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菲奥蕾很想反驳对方,但考虑到之前自己这边确实是躲躲藏藏的在暗处打量着这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无奈的叹口气,然后像是在沉思什么似的依靠在一旁的墙壁上。
阿塔兰忒也是一副怀疑的姿态打量着喀戎。
之前在掩护斯巴达克斯的时候,她就领教过这位Archer的射术之精湛。
误射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眼前这位从者身上的。
但红Saber这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她也不得不怀疑这帮黑方阵营的人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考列斯倒是想得开,他很清楚现在是说什么都不对,多做就意味着多错,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沉默寡言的坐在墙角边观看着三藏为开膛手杰克清洗罪孽的场景。
巨大的轰鸣声突然从镇外传来,紧接着便是冷兵器交接时激烈的碰撞声。
“看来追过来的是Rider阿喀琉斯啊。”楚寺挑眉看向镇外的方向。
“为什么就一口咬定是阿喀琉斯?”莫德雷德疑惑的看向楚寺反问道。
“因为Lancer迦尔纳是施舍的英雄,若是能减少无辜人士的损伤,他就会尽量远离小镇。”楚寺摊摊手解释道,“就跟之前阿尔托莉雅拦下了迦尔纳后过了一会儿才从远处传来动静一样。”
“而不顾民众安危,直接在靠近小镇的地方就开打的,也就只有希腊神话中那丝毫不会顾及普通人的英雄们了。”楚寺在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向了喀戎。
而喀戎则是有些尴尬的将视线移开。
他教过自己的学生很多东西,但就是没有教过他们什么才是英雄该有的品质。
结果就导致了他自己的弟子中,大多数都是在外面游历的时候,被同化成仗着武力耀武扬威,喜欢炫耀自己的力量,并且丝毫不会考虑自己的行为会对民众造成什么影响的蠢货。
以至于一般的小国家一听说有英雄踏入自己的国土,就开始考虑要不要在自己被打死之前将王位让出去了。
阿塔兰忒也有些尴尬。
虽然她跟那些喜欢炫耀武力的希腊英雄大多数都不对路,但炫技她还是有一手的。
至于普通的人类会不会在她曾经进行的‘英雄行为’中受灾……她也没考虑过。
毕竟考虑打倒敌人,或者挽救孩童就已经牵扯了她很多精力。
但很快,两位Archer就在看向镇外的方向时突然挑眉。
“明智的判断。”喀戎赞叹似的点点头,“开场就先将阿喀琉斯的战马废掉,让他失去制空权和机动性。”
“虽然没有战马的阿喀琉斯也很难缠,但跟驾驭着战车的他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阿塔兰忒也赞同的点点头。
齐格飞沉默不语。
毕竟他被禁止张口的命令至今还在生效中。
但看向镇外的眼神也有些闪光。
想必应该也有冲上去较量一番的想法吧。
贞德则是有些怏怏不乐的移开了视线。
“Master,让我去协助亚瑟王尽早结束战斗吧。”阿塔兰忒有些急切的看向楚寺建议道,“干掉Rider,我们也好尽早去完成Ruler阵营的使命,然后去那个世界拯救那些孩子们。”
“干掉Rider好说,但完成Ruler阵营的使命先急不得。”楚寺看了一眼还在工作中的三藏,然后对阿塔兰忒摇摇头说道,“毕竟开膛手杰克还没有全员被洗干净去投胎呢。”
“……说的也是。”阿塔兰忒深吸几口气,然后松了松攥紧弓箭的拳头,“还不到时候。”
毕竟转移令咒的从者是贞德,只要阿塔兰忒不傻,她自然就清楚Ruler是贞德,而不是亚瑟王。
虽然不清楚这么更换身份到底是为了什么,但阿塔兰忒很清楚什么叫保密措施。
“嗯?情况有些不太对劲。”阿塔兰忒突然皱起了眉头,“阿喀琉斯突然改变了战术。”
“改变了战术?”楚寺有些好奇的看向阿塔兰忒。
“嗯,他突然开始用自己的速度来躲避亚瑟王的攻击,而不是硬拼硬了。”阿塔兰忒点点头回答道,“这跟他一贯的战斗风格不符。”
“应该是天草神父在搞小动作了。”阿塔兰忒皱起了眉头。
“天草神父。”贞德微微抬头看向阿塔兰忒,“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贞德有些好奇自己此次降临的宿敌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好说。”阿塔兰忒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厌烦的东西似的,一脸的不愉,“虽然看上去光明磊落,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但我在见到他后,我的本能就一直在提醒我要警惕他。”
“感觉就像是那种……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执狂。”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伊阿宋都比他好打交道的错觉。”
“嗯,狂信徒嘛,也难怪。”楚寺一脸无奈的耸耸肩膀。
“偏执狂啊……”贞德像是理解了什么似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远方。
而此时已经浮空的空中庭园上,天草四郎时贞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似的,也扭头看向了锡吉什瓦拉小镇的方向。
