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们必死无疑的恋爱游戏 第118章

作者:OMG张小签

  “更何况你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让我感觉非常有趣,而且迄今为止都没有让我感到无聊的人。如果非要为这份感情下一个定义的话——只可能是「好感」与「喜欢」了吧。”

  鸣海不理解阳乃的许多观点,但唯有这条他非常能够感同身受。

  其实鸣海早该知道的,雪之下阳乃和他一样,将对于未知的快慰以及有趣的向往定义为「喜欢」。

  “比起小雪乃,我更有自信回馈给你想要的东西。感情也好物质也罢,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远比她能给的更加成熟稳定。所以……”

  她略微挺直了腰身,直视着坐在面前的少年。

  “为什么不试着跟我交往一下呢?”

  在雪之下阳乃看来,这是个没有半点拒绝理由的完美提议。

第四卷 : 第250章第五章 无法摆脱的命运

  到头来又是这么一个艰难的处境。

  原本在鸣海眼中心怀鬼胎又总是算计的雪之下阳乃毫无顾忌地对他展现出了好感,明明这种行为只是在把足以伤害到她的刀刃递到他手里而已。

  如果这又只是阳乃的一时兴起,那鸣海是真的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还不相信我吗?我是认真的。”

  大概是看出来了少年脸上的犹豫,阳乃面色不改地追加了这么一句。

  “这真的不是什么整蛊游戏吗?还是说阳乃前辈就是这种性格的人。”

  “哦?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性格?”

  “对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后辈这样穷追猛打的轻浮性格——我这么说的话会不会有点冒犯。”

  冒犯是肯定的,但明知故犯的鸣海只是想要试探清楚。

  那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到底只是以调戏自己取乐,还是真的有几分真心。

  鸣海再次在脑海里试图搜索与雪之下阳乃相处的记忆,除了在第一次模拟中以失败告终的一段感情之外,他们的接触总是屈指可数而且现场基本都有雪乃在旁边。

  “很意外吗?其实我也很意外,为什么会对一个并不知根知底的人萌生出这种多余的感情。”

  与卷发少年面向彼此而坐的阳乃漫不经心地用勺子搅拌着刚刚端上来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动作慢条斯理又优雅端庄。

  明明只是鲜少几次的接触,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卷发少年耿耿于怀。

  一开始或许是出于一种没来由的熟悉感以及难以自持的好奇心,让她对这个人产生了些许在意。但随着后来日渐增加的相处,雪之下阳乃逐渐察觉到了这位将自己伪装成乖乖学生的卷发少年内心深处潜藏着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对于混乱以及未知的向往。

  这家伙是「同类」。

  而这才是真正致命的吸引力来源。

  原本阳乃以为她会很讨厌和自己相似的人,但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但短短几次接触都已经足够让我动心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可惜从笑容逐渐有些无奈的阳乃嘴中说出来的情话还是难以分辨真伪——不如说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够毫无负担地说出这种难为情的话来啊。

  “如果非要寻找一个在各方面我都喜欢的恋爱对象的话…彻君你才是最有可能性的恋爱候补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一口一个“恋爱候补”,看来雪之下阳乃还是放不下骨子里的小心翼翼与步步为营。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这才是鸣海记忆里最熟悉的那个「前女友」。

  “我和那种觉得自己没有机会就会先一步放弃斩断关系,再逃避现实封闭自己的胆小鬼不一样——错失良机才会让我感到失落和悲哀,毕竟能将机会牢牢攥紧在手里的人才是胜利者。”肆

  明明没有指名道姓,但是阳乃的话不管怎么听都像是有些含沙射影啊。

  “所以,无论我是不是真心的——起码我是认真的。”

  黑色中长发女人目光如炬,她似乎很放心面前的少年一定能够听懂她文字游戏的言外之意。

  虽说事实也确实如此。弎

  雪之下阳乃不一定是真的喜欢他,但是一定是对他产生了足够的兴趣并且也足够认同鸣海本身的性格才会想要与他发展关系的——感情上的真心与物质条件上的认可并非是一回事。

  如果是从未知晓过自己与阳乃的未来的鸣海,说不定就真的在有钱姐姐的攻势下慢慢沦陷了吧。〇

  但是很可惜,鸣海对于亲身经历的那个「未来」可以说是印象深刻。物

  “……你确定吗前辈,我们很有可能走不到最后。”

