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啪啪桑
“这是人肉，它是在吃你我同族的尸体。”
“啥？卧槽！”
听到手上这肉干是人肉，魔法师就跟见了鬼一样将肉干甩出去。身为一名高等学府里接受过系统化教育的魔法师，他确实从书本上看过有关兽人族吃人的描述，但毕竟没亲眼看过，冷不丁的没往那方面想。
这时，魔法师看到自己一个同学，突然从某个带烟囱的窝棚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趴在地上狂吐不止，显然是看到了某些超出他承受极限的画面。
第191章：去城市化
按照迪克制定的作战计划，先头的骑兵部队要凭借机动优势，消灭沿途那些规模不大的小部族，要求他们迅速而果决，不能有漏网之鱼，更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点燃烽火给后方通风报信。
一共有四支五百人的骑兵分队负责执行这一任务，成员多是在冬季战争期间与兽人正面交锋过的老兵，以及一些从西部地区逃出来的幸存者。他们有着对兽人最刻骨铭心的仇恨，因此杀起来毫不手软。
第二分队的劳伦队长就是出身西北地区的骑士，他原本效忠于当地的一位子爵，还娶了领主家的小女儿。岳父器重他，视他为左膀右臂，未来领主的大舅子是他的至交好友，妻子与他恩爱有加，肚子里也有了他的孩子。
可以说，劳伦拥有无数平民骑士梦寐以求的美好人生，直到兽人大军入侵为止。面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兽人，弱小的领地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任凭劳伦如何拼命去战斗，子爵的庄园也还是被攻破了。
劳伦亲眼看着自己的岳父、大舅子战死，而他则在与一个兽人强者对决时挨了一下重击陷入昏厥，随后被倒塌的房屋掩埋。
等苏醒的劳伦从废墟里爬出来，庄园已经化作废墟，兽人也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他们不光掳掠人口、打劫金银，就连死难者的尸体也不放过。
劳伦最后在一个熄灭的火堆边，发现了妻子……被吃剩下的尸体。
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劳伦的精神没有崩溃，而是对天起誓，要用自己的全部余生去复仇，杀光所有兽人为自己的妻儿老小和朋友们报仇雪恨。
联军在霍夫曼伯爵领成立时，劳伦前去投奔，因为有高阶战士一级的实力而很快脱颖而出，受到霍夫曼伯爵的招揽。
但后来联军因为理查德侯爵争权而分裂，劳伦觉得霍夫曼就是意志不坚的墙头草，而理查德虚有其名，于是毅然转投到迪克麾下。因为他觉得所有领主里，就这位半精灵伯爵的战斗意志最坚决，跟着他可以多杀兽人。
而后来的事情也证明，劳伦确实没有看错人。
劳伦的悲惨遭遇是很多西北难民的缩影，虽然兽人已经退去，但他们根本无力回到故土重建家园。因为操蛋的帝国高层直到现在也没往北方发一粒救济粮，而是天才般的给了难民减税作为“补偿”。
人都快要饿死了，你给减了未来三年的税，只能说是很幽默！
如果没有迪克以身作则，大量收容难民，又拿出玉米这种高产作物进行推广种植，还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又有多少难民会为了活命而落草为寇。
因此很多西北难民视迪克为英雄、救世主，而像劳伦这样带有强烈复仇意志的精英则主动加入迪克的军队，弥补了中下层军官不足的问题。
这些复仇者们忠实而无比坚决的执行着迪克下达的命令，要让兽人的血流淌在荒原上，将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消灭干净！同时尽可能做到坚壁清野，就连定居点的水源也要破坏，让其他部族的兽人也没法再在这里生活。
要不是时间有限，还有其他任务，劳伦恨不得连土里的蚯蚓都挖出来，竖着切成两半！
做完这一切后，劳伦留了几个人在原地看管被解救的人族奴隶，后续赶到的主力部队会接收他们，并转送回后方。
期间劳伦去看了一眼那些饱受虐待和奴役的同胞，想着看看有没有自己的老乡，结果并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而且这些人全员都是男性，并没有看到有女人的身影，这让劳伦的心不禁又沉重了几分。
“那些该死的兽人！”
骑兵部队很快再次出发，他们还有两处据点要拔掉，而在他们的头顶的正上方，一架小巧的微缩版海喷火正盘旋着，由随主力部队行动的怨仇将飞机看到的画面，转述给一旁的迪克听。
怨仇不愧为强力的彩皮航母，即使不站到水面上，也有有限度的使用自己的舰装武器，唤出微缩版的舰载机当侦察机使。
“第二分队正向七号目标移动，四队和三队还在清剿，一队……他们好像遇上了些麻烦……白小姐出手了。”
