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毕竟那个黑皮神父是Ruler之所以会降临圣杯大战的根本原因。”
莫德雷德这个崽,一口气就将Ruler的真实目的给暴露出来了。
还在她还没暴露出Ruler阵营的真实目的,不然还在交接中的人造人怕是就得中道崩殂了。
“闭嘴吧,小莫。”楚寺盯着莫德雷德提醒道,“你是打算把我们给透到连裤衩颜色都说出来的程度吗?”
“呸!别污蔑我!你根本就没穿裤衩!”莫德雷德气的站起身指向楚寺吼道。
……我艹,人才啊!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莫德雷德的脸上。
“莫德雷德,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导成一个会偷看别人穿没穿裤衩的孩子。”摩根一副欲哭无泪的态度看向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气的差点扑上来跟她拼命。
“有结盟的可能吗?”考列斯突然问道,“或者说,需要我们这边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委托你们出手帮忙对付Lancer?”
他的目光所视之人并非是阿尔托莉雅,而是楚寺。
Ruler是守护圣杯大战规则的存在,虽然破坏规则的人现在已经明示是Lancer和Assassin共同的御主,那个所谓的‘黑皮神父’了,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说的太明的。
所以他便将主意打到了Ruler阵营那边大多数从者的御主,‘李林’先生的身上。
“粮食。”楚寺考虑了几秒,然后看向考列斯回答道,“介绍一些产粮大商给我。最好是俄罗斯、印度、阿根廷、乌克兰或者美国的本地产量大商。”
想必这些国家的粮食商人合起来提供上百万位十岁以下孩童所需一年半载的粮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印度虽然人均粮食少,但粮食大多都聚集在高种姓的人手中,低种姓的人连温饱都难以维持,所以能在他们手中买到的粮食可能比其他几个国家还要多。
阿根廷和乌克兰虽然粮食总产量比不过另外几个国家,但他们国家人少啊,结果人均粮食就多起来了,能买到手的分量应该也不会少。
就是中国……粮食总产量虽然是世界数一数二的,但人均下来并不多,甚至还要依赖进口。
所以楚寺打算到这个新故乡去买些宜种植的粮种,就不大肆购买粮食了。
至于买粮食的钱……想必阿斯维加斯和澳门的那些赌局会笑着迎他来,哭着送他去吧。
毕竟黄金律A还是挺有排面的。
为了那些还未曾谋面的孩子们,楚寺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对了,还得准备各个国家的一些识字教材。
在场仅有的能看透楚寺现在心思的人只有阿尔托莉雅……和一旁用魔术读心作弊的摩根。
艹!异世界!艹!想去!
摩根的大脑都在颤抖!
反正在神秘逐渐褪去的这个时代,不列颠的岛之力也早已经无法为她提供助力了。
她还不如跟着这些人一起前往异世界,说不定就能遇到个可以让自己雄风再起的魔法世界呐!
“……这样就可以了吗?”考列斯有些惊愕的看向楚寺问道。
“嗯,这样就足够了。”楚寺点点头。
“如果动用尤格多米雷尼亚的人脉关系的话,这个要求完全可以满足。”考列斯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说道,“不,我现在就可以去联络那些人!”
