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啪啪桑
说完了命令，传令兵最后还转述了来自领主本人的嘉奖。
“打得不错，士兵们！”
第227章：向文明转变的野蛮
由于要塞这边的炮弹有限，火力支援只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就打光了近三分之二的弹药储备。
大口径魔导炮的威力确实够猛，但贵也是真的贵，而且想补炮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到，帝国对这东西的管控极其严格，迪克只能挂靠边境军团，才能从自己的“好姑父”那里弄到一些军需配额。
好在联军利用大炮阻断兽人反扑的这段时间，已经将传统的投石机运到了河对岸。拉古格的私军目前大量装备了由红玉之瞳设计的改进款投石机，性能更强、体积更轻便，并且使用了可快速拆解的模块化组件，运输和组装都变的大为方便。
前出的惩戒营后撤到指定位置时，岸边的桥头堡已经初具雏形。法师团正在对第一道城墙的外壁进行强化，将垒起来的土块固化成坚硬的岩石。
那些小心翼翼摸进到峡湾岸边的兽人前锋，都被这座在短短三个小时内便拔地而起的石头城惊掉了下巴。
事实上，目前的桥头堡只有这一圈十二米高的城墙，看似威武霸气，实则防御能力有限，内侧还是乱糟糟的大工地，尚不具备要塞城市的基本功能。
迪克用念力搬了一套名贵的桌椅到城门楼子的看台上，一手拄着法杖、一手拿着红茶杯，身后还侍立着一黑一白两个美貌女仆，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那些还在震惊中的兽人，可以说是霸气与优雅共存。
“主人，这种时候您要是会弹琴就好了。”
“那咱们俩这身女仆的造型就不合适了，得换成东煌风格的书童。”
迪克的身后，贝法和丽塔游刃有余的吐着槽。
迪克之所以要整这么一出儿，主要是他渡海时发现，自己对兽人的威慑力竟然比预想的还要高，那些德鲁伊光是瞧见他这张脸就被吓的落荒而逃，于是他便亲自登上城墙，COS了一把诸葛丞相，效果貌似还不错。
其他人则趁机巩固工事，抓紧时间组装运过来的各类重武器。
慢慢汇聚上来的兽人兵团尚有七八千之众，但肉眼可见的踌躇不前。他们如果不计代价的发起强攻，理论上是可以趁人族军队这边立足不稳，把登陆部队再强推回海里，但对面的家伙却并没有这么做。
而这印证了迪克之前的一种猜测，兽人变聪明了、可也变怂了。
这时，海因茨亲王也登上城头，身边并没有带其他随行护卫，就这么径直来到迪克旁边，驻足眺望了一下远方，龙人的视力让他可以轻易看清楚数千米之外的景物，因此看着兽人饶有兴致的感叹道。
“那就是兽人吗？我听传闻说，荒原上的兽人部落十分凶残，打起仗来悍不畏死，可现在一看，怎么……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亲王大人，您见过狼群吗？狼看似凶残，实则狡猾的很。你在野外遭遇它们时，如果调头逃跑，它们就会视你为弱小的猎物，直接扑上来撕咬，可如果你选择直面它们，摆出毫无畏惧的战斗姿态，那些畜生就会因为忌惮而变的踌躇不前。兽人其实也是如此，所以哪怕是防御，我也会尽可能的摆出进攻姿态，这就是一种威慑。”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
海因茨亲王一脸虚心受教，但实际上，迪克只说了一半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兽人通过学习人族和精灵，已经变的不那么野蛮了。
拉蒙一直在推动兽人的文明化改革，并且已经卓有成效，他们几乎是全方位的在模仿人族。尤其是在军队建设方面，人才选拔不再是部落时期那样纯粹的以力量为尊，只有最waaagh的大只佬才能当统领，如今更看重头脑。
因此半兽人和部分兽人中的聪明仔得以脱颖而出，成为中高层指挥官。
然而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兽人越来越像人族。
他们不光是学习人族优良的地方，也把权力斗争的那套糟粕一丝不落的都学了过去，底层可能还不是很明显，但高层的情况尤为严重。结果就是军队的正规化还没完全玩明白呢，一部分兽人统领先军阀化了。
所以现在的兽人军队是这样的，底层的兽人士兵只要嗷嗷叫着冲上去烧杀掳掠就好了，上头的统领们为了保存实力，要琢磨的利益得失可就多了。
类似的情况可以参考地球那边的宋朝时期，起先辽国野蛮，几百万人口就能跟几千万的大怂分庭抗礼。但后来辽国接受文明开始汉化，军事水平就不由自主的迅速拉胯，被更野蛮的金人胖揍，最后历史又在百年之后重演，人间至屑的蒙古大军干翻全场。
只能说文明并非所向无敌，野蛮也不是一无是处。
