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比安卡真想给她们看看脑子。
……不，某种角度上，自己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们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也有我的责任啊。）
“比安卡大人！您有因为争夺○○和丽塔大人进行过下流雌竞吗！”
“——都说了不准问下流问题了！”
“您和柳白大人说过‘先吃饭还是先吃我’这种问题吗！”
“呜……”
……
“连我这种铁石心肠的大魔头都要同情那个小姑娘了。”
“说不定是您变得柔软了一点呢，幻胧大人。”
丽塔微笑，在将绝大部分麻烦推给比安卡之后，几人在支配律者的带领下朝着天命深处走去。
“这话我就当做奉承听了。”
幻胧语气满是敷衍，显然并不觉得，或者并不想承认自己变得柔软了。
——对于绝灭大君来说，柔软是和毁灭划等号的，虽然现在她上头没人了，但本能还是很抗拒这种评价。
“说起来，支配，你知道奥托走之前都在做什么吗？”
“不清楚，奥托的警惕性太高了，要不是我能编理由，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打扮成苏莎娜的支配律者吐槽道。
她是真觉得奥托这人有点变态在里面的。
“实际上，核心实验室我现在也没能成功破解……万一破解失败引发警告，那么好不容易营造的轻松气氛就要毁了。”
什么最容易让军人应激？很显然，就是刺耳的警报声。
虽然那些女武神们被丽塔训斥不成体统，但是也没因为奥托的失踪而懈怠过训练。
“那就我来吧。虽然我不擅长破解机械，但那也是针对宇宙文明而言，眼前这种程度的机械我应该还是可以破解的。”
幻胧出声。
“嗯……就在这里面。”
红发的女性从拐角出来——显然，这位也是支配律者假扮的。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伊丽莎白，是奥托颇为倚重的研究者。”
支配律者回答。
“我原以为她会知道一点，但实际上她对于奥托的情况也一问三不知。”
所以支配律者才觉得奥托有点变态，你最得力的研究者你都不告诉吗？
“要么就是你被发现了。”
幻胧思索了一下，“要么，就是那个叫奥托的家伙已经对周围人丧失了信任。”
这种情况就是她这位喜欢操控人心的大君的擅长范围了。
“你想想是哪个？”
“……”
支配律者面露难色。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她无能。
——但问题是在操控人心上，谁能和幻胧比啊！
就算是正常情况她累死累活也才能灭一个世界。
幻胧灭世则是打卡上班的工作，高兴了多灭几个，不开心了也多灭几个。
在黑恶这方面，目前家里所有人都只能给幻胧提鞋啊！
“行了，支配律者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哼，我只是想说，你要是让我来的话，肯定不会出现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这么一想，你也会有识人不明的时候啊。”
幻胧语气带着些许优越和嘲讽。
“我那时候使唤你你听吗？”
柳白无语。
幻胧来的时候活脱脱一个“小智的喷火龙”，主打一个有事没事都要顶嘴，自己根本不敢让幻胧脱离视线。
“……你又没试过。”
幻胧想了一下，忽然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顿时尬了一下，然后一边嘴硬一边移开目光。
支配律者骄傲的挺起胸膛，你别说事情干的怎么样，你就问忠诚怎么样吧！
“咳，别计较这种无聊的小事了，真佩服你们这些人类，这种小事都能记这么久。”
这个时候又开始端着岁阳这种非人类生物的架子了。
“到了，这后面就是奥托的核心实验室。”
支配律者一路刷卡，带着众人抵达了最深处。
“这扇门就没法用任何人的身份卡进入了。”
“……还有抑制能量的设备。”
幻胧观察了一下，“不然琪亚娜这丫头开个传送门我们就能进去了。”
然后，幻胧伸手按上了眼前厚重的铁门。
下一刻，不似人间之物的妖火瞬间从幻胧手中爆发。
“嘀——”
警报刚响，下一刻就归于寂静。
“呼……用建木身体驱使岁阳的火焰果然还是有点别扭，好了，可以进去了。”
第七百八十四章 幻胧，点燃火焰。
“这里就是奥托的实验室啊，感觉还挺……一般的？而且里面竟然没有什么安保措施。”
“懂您意思，比如说蹦出来一个自律战斗机甲是吧？”
丽塔谨慎的观察了一圈周围，确认里面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毕竟作为天命人，丽塔对于自家什么东西能够拿出来当精英怪再了解不过了。
“答案是没有。”
幻胧的感知直接覆盖了周围给出答案。
“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做吧，不过，找东西这种低三下四的事情就不要找我了。”
幻胧随意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对于幻胧这个姿态，众人也都不意外，各自谨慎的在奥托的实验室里翻找了起来。
柳白直接走向了实验室一旁的文件柜。
