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西行者一同流浪开始 第63章

作者:笑凉

  “嘎、啊啊——”人造人痛苦的哀嚎着。

  阿维斯布隆则是用自己的意志力强压下被炙烤的痛楚,全力试图扑灭人造人身上的火焰。

  但那种火焰的存在和燃烧形式完全超出了阿维斯布隆的理解范畴,对此他只能坐视火焰继续燃烧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阿维斯布隆将已经没救的人造人丢到一旁,然后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夏提雅质问道。

  “呵呵呵,想要问我的名字吗?真是遗憾。”夏提雅手中的滴管长枪被她握在手中,“我并没有向敌人通名的癖好。”

  “不过,就意志力而言,能够被我的朱红新星燃烧却一点惨叫声都没有,你很不错。”夏提雅脸上挂起了冷冽的笑容,“所以,为了避免让你打扰到我的主人,你更应该去死了!”

  『高阶传送』

  夏提雅突然出现在阿维斯布隆的身后,然后将手中的滴管长枪往前一送,轻易的便从后面穿透了他的面具。

  什么遗言都没有留下,阿维斯布隆便提前退场了。

  第一个察觉到情况的是阿维斯布隆的御主,罗歇·褔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

  手背上的令咒可以变淡,然后消失。

  这种状况让罗歇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并不认为老师会在自家的大本营城堡的地下工房中莫名其妙的死亡,那可能性瞬间就只剩下了一个。

  “老师他……叛变了?”罗歇赶紧去寻找达尼克。

  但达尼克此刻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城堡中还能做主的人中,地位最高的也就是被定为下一届族长的菲奥蕾了。

  所以罗歇在确认了达尼克不在后又转身去寻找菲奥蕾了。

  “什么?Caster叛变了?”当从罗歇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菲奥蕾一脸的懵逼。

  现在的战况怎么看都是红方压倒性的不利,Caster怎么可能会在这种节骨眼叛变呢?

  这不就跟解放战争结束的前夜,有个高级将领突然就投台了吗?

  但罗歇手背上消失的令咒也做不得假。

  “立刻前往Caster的魔术工房一探究竟。”菲奥蕾对身旁的两个人造人下达指令到。

  “Archer,拜托你观察一下周边有没有红方从者的手笔。”菲奥蕾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喀戎委托道。

  “已经观察过了,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喀戎摇摇头回答道。

  菲奥蕾只能坐在轮椅上,等探查结束返回后的人造人汇报情况了。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两位也死在了Caster的魔术工房中。

  最糟糕的结果没有出现。

  两个被派去进行探查的人造人平安无事的归来了。

  但他们却带来了更糟糕的结果。

  “跟在Caster身边的人造人被啃噬的看不出原貌,被选定为宝具炉心的人造人被焚成了焦炭,Caster召唤出了十几座魔偶,全部被破坏的破破烂烂了,而Caster之前精心准备的宝具,也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泥土、石块和树木。”

  “Caster,疑似死亡。”

  菲奥蕾脸色一片煞白,一旁的罗歇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老师他,死掉了?”

  “让城堡内所有的人造人都行动起来!”菲奥蕾命令道,“有敌人混进了城堡之中,一定要将他们找出来!”

  菲奥蕾又开始向达尼克进行通讯,并将城堡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叔父大人,请让Berserker和Rider返回城堡进行搜查,由Archer在这里来接替他们的攻击对象。”

  达尼克看着已经跟迦尔纳战斗的不可开交的弗拉德三世,以及在一旁跟阿喀琉斯战斗中的齐格飞,脸色一片铁青。

  这两方的战斗,都是他们黑方这边略显颓势。

  但他还是在考虑几秒后便同意了菲奥蕾的建议。

  “让Archer出动,过来接替Saber的工作,将红方的Rider解决掉。”看了一眼还在朝着红方大本营前进的贞德和莫德雷德,达尼克有了新的指令。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四十八章 莫德雷德:有崽种想害我!(一)

  “Caster是怎么死掉的啊?”蹲在地上摆弄了一下魔偶惨留下来的躯体,阿斯托尔福扭头看向一旁负责带路的人造人问道。

  “不知道,Caster大人的魔术工房中并没有幸存者,也没有可以播放记录影像的设备。”人造人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唔嗯——”弗兰肯斯坦像是闷哼似的喊了一声,然后一锤子将旁边的墙壁敲烂。

  “看来应该也不是有机关的样子。”阿斯托尔福站起身来无奈的摊摊手,并继续朝着里面走去,眼睛扫视着地面上残留的东西,“地上也没有留下袭击者的痕迹,该不会是红方的暗杀者出动了吧?”