  鸣海沉默许久后只能这样给出质疑,毕竟他也没办法说出“我知道我们的未来,再过几年一定会分手”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原来你在担心的是这种事吗?不说情侣了,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夫妻能够白头偕老走到最后?占比少得可怜吧。”

  阳乃轻轻笑了一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嗓音却未能让鸣海回心转意。

  已经知道了结局的亲密关系就像一本被预先剧透了的侦探,再体验一遍只会感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偏偏鸣海不是那种会将过去的东西拿来反复品味的人。

  他永远在追逐崭新的体验与未知的路上,过去早就品尝过的美味是没办法挽留他的脚步的。

  毕竟大概率只是在重蹈覆辙罢了。

  “太相像的两个人最后多半只会分道扬镳哦。”

  没办法告知事实的鸣海只好选择这种方式委婉表达自己的意愿,作为聪明人的阳乃肯定能理解他的意思。

  “明明都没有谈过恋爱却能说出这么老练的话呢,彻君~”

  “母胎单身至今还真是对不起,话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谈过恋爱…该不会是偷偷调查了一切跟我相关的事情了吧。”

  “哎呀你真是太懂我了~越来越喜欢你了!”

  “哈哈,我就知道。”(无感情)

  雪之下阳乃这副对未知的事物一旦产生好奇心就会用尽各种手段刨根问底的样子很熟悉,不如说鸣海心知肚明他也是同样的人。

  “而且呢——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是会好奇。”

  阳乃打了个响指,如同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在鸣海看来还是那样熟悉。

  在记忆中两人确认关系前对对方只是抱有朦胧的好感时,她也曾经露出过这种饶有兴致的表情。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一些太越界的行为。哪些行为并非合理追求只是在单方面让别人难堪,这点我还是清楚的。”

  她眉头轻轻上挑,如同鸣海记忆中那样神气又自信。

  “就算彻君你现在对我没兴趣也没关系,因为我会让你对我感兴趣的。”

  认真追求别人的雪之下阳乃并不会使出那种让人捉摸不透又像是在隔靴搔痒般的暧昧小手段,那只是她用来对付给她消遣时间的人的方式。

  这种「正式通牒」或许才是她动了真格的体现,而鸣海则没有拒绝的权利。

第四卷 : 第251章第六章 不可以,脚踏两条船不可以

  谈恋爱是件麻烦事。

  尽管没有真正意义上地亲身经历过(毕竟只在模拟中体验过),但是鸣海还是对这种亲密关系秉持着“非常麻烦”的认知。

  需要与另一个人磨合对她产生依赖与感情,为了推进并且稳定住这段感情还需要记住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小事——比如记住生日和纪念日,对方的喜好与忌讳,时时刻刻都需要注意不让两人的关系走下坡路…

  不管怎么样都有些麻烦了。

  而且甚至在鸣海看来,与雪之下阳乃的交往是注定的bad ending。

  在已经知道结局的情况下还会不会重蹈覆辙——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其实没有提的必要。

  但是嘛。

  “怎么,是没有这个胆量尝试一下吗?”

  阳乃小姐的激将法虽然很拙劣,可确实有些用处。

  “虽说感谢前辈你对我的认可和欣赏…但是我完全没有设想过与您交往的可能性。”

  「毕竟在我看来一天是前女友那一辈子都是前女友嘛。」

  “无所谓呀,我可没想过要在这里把你追到手。”

  阳乃不置可否地歪着脑袋笑了笑,尽管她有所不知的是——在第一次模拟中两人就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确认了情侣关系的。

  “只要你能默许我继续这样就够了。”

  “继续这样是指……?”

