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他们渴望着回归母胎!
渴望着能够降生!
虽然他们不知晓三藏法师是谁,即便强行灌输到脑海中的常识也无法理解,但‘妈妈’认为对方是可以实现他们这个渴求的。
他们愿意相信‘妈妈’。
因为‘妈妈’一直都有好好的在爱‘他们’。
“那么,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们呢?”六导玲霞扭头看向贞德和三藏问道。
她相信的并不是那个看起来有些轻佻,眼神总是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有些像是童贞、被这两位从者保护中的青年男子。
而是相信着圣女贞德和圣僧三藏的品行。
当然了,如果对方真的让杰克酱的愿望得以实现,那么即便让她向那个童贞青年献上自己的纯洁当做报酬也没有关系。
没错,尽管穿的像是个陪酒女,之前还被某位不良魔术师用催眠魔术拐去当做召唤从者的祭品,但她六导玲霞至今依旧是个纯洁的少女。
毕竟出生在富裕人家,从小就见多了这些人生中的阴暗面,她早早的就培养出了对他人的警惕和反抗意识。
所以双亲去世后,她有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家产,生活的资金也相当充裕,从不需要为钱操心。
直到她这个普通人被魔术师用催眠魔术给拐了。
“很简单,只需要在这里看着就行。”楚寺在一旁说道,“毕竟主力是负责清洗那些孩子们怨念的三藏,你这个御主着实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当然了,如果说那孩子的意识中出现了抵抗意识的话,还是需要你用令咒来进行压制的。”楚寺看向六导玲霞提醒道,“毕竟数万个意识呢,总会出现几个不服管教,或者想继续当个坏孩子的崽。”
“用令咒令之……嗯,是这么说的吧。”六导玲霞相当干脆利落的就使用了第一枚令咒,“杰克酱,要当个好孩子哦。”
“是,妈妈!”×N。
N重奏一般的声音从开膛手杰克的嗓子中传来。
“唔额——”莫德雷德听得浑身鸡皮疙瘩。
狮子劫界离也有些不适应般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那么,准备开始吧。”楚寺惊愕的看了一眼六导玲霞后,扭头看向三藏点了点头。
“因为我接下来要全力以赴,所以,护法工作就拜托你们了。”三藏微笑着看向在场的众人说道。
“嗯!交给我吧!我会誓死保护三藏你跟开膛手杰克的安全的。”贞德极为认真的点点头回答道。
不愧是贞公平!
“啊?等等,我们该不会也被当成护法了吧?”莫德雷德语气有些急促的问道。
“要不,我请王来跟你谈一谈?”楚寺看向莫德雷德问道。
“……真卑鄙啊!你这家伙!”莫德雷德没好气的瞪了楚寺一眼,然后扭头看向狮子劫界离,“Master,你说呢?我们怎么办?”
“这个忙可以帮。”狮子劫界离瞥了一眼‘我想帮,但我不愿意主动开口答应’的莫德雷德,然后点点头回答道,“毕竟是可以向第三方势力卖人情的机会。”
“Master,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别扭的啊。”最别扭的从者拍了一下自家Master的肩膀并说他别扭。
狮子劫界离脸上都露出了懵逼的神色了。
“那么——!”三藏脸上的神情突然变成了淡漠。
金色的光芒开始从她的脚下蔓延,并逐渐扩展到了开膛手杰克的脚下。
阵地建造:A+。
理论上可以构筑成‘工房’之上的‘神殿’。
再加上三藏能力的方向性不同,加上神性的辅佐,金光所构建的中阵地几乎都可以说是超乞丐版本的雷音寺了。
然后是,高速诵经:A和三藏的教诲:A的双重合力!