照现在这个路数继续发展，保不齐哪天兽人那边就会派出使团，想要和人族这边签订个“峡湾之盟”，然后顺理成章的停战。
海因茨亲王驻足观望了片刻，眼见兽人迟迟未有任何动作，他便走到迪克身边坐下。一旁的丽塔也礼节性的为他递上了一杯红茶，海因茨接过茶杯后抿了一口，冷不丁开口聊起了南方的战事。
“伯爵大人，你对南边怎么看？我知道，北方的领主们对此颇有怨言，觉得帝国置北方人民的安危于不顾，我个人其实很同情北方人，只可惜我这个亲王徒有其名，根本影响不到高层的战略决断。但如果纯粹从军事角度去看，您觉得南方这一战，帝国的胜率有多少？”
“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但听闻帝国已经在南方集结了几十万大军，我觉得吧……应该问题不大。”
因为不清楚对方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迪克只得先打马虎眼，尤其是不能说丧气话，因此无论怎样讲，这一仗必须得是优势在我！
而海因茨亲王则是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迪克的表情，继续说道。
“正常情况的话，确实如此，但如果我跟您说，在咱们帝国这边有人迫切的希望这一战输掉，而且还是全军覆没的大败呢？”
“呃……谁啊？”
迪克下意识的发问，但随后猛然惊觉，这是轻易不能触碰的话题，而海因茨接下来的回答，也确实是大大出乎了迪克的意料，以至于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对方。
“是咱们的皇帝陛下。”
第228章：亚神传闻
帝国的皇帝竟然希望自己的军队落败，甚至是全军覆没，迪克觉得这话有些匪夷所思。而海因茨亲王一脸的似笑非笑，让人很难判断他这话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想要暗示些什么。
海因茨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谈起黑森七世，语气中听不出半分敬意。
“咱们的皇帝陛下，是一位绝对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亲情、友情、爱情这些普通人都有的情感，对他而言全都是应当抛弃的无用之物。你不要觉得几十万人的性命在他眼中会很重要，如果这几十万人的死能够为他带来好处，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让他们去死。同样的道理，这个国家也是，他将自己至于万物之上，可以说完全把自己当成是神了。”
“亲王大人，您大白天的应该没喝酒吧？”
“迪克，我这人比较直白，不喜欢和人打哑谜、尤其是不喜欢和聪明人打哑谜，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完全是建立在你我之间有相同追求的前提下，希望跟你共享一些情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出卖我，但那样的话，我可就没法在‘上面’给你打掩护了。”
海因茨一番话说完，便风轻云淡的再次望向远方，明显是在等待迪克的答复，而迪克则是饶有兴致的端详了他一会儿，然后轻笑着说道。
“既然亲王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么从朋友的角度，您又需要在下做些什么呢？”
与男人相处，比起谈感想，迪克更愿意讲利益。
既然海因茨亲王选择以这种方式跟他开诚布公，迪克当然不会相信他毫无目的，所以也很直白的反问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继续发展壮大，整合帝国北方势力。当然！我会为你提供必要的掩护和助力。”
“这是龙眠谷家族的意思吗？”
“是、也不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心想掺和外界的事，但至少内部并不存在完全的反对者，不用担心会有人扯后腿。”
“明白了。”
海因茨的意思，是龙眠谷家族有人不甘心只当一个隐世家族，而另一些人虽然坚持避世，却并不反对其他人出去，所以两边相安无事，也算是在一定程度做到了求同存异。
迪克想了想，至少就现阶段而言，和对方结盟没有坏处。
入夜后，海因茨亲王返回南岸新港下榻，而迪克则带着手下高端战力继续坐镇北岸，毕竟兽人兵团很有可能会选在夜间偷袭。至少在桥头堡完全竣工之前，这边必须常驻三名以上的圣阶高手才行。
白天的时候，迪克和海因茨亲王聊了很多，不光是南方的战事，还有帝国波诡云谲的各种明争暗斗。
