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这种时候,镜流需要的就是安静才对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虽然非他本意,但既然因他而起,他也确实有不可逃避的责任。
“……不过,没想到花火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喵……咳咳。”
这个口癖好有传染力。
“……”
花火侧头,没法坐视不管这种事,在她身上也偶尔会发生一次的。
算是……她天性对于悲剧的厌恶以及柳白带给她的一点改变?
“那我去了。”柳白起身。
“哥哥你需要帮忙的时候记得说喵~但是绝对不可以对人家乘虚而入喵!”
“是是。”
“一看就做不到喵……”花火叹气,然后看向帕朵。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可爱的小弟弟和不可爱的大姐姐
“您跟上来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心中有些伤神,但是镜流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没露出什么不对。
“有点担心你,尤其是你还有魔阴身的情况下。”柳白如实开口。
镜流魔阴身已经很稳定了,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只要不在仙舟,或者过多接触存在丰饶气息的人或物,就不会犯。
——某种角度来说,这两个条件其实是一个条件,不过原理还是存在本质区别的。
“请放心,您给我的秘药我还留着呢。”
镜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爱之灵药。
既然知道爱之灵药可以临时对抗魔阴身,就没理由不带着吧?
柳白表情抽搐了一下。
让他有心理阴影的事情很多,但……要说什么让他最印象深刻。
那毫无疑问是他在正常过日子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飘出一个【xx好感度:xx→xxx(爱之灵药)】的提示。
每次遇见这种提示,柳白都想捂脸。
“这个药,非必要的时候还是别用吧。”
“所以我会在必要的时候使用。”
柳白无言以对,镜流的切入点真的非常精准凌厉。
“……算了,我还是负责到底吧。”
“负责到底吗?”镜流语气似乎有些无奈,“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对我而言,您目前的经历,其实堪称温和——当然,我不否认其中有您的手腕让有些事情包裹在了温和的外表下。”
“是,我没有经历过百万人甚至上亿人的血战,也没以羸弱之躯直面过恐怖的怪物——不算发○期的黄泉的话——更没有和伙伴反目成仇的经历,我自己都要承认,我非常幸运,从始至终。”
柳白平静的开口,“在你眼里……我应该就是那种温室中的花朵?”
“应该说生态园中的巨木。”
镜流的声音也很平静,但是脚步并不停歇。
“虽然从年龄来看,您对于我们仙舟人来说您和稚子无异,但只要智力正常的人,就不会去取笑已经用战绩证明自身的孩子,年龄代表不了任何事,更别提,您的身份……”
哦,那个时常没有存在感的公司身份。
“算了,既然您都跟上来了,去喝一杯吧。”镜流摇了摇头,她对于这个话题似乎没什么兴趣
“欸?”
“仔细想想,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喝酒了。”
又是一种麻烦事呢。
不过,像是镜流这种清冷仙子,应该不会……
…………
大错特错。
包间里,柳白担心的看着宛如不要命一般往自己喉咙里灌下烈酒的镜流。
旁边,各种牌子的白酒空瓶已经堆了一地。
“镜流,要不……别喝了?”
柳白拿着筷子,手足无措。
“尚未醉。”
镜流抖了抖瓶子,确认里面再无一滴烈酒之后,立刻打开了旁边另一瓶。
强悍的身体素质,以及丰饶的“自净”能力,即使镜流对于酒精的入侵不做反抗,也实在是难以醉酒。
“正如同喝汽水是为了糖与气泡在口中爆发的那一瞬,饮酒,渴望的便是烈酒入喉那一刻的忘却。”
镜流白皙的面孔微微浮起红晕,最起码现在也有了三分醉意。
“您不饮吗?”
“……来,敬云骑。”柳白扯开衣服扣子,学着镜流的样子开了一瓶烈酒。
“不,敬您。”
两人碰瓶,镜流直接对着瓶吹,柳白犹豫了一下才仰头畅饮。
……他貌似喝不惯糖水和咖啡因以外的任何饮品。
“敬云骑这句话我曾经不知道说了几万遍了,但,您给了我第二次希望。”
吨吨吨,十几秒的时间,又是一瓶被镜流吹完。镜流露出了略带苦涩的笑容。
如果面前坐着的不是镜流,光看这些空瓶就能让柳白想要叫救护车。
这可不是论打喝的啤酒,而是论两喝的烈酒。
价钱……不算贵,但度数却一顶一的高。
柳白这个时候宁愿多花点钱。
“服务员,再来十瓶你们这里最贵的酒。”
“最贵的往往是最糊弄人的。”镜流用手指玩弄这空瓶,脸上露出与清冷完全不称的优雅笑容,“上最烈的。”
镜流快醉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柳白忽然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柳白大人您一点都不可爱呢。”镜流摇晃着瓶子,试图再凑出一两滴烈酒。
但即使偶尔凑出来,也会快速的挥发在空气中。
“我,不可爱吗?”