  能够避开城堡外的监控和人造人的视线,并在喀戎的监督下溜进这座防守森严的城堡,也就只有气息遮断技能的暗杀者可以做到了。

  “目前还未露过面的红方从者,仅剩Caster和Assassin两位。”人造人回应道。

  阿斯托尔福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脚下,有一具人造人的焦尸。

  他所在的位置是最靠近大后方被Caster隐藏起来疑似正在制作中的巨大魔偶。

  “这个人造人是……”阿斯托尔福看着那具焦尸,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之前被您带离了城堡的人造人。”瞥了一眼地上的焦尸,人造人回答道。

  阿斯托尔福脸上流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并缓缓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了那具干硬的焦尸上。

  “对不起,明明跟你约定好了要将你救出去的。”阿斯托尔福眼角含泪的看着地面上的那具焦尸不停的道着歉。

  “为什么?”人造人像是看到了无法理解的场景看向阿斯托尔福,“Rider大人要向一个试图逃离自身使命的人造人道歉?”

  阿斯托尔福抬起头来,看着跟之前相比毫无变化的人造人摇了摇头。

  若是这个人造人和那具焦尸一样产生了自我情绪的话,他倒是有跟对方解释的想法。

  但现在……就算是阿斯托尔福,也没有兴趣对着人偶说话。

  在这因为失去了主人而报废了大半的魔术工房,阿斯托尔福和弗兰肯斯坦都没有进行细致探查的想法。

  毕竟就如同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被袭击,然后没有任何行凶者残留下来的痕迹。

  两位从者几乎不约而同的将怀疑的目标转移到了红方那个至今未曾露过面的暗杀者身上了。

  当从菲奥蕾的口中得知了这个由Rider和Berserker同时得出的结论后,达尼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如果真是暗杀者潜入了城堡的地下,那么被隐藏在空洞中的大圣杯的所在位置岂不是也会……

  看了一眼因为喀戎的加入而显得势均力敌的战况,达尼克转身快速脱离此处,穿梭在龙牙兵之间朝着城堡的方向前进。

  当看到不见了踪影的大圣杯存放处,达尼克脸色变得铁青。

  什么时候被转移走的?

  怎么转移的?

  为什么没有任何迹象?

  打量着周围没有一点被破坏痕迹的墙壁,以及吊桥两边那明显仅容一人通过,远远狭窄于大圣杯体积,却毫发无损的大门,达尼克的脑子里现在是一团浆糊。

  他已经用使魔确认过了,虽然有残留的魔力,但大圣杯确实是已经消失在了这个空洞之中。

  再联系到被突然暗杀的Caster,达尼克有理由怀疑红方现在仅剩的那两名从者通过某种方法潜入了进来,并在杀害了Caster后,用某种魔术将大圣杯进行了转移。

  那么,此刻大圣杯的所在位置……

  达尼克抬头咬牙切齿的看向空中庭院预定悬浮着的方向。

  “已经被夺走了吗!我的大圣杯!”

  阴影中,鼠形眷属突然化作了阴影进入了墙壁的夹缝中。

  而在距离城堡空洞百米外的一片空间中,夏提雅正一脸轻松的打量着因为有从者退场而显得更加耀眼的大圣杯。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被重新封死的土块,夏提雅一脸赞赏的看向亚乌菈。

  “在转移大圣杯的同时也将后面开辟出来的通道用被我打碎的土块重新封死,亚乌菈,干得漂亮。”

  “呀,这不算什么。”亚乌菈拍拍自己的脑袋,嘴角忍不住挂起了自豪的弧线,“毕竟对方的狡诈阴险的人类魔术师,如果用其他的土块进行重组的话,可能会被对方察觉到什么,还好之前在潜伏在阴影处的时候,我有好好观察过周边墙壁的样式,再加上我曾经在四宫财团上班的时候看过的光学书籍,又在脑海中进行过大圣杯的光源消失后,裂纹的排列变化演变过程,保证跟之前比起来,一条裂纹都没有变化。”

  亚乌菈脸色稍稍有些变红。

  在亚乌菈和雅儿贝德疯狂的学习新知识的时候,她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喝红茶聊天。

  稍稍感觉有些落后这两位同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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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哈哈——!”带着灿烂笑容的狂野男人,斯巴达克斯正疾驰在战场上。

  但凡是阻拦在他身前的,不管是人造人还是魔偶,又或者是龙牙兵,都被他一剑扫成残骸,并飞上天空,然后重重的落在地面上。

  “压迫者!压迫者在那里!”斯巴达克斯目标直指空中庭院。

  他已经感应到了,自己的魔力来源突然断绝,那个黑方的Caster恐怕已经无了,而没有了御主的自己,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所以他现在正在用最快的速度狂奔。

  怎么也得在消失前咬下压迫者的一块肉来才行!