听着怨仇的“实况转播”，迪克拿着笔在作战地图上不断的写写画画，四支前锋部队目前的进展一切顺利。他们进军路线上的这些小部族，本就是拉蒙有意布置的“哨兵”，在临近峡湾的荒原南部形成一条边境警戒线。
只不过兽族人口有限，这些哨点的位置又必须依托水源，因此分布状况有疏有密，很容易就会被找到易于突破的薄弱处。
而主力部队的目标，是位于这条警戒线后方的大型聚居地，那里才是拉蒙经营的重点，也是未来的兽人城市雏形。
此时的迪克可以说是波波附体，真心见不得兽人太城市化。
北联远征军的中军主力有一万五千人，除了大量士兵外，他们还携带了不少做过改装的攻城器械。
这些轻量化的攻城武器虽然难以对付坚固的人族堡垒，但对付兽人的土围子却是刚刚好。
而另一边的兽人方面，大型定居点的守军尚不知道人族的大军正在向他们逼近，依旧在按照兽王大人的命令，对据点进行着城市化建设。
据点的守将名叫鲁格，也是拉蒙之子，手下有三千士兵，但必要时刻，据点内上万兽人都可以拿起武器参战。再加上已经趋于成型的城防建设，即便鲁格已经收到来自上面的通知，说人族方面疑似有军事动作，让各个据点都提高警惕，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算人族调来十万大军，他也有信心坚守上一年半载，而且不用多久，父王也肯定会率军前来增援，到时候便可以里应外合，将那些弱小的人族杀的片甲不留！
鲁格站在城外工地的高台上，拄着一把他从某个人类贵族手上缴获来的宝刀，冷着脸监督那些人族奴隶的工作，而在他的身旁，一名蒙面的黑袍人正用蹩脚的兽族语向他介绍工地目前的进度。
鲁格其实不太喜欢这些黑袍幕僚，但既然拉蒙很器重他们，派他过来也有当监军的意思，因此鲁格至少看上去态度十分的尊敬。
不过因为这人的兽族语说的并不好，而且唠唠叨叨的很烦人，因此鲁格的耐心正在一点点的耗尽，心里忍不住盘算着该如何把这家伙打发走。
而就在这时，一名背上被箭矢扎的像刺猬一样的兽人骑兵，骑着驮兽径直奔到鲁格面前，一头跌倒在地上，嘴里吐着血大喊道。
“统领，不好了！人族……人族打过来了！”
第192章：认真起来的人族
从听到哨兵报警，到军容整肃、列队前进的人族步兵方阵出现在鲁格的视野内，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这让鲁格的内心感到无比震惊，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不是三五十人的小规模渗透，而是重兵集群的大举进攻，结果他们竟然毫无察觉，直到对方逼近到家门口才发现。
要知道由他镇守的据点南面可是还有不少得了封地的小部族，兽王拉蒙效仿人族皇帝的做法，把边境地区赏给他们做封地，就是要用这些小部族充当预警作用的哨兵，可结果却是屁用都没有。
顾不得猜测那些小部族出了什么事，鲁格立刻让手下吹响号角，同时点燃城内的烽火台。
远征军这边，三个千人步兵方阵呈“品”字状徐步推进，两支五百人的骑兵分队则从两翼展开，先行清理那些据点外围来不及撤回城内的兽人。
步兵方阵前进到距离据点外墙约五百米的距离上停下，这时据点内开始有零星的箭矢射出，多是一些擅自行动的兽人弓手，但常规弓的有效射程不过一百五十米左右，长弓最大能达到两百五十米。
这还是人族军队的制式装备才能达到的性能，兽人粗制滥造的弓箭根本达不到这个水平，还不一定有徒手投掷的长矛扔的远。
相较之下，人族虽然体能不如兽人，但军工技术可比兽人厉害多了。
使用爆炎附魔箭的重型床弩，最大射程七百米、杀伤半径三十米，如果兽人的城内有成建制的法师团，那么用防御结界挡起来并不难，但可惜他们并没有，那就只能和他们粗制滥造的土墙一起被炸上天了。
在步兵方阵的掩护下，总计二十四台重型床弩，被推到了距离兽人据点五百米的位置，床弩在这个距离上的准头不算太好，但所幸目标够大，只要弩箭是往前飞，总归能砸中些东西。
“预备、放！”
随着军官一声令下，二十四枚闪烁着符文光辉的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径直落入兽人据点的围墙内，炸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迪克和手下一众将领们矗立在不远的一座山包上眺望战场，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这飞出去的，都是钱啊！”
这批重型床弩是拉古格兵工厂自造的产物，属于是不违反帝国分封领主法的“防御性武器”。至于说床弩底座上带减震弹簧的轮子，那不过是一些为追求美观而添加的“装饰物”。
而床弩使用的爆炎附魔箭，则是边境军团提供的正规军用装备。迪克跟自己的姑父军团长承诺，这批附魔箭将全部用于攻击兽人，且这次远征斩获的兽人头颅，他们可以分给边境军团一半。
“姑父他真是心善呐！听说咱们要打兽人，直接把仓库里一半的弹药都给咱们送来了。”
“你塞给他多少？”
