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在碧蓝档案 第391章

作者:变乱之獭

  不过,在通往D.U.的电车上,我又想起一件值得关心的事情。

  我:心奈酱,你还好吗?

  心奈:不要叫我心奈酱!

  心奈:唔唔……!sensei,您来得正好!

  心奈:白天那个叫雪玲的小孩子,您还记得吧。

  我:当然了,怎么了?

  心奈:雪玲她根本不在梅花园!她去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啊?

  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心奈酱,你不会是要报复她吧?

  心奈:才、才不是呢!

  心奈:作为成熟的淑女,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心奈:她居然对瞬姐姐撒谎说,我在背后说瞬姐姐的坏话!

  ……这孩子,对撒谎的定义,是不是存在什么偏差?

  我:其实这应该叫告状吧,毕竟心奈确实说了瞬的坏话不是吗?

  心奈:才没有呢!呜,我说的明明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思考了一下,我稍微截了个屏。

  心奈:总、总之,肯定是雪玲在瞬姐姐面前说了奇怪的话吧!

  心奈:呜,今晚别的孩子饭后都有姐姐亲手做的烤薄饼吃,就我没有……!

  我:也太残忍了吧瞬……

  我:说起来,有和姐姐好好道歉吗心奈酱?

  心奈:咦?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道歉呀?

  心奈:单方面听信别的孩子的话,还不给我烤薄饼的姐姐,才该道歉吧?

  哈哈,那就是活该了。

  当着瞬本人的面说她的坏话,事后还死不承认,瞬的处置方式已经很温和了。

  我:我觉得,还是和姐姐道个歉比较好哦?

  心奈:可、可是,我又没做错什么呀?

  我:一名优雅的淑女,是不会这样纠结谁对谁错的哦。

  我:心奈酱也不希望姐姐继续生气下去,不是吗?

  心奈:呜呜……区区姐姐……

  我:而且说不定瞬其实偷偷留了心奈的份,就是在等你主动去道歉呢?

  心奈:……!

  心奈:sen、sensei您说得对。毕竟我已经是名淑女了。就算姐姐做错了事,我这做妹妹的也应该忍让。

  心奈:我现在就去找姐姐和好。谢谢sensei您。

  心奈:还有!不要叫我心奈酱!

  我:不用谢,去吧心奈酱。

  心奈:呜呜……!讨厌您!

  看到这,我赶忙又截了几张图,连带着之前的一并发送给瞬,免得心奈又打了诳语。

  收到回复,我满意颔首,收好手机,深藏功与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 sensei的慈爱之心真令人钦佩!

  又一天深夜,我来到了美祢与圣娅藏身的安全屋。

  见到来的是我而非什么可疑的家伙,苍蓝色的少女脸上的警惕戒备,瞬间转为恬淡而真切的喜悦。

  尽管看得出来,美祢对我的造访略感到激动,但她在将我迎入屋内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仍是带我到圣娅的病床前,简单向我告知了狐耳少女的近况——

  “自从sensei您上次来过之后,她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美祢欣慰地注视着病床上沉睡着的圣娅:“偶尔,昏迷不醒的她,会露出像是做了什么噩梦般的表情。”

  我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这……算是好现象吗?”

  “当然。相较于仅有无意识的生理活动。”

  “说得也是。”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话说回来,既然这样的话,美祢你要不要再考虑下提前带圣娅回去呢?”

  圣三一的叛徒未花早已经被捕入狱,圣娅的状况现在也开始有所好转,美祢似乎也没有再继续坚守在这与世隔绝的避难所,忍受孤寂之苦的必要了。

  “不。”美祢却是态度坚决地回拒了我,“我答应过圣娅,在她沉睡期间,会将她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并贴身保护。所以直到她醒来为止,我都不会带她回到圣三一。”

  身为救护骑士团团长,少女性情正直且意志坚定。

  正因为这样,圣娅才会选择她来成为自己的守护者。

  “我明白了。”

  早就有所预料的我,当即退而求其次:“那如果只是稍微放松下,通讯工具的使用呢?”

  美祢微蹙起眉,不解地反问道:“为什么?我并不认为有那样做的必要。”

  “那当然是因为……”

  深吸一口气,我毅然决然道:“我想要随时随地和美祢聊天呀!”

  闻言,好像以为我会有什么高谈阔论的蓝发少女,为之一懵,接着疑声道:

  “sensei的意思是……可能会有需要我救护的时候吗?这段时间或许联系芹娜会更好……?”

  “可是,需要美祢救护的,是我的心……算了请恕我重来一下。”

  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是不是被某些学生给传染而变得有点下头,稍加斟酌换用了含蓄些的说法,从多个角度出发进行论证,她为什么应该重新用回momotalk,并隔三差五和我聊天。

  听着我的长篇大论,美祢却并没有进行反驳,只是时不时若有所思地点点脑袋。

  直到确认我说完,她又深思片刻,翠绿的眸子中含着莫名的意味,缓声做出总结:

  “所以sensei的意思是……想反过来救护,寂寞的我吗?”