人耳无法捕捉到清晰语速的难以理解的经文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大字从三藏的口中吐出,并逐渐没入开膛手杰克的体内。
诵经洗怨的工程正式开始了。
同一时间,锡吉什瓦拉的最高处,喀戎正将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告知自家御主。
“所以说,现在Ruler一方正在给开膛手杰克进行‘超度’作业吗?”菲奥蕾有些困扰的抓了抓耳边的发丝,“而且,红方的Saber和Saber的御主也在一旁看着……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抱歉,我这边虽然可以看到,但因为雾气和光线的关系,想要读唇语也做不到了。”喀戎回复道。
“要怎么做?由我出手打断这一进程吗?”喀戎问道。
“不,暂时先待机吧。”菲奥蕾回答道,“毕竟红方的御主和Saber也在,如果现在出手的话,很有可能会将Ruler一方推向对立面。”
“你先盯着点,我凑近去看看情况。”
“Master,这太危险了。”喀戎皱着眉头劝解道。
“之前好歹我也是在他们面前刷过脸的,应该不至于连靠近都不行就直接将我击杀。”菲奥蕾回答道,“而且,还有Archer你在保护着我。”
“……对了,说起这个,Ruler呢?你刚刚说了吧,最关键的Ruler并不在现场。”菲奥蕾追问道。
“在另一边。”喀戎回答道,“她应该是在观察着全局。”
“实际上,在我们进入锡吉什瓦拉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观察着我们。”
“应该是在为最中央的‘超度’作业进行最外围的‘护法’工作。”菲奥蕾点点头,“我们能被允许进入,应该是觉得我们对他们没有敌意……或者说,她有把握在我们生出敌意的时候就将我们击杀在此。”
“但是,我无法理解,为什么红方的Saber也被允许在一旁围观。”菲奥蕾困惑的喃喃道。
“应该是之前就已经打过交道了。”喀戎解释道,“从红方Ssaber出现,就没有跟李林先生他们开打过,恐怕在我们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见过面,甚至有过交谈了。”
“而现在,红方Saber甚至也在一起帮着‘护法’……很有可能是之前已经达成了共识。”喀戎继续说道,“毕竟,被‘超度’的是我们黑方的Assassin。”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三十一章 阿喀琉斯:大姐!你针对错对象了吧?
给数万个孩童的怨灵进行洗涤,并给他们抢转生的名额是一项大工程。
哪怕三藏有高速诵经,而且等级还不低,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搞定的事情。
所以楚寺一早就已经有了要打消耗战的准备,并主动找上狮子劫界离,请他给附近弄个驱散闲人的魔术,避免有一般人误入。
狮子劫界离本人也嘀咕着‘魔术师的本职是隐藏神秘’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乖乖去画驱散闲人的术法了。
六导玲霞就像是失了魂似的,蜷缩着双腿缩在墙根处默默的注视着‘神殿’一端正逐渐有蓝色黑色和红色的光线不断向外发散的开膛手杰克。
菲奥蕾和考列斯两姐弟则是在人造人的服侍下暂时躲藏在某条巷道中,等待着喀戎的即时汇报。
“那个开膛手杰克有什么异常之处吗?”考列斯忍不住抬头看向菲奥蕾问道,“为什么Ruler阵营的人那么在意她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菲奥蕾摇摇头回答道,“但就目前喀戎所观测到的,Caster不知道在使用什么大魔术,而作为受术者的开膛手杰克并没有反抗。”
“但达尼克大人是要我们解决掉开膛手杰克吧?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可以吗?”考列斯有些担忧的看向菲奥蕾问道。
“一切以不将Ruler阵营推到对立面为最优先事项。”菲奥蕾回答道,“我已经提前从叔父大人那边得到这个允许了。”
“那就好。”考列斯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达尼克对他和他姐姐都还不错,但考列斯并不怎么喜欢他。
不,严格来说,整个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除了姐姐外,他谁都不怎么喜欢。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还想带着姐姐远离那些危险的家伙。
至于圣杯……他对那东西真的没什么所求的,只希望自己跟姐姐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这场危机。
菲奥蕾的脸色突然有了变化。
“姐姐?”考列斯立刻警惕的半蹲下身子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
“Archer发现了有其他从者向这个方向赶来了。”菲奥蕾皱着眉头说道。
“看来Caster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以至于红方都已经察觉到了。”
“怎么办?”考列斯看向姐姐问道,“要现在离开吗?还是要配合Ruler阵营的那些人?”