  “对你示好。”

  黑发女人一边抿着咖啡一边冲鸣海抛来了非常耐人寻味的眼神,如果他是个在此之前从未领略过雪之下阳乃心机与城府的普通男子高中生,估计早就缴械投降了吧。

  不过已经和阳乃做过一轮“男女朋友”的他已经掌握如何应对这个女人的诀窍了。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卷发少年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将桌上阳乃为他点好的咖啡一饮而尽后转身离开了座位。阳乃没有追出来,只是浅笑着坐在原位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

  返回侍奉社的路上,鸣海逐渐回忆起了第一次模拟中与雪之下阳乃分手时的点滴。

  尽管他们二人是因为受到了雪之下家的阻拦感情被迫叫停的,但归根结底也算是和平分手,甚至在分手后阳乃还能叫上他一起探望当时生病的雪乃。

  「虽说我严重怀疑这家伙当初会带我去雪乃的病房只是希望我能想办法帮助她的妹妹就是了。」

  其实要想再体验一次与雪之下阳乃恋爱的感觉也未尝不可。

  她在恋爱中会展现出罕见的小女人的一面,出去约会也好在两人共同的开销上也罢也都非常出手阔绰,哪怕是在精神层次上也能与鸣海取得共鸣——

  但是问题就出在她和妹妹雪乃这扭曲的姐妹情上。

  「一个为了让妹妹好转起来会主动拉下脸去拜托自己前男友的死妹控…说不定男朋友什么的对她来说压根没有妹妹重要吧。」

  很难保证阳乃不会再在和雪乃相关的事情上算计自己。

  既然如此,就先晾着她好了。

  毕竟追求这回事,能不能打动被追求者是个与时间和诚意都紧密相关的事情嘛。

  敲定这个主意的鸣海回到了侍奉社,以淡定从容的姿态重新推开了活动室大门。

  “啊,耙七」liu∞【√4曉朔※『QU:欢迎回来——鸣海君!”

  还留在活动室里垂着脑袋发呆的由比滨发现是鸣海后立马来了精神,一旁的比企谷也抬起头来,以那双死鱼眼紧盯着反手关门的卷发少年。

  “跟那个女人单独相处…你没事吧。”

  “我回来啦,比企谷你表达关心的方式好笨拙~但是我很喜欢!”

  “哈?你有病吧…真啰嗦。”

  死鱼眼少年非常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一旁的由比滨左瞅瞅右瞧瞧,感觉自己坐在这两人中间实在有些如坐针毡。

  “话说回来…”

  鸣海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了些许不对劲之处。

  “雪之下呢?”

  怎么他出去一趟活动室里就剩下这两个人了。

  “啊,刚刚小雪说她要去问问平冢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比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是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那般对鸣海提问了。

  “那、那个,其实我也想知道——小雪的姐姐把鸣海君叫出去干嘛!你们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熟络的样子…真厉害!”

  其实由比滨应该也有层意思是“居然能和阳乃那种人周旋成熟人,真厉害”,只是不方便挑明所以润色成这种发言了吧,真是个为他人着想的好孩子。

  “啊?没什么事。”

  鸣海以稀松平常的语气这样说着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整理东西,最后的补充却让由比滨和比企谷的脸色都僵了一下。

  “就是她想要我做她男朋友来着。”

  “………诶?”

  活动室里一下子陷入了非常尴尬的沉寂。

  “等等,那个…我先求证一下,这不是什么拙劣的玩笑对吧。毕竟有时候鸣海你的幽默感真的…也挺风趣的。”

  露出便秘一样的表情的比企谷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看来这在他眼中是仅次于痴人说梦的发言。

  “到时候如果阳乃前辈给我买礼物的话,我可以分一点给比企谷你。”

  应对这种质疑,鸣海的做法则是笑眯眯地如此回应。

  “噗…我才不要,人生第一个礼物居然是个男人送的…还是从追求者那里分来的,我才不要受这种屈辱…!”

  而这句话也成功对幽怨的比企谷造成了暴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嘴角流血了。

  “什么?小企想要礼物的话我当然可以…等等重点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