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西行者一同流浪开始 第36章

作者:笑凉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五章 楚寺又在开挂了

  坐在温暖且软乎乎的沙发上,喝着一杯精心泡制过的红茶,贞德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罗马尼亚的夜晚感觉还是有点凉飕飕的。

  虽然贞德不会怕冷,但这身子是蕾缇希娅的。

  所以能有这么一处温暖可以让人休息的房车作为新的根据地,她还是非常开心的。

  而且,她还能从那个被阿赖耶赋予了重任的一般人口中得知很多重要的情报。

  甚至连她这次降临后要面对的敌人是谁都被讲得一清二楚。

  所以,哪怕之后都要跟黑暗派系的生物以及不明神系的神明共处一室,她现在也是甘之若饴的。

  “天草四郎时贞么,我知道这个名字。”贞德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说道,“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偏激到这种地步。”

  “贞德,你要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像你那样,被各种打击各种背叛后依旧信仰坚定,甚至不会责怪怨恨任何人。”楚寺在一旁瞥了眼贞德提醒道,“天草虽然行为过激了些,但却比你更像是个正常人类……嗯,大概吧。”

  “唔——就算是我,被说成这样也是会不高兴的。”贞德听到自己竟然被排挤出了正常人类的圈子,腮帮子立马就微微鼓了起来。

  “打击、背叛?”雅儿贝德在一旁听得挑眉,“主人,何不妨将这位贞德女士的经历展开来细说?”

  这可是了解这位圣洁派系的Ruler是个什么样的人的好机会,雅儿贝德并不想放过。

  “贞德,怎么样?我可以将你生前的经历告诉我的伙伴们吗?”楚寺看向贞德问道。

  毕竟是在当事人面前,要讲述她的故事,还是得先跟她本人提前说一声比较好。

  “我并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什么羞于启齿的地方。”贞德答应了。

  于是,楚寺就开始将自己所知晓的关于某位名为珍妮·达尔克的奥尔良少女的故事讲述了一遍。

  最后还着重讲述了一下某位名为伊莎贝拉·达尔克的年迈母亲为了自己女儿平反的事情到处奔波的事情。

  “泣、泣——”泪点本来就比较低的三藏听到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贞德也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只有我的母亲。”贞德低声喃喃着。

  “呼——大部分的人类总是可以让我刷新对他们底线的认知。”大概是被雅儿贝德和亚乌菈抨击的次数多了的关系,夏提雅这次学乖了,在人类的前面加了个大部分。

  雅儿贝德则是默默的将对贞德的警惕度稍稍降低了一些。

  就这种人,怕是在跟己方对立之前还得提前说一声。

  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会突然背刺。

  见众人都在消化刚刚自己讲述的贞德的生前经历,楚寺则是默默的翻开了自己的日志。

  【日志十三:

  抽卡者发动。

  对称者。

  你不觉得只有一只手的手背上有纹身很不对称吗?我帮你又要了一个召唤名额,再来一波召唤吧!(森谷帝二觉得这很赞,并竖起了双手的大拇指)】

  楚寺看到这个日志,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哭。

  他连自己体内有没有适应这个世界变出魔术回路来都还不清楚呢,哪里来的魔力来供养从者?

  啊?你说三藏?

  那是阿赖耶给的定金,魔力又不用他出。

  话说,从者的召唤数量是看令咒刻印的数量吗?

  这一个令咒刻印三笔画不就是个入场券和VIP能量提供的工具吗?

  楚寺感觉自己的脑壳有点疼。

  “三藏,贞德,王,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一下你们三位。”楚寺按了按脑袋,然后抬头看向这三位本地人说道,“我的体内有魔术回路吗?”

  “啊?”贞德一脸的懵逼。

  顺便还着重看了看楚寺手背上的令咒和三藏亲。

  你有没有魔术回路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

  “不清楚,我看不到。”三藏耸耸肩膀回答道。

  她是最清楚楚寺来历的,按照常理来说,楚寺是不可能有魔术回路的。

  但,现在连阿赖耶他都能沟通上,那他体内现在有没有魔术回路还真不好说。

  “有。”阿尔托莉雅则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质跟量都不怎么样,但你的体内确实已经产生了魔术回路。”

  “但我并不建议你使用那种东西来释放魔术。”阿尔托莉雅继续说道,“稚嫩的犹如刚刚诞生的婴儿一般,强行催动它的话,会给你的身体造成极为沉重的负荷。”

  “那,如果我要是再召唤个从者,然后用我的魔术回路中产生的魔力来供养的话,能不能行?”

  “只要不是神灵级或者冠位的从者,那就没问题了。”阿尔托莉雅回复道。

  神明级存在口中的‘稚嫩’和‘质与量都不怎么样’着实跟我们普通人理解的不太一样。

  “哦!夏提雅,准备召唤式!”