而迪克则趁机问了一个自己之前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传说中，皇宫里那位世代守护黑森家族的“亚神半魔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民间流传的宫廷亚神的故事版本极多，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连那个魔人的性别都不确定。有说男人的、有说女人的，有说不男不女扶她出去的。
就连差点被他用诅咒搞死的汉穆拉迪，其实也没能见到对方的真容，因为亚神是能掌控一定法则之力的存在，他们的威压足以扭曲空间，说是“不可名状之物”也不为过。汉穆拉迪一个照面就被秒了，他能活着逃出来，你很难说是最强圣阶刺客的逃命功夫了得，还是那位亚神有意放了他一马。
总之迪克真的很忌惮那个人，如果说圣阶是这个世界的战术核武，那亚神就是战略级的，只不过表现方式也许没核弹那么炸裂。
而海因茨则让迪克完全不用担心亚神，因为亚神再强也没用。
这个世界细心的人已经发现，自千年前精灵王朝覆灭，到了人族时代，这个世界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再有人突破圣阶晋升亚神，而那些已经成为亚神的存在，则几乎全员消失匿迹，躲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隐居了。
像迪克的师伯贝希摩斯，几十多年前就成为圣阶巅峰法师，然后便止步于此再难前进半寸。贝希摩斯为了寻求突破之道，这些年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甚至跑去冬神阿贾克斯的坟头（休眠地）上面打坐，但又折腾了两年半，修为依旧还是老样子。
有好几次迪克去探望师伯，都会看到他满眼落寞，曾经自信无比的天下第一战斗法师，竟然对自己的天赋感到了不自信。
然而按海因茨所说，这个世界之所以不再有亚神出现，其实是诸神的有意为之。
就像前面说的，亚神已经是有能力左右法则的存在，而圣阶之下则依旧还在世界法则的框架内活动。但亚神的这份力量，对于世界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具破坏性的不稳定因素。
如果将世界本身比喻是一座房子，那法则就是构成房屋的建材，有的法则是墙壁、窗户，稍微改变或破坏还有修复的可能，但有的法则是房屋的地基和承重墙，你把这些都砸了，房子可就变成随时能踏的危房了。
正因如此，原本还能行走于世间的诸神，善恶两个阵营各弄了一个神域把自己关进去，为的就是保护凡间不受他们力量的影响。
而亚神算是“入门级神明”，理论上也是有概率能拆房的，所以诸神一边邀请亚神也入住神域，一边联手对世界降下禁制，限定了亚神的数量上限。
也就是说，亚神的人数是有上限的，得有人把位置空出来，才能有圣阶巅峰的人突破补上去。
所以目前这个世界上，依旧滞留凡间的亚神已经屈指可数，而且就算留下也会受到诸神强制法则的约束。
理论上来说，亚神成了这个世界上的“中立单位”，你只要不攻击他，他就绝对没法对你出手。
所以黑森帝国的皇宫里，确实是住着一位亚神，他也确实是和黑森皇室有些渊源，但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是皇室的“守护者”，这个传言其实是黑森皇室故意放出去混淆视听的，为的就是让各路刺客心怀忌惮，不敢对黑森皇室出手。
而这么一想的话，当年汉穆拉迪被搞，大概率是他自己手欠造成的。
第229章：修女的“妙用”
位于北岸的前哨要塞正稳步建设中，而兽人仅仅是搞了几次规模很小的夜间偷袭，其余时间就只是由少量斥候在远处暗中观察，任由人族往荒原上楔钉子，始终不见有大动作，让人颇感疑惑。
迪克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这次为应付“检察组”而故意作的秀，赶巧碰上了兽人小规模内乱。同一时间的荒原深处，拉蒙正拉着自己的嫡系部队到处平叛，内乱足足持续了一年之久。
发生内乱的起因是拉蒙颁布了新法令，禁制兽人各部族随意虐待、宰杀人族奴隶。其目的是为了维持他们手头人族奴隶的数量。
但一些部族却趁机借题发挥，说拉蒙这是出尔反尔，当初说好的一起去攻打人族，抢来的战利品大家见者有份，但现在拉蒙却对各部族如何处置自己的东西指手画脚，这显然是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于是各部族承袭兽人族一直以来解决分歧的老传统，选择用拳头和长矛去讲道理。
拉蒙也是被这群臭傻子一样的同族闹麻了，摆事实讲道理，就没个长脑子愿意好好听的。
要知道冬季战争期间，兽人一共掳走了约二十二万人族，后来北联二次远征救走了一万，剩下那二十一万，在短短一年内便锐减到不足十二万人。