“那么,我们也该准备准备迎接Lancer的袭击了。”楚寺看向阿尔托莉雅示意道。
反正目标只要是天草四郎时贞那家伙,就不管怎样都得跟迦尔纳对上,那不如趁着考列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提出点不算太过分的要求呢。
“对了,这次请务必要将迦尔纳彻底击杀。”楚寺看向阿尔托莉雅建议道,“所以就别用圣剑了,用圣枪吧。”
没记错的话,迦尔纳那家伙还有个对神宝具。
生物、非生物甚至任何物体,包括魔兽、幻兽、神兽、人、盾、军队、城池、结界、神,所有的存在都无法抵挡,但唯有‘世界’能够应对。
换言之以‘世界’为概念的守护是贯穿不了的。
而手持圣枪的阿尔托莉雅,是有着EX等级、名为‘止境的加护’这项固有技能的。
持有者会受到世界尽头本身的加护。
刚刚好是迦尔纳那款对神宝具的克星哎。
“意思是,我可以全力以赴了吗?”阿尔托莉雅挑挑眉看向楚寺反问道。
“……临机应变吧。”楚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开口回答道,“只要别把这个世界搞崩了就行。”
粮食跟书籍还得在这个世界进购呢。
“王姐要一起来吗?”阿尔托莉雅起身的同时看向摩根问道。
自己离开楚寺的身边后,她可不放心让这位心机满满的王姐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不然她担心等自己回来后,却发现楚寺已经变成了她的形状。
“不用,让她留在这里就行。”楚寺赶紧摆摆手说道。
开玩笑,让摩根跟上去干嘛?
给她机会搞事情,然后把局势变得一团糟吗?
虽然在资助妹妹这一方面她挺有一手的,但是在坑妹这一方面,她也还有一手。
并不知道摩根此刻心理变化的楚寺如此判断道。
至于摩根会不会给自己洗个脑玩个魅惑什么的……呵,真当他从一开始就对摩根抱有警惕心理和敌对态度是开玩笑的吗!
日志⑩里可是有描述的。
虽然结果注定,但自己以第三者视角保持清醒,而是否受控,还取决于自己对施法者的态度。
只要自己对摩根时刻保持着警惕和敌意,那她的洗脑手段就无法控制自己为她做任何事,只会像个木头人一样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而等阿尔托莉雅回来,发现自己的异常后就能很快理解摩根对他动手的现状,并解决这一问题。
这就是楚寺对女神的信赖!
当然了,他之所以能这么有底气的说出这番话来,主要还是因为‘死亡危机感知’并没有发出提醒。
那就说明摩根就算有打他主意的想法,也没有要害他的意思。
说不定他还能趁着这股风,搞清楚‘适者生存’有没有机会适应‘被魅惑、被催眠’的状态。
他虽然没有勇气亲自拿自己当实验体进行技能的研究,但被动的进行考察的鲁莽心理还是有的。
阿尔托莉雅仔细打量着楚寺,看了几秒后,她才重新将视线看向了摩根。
“王姐,请代替我暂时照看一下我的搭档。”
“阿啦,你在说什么蠢话啊。”摩根语气轻飘飘的回答道,“我会对自己的儿子做什么坏事吗?”
“不,所以都说了,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跟你有血缘关系的那位早就离开了。”楚寺无奈的叹息道。
不过,说来也是。
虽然摩根对于子女们纷纷背弃自己,甚至还对自己刀剑相向而感到愤怒,但她从来没有主动出手对付过这些孩子。
反而这些孩子们的死,大部分还都是兰斯洛特的功劳。
就特么离谱!
所以什么时候能快进到摩根大战兰斯洛特?
摇摇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袋后,楚寺轻轻的用手按照一定频率拍了拍亚乌菈的肩膀,然后站到了贞德的身边。
他可不是那种摩根说几句轻飘飘的话就会放弃对她抱有警惕态度的人!
顶多就是敌视态度消失了而已。
一旁的考列斯作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左顾右盼,然后留下一句‘我去找达尼克大人疏通关系’就跑路了。
塞蕾尼凯倒是瞥了楚寺几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但她擅长的是诅咒流派的魔术,对降灵科没什么兴趣,所以也就看几眼便移开了视线。
现在比起圣杯大战和Ruler阵营那神秘兮兮的样子,她更想带Rider回拷问室好好的玩弄他。
绝对不是那个长耳朵的褐皮小姑娘看她的眼神让她心寒的缘故。
阿尔托莉雅转身走出了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
‘(通讯魔法)主人,我已经通知了夏提雅带着大光球立马朝后方转移了。’
楚寺没说话,只是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姑娘,干得漂亮啊!
