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好吧,谁让他们都是帅哥还要来吉原呢。
嗯,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无主之财,他可以随便拿了。
大概是因为失去了曾经身为人的记忆,堕姬对钱没什么概念。
她吃人,从来都不吃人身上带着的那些东西。
金银?
那个只有打造成精美的装饰品才能引起她的兴趣。
不然就只能是堆在一旁闪闪发光还算好看点的垃圾罢了。
楚寺在这三十天内肆无忌惮的花销已经将他之前带来的钱花光了。
但好在后续储备资金在地下到处都是。
毕竟能来吉原享乐的没一个是穷人。
楚寺觉得能在这些遗体周边找到这么多钱,肯定是黄金律在闪闪发光的发挥作用。
不然,他也不至于花销一个月,出去时身上的钱财比来时带的还要多吧。
“那么,接下来……先去填一下肚子吧。”楚寺摸了摸肚子,无奈的摇头叹息道。
这吉原什么都好,就是料理一言难尽。
味道一言难尽,分量也是一言难尽。
不过,可以理解。
毕竟这里是花海一条街,不是小吃一条街。
按照以往的惯例,楚寺先是转移到东京找了家西餐厅吃牛排,然后又找到和果子店买了几份栗羊羹。
这是捎带手给鲤夏和雏鹤三姐妹买的。
前者是能让自己休息的安心,后者则是把自己伺候的这么舒坦。
多少也得聊表点心意啊。
啊?
点单的钱?
钱是给店老板的,又不是给她们几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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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鲤夏",位置:"Images/1701099369-100355142-111066043.jpg"
“楚寺大人,非常感谢您的礼物。”看着楚寺递过来羊羹,鲤夏的脸上带着极为灿烂的笑容。
身为花魁,鲤夏平日里没少收到客人们送的礼物。
但那大多都是用来取悦他们的饰品和衣物。
送食品,尤其还是羊羹这种点心的,那是少之又少。
因为花魁平日里要严格控制进食,所以很多美味的东西,她们只是看到过闻到过,但却没有亲口尝试过。
她平日里能分到的也就只有一些没什么滋味更没什么营养的点心果子。
就连这些果子,她也是大多都分给了伺候自己的‘秃’们。
羊羹这种贵重的点心,店里当然也有,但那都是高价卖给客人们的贵重品。
“不过,很少见哟,楚寺大人竟然在傍晚前跑到我这边来,而不是带着须磨她们去其他的‘屋’。”鲤夏的语气略带戏谑。
相处将近一个月,因为楚寺那对于这个国家和时代而言过于出挑的态度,导致鲤夏对他的印象颇佳……虽然是在比烂中人的印象。
楚寺那几乎夜夜笙歌,还一带三的夜生活也没少被她当面诟病。
毕竟就那么个频率法,是个正常人怕是都活不太久。
“因为到最后了。”楚寺盘腿坐在鲤夏的面前细细打量着她,“我打算最后再来见你一面。”
“……”鲤夏脸上失去了笑容,但她还是努力强撑出一个不太合格的苦笑,“我都提醒过你了,不要太过沉溺于女色。”
“呃,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楚寺嘴角一抽,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不是我身体垮掉要死了,而是今晚大概是我待在吉原的最后一夜了,所以我打算离开前特意来见你一面。”
“毕竟在这吉原,我就你一个朋友。”
“那就请不要用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来说啊!”鲤夏差点被气的心态爆炸,但紧接着又被楚寺这么一句‘朋友’给戳中了心灵,嘴角的笑意都有些无法遮掩了。
“那我还真是三生有幸,能够当上楚寺大人的朋友。”
“因为是朋友,所以我打算帮你赎身,给你自由。”
鲤夏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楚寺大人?您这是拿我当朋友?还是终于忍不住,打算要了我的身子?”
“我可不是在馋你身子。”楚寺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是真拿你当朋友。”
“顺便一提,在上来前,我已经跟店老板买下了你的契约,就在羊羹包装盒里夹着呢。”楚寺指了指鲤夏身边的那盒羊羹解释道,“现在它归你了,就当是我这个朋友送你的临别礼物好了。”
“你当花魁的这几年,攒下的钱应该足以支撑到让你找一个心心相印的丈夫了。”
看着从羊羹盒子里抽出来的那张‘卖身契’,鲤夏双眼满含热泪。
若是有的选,她当初才不会留在这时任屋呢。
谁家正经女儿会愿意留在吉原花街?
