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所以他才会对神父报以信任的态度。
但这样下去不行啊。
迦尔纳在被打飞出去的时候这么想到。
一对一的话,红方从者中没有一个是对面Ruler的对手。
如果以众欺寡的话,反而会被黑方抓住时机。
不行啊,必须要向御主传达到才可以啊。
不可以继续对Ruler动手了,再动手,就会死!
“喀!”迦尔纳终于被打出血来了。
而这口血也终于让身处教堂之中的天草四郎时贞确认了Ruler阿尔托莉雅的强度。
“这便是,主的试炼么。”天草缓缓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的夜幕低声喃喃道,“骑士道、王,还真是Ruler职阶的最佳搭配啊。”
心神一动,天草四郎时贞终于向迦尔纳传达了最新的指令。
撤退!
没错,不是逃跑,而是撤退!
即便迦尔纳现在一副要被打得半死的模样,天草四郎时贞依旧认定了这次的试探是成功的。
但迦尔纳是绝对不可以现在就损失掉的王牌。
即便是他抱有一定期待的另一王牌阿喀琉斯,都无法掩盖掉他对迦尔纳的信赖。
毕竟迦尔纳‘贫者的见识’不会被虚假所迷惑。
这是他之后用来看破黑方的虚假情报所准备的王牌。
那群家伙为了隐藏大圣杯的所在,一定会像他一样无所不用其极的。
所以,迦尔纳绝对不能现在就丧失掉!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九章 贞德:我要公平公正公开(3/5)求订阅)
被山砸是什么感觉?
迦尔纳觉得自己生前就已经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但今天他才明白。
什么叫被山砸!
对方的剑砍下来的时候,那力道可比他曾经受过的待遇要重得多!
迦尔纳丝毫不会怀疑,如果继续打下去,当天亮之时,他估摸着也差不多要被眼前这个Ruler给硬生生的用平砍给砍死了。
但即便这样,迦尔纳依旧觉得对方还没有用力。
她是在戏耍着玩吗?
不,或者说,她是在研究自己的战斗方式?
为什么一个用剑的要研究自己这个用枪的?
等等……
迦尔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亚瑟王在剑兰之丘时杀死叛逆骑士莫德雷德所用的武器……是枪!
这家伙,不但在藏拙,甚至还藏得非常厉害啊!
因此,当天草的撤退指令下达后,迦尔纳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打,便径直灵体化消失在了原地。
甚至于灵体化后他才敢出声。
“这次我的行为很不光彩,Ruler,扫了你的兴致对此我感觉很抱歉,但既然是御主的命令……不,没什么。”迦尔纳沉思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不把这个锅往自己御主身上丢了,“若是有机会的话,黑之Saber,下次便是你与我之间的战斗了。”
齐格飞依旧一言不发。
倒是他旁边的戈尔德,气焰瞬间就嚣张了起来。
“红方的Lancer啊!你袭击了Ruler,现在又半路逃跑了,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向Saber发起挑战!先从Ruler的剑下活下来再说这种话吧!”
戈尔德真是费尽心力要为阿尔托莉雅拉这次的仇恨了。
没办法,虽然被阿尔托莉雅碾压,但刚刚Lancer的活跃是真的吓到他了。
再加上齐格飞之前也说了对上他没有必胜的把握……那肯定是想办法先让Lancer跟Ruler继续打,耗死他给黑方阵营加胜算啊!
至于阿尔托莉雅乐不乐意……自己这次可没打扰她的战斗!
甚至可以说还为了让她能继续跟Lancer进行未完成的战斗而疯狂挑衅红方Lancer,就这,她不还得给自己记一功?
齐格飞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御主,内心深处默默的叹了口气。
自己这什么鬼才御主,能让他回座上去了吗?
他心累了。
迦尔纳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让原本还有些战战兢兢的躲在齐格飞身旁的戈尔德瞬间恢复了冷静,并在干咳了几声后朝着阿尔托莉雅走了过去。
“Ruler哟,请问您能来我们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吗?”戈尔德丝毫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带路党,他只是本能的希望可以拉拢这个既强悍又有特殊权限的Ruler成为他的同伴。
这样的话,说不定下一届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族长就是他的了。
虽然现在那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死……但圣杯大战嘛,死几个族长不是很正常的嘛。
你说对不对啊,远坂家的家主时臣先生?
以及阿奇博尔德家的家主肯尼斯先生?
“……你们一族的食物储备如何?”阿尔托莉雅没有正面回应戈尔德,反而问出了一个让他有些愣神的问题。
“额,这个,应该还很充足吧。”戈尔德有些懵逼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毕竟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是罗马尼亚的大族。”
“那么可以。”阿尔托莉雅点点头,“让你们的族人准备食物吧,我的饭量可是很大的。”
齐格飞忍不住侧目。
这真的是Ruler?
