,镜头前方变得格外拥挤。

  众人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总算是各自找好站位。

  青登依然站在最中间,其左右两侧是近藤勇和土方岁三。

  以佐那子为首的诸女则站在他的身前,阿舞亲昵地搂抱艾洛蒂。

  其余人或站或蹲,好让每一个人的脸都能被镜头拍到,不被遮挡。

  兴许是被现场的热闹氛围给感染到了,田本研造兴致勃发钻入照相机后方的黑布。

  “都站好咯!不要乱动哦!一……二……三……四……五……好,可以了!”

  ……

  ……

  摄影仍在继续。

  在拍完合照后,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等人轮流上前拍摄单人照,表示要将照片寄回老家,让老家的父老乡亲们看看他们如今的威风模样。

  原田左之助这个大活宝,甚至脱光了上身,扬言要给自己肚子上的那条刀疤照一张。

  在拍照的同时,他甚至不忘跟田本研造介绍自己肚子上的这条刀疤:

  “想当年,我还没有成为脱藩浪人,还在伊予松山藩做官时,有个讨厌的家伙污蔑我是个‘连切腹的礼节都不知道的小吏’,我这人就是爱较真,他不是说我连切腹都不会吗?我当场就拔出了我的胁差,捅进自己的肚子里,现场切腹给他看!”

  ……

  ……

  接连拍了不少照片的土方岁三,独自溜到不起眼的角落,暗自歇息。

  冷不丁的,一道瓮声瓮气的自其身侧响起:

  “阿岁,你差不多该跟我解释一下了吧?”

  土方岁三挑了下眉,面挂讶色地循声望去。

  “阿胜,你怎么来了?”

  其视线的前方,近藤勇扶着腰间的佩刀,大步流星地走向土方岁三。

  “阿岁,快跟我解释一下。”

  他无悲无喜地重复道。

  土方岁三恢复镇静,微微一笑:

  “解释?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你今天实在太反常了,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

  “反常?敢问我究竟是哪里反常了?我一时心血来潮,故自掏腰包请大家拍照,有什么问题吗?”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我就是觉得你很反常。”

  “真是的……你这未免太蛮不讲理了吧?”

  正当土方岁三苦笑以对时,冷不丁的响起新的声音:

  “土方先生,倘若真有背后隐情的话,也让我听听吧。”

  紧接着,足音逼近。

  这一回儿,土方岁三和近藤勇双双愣住。

  二人循声敲去,恰见总司踩着小碎步,转眼间就到他们面前。

  土方岁三表情怪异:

  “小司?你怎么也来了?”

  总司莞尔一笑:

  “连近藤兄都能发现你的异常,我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交情啊?”

  “青登他们不觉你身上有异,倒也情有可原。”

  “可我们是兄妹啊。”

  “对方但凡有一丝反常之处,都能立即察觉——我们就是有着这样的本领,不是吗?”

  土方岁三听罢,不再出声辩解。

  看着一左一右、以钳形攻势“夹击”他的二人,土方岁三长叹一声,摊了摊手,表情被强烈的无奈所支配。

  “唉……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这都能让你们看出异样,真是服了你们了……”

  虽然他嘴上在抱怨,但其脸上却毫无厌烦之色,反而还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接着,他沉默下来,不发一言,似乎是在构思措辞。

  近藤勇和总司也不着急,安静等待。

  他并未让二人久等。

  仅须臾,幽幽的声音旋即传出:

  “……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吧,我总做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到在一个广阔无垠的大地上,你们都在向前行进。”

  “而我呢……则困在原地,没法后退,更不能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