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西行者一同流浪开始 第66章

作者:笑凉

  看的狮子劫界离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毕竟就现在的那些魔术师而言,就算是收起魔术弹的召唤式也得花几秒时间准备取消的术式才行。

  除非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在某样魔术礼装上准备好了这种术式。

  “咳咳咳!”尘土中传来了贞德被呛得不轻快的咳嗽声。

  紧接着莫德雷德就带着贞德从烟尘中走了出来。

  “父王,要趁现在将那个毒妇斩杀掉吗?”莫德雷德举起手中的剑对准了摩根,然后看向阿尔托莉雅询问道。

  “就目前的状况而言,王姐并没有要跟我们战斗的意思。”阿尔托莉雅回应道。

  刚刚那几十个冲你娃射个不停的魔术弹召唤式你是没看到怎么滴?

  莫德雷德一脸愕然的看向阿尔托莉雅,怀疑她是在睁眼说瞎话。

  “如果王姐真有战斗意图的话,刚刚对付你们的就不只是区区魔术弹的召唤式了。”阿尔托莉雅看出了莫德雷德的意思,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啧,真是不孝子。”摩根没好气的看向莫德雷德,“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现在更是想要怂恿‘父亲’杀死‘母亲’。”

  “闭嘴,王姐。”阿尔托莉雅脸色也黑下来了。

  一想起莫德雷德的由来她就忍不住想骂摩根和梅林。

  一个给她下魅惑魔术,还用性转的手段取走了她性转后的遗传基因。

  另一个,只知道看戏取乐子!

  “嗯?等等。”阿尔托莉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看向楚寺,“我记得,你跟我讲过,梅林那个混蛋的千里眼是可以让他在阿瓦隆内看到世界上任何一处正在发生的事情吧?”

  楚寺:点头。

  梅林;冷汗直冒,浑身打哆嗦,左顾右盼,加固幽禁塔的防御,并极力隐藏这片藏身之处。

  “呵呵……很好,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再见到那个无良魔术师,到时候我会让他重新回想起痛楚是有多么难以忍受的!”阿尔托莉雅露出了冷笑。

  摩根:视线飘忽,突然想跑路。

  是时候寻找新的话题来转移一下目标了。

  不然摩根真担心气不过的阿尔托莉雅会选择将气发泄在自己身上。

  “对了对了,你们之前应该是在找这个家伙吧?”摩根手微微一招,一个被泥土和石块封锁了脖颈之下部位的男人便突然出现,并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

  “因为察觉到了被窥探,所以我在降临后就稍微找了一下他的踪迹。”

  “红方Caster,威廉·莎士比亚。”看着外露的那颗已经昏厥过去的脑袋,贞德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就是这个混蛋啊!”莫德雷德语气有些暴躁的将王剑放到了他的脖颈上,然后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现在就让我砍掉他的脑袋,应该没关系吧?”

  “我无所谓。”阿尔托莉雅耸耸肩膀回答道。

  “那,Master呢?”莫德雷德扭头看向狮子劫界离。

  “砍了吧,刚好跟红方阵营的那几位划开线,经纬分明一点。”狮子劫界离点点头同意道。

  贞德是有苦说不出。

  她还想通过Caster来获取一点关于红方御主,天草四郎时贞的情报呢。

  啊?对方是威廉·莎士比亚?

  黑她黑的最狠的作家?

  那没事了,砍了吧。

  咔嚓。

  手起刀落。

  莎士比亚一丝痛苦都没有感受到,就直接退离了战场。

  嗯,好歹不是被人抽干净魔力的丢脸退场,相比莎士比亚知晓情况后也会心生安慰吧。

  尽管他是被自己发蠢的时候搞出来的新从者给绑起来,送到他搞事情的那位从者面前的。

  “提问。”摩根突然开口说道,“大圣杯已经被你们掌握了吗?”

  “啊?”莫德雷德一脸茫然的看向摩根。

  “哦,是没错。”楚寺则是站出来点了点头,“现在守在大圣杯那边的那两个是我的伙伴。”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摩根无奈的叹息道,“本来还想着如果大圣杯没被你们得手的话,就从那两个黑暗生物的手里夺过来的。”

  刚刚莎士比亚退场时灵子消失和转移的方向,已经差不多是在她眼前将前往大圣杯所在位置的路线图都给她画出来了。

  而蹲守在大圣杯旁看着光彩越发夺目的夏提雅和亚乌菈也开始掏墨镜戴上了。

  这亮光着实是越发刺眼了。

  轰——!

  就在摩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天空中的空中庭院突然发力,冲着众人所在的位置就射了一发魔力炮。

  贞德挥舞着手中的旗枪就要开宝具护人。

  没成想,摩根动手的速度比她还快。

  一招跟‘镜返’似的大魔术,直接将魔力炮原路奉还。

  空中展开双翼飞行中的龙牙兵直接被灭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而负责发射魔力炮的炮台,以及周边的部分区域也被那发魔力炮给射穿了。

  虽然塞弥拉弥斯及时发动了周边的魔术式,避免了更大的创伤,但那块突兀的缺漏处还是变得更瞩目了一些。

  “怎么?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吗?”摩根看了眼那个空中庭院,然后扭过头来看向楚寺和阿尔托莉雅问道。

  “不算得罪,顶多就是大家立场互相敌对而已。”楚寺耸耸肩膀解释道,“毕竟我们跟对方连个面都还没见过呢。”

  “嗯,我懂,毕竟是为了争夺圣杯嘛。”摩根点点头回答道。

  “啊哈哈哈——压迫者!”远处又传来了斯巴达克斯那清爽的喊声。

  “那个疯子跟你们是同伙吗?”摩根指了指斯巴达克斯的背影问道。

  “不是,我们不认识他。”楚寺赶紧摇头回答道。

  “那就算了。”摩根语气淡然的说道,“他体内的魔力有些混乱,恐怕是被人下了什么术式,随时都可能会被引爆。”

  “……那个,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贞德突然开口劝说道,“这种地方实在是不太适合聊天。”

  “嗯?你不去见见天草四郎时贞了吗?”楚寺疑惑的看向贞德问道。

  “已经不用见了。”贞德嘴角微微一抽,“他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很清楚的看到了。”

  “派遣从者袭杀Ruler,毫无顾忌的使用空中庭院的魔力炮向Ruler所在地区发射,然后还在Berserker斯巴达克斯的体内埋置了‘起爆装置’,红方御主天草四郎时贞,是敌人这一点已经毫无疑问了。”

  “剩下的我听你们的,说吧,咱们怎么杀他?”