“我先向叔父大人进行汇报,考列斯,你带着人造人做好应战准备。”菲奥蕾看向自己的弟弟提醒道,“……一定要当心,别死掉。”
“嗯!”考列斯点点头回应道,“我有Berserker在,肯定不会出事的。”
“唔嗯!”一旁的花嫁少女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电火花在她的体表开始闪烁游走。
“Archer,可以看清对方来了多少从者吗?”菲奥蕾向喀戎通讯询问道。
“目前能观测到的有两位。”喀戎回答道,“之前有过交集的Rider,还有跟Ruler交手过一次的Lancer。”
“但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隐藏在暗处赶来的从者。”
“我知道了。”菲奥蕾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
不管是Lancer还是Rider,都绝对不是他们两姐弟可以应对的,更别提还有不知道跟没跟来的其他从者了。
虽说有Ruler阵营的从者在,但他们会不会答应跟黑方阵营联手还不一定呢。
毕竟之前红方Lancer都光明正大的半路截杀Ruler了,也没见Ruler有要跟黑方联手将想要杀裁判的红方给赶下场去的意思。
果然,像是这有可能要押上性命的情况,还是交给叔父大人来下决断比较好。
“克琳希德没有在现场吗?”听到菲奥蕾的汇报后,达尼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问道。
“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很有可能是被留在了房车中。”菲奥蕾回答道。
“这样的话,菲奥蕾,你跟考列斯暂时隐藏起来,除非红方的从者主动对Ruler阵营的人发动攻击,不然你们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踪迹。我会派遣Saber驰援你们。”
菲奥蕾理解了达尼克的意思,并立刻开始实施隐藏计划。
喀戎最后看了一眼远方天空中正闪闪发光的那颗‘星’,略微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才从高处纵身越下。
隐藏行踪的魔术,虽然菲奥蕾也会,但她所掌握的那点伎俩绝对瞒不过阿喀琉斯和红方Lancer,所以喀戎打算协助自家御主一同构建隐藏术式。
“唔嗯?(我们不出手吗?)”弗兰肯斯坦看向考列斯问道。
“还不可以。”考列斯摇摇头回答道,“毕竟还没有弄清楚Ruler阵营的那些人对我们和红方是什么态度。”
红方Saber的参与让考列斯和菲奥蕾对楚寺等人多了几分隔阂和忌惮。
“哦吼——!”站车上,正纵情疾驰中的阿喀琉斯忍不住咆哮了一声。
扭头看向用火焰紧跟在自己身后的Lancer,阿喀琉斯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戏谑的笑容。
虽然对方用飞的速度也很快,但还远不及之。
十分之六七的速度就已经足以将他甩在身后了。
但他也不好太快速。
毕竟下面还有一个用双腿在奔跑中的阿塔兰忒。
在从神父那边出发前,他倒是有邀请过对方上自己的战车。
但是阿塔兰忒大姐头直接给了阿喀琉斯一箭。
并放话再说这种话,下一箭瞄准的就不再是肩膀了。
阿喀琉斯能怎么办,只能耸耸肩表示服从咯。
毕竟大姐头可是他长辈的好友,也是他所憧憬的异性。
虽说阿喀琉斯自认为就算不驾驭战车,仅凭双脚也绝对不会落后于阿塔兰忒。
但真让他去跟对方比脚程的话,他还真不敢。
赢了没劲,输了不光彩。
反正输赢对他都没好处,所以这个争强好胜的希腊汉子从未开口要挑战阿塔兰忒过。
“不过,神父那家伙,还真是敢做啊。”阿喀琉斯看着远处正散发着庞大魔力的‘神殿’喃喃道,“一次不够,竟然两次都要截杀Ruler,果然是有大隐密事件吧。”
“可惜,御主虽然从未出头露面,但魔力方面却从未间断过,现在也只能听那个神父的命令行事了。”
阿喀琉斯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愉。
他对神父是真一点好感都没有。
但御主那边没有任何反应,作为从者的他也不好多做什么。
“突然就开始羡慕起我方阵营的Saber了,那家伙跟在御主身边在外面到处游荡,肯定很自由自在吧。”阿喀琉斯眺望着远方,“我也想看看这个跟古希腊截然不同的新时达啊。”
嗯,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驾驭战车跟这个时代所谓的最快交通工具飞机来比比速度。
“喂,Lancer,你的御主有对你发布过什么命令吗?”阿喀琉斯刻印的将速度放缓了一些,然后牛头看向飞在自己身旁的迦尔纳问道。
“没有。”迦尔纳摇摇头回答道。
“你还真是冷淡啊。”阿喀琉斯莫名的看他有些不爽。
上一篇:人在型月,职业调查员
下一篇:人在泰拉,没书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