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她这种武斗系的令使,一个人就能镇压住内部的矛盾。
“你要做的事情,我多少有点感觉的。”
飞霄勾搭住托帕的肩膀,“这么说吧,托帕,只要你还在规则内,你是玩不过翡翠的。”
“……?”
“不,应该说只要还在规则内,家里就没人能玩的过翡翠,就手腕而言,翡翠是我们之中毫无疑问的最强,别说咱们一家的事了,就算一个星系的事情,翡翠也能处理的绰绰有余。”
“……”
托帕确实得承认这一点,放贷这种事情,对个体叫放贷,对集体叫做投资。
看起来有点黑恶,但是实际上正经且权力大的一批。
“嘛,其实也就是因为事少,大家才能这么闲。”
飞霄笑了笑,真要是每个人都因为工作忙的焦头烂额,恐怕每周末晚上都得狠狠的开趴放松。
然而现在实际上是每个人的工作强度都没拉满,菜一点的有好几个同级副手,强一点的……用脚都能把事情整明白。
懂不懂什么叫做开趴23小时,剩下一小时能把工作整明白啊!
当然了,这主要是家里的行政岗,科研人员那边事情还是蛮多的……大概。
主要是无论虚数之树还是量子之海都是大活。
“那么……规则外……”
“对,现在翡翠没能一家独大……除了柳白没有偏爱以外,就是大家在规则内玩不过,规则外还玩不过你?比如说,翡翠现在真要是把我惹急了。”
飞霄指了指房门。
“老娘现在就能拿着柳白的假○吧冲进去,把东西塞进翡翠的○眼里,然后扣死她。”
“倒,倒也不必说的这么粗俗……”
托帕的三观受到了……好吧,没受到冲击。
现在的托帕已经可以想象出画面了——这是曾经的托帕难以想象的。
“所以你知道了吧?”
飞霄继续提点着托帕,“你现在的这些小手段,真以为翡翠没有察觉吗?虽然我没证据,但是……我觉得未必哦。”
“……”
似乎,确实如此。
托帕陷入沉思。
托帕意识到自己陷入了误区。
“那我要怎么做?”
托帕开始求教了,规则内的事情她擅长,但是规则外……她还没来得及学坏。
“自己想去!”
飞霄白了托帕一眼,潇洒离去。
她才不蹚浑水呢。
她就顺手拱火玩,托帕无论是真的下克上还是被反杀,都是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
“……拱火啊,我还没来得及做呢。”
“嘁,你这家伙根本就对柳白之外的家伙不感兴趣吧?”
“对路边的蝼蚁感兴趣本来就是无聊之余做的事情。”
幻胧,镜流,飞霄三个人又围在一起喝酒。
虽然这三个凑一起有点诡异,但是意外的还挺有共同话题。
镜流想从现在建木身体的幻胧身上得到更多和丰饶有关的知识。
飞霄想从幻胧这里问问和丰饶民有关的情报。
幻胧则是想问问她们两个对于她们自家的丰饶遗址有什么看法。
……要是没看法的话,幻胧觉得可以商量商量能不能联系仙舟“对外出售”。
放在平时很天方夜谭,但是现在有了个对话平台之后,这事还真不是不能谈。
不过现在这三个人就是在随便闲聊,飞霄顺便就把托帕的事情说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性格,柳白才对你没那么多兴趣吧?”
飞霄讽刺了幻胧一句。
幻胧自己的配置先不提,就幻胧万千分身和千变万化这俩能力,哪怕她是女性都能想到一大堆能让柳白这种已经老成持重的男人上头的玩法。
一个人能凑出上百套现在的后宫阵容——一个人怎么发骚也骚不过上百个花式发骚的“自己”啊!
妥妥祸国妖妃级别的配置,结果现在幻胧还在边缘ob。
“……你就这么想和我打一架吗,飞霄?”
显然,这句话踩到幻胧尾巴了。
“能从你嘴里听到这话还真是稀奇啊,那就走呗。”
飞霄一点不怂。
第六百六十章 出关!
“……你们两个,消停一点吧。”
镜流对于这两个人有些无奈,飞霄年轻气盛就算了,你幻胧堂堂一位大岁阳,怎么还和飞霄犟上了。
镜流话音刚落,幻胧和飞霄不约而同的盯上了镜流。
“……我们两个的事情可以先放到一边。”
虽然但是,这两人,全在镜流身上下注了。
她俩忽然碎嘴,但是心里门清,她俩一个已经是星怒了,另一个精神星怒,也就是个早晚的事情。
但是镜流不一样啊,看着八字没一撇,但是又好像若即若离的。
“镜流,你怎么看柳白?”
“我蒙着眼睛,不看。”
镜流对于这俩人想问什么一清二楚。
她和柳白啊……确实不太好说。
最开始只是说想复活友人,但是相处的久了……确实会有那么一点好感。
“喂,这种回答在偷奸耍滑里都属于奸诈无比的啊。”
飞霄不满。
“有感觉还是没感觉?”
“……有一点吧。”
镜流也不是什么羞涩的小女孩,在这件事上,虽然不愿意回答,但也不会撒谎。
“不过我还没压抑到把柳白大人按在地上的地步。”
镜流暗着说飞霄干过的事情。
然而,飞霄本人听到之后,非但不恼火,还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是啊,就是老娘干的,那怎么了?
“你跟她说这个没用的,这家伙现在已经骑不在柳白上面了,你说这个只会让她自豪。”
幻胧指出这一点,现在飞霄已经没有去强○柳白的资格了。
镜流默默无言,这些家伙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啊。
“切!柳白让我自己动的时候,我还是能骑在上面的。”
“呵。”
“算了算了,怎么话题忽然跑到我身上了,我们不是讨论镜流吗?”
“……真心希望别讨论我。”
“害羞了吗,镜流姐?”
“只是受不了你们这么堂而皇之的谈这种事情。”
虽然她不是小孩,但是在感情方面,镜流还是比较传统的。
“我目前还只是把柳白大人当做酒友而已。”
虽然……酒友之上也有些可能。
之前托帕来找她,她……答应下来主要是出于对年轻人的照顾,但要说想法……
“方便酒后乱性?”
“……不是谁都是你这家伙!”
镜流语气里少见的带上了一丝不悦。
在座的这些人里,她和幻胧都是千杯不倒的,就飞霄,又菜又爱喝。
酒后乱性?
她这辈子喝蒙的时候寥寥无几!
“但是偶尔酒后乱性一次还不错吧?”
“幻胧你……?”
镜流不解的看向幻胧。
“你把光锥拆掉,我用建木枝叶给你调一壶可以让剑首狂乱的美酒,怎么样?”
“……恕我拒绝。”
“无趣啊,镜流。”
——
次日,早。
“知更鸟,你在蹭哪里?”
“……”
“知更鸟!”
“……诶?蹭……哪,那都没有蹭啊!”
知更鸟慌张回神。
哪……哪蹭了……
“……”
柳白看着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的知更鸟,沉默了片刻。
“知更鸟,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出去了。”
“出,出哪?”
知更鸟还沉浸在之前的感觉中没有回过神,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不过立刻就发现了自己好像不该这么问。
“现,现在吗?可我的训练……”
“不,已经结束了,现在的你……”
柳白打量着眼前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多诱人且堕落的知更鸟。
“说你不是我的星怒,都没人信。”
“诶诶诶?才……才不是那样的身份!”
知更鸟脸色通红的爬开。
“……完全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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