  楚寺话音刚刚落下,他的右手手背上就开始逐渐浮现出另一种样式的令咒刻印。

  “是!”夏提雅根据自己的记忆开始操纵着眷属在房车的车底板上构建出新的召唤式来。

  “哎?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会有两种样式的令咒?”贞德惊愕的站起身来看向楚寺的双手手背质问道。

  要不是启示没有回应,她都觉得对方才是自己这次降临的最主要原因了。

  “没什么,只不过我开挂了而已。”楚寺摆摆手回答道。

  “圣遗物呢?难道你还打算用《西游记》来当圣遗物?”一旁的三藏好奇的凑过来问道。

  “不,我要拼人品,用相性来进行召唤!”楚寺搓了搓双手回答道。

  一发呼符入魂!

  不为别的,就想看看一发呼符能召唤出什么样的从者来。

  阿尔托莉雅则是跟没事人似的在一旁嚼着面包。

  楚寺的相性中没有神性,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坐下吃面包看戏就是了。

  她也挺好奇楚寺能召唤出谁来。

  虽然她觉得很有可能是加雷斯。

  毕竟这孩子给加雷斯当了一段时间的宿体。

  不过,看着那充满了魔性气息的召唤式,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要是用这种召唤式来进行召唤,别说加雷斯了,圆桌骑士里恐怕没一个会回应召唤的。

  楚寺这小子心怀杀意啊!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六章 这是什么家庭伦理剧啊!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

  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

  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嗯……我记得后面是……

  宣告!”

  魔力的结晶之风开始在召唤式上萦绕盘旋。

  “汝之身躯居吾麾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若愿从圣杯之召唤,遵此意,顺此理,则应之。

  于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弘布世间一切邪恶之人。

  汝为三大言灵缠身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而来,天秤的守护者啊——!”

  黑色的气息开始包饶在魔力之风上,半球形的黑色不祥魔力将整个召唤式包裹在其中。

  最后,汇聚到一点。

  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召唤式上。

  “Servant,克琳希德……没想到,没想到竟然会被召唤,更没想到,我竟然会回应了这次召唤。”

  “您对我这样的异常之花,期望着些呢?不管是敌人,还是同伴,我都只能为他们带来破灭。如果你是想凄惨死去的话,那就请随意吧……”

  身穿有如丧葬服一般服饰的贵妇人,手持漆黑如墨,中心处则红如岩浆一般让人感觉不安的巨剑,静静的站在召唤式中,用幽怨的腔调说出了让在场人为之侧目的话语。

  “克琳……希德?”一旁的贞德露出了‘这世道这么乱么’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召唤式中的那个身影。

  “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楚寺则是摸索着下巴打量着克琳希德,然后扭头看向贞德,“你好像知道她的背景故事,可以稍微讲讲吗?就当是之前我给你剧透的谢礼吧。”

  “说什么谢礼,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克琳希德是《尼伯龙根之歌》中齐格飞的妻子吗?”贞德愕然的看向楚寺反问道。

  “嘎?”楚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齐格飞的妻子他当然知道,毕竟那可是为了复仇而投身嫁给了大王的存在。

  所以他曾经在原本世界的时候也稍微了解过一些这个为了复仇而活下去的女人的事迹。

  但你要是让楚寺说出对方的名字……不好意思,他真不记得。

  但,为什么他用相性召唤却召唤出了这位?

  咱们两个有什么地方是相性一致的吗?

  楚寺愕然的看向克琳希德。

  “啊、啊啊——齐格飞大人……”克琳希德在听到齐格飞的名字后就开始捂着脑袋低声哀鸣。

  说起来,在这个世界的设定中,克琳希德貌似是在杀死哈根前从他口中得知,齐格飞之死是他自己所期望的事情这一真相来着。

  楚寺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血丝开始从他的眼球中浮现。

  “克琳希德,我就是你的御主了。”

  “我知道。”克琳希德抬起头来,眼神幽幽的看向楚寺,“毕竟魔力的来源就是你。”

  “但你究竟是如何将我召唤出来的?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圣遗物是可以流传下来的,毕竟跟我有关的一切,不管是敌人还是其他的什么,都已经在我的手中消亡了。”

  “没有使用圣遗物。”楚寺语气有些哀怨的回答道。

  “嗯?”克琳希德有些愕然的看向楚寺。

  “是相性召唤的。”楚寺解释道。

  “呵、呵呵呵……”克琳希德冷笑了起来,“原来如此,能够将我这等愚蠢而疯狂的蠢货召唤出来的,也就只有同样愚蠢且疯狂的御主了,看来我们会相处的很不愉快呢,My Master。”

  楚寺倒是稍微摸到了一点点自己跟对方的相似之处。

  反社会人格?

  疯狂的想要复仇,却在知道真相后不知道该将这份仇恨宣泄在谁身上?

  克琳希德倒还比他好一点。

  最起码她在杀死实现了齐格飞期望的哈根时,从他口中得知了真相,怨念有了新的支撑。

  但楚寺呢?

  究竟是谁将他从温暖有家人爱护的和平盛世强行送到了一切开端的那个末路地球的?

  他连线索都找不到,想要憎恨也不知道该憎恨谁,又该向谁宣泄。

  “克琳希德,我这边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都是相对你而言的,你想先听哪个?”楚寺将各种心思都压回去后,微笑着看向克琳希德问道。

  “相对我而言的?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呢?”克琳希德冷笑着回应道,“那就先听坏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