“这里面……果然，这里有实验日志，我看看，上面的日期……第一页的时间是2005年，最后一页的时间是……吞星之鲸战斗时。”
第一页的内容是……
【关于女武神天赋变异的研究，实验对象，比安卡卡斯兰娜……】
【比安卡卡斯兰娜在那天之后，发色由白变异为金，身体各项素质产生了爆炸级提升，性格也忽然沉稳了许多……值得进一步观察。】
【2006年……观察项目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不过，教育时间是，比安卡总会以一种有些奇怪的目光审视，在生理课上，甚至询问我有没有梦中情人……塞西莉亚和齐格飞这两个当父母的究竟在孩子面前说什么了？】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卡莲……不，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看着卡莲的身材会对卡莲有微妙的厌恶感。】
这句话上面有两道简单的划痕，显然，奥托在写这个的时候不说迷惑，起码也非常不解。
——柳白也有点不解。
【2007年，塞西莉亚正式就职圣芙蕾雅，观察计划暂停……目前种种迹象，似乎可以定义为‘圣痕觉醒’，毕竟，圣痕的本质便是“力量与智慧的结晶”，人造圣痕计划得到了新的灵感。】
【人造圣痕计划……】
接下来大半本日志都是和人造圣痕计划有关的记录，看得出来，奥托很快就将比安卡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2014年，比安卡于圣芙蕾雅学园提前毕业，来到总部任职……出乎意料，明明我和塞西莉亚的关系不算好，不过，能有这样的得力部下加入，就算塞西莉亚谋划着什么也无所谓。】
【在随后的检测中，比安卡表现出了远胜常人（划掉）常规女武神的恐怖战力，认真的说，我对整个天命所有人加在一起能否打赢比安卡这件事持悲观态度，这就是卡斯兰娜和沙尼亚特的结合吗？明明理论上来说，西邻……也就是琪亚娜的天赋应该更强才对。】
实验日志似乎已经多出了一点日记本的性质。
柳白继续往后翻着，在这之后，奥托做实验的次数正在逐渐减少，反而吐槽一样的日记内容在逐渐增多。
【天外观测到空舰坠落……天外之人吗？很有趣，崩坏的解说不定就在那艘飞船上。】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是丽塔还是成功回收了飞船，不过，其他势力却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异动……值得注意。】
【忽然发现，比安卡有时候似乎表现的和虚空万藏很熟……】
日记部分戛然而止，接下来又回归了枯燥的实验日志。
直到最末页。
——如果，我们的世界是……
“您找到了吗？”
“……算是找到了吧。”
柳白将日志交给丽塔，示意丽塔也看一看。
“唔，没想到主教竟然还有这种想法，不过，上面应该不是主教大人的全部想法吧？”
“正经人可不会将全部心里话写在日记上。”
“……写在日记上的那能是心里话吗？”
丽塔微笑，随后，看向了末页的那句话。
“您觉得主教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是什么都没有意义，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句话是给我看的。”
柳白托着下巴，“丽塔，你相信奥托会预料不到他离开之后，天命会被谁占领吗？”
“……嗯，这么一想确实如此，不过，有什么意义呢？”
丽塔有些困惑。
“应该是想要煽动我的怀疑吧？或者说，他认为我看到这行字之后会产生怀疑。”
柳白笑了笑，如果是个杞人忧天的人，现在可能已经从“系统”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世界了。
“不过对我而言，迄今为止的旅程都是真实的，虽然有时候有些生草……丽塔，你呢？”
“我可以挺胸抬头的说，我的选择全部发自内心。”
丽塔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声音之中听不出一丝迷茫。
“就算世界忽然迈入终末，我也想倻与您……”
“呕！打情骂俏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柳白和丽塔含情脉脉对视的时候，幻胧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脸上满是嫌弃。
“少来恶心我了，无论你们两个还是那个家伙，我可以断言，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或许可能有连毁灭都参与其中的幕后，但，绝对是真的，也少来那种‘你觉得是真就是真’的抬杠话术。”
“……说不定奥托察觉的就是黑幕呢？”
“更扯了，你觉得我们很傻吗？”
“……也是。”
“那么，看起来这个实验室里貌似没有什么其他有用的东西了。”
丽塔在柳白看日志的时候也没闲着，充分发挥了女仆兼特工的搜索能力，但也只发现了些许无关紧要的资料。
“趁着还有时间，我亲爱的主人……开一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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