  ……我刚才绞尽脑汁想了那么多托词的意义何在?

  “大致是这样没错。”

  泄气的我颔首道。

  这时,美祢却露出纯美动人,使我精神重振的笑颜:

  “非常感谢您,sensei。这么在意我的感受,这样努力地尝试说服我……我很高兴。我想过了,您说得对,事到如今,也不必严防死守到之前那样极端的程度。至少,只是和您一个人用momotalk聊上几句的话……”

  美祢顿了下,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狐耳少女:“这或许,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圣娅、学校、基沃托斯,以完成我所许下的诺言。”

  我不由得一惊——

  一直给我古板刚直印象的美祢,竟然也学会灵活变通了?

  定是长时间没能见面,对我的思念之情积攒到了连她都难以自制的程度,再加上我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她才成功被我说服的吧。

  我情难自已,握起了少女的双手,欣喜而诚挚道:

  “说的太对了!早该这样了!”

  “呵呵~居然因为可以救护他人如此激动,不愧是sensei,您的慈爱之心令人钦佩……”

  说完一通显而易见的事实,美祢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sensei,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请问可以放开我的手吗?在圣娅同学面前这样做,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陌生的心情……俿”

  “没关系,”我反而握得更紧密了几分,“圣娅向来是没意见的!”

  否则的话,会做预知梦的她,为什么光睡觉不说话呢?

  总之,和俏脸微红的美祢,边聊着怎样照顾圣娅的话题边亲近了一番后,我像先前一样躺在了不知为何眉头微蹙的狐耳少女身侧,服用药丸使用权能,前往了圣娅梦中,那夜晚寂静的茶话会。

  如我先前来的几次一样,金发的娇小少女,正悠闲地坐在对面品茶。

  “嗨!”我落座的同时热情地像她打招呼,“老婆!”

  “哟,”放下茶杯,圣娅淡然回答道,“老公。”

  “……等下,你叫我什么?”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白净的耳尖已悄然变得通红,圣娅轻声感慨:“既然没法反抗,那我也只能顺从您了。嘛,反正是迟早的事情,就当是提前适应。”

  欲言又止了会儿,我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那……你什么时候爆个权能?”

  “很遗憾,这种事情,也不是我想做就可以做到的。”圣娅微笑道,“所以,就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哦、哦……”

  这家伙,怎么好像突然转了性子似的?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被对方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我稍微平复了下心绪,才重新开口:

  “总之,我听美祢说,你最近经常像是做噩梦,是预知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一提起这个,圣娅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看我的眼神也莫名有些幽怨。

  “和预知梦无关。应该说,就是因为即便预知梦也无法面面俱到,才会招致这样的结果……”

  我思考了一下,又想起美祢说,这一状况是从我上次来过之后才开始的,当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受了粉毛的影响,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暗自感慨未花的诸多行径,给圣娅造成的深远影响,我又问了嘴圣娅在梦中待得如何,有没有什么忙需要我帮。

  圣娅沉吟片刻:“说起这个,我确实有件事想拜托您。只不过,这是我私人的请求,不知道该不该麻烦您。”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拍着胸脯,含笑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说好要一起努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就尽情地拜托我吧。”

  “呵呵,谢谢您。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冲我微笑后,狐耳少女端正神色:“sensei,其实我想说的,是关于未花的事情。”

  “哦?”闻言,我也收敛起笑意,正襟危坐:“你说吧。”

  实际上,我一直以来,都有着这样的心理准备。

  从未花指使阿里乌斯袭击圣娅的那一刻起,她们两人间本就显得微妙的友谊,或许便已经荡然无存了。

  作为受害者的圣娅,有资格去原谅,自然也有资格进行相应的追究。

  就比如说,要求我暂时疏远未花——

  乍一看好像不痛不痒,但用长远的眼光去看,就会发现,这是何等残酷的惩罚,绝对能让未花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感到追悔莫及。

  如果圣娅真的希望我这样做,我虽然会有些不忍,但还是会选择答应吧……

  毕竟我也想看未花吃瘪。

  然而,圣娅却是先以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实,充当开场白:

  “首先,毋庸置疑,未花是个比起用头脑进行思考,更忠于情绪和本能的笨蛋。”

  听到这里,我就隐约从她的口吻中,察觉到事情可能与我所想的截然相反,而她接下来的话,应证了我的猜想:

  “未花确实做了许多错事。贸然相信阿里乌斯,联合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试图颠覆圣三一,就连青梅竹马的渚也不惜欺骗,还对您实施了那般暴行……但我希望,即便如此,您也可以不要戴有色眼镜去看她。毕竟,无论如何,她也同样是您的学生。”

  我不禁为自己先前的猜测羞愧,同时感慨于圣娅的纯真善良,以及她与未花间纵使奇妙但也真挚的友情。

  正当我准备保证,却听圣娅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所以……就请您用和对待我同样的态度,去对待未花吧。”

  等下,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