和丈夫一同经营平凡而幸福的生活,这才是她的梦想。
在那饱含感激的泪水中,楚寺的身影也逐渐变得宏伟庞大。
“谢谢你,我的朋友。”
这一声朋友,鲤夏喊得情深意切。
楚寺也许会是一个非常棒的归宿,但却绝非是她的良人。
鲤夏很清楚这一点。
她也很清楚,在当今这个时代,想要找个归宿很容易,只要她能放下某些坚持,就能做到。
但良人,却很难。
但她想去试试。
于是,在轻轻一拥告别朋友后,鲤夏便开始边收拾自己的行李,边思考该如何寻找良人了。
这可是个耗时间的大工程,急不得。
但很快这种思考也被迫停止了。
因为从老板娘那里听闻了鲤夏‘从良’的消息后,受鲤夏照顾的秃们便一股劲的涌了过来想要跟这个和善的‘大姐’道声别。
“嘿,劝花魁从良,拉良家下水,真不愧是我。”离开时任屋时,楚寺还自嘲的摇了摇头。
鬼灭之刃(×)人(√) : 第十六章 堕姬:这年头吃个饭这么难吗?
“啧,该死的!到底是哪个混蛋打乱了我的食谱啊!”京极屋中,已经从身边的秃口中得知了鲤夏已经赎身,最迟明天就要离开吉原的消息后,堕姬气的火冒三丈。
但碍于天色只是近黄昏,太阳还挂在半空中,所以堕姬只能窝在房间里通过打骂秃和砸房间来发泄怒火。
鲤夏可是在她餐谱最顶端的一道美味。
毕竟整条花街,能跟鲤夏一较高低的人类也不过一手之数罢了。
只不过,考虑到正餐前都是先来一些小餐点的,所以堕姬在这几年都没有去打扰过鲤夏,只是顺其自然发育。
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今晚必须要行动将这道大餐吃下口了。
咯噔。
就在堕姬将怒火快要全部发泄出来的时候,一道异色声音突然将堕姬惊醒。
紧接着,一个面色有些坚毅的年轻女子突然闯进来将那个被她打得半死的秃少女揽在了怀中,明亮的眼神略带犀利的瞪着她。
“蕨姬花魁,请不要太过分了!她快要被你打死了!”
这张脸,堕姬记得。
雏鹤。
原本应该会作为京极屋第二位花魁培养的少女。
但一个月前被人点走,花魁之路被彻底断绝。
而自己又因为当时无惨大人视察,而放过了她一条小命。
“呵、呵呵呵呵。”气到极点反而笑出声来的堕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雏鹤。
肌肉紧绷的程度远胜自己之前吃过的吉原之女。
这是一道不逊色鲤夏,甚至可能在口感上还能胜过鲤夏一筹的上等美味。
“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堕姬冷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你的肉质,看上去很不错啊。”
雏鹤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
会说出这种话的,会用这种语气来说话的……
堕姬,是鬼!
“嗯?”察觉到雏鹤的异色,堕姬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是知情人啊……不过,没有鬼杀队那些人的气味呢。”
三位忍者少女仰仗的都是各自曾经学过的忍者手段。
呼吸法?
她们曾经试过,但没有那天分。
“嘛,算了,反正不重要了。”堕姬瞪了一眼门口那些扒门缝的围观群众,将她们全部吓走后,身上的和服往下一坠,露出了内里的缎带装。
那数条缎带犹如有着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肆意挥舞着。
半死不活的秃少女已经无法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产生任何反应了。
可能在她看来,自己现在已经是出于生死与那模糊的边界线上了。
但雏鹤却强打精神,准备搏命。
潜入结束,是时候开始拼杀了。
脑海中有一瞬间闪过了丈夫在事前的谆谆教诲。
【对于我而言,生命是有顺序的,第一顺序是你们,第二是普通人类,第三是我。】
‘对不起,天元大人!正如同您将普通人的性命置于您的性命之前一样,我等,也是将您的性命置于自身之前的!’
‘那么,第一顺序,就应该是普通人类的生命安全了啊!’
苦无和手里剑同时从雏鹤的手中射出。
当当当——
但是,所有的攻击手段都被那几条缎带轻而易举的挡下来了。
女忍者并不强。
不管是在哪一方面,女忍者都是弱小的。
所以跟男性忍者比起来,她们更得学会拼命的手段。
美人诱惑之术虽然也是女忍者的必修课程,但有的在这方面有天赋,有点没天赋。
但搏命手段却是对所有女性忍者一视同仁的。
所以……
雏鹤的战术思考就到此为止了。
她已经被缎带束缚住了手脚,无力挣扎。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缎带吞进去。
没有痛楚,也没有血腥味……是血鬼术吧。
雏鹤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
但就在那一刻,一道闪光突然从门口的方向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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