就阿尔托莉雅和迦尔纳的战斗肯定会改变地形,要是打的太过投入,把周边的地表掀起来的话,楚寺就很担心夏提雅的安全。
所以他就通过拍亚乌菈的肩膀来暗示她通知夏提雅立刻转移到安全地带。
感谢亚乌菈在上个世界足够好学,学过摩斯密码。
至于会不会暴露……谁会认为魔术师能懂摩斯密码?
除了当上埃尔梅罗二世的那个衰仔!
楚寺考虑几秒,然后又拍了拍亚乌菈的肩膀。
‘通知雅儿贝德,给夏提雅开道传送门,直接把大圣杯安置到锡吉什瓦拉小镇的地下。’
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周边还是不太安全,干脆给夏提雅和大圣杯转移到更安全的锡吉什瓦拉小镇的地下去好了。
‘(通讯魔法·雅儿贝德)主人,转移工作已经完成!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做的吗?’
‘(通讯魔法·亚乌菈)主人说已经退场几位从者了,现在应该可以利用大圣杯的魔力协助三藏大姐进一步加快对开膛手杰克的洗怨和转生工作了。’
‘(通讯魔法·雅儿贝德)为什么是亚乌菈跟我说?难道主人厌弃我了吗!’
‘(通讯魔法·亚乌菈)雅儿贝德,你在说什么啊?主人又不会通讯魔法,他怎么亲自跟你说啊?现在主人已经露出无语的表情了!’
‘(通讯魔法·雅儿贝德)我认为我有必要亲自到主人的面前请罪!’
‘(通讯魔法·夏提雅)雅儿贝德,我都不稀得拆穿你!你那是想去请罪吗!你那分明就是馋主人了,想要跟在主人的身边!’
‘(通讯魔法·亚乌菈)夏提雅,你还有时间闲聊吗?我劝你最好多学习点东西,今天主人可是通过摩斯密码跟我交流的,你懂摩斯密码吗?’
‘(通讯魔法·夏提雅)雅儿贝德会吗?(不会!)啧!亚乌菈,汇合后教我!’
‘(通讯魔法·亚乌菈)三人聊天组已解散。’
图片:"亚乌菈喜笑颜开",位置:"Images/1680253429-100355142-110132121.jpg"
图片:"雅儿贝德理直气壮",位置:"Images/1680253746-100355142-110132121.jpg"
‘(通讯魔法·夏提雅)淦!你们两个!’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五十八掌 天草:这人间太可怕,我想回座上了
迦尔纳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手持圣枪的阿尔托莉雅,嘴巴微微张合,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知晓了对方并非是真正的Ruler后,他以为那个强悍的战士是个Saber职阶的,毕竟她拿着圣剑。
但没成想,这位神大人竟然是Lancer职阶的!
她提着长枪时给他的威慑感远超提圣剑的时候!
哦,不对,也许这位神大人跟旁边的Assassin一样,都拥有极稀有的技能‘二重召唤’,所以才能同时使用圣枪和圣剑。
他就没想过对方其实并非英灵,而是神灵本体降世的可能。
开玩笑!
亚瑟王早死了!
对方怎么可能会是本体降临呐!
“不对劲。”天草四郎时贞面色越变越黑了,“那个亚瑟王还有问题。”
“有问题也已经来不及弄清楚那个问题了。”迦尔纳谨慎的将提前预备好的魔力瞬间遍布全身,好让自己能以全实力的状态跟对方战斗。
“神父,你们最好离远一点,战斗的余波也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下来的。”迦尔纳冷冰冰的提醒道。
要不是早就知道这个迦尔纳就是这样的性格,天草四郎时贞都差点以为对方这是在嘲讽他。
“真让人感觉不愉。”塞弥拉弥斯皱着眉头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天草四郎时贞往外围快速转移。
说出心里话的迦尔纳对于塞弥拉弥斯的回应并不怎么在意。
毕竟这场面他见惯不怪了。
大概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不喜欢听到对方说实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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