“怎么,那种感觉又来骚扰你了吗?四郎。”塞弥拉弥斯突然出现在天草四郎时贞的身旁,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Ruler在试图窥伺我吧。”天草四郎时贞语气平缓的回答道,“我有这种感觉。”
“哼,可恨的Ruler。”塞弥拉弥斯像是听到了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皱起眉头冷哼了一声,“竟然强行将Archer的所有权进行了变更,而Archer竟然还没反抗。”
“大概是Ruler那边许诺给了她无法拒绝的报偿。”天草四郎时贞淡淡的回答道,“又或者是,她被对方那强势的力量所折服。”
“毕竟是连Lancer都无法力抗的神明大人。”天草四郎时贞在说起‘神明大人’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讥讽似的笑意。
“不服管教的猫咪,擅自跑掉也好。”塞弥拉弥斯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脸上挂起了笑容,“下一次见到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向她开炮了。”
“啊,这点还是饶了我吧。”天草四郎时贞闻言立刻露出了苦笑,“我的魔力实在是支撑不了你发射太多次规格外的光弹。”
“不要谦虚了,四郎。”塞弥拉弥斯扭头看向自己的御主,“你可以的。”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那几个御主的魔力留着备用嘛。”
“……Berserker和Archer的御主倒是无所谓,但Lancer、Rider和Caster的御主暂时还不能消耗掉。”天草四郎时贞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冰冷的话语,“毕竟和Lancer的交易中就包括了要保证他御主的生命安全。”
“而Rider本身就对我抱有一定的警惕,若是将他的御主消耗掉的话,他说不定会转身跟Archer一样投奔Ruler。”
“Caster对我也还有一定的用处,所以他的Master暂时也不能当做消耗品,所以,顶多也就是三个魔术师的魔力量可以提供给你消耗。”天草四郎时贞看向塞弥拉弥斯说道,“当然了,这都是在将大圣杯从那一族手中夺过来之前。”
“话说回来,Berserker的所有权虽然没有被剥夺,但他貌似现在也被黑方控制了吧?”塞弥拉弥斯看向天草四郎时贞问道。
“嗯,魔力的链接开始出现了断裂迹象,想必现在黑方一定在加紧更改Berserker的控制权吧。”天草四郎时贞点点头回答道,“但是,我刚刚已经通过暗示,让Berserker的御主给他下达了隐藏指令了。”
“一旦黑方想要借着Berserker的力量来反攻我们,而释放了镣铐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
大概因为阿尔托莉雅的活跃让天草四郎时贞的危机感远超之前的关系。
他不再跟原作一样佛系,而是开始暗搓搓的搞事情了。
虽然Archer阿塔兰忒的背叛让他有些措手不及,Saber主从的离心离德也让他有些倦怠,Rider那在Archer背叛后就开始听调不听宣的架势也让他有些心累,但其他从者的作用都已经被他暗暗的做好了规划。
大号自爆弹斯巴达克斯。
只不过自爆时机得由他来亲自操控。
先锋大将迦尔纳。
总之地面战也好,空中战也好,黑方最难对付的那几个从者都将由他来负责。
Caster不打算参与战斗,但他的宝具又对自己很有用处,所以天草四郎时贞允许他在空中庭院待到最后一刻。
而塞弥拉弥斯,那是他唯一可以信任,同时也是代表着他最终防线的‘女王’。
而作用……仅仅只是为了阻拦Ruler阵营的脚步。
好给他许下愿望争取那点时间。
经过迦尔纳和阿喀琉斯在阿尔托莉雅的手下多次受挫,天草四郎时贞也已经看出来了。
Ruler就是一个专门针对他的BUG!
想要靠武力将其击溃完全是不现实的。
真要打起来,就算不加黑方,单Ruler阵营的那几位从者就足以将己方阵营击溃了。
毕竟,通过他的观察,他发现那位Ruler从头到尾都是在收着力跟迦尔纳和阿喀琉斯打的。
再加上之前迦尔纳和阿喀琉斯对这位亚瑟王的实力评估,天草四郎时贞并没有能够活着见证自己愿望实现的信心。
“我无须看到那一幕,只要我的愿望许下了,那就是我的胜利。”看着从小镇所在的方向飞来的那个火球,天草四郎时贞用只有他一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神父,让Rider一人去牵制Ruler实在不是什么好的计划。”火球化作迦尔纳看向天草四郎时贞说道。
“不,这反而是目前的最佳选择了。”天草四郎时贞摇摇头回答道,“毕竟因为Archer背叛的关系,他现在基本上属于不用令咒来强制命令的话,就不服从任何指令了。”
“那只能让他自由发挥,用他最引以为傲的速度来牵制Ruler阵营了。”
“而我们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强袭红方阵营的大本营,将大圣杯夺过来。”
“哪怕Ruler察觉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她也无法分神来找我们了。”天草四郎时贞面带微笑的说道,“毕竟,她若是来打我们,那正在为开膛手杰克洗礼的三藏身边就没有什么能强过Rider的从者守护了,而Archer,可能也会因此而动摇。”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四十一章 阿喀琉斯:这破圣杯大战就专门针对我呗!
