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957章

作者:钥钥钥

“我又没有必要在这里骗人。”

确实,阮梅没有骗任何人的必要,这人眼里只有柳白,只要没人挡她的路,或者成为了她的目标,她也不怎么喜欢给人下绊子——当然,这说的是主观意图上的“下绊子”。

非主观的你别问……

“……培育王虫很难吗?”

符华已经嗅到了绝望的气息了,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发问了。

“对啊对啊!博士!看识酱的身材,符华多少也该一点料吧!”

爱莉希雅也在旁边附和,“话说回来,您王虫培育成功了吗?”

“不知道,我养在黑塔空间站了……不过我自己之前做的实验,也算是成功了,不过是短期的。”

“朝生暮死?”

“没那么耐活。”

“……要不还是找支配律者吧?”

符华有点心虚,朝生暮死都做不到的吗?

“只是变大又不难,支配律者除了那种同化然后自我改造的手段,其他方面和我差不了多少,变大不难,但是……恒定不了,而且年龄上的催熟对她也没什么用了。”

阮梅在专业领域还是有点好胜心的。

“最简单的其实是往里面垫东西,我知道你们不喜欢这个。”

众人齐齐点头,科技归科技,但是不能弄假的啊。

“那么,我先给你走一遍改造流程。”

阮梅挥了挥手,把众人驱赶出去。

十多分钟后。

“好了,你们进来吧。”

“这么快?”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鱼贯而入,然而一进门就发现……

这不没变化吗!

“您真的做手术了吗?”

“做了,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

阮梅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试图改变符华成长的底层逻辑,但是新逻辑只坚持了两分钟就被同化了……往好处想,活的之间比王虫久。”

“原来死的那么快吗!”

花火都忍不住吐槽了。

“那可是王虫……算了,你年轻,可能不知道王虫代表着什么。”

“……你干嘛一副老资历的模样啊!宏观角度你年龄也没比我大吧?”

花火讨厌被别人用资历压着——她像是那种屈居人下的人吗!

……嘛,当然,要是被○○甩脸了,那叫不可抗力。

“而且你丫知道王虫代表什么,你还做实验,罪加一等啊!”

他们假面愚者干的最大的好事就从在讨伐繁育的时候帮忙凑人开团和带路。

虽然花火作为假面愚者比较稚嫩,但也没嫩到历史都记不住的地步。

要是上纲上线,花火真得怼阮梅吧?

“……”

阮梅懒得搭理花火。

“总之,符华的体质有点问题,纯自然改造的话,难度极高,支配那种糊弄事的改造说不定是现在最可取的。”

符华这个b杯,阮梅估摸要是不续杯,恐怕不到一周就缩回去了。

毕竟死士是各方面发育都停滞的玩意,符华则是极为特殊的活人。

当然,支配律者也没真坑符华,知道可能有副作用,让符华来找阮梅。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情况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阮梅看起来稍微有了一些斗志。

“‘让与胸部无缘的女性以胸部为傲’……听起来很有挑战性,我接下了。”

“……只有我觉得很失礼吗?”

符华嘟哝。

“是的,‘与胸部无缘’小姐。”

第七百零一章 柳白:想让我死你直说。

“托帕啊。”

“在。”

坐在之前翡翠位置上的托帕立刻应声。

“你之前提的那个计划……再拿给我看一下。”

柳白朝着托帕伸出手。

“是,您请看!我昨晚在原有的基础上还进行了一些修改。”

托帕递出文件夹。

“我昨天也反思了一下我计划里尚不成熟的地方。”

“比如说?”

“我想,让大家互相战斗还是太过激进了。”

托帕语气严肃。

“毕竟武力上的争夺,就算大家收力也难免会出现受伤,所以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决定将争斗的内容改为收集○液!”

“……?”

“在限定的武力允许范围内,对您进行争夺,用分发的瓶子来收集您的○液,当然,瓶子也有铭牌标识,一人一瓶,禁止抢夺,另外,瓶子内部可以用空间扩展技术,将容量扩充至房屋大小……”

“……来,托帕。”

柳白从椅子上起身。

“怎么了?boss?”

托帕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个boss你来当,都是一家人,想上位犯不着非得弄死我。”

“诶诶诶?人,人家哪有想这种事啊!”

托帕一脸惊愕和委屈。

“我觉得这个计划不是很好吗?可以考验大家对您的生活和身体的熟悉程度,同时手段还非常温和,您也可以反抗,进行逆强○。”

“等等,托帕,逆强○一般是说女对男吧?”

“啊!是哦!”

托帕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而柳白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看文件的心情了——他还没看到托帕说的地方,但是也不用看了。

托帕就是奔着弄死他来的。

“那就是强○,所以您还有什么不满呢?”

“……我为什么要和世界为敌啊。”

“不是世界哦。”

托帕装傻充愣,“只是大家而已。”

“某种意义上比和世界为敌的难度还高,我们还是殴打狭义上的世界吧。”

要是这么说,柳白觉得还是和世界为敌更简单一点,“我更想坐在观众席看女人打架啊。”

“不行,这也是您作为首领的责任。”

“谁家首领还负责这个的?”

“大多数兽群不都是这样吗!”

“你是野兽吗!”

“汪汪!”

“……”

柳白败下阵来。

“说起来,人家最近也在思考要不要cos账账……”

胜利之后的托帕顺口说了一下自己平时的想法。

“母猪是吗?”

翡翠插嘴,托帕的脸瞬间涨红。

“……算了,反正就算真搞这个又有什么不一样。”

柳白叹气。

“行吧,托帕,就用你的这个计划了。”

虽然总感觉自己被“牺牲”了,但是不可否认,这个计划确实可以看得出来托帕的用心。

……虽然柳白希望托帕下次别用了。

大概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大概率没有下次。

“真的可以!?”

“……你拿我寻开心?”

“咳咳,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您能这么简单的答应下来。”

托帕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她原本都准备好了各种劝说的理由了。

“嗯……这样的话,属下这就去准备!”

托帕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唉……”

柳白叹气,“翡翠,你怎么看?”

“很不错的计划,托帕第一版的计划就有一个很致命的缺陷——如果有人无所谓,不参与的话,她们要放在哪?或者参与但是消极应对要怎么办?更别提武力的强弱是不是太战局比赛的主导了?”

翡翠欲扬先抑。

“但是现在这一版的计划就非常合理了,虽然还有比拼武力的要素,但是主要是和您比拼武力,而且同时还考验智力……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作为女性的战斗力。”

“……就没人为我考虑吗?”

“不是还有阮梅女士吗?您不妨猜猜,阮梅女士为了能让自己满足,给您弄出了什么级别的药物?”

“……不猜,不要让我猜。”

柳白不想面对家庭的黑暗面。

“可惜。”

翡翠非常有侵略性的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些许失望和期待——反正不管怎么说,到了最后,柳白还是不得不依靠阮梅。

虽然大家没有阮梅那种比较激进的嗜好,但是有些东西多来一点也不犯毛病。

偶尔被○翻白眼放弃思考,对于她们这些每天都要消耗大量脑细胞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难得的放松机会。

某种角度可以说,她们这种人反而更容易食髓知味——毕竟又不疼,爽晕的。

“那我现在也是不是该早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