一旁的班纳，言简意赅的问道。
“没谈钱，给了他老人家一幅艺术水平很高的画而已，是知名精灵画家马力诺克的《晨曦中的女王》，送去拍卖会的话，保底在三万金币以上，我也是偶然间得到的（汉穆拉迪的私人收藏）。”
“艹！”
三万金币确实很多，但和迪克拿到的弹药相比，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迪克不是那种留着弹药不用等下崽的守财奴，打起仗来他更倾向于用绝对的火力优势来节约人命。除了重型床弩，后续赶到的工兵也开始就地组装大型投石机，而投掷的弹丸那更是重量级。
爆魔弹，一种能够大量储存魔力的炼金造物，最初研究这东西的炼金术士是想拿这东西当“充电宝”，平时将富裕的魔力充进去，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用，为魔法师提供额外的魔力储备。
结果这玩意儿虽然确实能储存魔力，但自身极其不稳定，会在遭遇撞击后发生非常猛烈的大爆炸。同等量的魔力，高阶魔法师搓的火球，都没这玩意儿炸的猛，于是被帝国军队拿来当投石机的特种弹药使用。
四台投石机安装好后，工兵将未充能的爆魔弹先放到弹斗上，然后由随军的魔法师负责为其充能。
一般负责这项工作的，都是法师团里的低阶魔法师和学徒，中高阶的实力者需要留着魔力备战，而且释放魔力也是不错的锻炼，虽然很辛苦，但有助于提升自身的魔力储量上限。
在一众苦哈哈往爆魔弹里注入魔力的法师当中，小爱的表现尤为出众。
作为迪克的正式弟子，小爱半年时间就已经十分顺利的从学徒晋升为初级魔法师，而且自身魔力储量很大，比很多中阶魔法师都高。
所以别人都是三四个人为一个球充能，小爱愣是能一个人充俩，让其余小法师即钦佩又羡慕。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迪克大师一定是有特别的训练法，才能把自身魔力储量练到这么大的吧？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那肯定是人家的不传之秘，咱们就甭想了。”
很快，几个爆魔弹就充好了，军官用信号旗向中军请示是否发射，得到允许的答复后，立刻拉动投石机的发射杠杆。
此时据点内的兽人已经被爆炎箭炸的有些找不到北，那些尺寸和标枪有一拼的弩箭，落地后竟然会爆出烈焰，而兽人住的帐篷极易点燃，因此很快就让火势蔓延开来。
鲁格亲身参与过隘口要塞的攻坚战，见识过人族魔导武器的威力，但也听说那些武器昂贵而笨重，所以只能用于守城，难以进行机动作战。
可现在看来，人族是有能力把那些武器搬出来用的。
鲁格心想，一定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告诉自己父王，然而那些人族显然是不准备放过这座据点内的人，他们的骑兵早在攻击开始前，就迂回包抄到他们后方，摆明了是为了围堵他们突围。
就在这时，鲁格突然听到身边的亲兵在惊呼，顺着他们的视线，鲁格看到几个圆滚滚的球体从城外飞了过来，其中一颗刚好冲他所在的位置而来，落在他面前不到两米远的石碾子上。
只听“叮”的一声，那暗金色的球体猛然亮起暗红色的魔光。
看过一些人族书籍的鲁格，顿时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卧槽、原（来是）……”
第193章：屡战屡败的内格
从攻击开始到据点在火力压制下被攻破，鲁格自信能守上一年半载的城池在短短三个小时内便宣告陷落。
当远征军的步兵从城墙缺口冲入城内时，兽人方面已经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包括鲁格在内，半数以上的头目直接死于魔导武器的火力打击，剩下的兽人士兵也跟没头苍蝇一样在火海里乱窜。
部分兽人试图突围，但他们刚一出城就被提前绕后的骑兵盯上，在毫无遮碍的荒原上沦为骑士们的猎物。
“不要手下留情，想象这些畜生干过的事情，一个不留！”
在骑兵部队不遗余力的围追堵截下，据点内逃出来的兽人十不存一，而攻入城内的步兵则在一处被木栅栏围起来的窝棚区内，发现了大量人族。
这些人都是兽人入侵时被抓走的俘虏，才不过半年时间，就已经在兽人的凌虐下，被折磨的几乎没有了人型。
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万念俱灰，有人寻求解脱、有人变的麻木。但就在他们已经快要放弃希望时，北联的远征军终于打过来了。
经过清点，据点内一共有四千六百多名俘虏，但据他们自己所说，这个数字在五个月前还是八千。兽人逼迫他们从事修筑城墙、开挖护城河一类的重体力劳动，但却连口饱饭都不给，动辄就会对他们肆意打骂，而更可怕的是，那些兽人时不时的还会随机挑选一个倒霉蛋去打牙祭。