不不不,那个男人会奔着可爱努力啊?
但是柳白带着吐槽含义的反问似乎被镜流理解成了正常的疑问。
“是,很不可爱,和景元那个鬼精鬼精的小子一点不一样——虽然那小子也不可爱。”
“比如说?”柳白啜饮了一口酒,很好奇自己哪里不可爱。
“虽然仙舟人没什么时间观念,但,就算是短生种而言,您也才刚刚成年吧?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刚刚成年的样子,和您相处,舒适的像是和老人相处一样。”
“……算是夸奖吗?”
“对,就是这样。”镜流露出了揶揄的微笑。
镜流似乎要把一年……不,一百年的表情在酒桌上全做出来。
与此同时,服务员缓慢的将酒推了过来——看得出来,她也有点被吓到了。
“就是您老问这种问题,才一点都不像是年轻人。”
醉意升腾的镜流肆意取笑着柳白。
“有时候和您在一起,我都觉得像是再和我师父交谈一样……不过您还是比我师父要宽松一点的,不,也有可能是我现在成熟了。”
镜流粗暴的用指尖剑气削掉瓶口。
“要是师父她看到现在的我,我们两人之前可能就会像现在这样嬉笑怒骂了吧?她战死的时候,心里可能还在担心着迷茫的我和云骑未稳的战线……没能来得及和师父她共饮一杯,真可惜……”
“但是你现在不想见她。”
“您还真是……其实您有的时候老是用疑问句说话,是不想表现的太能洞察人心吧?”镜流继续挖苦柳白,“您这人,真不可爱。”
镜流……实在是无颜以此躯面对师长越+仪留①琦艺鸸吧(四)俬八。
镜流又哭又笑,剧烈的情绪波动让镜流身上散发出些许异质气息。
“麻烦你也别表现的像是那种大姐姐人设一样——你曾经也这么醉过吗?”
“这只是和过去一样的微醺罢了。”镜流兀自嘴硬。
信你个鬼,你都快从低气压清冷女剑仙变成碎嘴大姐姐了。
不过……也能理解。
近千年的孤独和倾诉欲……让镜流发泄一下也好。
自控能力强,不代表能无限承担。
至于现在这些许异质气息……魔阴身,就算爆发,他也压得住。
镜流一边喝一边宣泄了一会情绪才继续开口:
“您知道吗?景元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应该还穿着开裆布满地跑呢。”
“……稍微尊重一下景元吧。”
柳白觉得还是得给不在场,但是成熟稳重的景元将军一个面子。
“……真是不可爱的小弟弟。”镜流抱着酒瓶嘟哝道。
不知不觉间,又清空了三瓶酒。
——这家伙,其实很喜欢叫别人小弟弟的吧?
“这话我如数奉还,不可爱的大姐姐。”柳白面带讽刺,主动给镜流递了瓶酒。
镜流的反应已经有了明显的迟缓,这是酩酊大醉的前兆。
不过,想来镜流也未必会酩酊大醉,到达那条红线之后,身体说不定会直接应激清掉debuff。
“……我?不可爱?我也没想过可爱……这个词离我太遥远了。”
镜流已经有点坐不直了,身体后倾,将重量全部交给椅子。
“我看得透,却不说,你想说,却憋在心里没机会说,就‘不可爱’这点,我们两个也算是难分胜负了。”
“……我又能和谁述说呢?与我同道者,却非我友人,我之友人,却已非我同道……小弟弟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醒了?”
“没。”
“那就继续喝吧。”
柳白的疑问句往往是肯定句。
但……终归不是肯定。
“比起景元穿开裆裤的时候,我更好奇其他人。”
“其实景元穿开裆裤也是我编的,毕竟不会真有人把穿开裆裤的小孩交给剑首教导。”
镜流微笑,拄着脑袋轻啜着酒液。
“小弟弟你在剑术一道,可是远超景元的璞玉……可惜,已经被雕琢成了别人的模样,真让大姐姐伤心。”
“她也变成我的模样了。”
“哦……那小弟弟的剑术着实惊人。”
荤段子,但镜流只是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轻饮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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