  “那,先等等。”楚寺看了一眼斯巴达克斯远去的背影回答道,“等咱们当他的面用大圣杯许完愿,看着他露出绝望的神情时再送他解脱吧。”

  在场所有人看向楚寺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摩根:“杀人之前还要再诛一把心。加雷斯到底脑子是怎么抽的,才会选这种人当她拟似从者的载体的?”

  莫德雷德:“我也想知道。”

  这两母女编排人都不背人的。

  楚寺只能翻起了白眼。

  难道要他说是因为自己有挂吗?

  而且,他也是好心啊,想让四郎小哥哥亲眼目睹大圣杯被他使用的场景,让他死心。

  “也别这么说,其实楚寺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大概。”阿尔托莉雅说这话的时候从犹豫变成了迟疑,最后更是不干脆的落了句‘大概’。

  “在心脏这方面,他一直都是可以的。”贞德也在一旁感慨道,顺便还用超小音量嘀咕了几句,“为什么阿赖耶会选这种人当‘人类的拯救者’呢?”

  但摩根听到了。

  然后她更震惊了。

  不止是加雷斯脑抽了,现在看来连阿赖耶也跟着一起脑抽了啊。

  她感觉如果不是自家妹妹一直跟在这个少年身边的话,少年怕是早就被不知道什么人给拍死在路边了。

  “说起来,少年郎,你叫什么名字?大家认识这么久了,还没听你报上过名号呢。”摩根看向楚寺询问道。

  “楚寺。还有,咱们也就刚见面不到十分钟,可用不上什么认识这么久的话。”楚寺提醒道。

  “你这叫什么话!”摩根语气有些气恼的呵斥道,“用着我女儿的力量,然后跟我妹妹一起呆了这么久,还跟我这么生分!”

  ……所以,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楚寺虚眯着眼睛,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一直飘在半空中就没落过脚的女人在打他什么坏主意。

  毕竟是那个有些病娇倾向,还阴晴不定的摩根。

  “好了,闲聊就先到此为止吧!”莫德雷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兴奋的指着摩根看向阿尔托莉雅和楚寺,“这个恶毒的女人从三藏那边抢了几百个孩子还未洗掉的怨灵安置到了Caster舞台剧中的士兵体内了!现在更是不知道被她给藏到哪里去了!各位,打趴下这个毒妇,将那些孩子们的怨灵夺回来吧!”

  母女之间友好相处?

  都是错觉哒!

  她莫德雷德就是要趁着这个毒妇放松警惕的时候将这个雷给她引爆了!

  一旁的狮子劫界离一副‘我这是第一次认识你吧!’、‘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莫德雷德!’的神情看向自己的从者。

  然后迟疑了几秒,他又看向楚寺。

  他很怀疑是这个男人带坏了自家的从者。

  毕竟之前的莫德雷德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做事大大咧咧的,从没耍过这种小算计啊。

  但自从跟楚寺见面并认识了后,莫德雷德就开始不停的刷新她在狮子劫界离那里的认知了。

  感染源了纯属是。

  没人想知道狮子劫界离现在是怎么想的。

  因为所有人都将各自的武器对准了摩根。

  莫德雷德手中的王剑、贞德手中的旗枪、阿尔托莉雅手中的圣剑,狮子劫界离手中的猎枪。

  就连楚寺都不甘示弱的捡起了龙牙兵掉落的砍刀。

  大概是觉得楚寺这样不太雅观的缘故,狮子劫界离考虑了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心脏样式的手雷递给了楚寺。

  但楚寺表示拒绝。

  这玩意儿他看着都有种反胃的感觉,更别说让他拿着了。

  这场面也开始让楚寺考虑是不是应该配备一把常用武器了,不然全场就自己拿着一把没一点神秘度的破砍刀,就挺尴尬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摩根乖乖举起了双手,“我这就将那些怨灵送回去,可以将武器放下了吗?”

  “等一下,我先联络一下还在那里的从者看看情况。”楚寺打断道。

  毕竟现在克琳希德和阿塔兰忒还在现场守着呢。

  确认神殿中的洗礼还在正常进行中后,楚寺才看向阿尔托莉雅点点头。

  “王姐,还请你不要耍任何小手段,将那些孩子们的怨灵怎么带来的就怎么送回去。”

  阿尔托莉雅半警告半威胁的提醒道。

  “你这孩子,真是越看越不可爱。”摩根扭头看向楚寺娇嗔道。

  “噫恶——”莫德雷德打了个哆嗦,“这老太婆在发什么疯?我就没听她用过这种语气跟人说话。”

  阿尔托莉雅倒是面色如常。

  她听到过这种语气,一般都是摩根想算计她的时候才会用的。

  比如说……魅惑她的时候。

  “大圣杯是不会交给你的。”阿尔托莉雅看向摩根提醒道,“因为之后还有重要的用处。”

  摩根:?

  贞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仿佛看到自己没日没夜织布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