俘虏们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兽人的暴行，兽人的所作所为，几乎和地球那边二战时期的鬼子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迪克留了一支千人队在这边，让他们照顾俘虏和打扫战场，主力部队则在稍事休整后，火速出发前往下一处据点。
首战虽然旗开得胜，但眼下他们依旧需要和时间赛跑，赶在拉蒙的主力部队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扫荡荒原南部的兽人部族和大型据点。
之前的拔点作战固然顺利，可毕竟是用了三个小时才拿下，这个时间已经足够据点内的兽人点燃烽火向后方通风报信。现在就看兽人的情报传递速度有多快，留给他们的时间恐怕并不充裕。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迪克所担心的那样，在他们打下第一处据点后仅仅过去不到两天，远在兽人之都的拉蒙就收到加急快报，得知有人族的军队已经越过峡湾进入荒原作战。
随后又隔了不到一天，更详细准确的敌情被送到拉蒙面前，于是他迅速做出判断，这就是人族的主力，什么会从海上来的消息，不过是障眼法。
“哼！看来我们中计了。”
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测都是误判，拉蒙迅速调整策略，下令让原本部署在兽人之都以东的兽王本部军团即刻开拔南下。而在调动军队之前，之前被长老会坑过一次的拉蒙，这次也耍起了心眼儿。
他知道长老会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带主力军团拿下，上次被人族偷家，已经给那些老登留下了心理阴影，那一战损失了三名圣阶高手，他们生怕兽人之都再遭重一次，这回就没有圣阶挡在他们前面了。
所以打那之后，长老会就挖空了心思的想要把拉蒙拴在兽人之都，因为他们觉得，只要拉蒙别到处乱跑，那么他麾下的兽王本部军团和那几名圣阶高手就哪儿都不会去。
而为了拴住拉蒙，长老会方面也被迫做出了不少妥协。
所以拉蒙在下令本部军团南下的同时，自己却没有动，而是带着区区十名亲卫，从军营折返回兽人之都，设宴把长老会所有人都叫来喝酒。
他们不是想拴住拉蒙吗？那拉蒙就用自己拴住他们，不让他们给南下的兽王本部军团添乱。
至于军团的指挥权，被拉蒙交给了儿子内格负责。
实打实的讲，内格在之前战争中的战绩并不好，几场最惨烈的大败他都没有缺席，以至于让内格都不禁开始怀疑人生，到底是自己的实力太菜，还是特么的运气太糟？每每面见拉蒙，都让他感觉羞愧难当。
内格起初十分不解，因为连吃败仗，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都嘲笑他，想要趁机对他落井下石的也不在少数，然而拉蒙却并没有因此对他失望，而是依旧器重着屡战屡败的内格。
对于内格的这种自我怀疑，拉蒙只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失败并不可怕，我之所以对你寄以厚望，是因为你会自我反省，你不像你的其他兄弟那样，总是会为自己的失败去找借口，而是试着去分析导致自己失败的原因，这很难得，也是我愿意给你下一次机会的原因，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越做越好。”
拉蒙的话让内格受宠若惊，而这一次拉蒙干脆把自己麾下最强大的本部军团交给他来指挥，内格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不过在临出发前，拉蒙特意叮嘱内格，这一战务必要谨慎，只要能逼迫入侵的人族军队撤出荒原即可，要尽量避免直接交战。
“我需要你做出一副苦战不敌的样子，这样我才好和咱们的精灵盟友继续讨价还价。那些傲慢的家伙总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瞧不起人族、更瞧不起咱们兽人，不过这不是坏事……”
带着拉蒙的命令，内格亲率本部军团的三万兽人南下。几个圣阶高手也得了拉蒙的口谕，让他们一切听从内格的安排。不过内格并没有像其他半兽人兄弟那样一朝得势就开始飘飘然，他依旧保持着谨小慎微的态度，毕竟是吃过大亏的人，由不得他不谨慎。
他们前半程赶路走的非常急，为的是尽快离开兽人之都的范围，万幸兽人的体能够强，而拉蒙也确实牵制住了长老会的老登们。但到了荒原中部便将速度降下来，尽可能在接敌前探听更多的情报。
而根据前方传来的各种消息，内格隐约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这次要面对的似乎还是之前的“老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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