一丝晨光,划破了黑夜。
天草四郎时贞脸上那一抹笑容却已经不复之前的淡定了。
他虽然已经从塞弥拉弥斯那里听说过,这空中庭院的机动性有点差,速度会慢一些,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慢啊!
就这龟速,怕是得十几个小时后才能到达目的地,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上空。
但Rider阿喀琉斯,他有能力在那个神明亚瑟王的手下坚持这么长时间吗?
不,就算他能坚持。
这么长的时间,黑方阵营的御主怎么也能早上那么几个小时就发现空中庭院,并开始做好战略准备了吧!
那现在还留在小镇中的Saber、Archer和Berserker能赶不回去?
那到时候,他所面临的境况可就是Lancer迦尔纳主攻,塞弥拉弥斯依旧是固守空中庭院,Caster莎士比亚照常划水,自己这个御主也得上场去应对仅仅只少了一个开膛手杰克的黑方阵营了。
这下子,连斯巴达克斯那颗自爆弹的引爆时间都得重新预估了!
真就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啊!
尽管内心焦躁到想要下一刻就君临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上空。
但天草四郎时贞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和胜券在握。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要是Ruler阵营那边见自己派不出援兵,决定围攻阿喀琉斯,并在几个小时内将其击杀,然后赶来完成她们的使命,结束自己这个‘作弊者’的‘狂妄之旅’的话,那就真是一点希望都看不见了。
“四郎,你的内心现在有些混乱了哦。”塞弥拉弥斯突然出现在庭院中正坐在长椅上保持不住淡定姿态,捂着脸,手肘撑着膝盖的天草四郎时贞的身旁提醒道。
“Assassin,这空中庭院就没有办法再加速了吗?”天草四郎时贞抬头看向塞弥拉弥斯问道。
“做不到。”塞弥拉弥斯摇摇头回答道,“毕竟这空中庭院也只不过是‘虚荣’的空中要塞,主要卖点是易守难攻的空中作战形式以及威力巨大的光炮和我在内部时的特殊权限加强。”
“但移动速度并不在考虑之内。”
“但所花费的时间太长了。”天草四郎时贞松开手,露出了自己那有些不安的面庞,“这中间的变数太多太多了。须知兵贵神速。”
塞弥拉弥斯挑了挑眉头看向天草四郎时贞。
“你是开始担心我们会输了?”
“如果没有Ruler阵营的存在,我们必胜无疑。”天草四郎时贞忧心忡忡的回答道,“但Ruler阵营的势力和实力都强的可怕,再加上从我们这边叛变过去的Archer,她们反而一跃成为了这场圣杯大战中最大的变数。”
“甚至从硬实力上来说,Ruler阵营成为了三方中最强的一方。”
“但你有我的空中庭院。”塞弥拉弥斯有些不满的撅了撅嘴唇说道,“能像Lancer和Rider那样有飞行能力的从者不多,他们打不上来的。”
“但是,在转移大圣杯时,他们未尝不能利用我们转移大圣杯的手段混入进来。”天草四郎时贞提醒道。
“那就先让Lancer杀几个最难对付的,至于剩下的……我会让神鱼好好陪他们玩玩的。”塞弥拉弥斯对自己的空中庭院信心十足,“又或者让他们在我的毒下凄惨的死去?嗯哼哼哼哼——”
世界最古的毒杀女王在她那娇艳的容貌上浮现出了冰冷残忍的笑容。
“希望能顺利发展吧。”天草四郎时贞却皱着眉头低声喃喃道。
他倒是不担心空中庭院被黑方攻破,但他担心Ruler阵营有能力可以轻松攻破啊!
那个Ruler强的太可怕了!
收着打都能吊打迦尔纳和阿喀琉斯,实在是超规格外!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忽略了什么。
“鸽子还是无法进入那座小镇中吗?”天草四郎时贞继续问道。
“不行,进不去。”塞弥拉弥斯收敛了笑意摇摇头回答道,“不愧是跻身于Ruler这一职阶的从者,我的使魔仅仅只是接近,还未靠过去就直接被燃烧殆尽了。”
天草四郎时贞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塞弥拉弥斯。
他觉得塞弥拉弥斯好像对Ruler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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