  “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太妙?”红方Caster、莎士比亚在将自己强化加持过的太刀·三池典太,交到天草四郎时贞手中的同时扭头看向庭院外斯巴达克斯的方向问道。

  “嗯,确实有些不太妙。”天草四郎时贞点点头回答道,“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

  “要将他现在引爆吗?”莎士比亚问道。

  “还不是时候。”天草四郎时贞面露微笑的回答道。

  他的视线此刻的落点并不是斯巴达克斯。

  毕竟被他加上了引爆装置的斯巴达克斯此刻就是一个随他心意随时自爆的炸弹而已。

  他关心的是,如何才能让斯巴达克斯和贞德的路线重叠起来。

  距离这么近,并亲眼看到了对方的存在,哪怕天草四郎时贞再怎么迟钝,曾经身为Ruler职阶的特权被削减的再怎么厉害,他都不可能会再认错Ruler了。

  “Ruler,珍妮·达尔克。你们将我骗的好苦啊。”

  “嗯?嗯嗯嗯!”听到了耳熟的名字后,莎士比亚瞬间就跟磕过了头似的,眼睛开始浮现出了血丝,并手舞足蹈起来,“那副身姿!啊!原来如此!那便是故国的仇敌,魔女贞德啊!”

  天草四郎时贞一脸嫌弃的看着突然就跟颅内高潮似的莎士比亚,并往后退了两步,稍稍远离了他一点。

  “我突然来灵感了!神父,可以让我稍稍写个故事吗?”莎士比亚兴奋的看向天草四郎时贞问道。

  “还是不要了。”天草四郎时贞嘴角微微一抽,然后婉拒道,“我担心你这一写故事,又把我的计划给搞崩了。”

  “嗯?啊,是这样啊。”莎士比亚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带着几分沮丧的神色,“神父,您是打算让贞德和Berserker相遇,然后在因争执而战斗时引爆那枚炸弹,将那个魔女给炸死啊。”

  “真是……斯巴拉西!”莎士比亚突然振奋了起来,“虽然故事性如同一坨臭臭一样让人难以看下去,但就故事的高潮而言,顽固不堪的化石少女在即将取胜的一瞬间被炸弹炸死,也还是个不错的结局!”

  “性格还真是恶劣啊,Caster。”天草四郎时贞已经彻底无法维持脸上的表情了。

  “嗯!决定了!这种剧场,自然要近距离观看了!神父,我稍微出一下远门!哈哈哈——!”莎士比亚大笑着昂首挺胸的离去了。

  “四郎,需要我将那个没用的作家留下来吗?”等莎士比亚的身影消失后,塞弥拉弥斯才出现在天草四郎时贞的身旁,并一脸厌恶的问道。

  “不,就让莎士比亚稍微去玩一玩吧。”天草四郎时贞摇摇头回答道,“既然已经重新确认了Ruler的身份,那么在我们得到大圣杯前,那个圣女距离我们越远越好。”

  “而且,我也很想见识一下,莎士比亚会给圣女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我更担心在那个Ruler结局出现之前,Saber会先一剑砍死那个没用的作家。”塞弥拉弥斯提醒道,“别忘了,Saber那个叛徒可是还在像护卫一样跟在Ruler的身边呢。”

  “那就先将Saber引开不就好了。”天草四郎时贞微笑着回答道,“想必Caster应该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他真的明白吗?

  塞弥拉弥斯多次表示怀疑。

  毕竟刚刚莎士比亚的表现就跟失了智似的。

  就让人感觉很不安。

  话说,莎士比亚不会想跟Saber来一场剑兰之丘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能就得一去不复返了。

  但看看旁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天草四郎时贞的笑容,塞弥拉弥斯选择将话堵在嗓子眼里不说出来了。

  反正那个没用的作家有跟没有一个样。

  只要这座空中庭院中还有自己存在,那四郎就绝对不会出事的!

  塞弥拉弥斯确信这一点,并再次将自己的身形化作灵子离去。

  “啧!”一脚将扑过来的龙牙兵砍成渣渣,莫德雷德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这些玩意儿真是弱的要死,但又跟蚂蚁一样贴上来,让人看的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