荒原上恶劣的生存环境是造成人族奴隶大量死亡的主要原因，但兽人过于残暴的统治方式，同样是难辞其咎。
绝大多数兽人将俘获的人族视为家畜，不但随意打骂虐待，还会隔三差五就杀一两个打牙祭。因为在兽人看来，人族真的是好吃到跺脚脚，肉质细腻肥美，独特的酸味非常开胃，让他们吃了还想吃。
而拉蒙抓人族是为了配种改良兽族基因，同时奴役人族建设国家。
两者虽然都拿人族奴隶当家畜，但一个是当肉鸡、一个是当牛马，两者的观念是有极大不同的，而这也是分歧的根本所在。
所以这段时间，拉蒙是真的腾不出手理会人族，得知只是一个桥头堡便交给边境部队自行处理，他则继续忙着抽傻×去了。
在工程师和魔法师的协同努力下，前哨要塞仅用时十一天便完成了主体的建造工作，可维持四千人的军队长期驻扎。后续的完善工作预计还需要至少两到三个月的时间，但并不影响其开始发挥作用。
要塞竣工的当天，怨仇和奇苷特代表冬神教，为要塞进行祈福。
经过近一年的发展，冬神教的信仰在北方地区发展迅速，除了作为核心教区的拉古格，周边地区也开始有人入教成为信徒。考虑到士兵当中的信徒已经不占少数，迪克便在要塞建成之日，特意喊怨仇过来给要塞“开光”。
祈福仪式搞的很庄重，迪克深知仪式感的重要性，所以也舍得在这种活动上面花钱，看似铺张浪费，实则对驻守士兵的士气提升有很大作用。
祈福仪式结束后，作为“拉古格第一信徒”的迪克主动要向怨仇进行“祷告”，表示自己最近积累了一些罪孽，需要得到神圣的净化，于是两人扭头去了隔音效果好到完全没有必要的忏悔室。
两人进了房间把门一关，怨仇便迫不及待的要细嗦迪克的罪孽。
双膝跪地的修女和坐在椅子上表情销魂的（伪）正太，很难说到底谁才是罪孽、又是谁在向谁忏悔。
不过就在这时，忏悔室大门的钥匙孔里突然钻进来一只“小虫子”，落地后迅速变大，赫然是粉毛的怠惰修女奇苷特。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见迪克和怨仇已经开整，不由得的哀怨道。
“我好悲伤，你们竟然不等我！”
奇苷特也是前阵子才和迪克搞上的，这个来自女同世界的邪恶女干部，本来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架不住心里实在好奇，所以经常利用自己能随地大小变的能力，偷偷潜入迪克的房间现场观摩。
然而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偷窥的次数一多，迪克也发觉自己在办事的时候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于是他佯装不知，暗地里细微观察，终于是在某次去找怨仇忏悔的时候，成功在书架的缝隙里抓到了奇苷特。
刚被抓住时，奇苷特还企图萌混过关，一动不动假装是1:6的手办。
但迪克却一把抓起她，只一句话就让奇苷特再也绷不住了。
“这个大小我一样能用。”
奇苷特：“？？？”
老实说，奇苷特当时是真被吓到了，以她当时的尺寸，迪克铁了心要硬来的话，她怕不是要脱口而出。
于是奇苷特老老实实的变回原尺寸，然后光速土下座赔礼道歉。
“红豆泥私密马赛！”
然而道歉根本没有用，抬起头的奇苷特，半张脸都被一根巨大的条状阴影所遮挡，已经观摩过大量《高级作战录像》的她，脑海中霎时间闪过了好几十个G的4K高清画面。
不过老话说的好，生活就像强×，当你抵抗不了就只能试着去享受。
而奇苷特也确实很有当日子人的潜力，也很快乐在其中。
粉毛丧女当即加入战斗，偷偷找过来前，她特意发动了变身，换了她那身露出度高到不像正经人的修女服，南半球和整个小腹都暴露在外，迪克只抬手一握，便毫无阻碍的抓住那对奶白的雪子。
在外界不明真相的信众眼中，冬神教的两位大修女，一个满怀慈爱，一个悲悯苍生，都是圣洁而不可侵犯的存在。但私下里在迪克面前，这二位简直就是欲望的化身，怨仇比迪克更像魅魔，奇苷特也无愧是邪恶女干部，简直就是引人犯罪的魔女。
不过对迪克来说不要紧，我两个都同样的超呀！
很快，忏悔室里便回荡起迷人的娇吟，三人叠成一个大三明治，每一口咬下去，都能让被夹在中间的爆浆鸡排汁水四溢，沾的两片面包上到处都是。
狠狠的“忏悔”过后，迪克坐在椅子上回味余韵，怨仇和奇苷特则用唇舌替迪克擦拭凶器，将富含魔力元素的琼浆玉液尽数吞入腹中。
两人之所以这么饥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迪克前阵子交给她们一个秘密任务前去执行，所以回来之后自然是得论功行赏的好好补一补。
怨仇一边痴迷的舔着棒棒糖，一边从乳沟内的四次元机库内掏出几块记录水晶递到迪克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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