“还有,不要让你们的族人和从者窥探那辆车的内部。”阿尔托莉雅在朝着房车走去的同时对戈尔德警告道,“不然,提前死掉的话,可就不要怪我没有及时提醒了。”
“哎?啊……Ruler,不上我们派来的车子吗?”戈尔德小心翼翼的问道。
“太狭窄了!”阿尔托莉雅头都没回的进了房车内。
在房车的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齐格飞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战。
这让齐格飞都有些惊异。
自己的身体,应该没出什么毛病才对啊?
为什么会突然打寒战,这种跟从者应该毫无关系的动作?
齐格飞看向房车的眼神逐渐深邃了起来。
他觉得那辆搭载着Ruler的房车绝对不简单。
很有可能是被Ruler用什么特权或者宝具强化过的。
但,那跟他一个黑方Saber有什么关系呢?
齐格飞摇摇头,然后在咬牙切齿的御主发号施令前主动灵体化。
房车内,克琳希德死死咬着自己手中的手绢,眼睛直勾勾的透过单向透视玻璃贴膜的窗户盯着齐格飞刚刚消失的地方。
“他、什么都没察觉到。”
失落、怨恨……然后是庆幸。
你们又不是罗摩和悉多……
虽然无法相互感应到,但肯定是能互相见得到面的。
一旁的楚寺默默的将纸牌发给了其他人。
反正之后有戈尔德带路,他们只需要安心在车内玩纸牌,等着直达目的地就可以了。
“恐怕那个叫戈尔德的人怎么都没想到,他是在将盯上了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隐藏的大圣杯的人往城堡中带吧。”贞德心怀愧疚的叹息道。
毕竟这帮人是在打着她的旗号混进别人家里去抢别人也是抢来的东西。
……哦,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愧疚感立马就消失了。
“对五,管上。”
看着楚寺甩出来的对三,今日的贞德,开始喜欢上了纸牌游戏。
“毕竟情报不对等,我们这边更是有个情报通,对十。”三藏瞅了一眼楚寺说道。
“我们不需要先考虑个在那些人面前展现的新身份和假名字吗?还有,雅儿贝德,收收你的翅膀,小心下车后直接被当黑暗生物给围攻了。要不起,过。”夏提雅嗤笑着看向雅儿贝德说道。
“啊,对了,贞德,你应该可以感应到大圣杯的所在位置吧?”楚寺将手中的牌丢到桌子上,然后扭头看向贞德问道。
“抱歉,我是Ruler,绝对不会破坏圣杯大战的公平”贞德义正严词的回答道。
“要不要我给你剧透一下原作中你是怎么吹黑哨的吗?”楚寺一脸纯良的看向贞德眨了眨眼睛反问道。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十章 弗拉德三世:我为什么长了张嘴(4/5)求订阅
“大圣杯的所在位置我是真不能说。”贞德面色凄苦的看着楚寺摇摇头说道。
她是相信楚寺肯定握着自己的黑材料的,但那是所谓的原作贞德的锅,跟她可没关系!
所以,她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啧。”楚寺不甘心的咋了一声,“行吧行吧,不说就不说。但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了,你可得护着我点,毕竟我虽然要抢大圣杯,但我可不是这次圣杯大战的参与者,而是你的合作搭档。”
贞德能说什么?
只能叹息自己这次走霉运,搭档了一个有些离谱的伙伴。
“来,接着打牌,接着嗨!王炸!”克琳希德癫狂的将纸牌摔在了桌子上喊道。
“卧槽!我对十你就王炸?最重要的是咱们两个还是一帮的!你TM脑子有病吧!”三藏愕然的看向克琳希德质问道。
“废话,脑子没病能被他用相性召唤出来?”克琳希德歪着脑袋看向三藏反问道,“最重要的是,我是他的从者,当然要跟他一帮了,哪怕他是地主。”
“主从归主从,斗地主归斗地主,别扯到一块去!”阿尔托莉雅不爽的瞥了一眼克琳希德,然后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一手烂牌。
就没一张牌比十大的!
“不好意思,一张三。”克琳希德微笑着抛出一张自己手中现在最小的牌,然后看向是地主,同时也是自己下家的楚寺。
“一张二。”
“……”
“三带一。”
“管上!”三藏砸牌。
“那个,该我了的。”贞德弱弱的举手示意道。
然而没人理会她,所有人都打了一圈,阿尔托莉雅也抛出了自己开局来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牌。
“炸弹。”楚寺笑眯眯的看向众人。
牌桌上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走了。”楚寺将最后的炸弹丢出去后微笑着让开了位子。
“都别拦着我,我今天就要撕了克琳希德的那副嘴脸!”三藏起身就要去弄克琳希德。
但一旁的雅儿贝德却拦下了她。
“法师,我们就要到城堡了,还请不要再闹了。”
从车前窗望去,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城堡已经近在眼前了。
“城门有点矮,还有点窄,咱们这车子进不去呀。”亚乌菈扭头看向楚寺,“主人,要开启车灯炮,把那城墙给它轰塌了吗?”
“不,先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做吧。”楚寺拦下了亚乌菈。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能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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