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呐,你究竟跟始皇帝做了什么交易?他对你的宽容度会高到连我都能容忍的程度?”高扬斯卡娅慵懒的抬头看着楚寺眨了眨眼睛问道。
这兔耳娘意外的擅长撩人。
尤其是她现在还穿着丝绸制品的短旗袍。
“切断异闻带和泛人类史的联系,将这大秦异闻带独立为新的平行世界。”楚寺舔舔嘴唇,伸手抚摸向高扬斯卡娅的脸颊。
虽说这兔耳娘在用魅惑,但她何尝不是被自己给魅惑到身心皆伏?
只不过,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技能。
“……你能做到这种事情?”高扬斯卡娅愕然的张大了嘴巴看向楚寺。
“我做不到,但我的伙伴开发出了这种装置,她们能做得到。”楚寺说着便俯下身子,开始戏弄兔子。
有自觉的人乖乖闭眼回房间去睡觉了。
没自觉的……依旧在看。
就比如某个脸蛋红成苹果,却依旧在坚持观望的白纸少女玛修。
她以前只看过文字,现场看动画,这还是头一回。
藤丸立香倒是比她表现的要好一些。
毕竟好歹也是原日本女子高中生,见多识广了属于是。
莫德雷德和荆轲大概是最无所谓的了。
前者是因为生前的环境。
骑士们在淑女面前玩浪漫,总是会来一个深吻作为结束。
虽说她莫德雷德干干净净的,但看其他人的现场表演也看过不少次。
所以早就适应了这种情况。
而荆轲……本就是一位洒脱到小命都可以说丢就丢的浪荡侠客,这种小场面……她还真没见识过!
她手里装酒的酒壶都在抖!
“艹,怪不得当年那些酒肉朋友都特么喝酒的时候偷偷瞅我,我还以为他们是想跟我比赛谁喝得快喝得多呢,结果这特么的是打算想要等我喝醉了,捡便宜啊!”
荆轲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还说,这事就这么让人痴迷吗?”荆轲有些不理解的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双腿,“我就隔这么老远偷偷看几眼而已,就抖成这个样子了。”
“哎呀,真是青春。”达芬奇一脸姨母笑的依靠在栏杆处,抬头望着月亮下正在相连的两个身影,“可惜小藤丸和小玛修对我的警戒程度有点高,不然我也想去试试。”
“话说,小藤丸那个不学无术的也就算了,小玛修应该是知道我的事迹才对啊……”达芬奇摸索着下巴喃喃道,“那她警戒我一个男酮干嘛?”
“唔——”达芬奇突然脸色一变,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处。
“该死,这么快就……不行,还不行,必须得多撑一段时间才行。”达芬奇像是自我催眠似的嘀咕道,“现在,还不是达芬奇可以安心退场的时候啊。”
“所以,拜托了,再多坚持一段时间。”
达芬奇的机体在快速老化。
如果要进行对照的话,她的机体磨损状况现在差不多相当于一位三十岁后半,快要将近四十岁的中年人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第六特异点好歹还干点战斗工作的她,自打进入异闻带后就一直接在划水的原因。
在异闻带该当敌还是当友? : 第二十一章 楚寺:这一波是我卖我自己
“呼哈——”三藏睁开眼睛,用模糊的语气跟自己怀里红着眼眶的玉藻前打起了招呼。
一晚上的折磨,让玉藻前精神几近破碎。
毕竟楚寺带三藏去前线的时候,没带她。
虽说有她跑去御膳房学习大秦料理而没赶上的原因。
但自家御主竟然连找都没找一下!
而且在昨晚,一开始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在外面围观。
她稍微用了下咒术,结果就看到了令她精神绷紧的画面。
想要冲出去将那个化了她容貌的死兔子踢走,由自己来享受御主的安抚,但将她当做抱枕对待的三藏抱得贼紧。
她不敢硬挣扎。
害怕将这个已经是肉体凡胎的三藏胳膊给她整断。
结果直到现在。
在三藏松开束缚后的一瞬间,玉藻前立马跳了起来,连三藏的招呼都没有回应,就直接冲了出去。
目标很明确,是楚寺的房间。
“哟,早上好啊,小玉。”当玉藻前赶到的时候,楚寺正坐在坐垫上视线望着门口的方向。
“您没有做吧!没有被那个死兔子欺骗吧!Master!”玉藻前跪在楚寺的身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猛烈摇晃着。
“怎么可能会做。”楚寺被摇的头昏脑涨,“现在我们这边可是实时有被始皇帝监视的可能,我可不打算给人表演活椿宫。”
“不,朕也没有要看人类繁衍后代场面的想法。”始皇帝的声音突然在室内响起,“顺便一提,这边的监视早在你们几个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撤掉了。”
“你觉得我敢不敢信?”楚寺挑挑眉反问道。
“唔姆……朕知晓了。”
皇帝是多疑的,而他人也认为皇帝是多疑的。
所以,皇帝本人是不是真的多疑并不重要,只要他还是皇帝,他人就会对他肆无忌惮的进行怀疑。
伴君如伴虎,可不是说说就好的。
福尔摩斯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楚寺拍了拍趴在自己肩膀上到处在嗅的玉藻前,让她先行离开。
离去的小玉藻满脸的幽怨。
紧接着便扭头用凶狠的眼神瞪向福尔摩斯。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福尔摩斯微笑着来到楚寺的面前问道。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楚寺撇撇嘴,然后将身体侧躺在地板上。
“你一大清早的就跑来找我,有事?”
“你有办法将大秦异闻带跟泛人类史的联系切断?”福尔摩斯沉默了几秒后,突然开口问道。
“……排除一切不可能 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不愧是福尔摩斯。”楚寺赞叹的看向福尔摩斯感慨道,“可惜,到底不是一路人啊。”
福尔摩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想不想真正成为迦勒底的一员?”楚寺看向福尔摩斯问道,“我有办法可以帮到你哦,只不过到时候你会变成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大侦探。”
“你在说什么?”福尔摩斯面无表情的看向楚寺反问道。
他没有关于自己真身的线索和证据,无法推理出自身真正的本质。
因为了解自己的手法,所以福尔摩斯非常清楚,做出了‘那件事情’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自己。
毕竟要将那份‘无人能揭穿的真相’隐藏起来、无视掉。
一旦回想起来,恐怕自己的立场会瞬间从‘迦勒底一方’变成‘迦勒底之敌’吧。
福尔摩斯就是凭借着这个信念,才陪同着迦勒底一路走到现在。
“……不,是我多嘴了。”从福尔摩斯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
楚寺无法理解。
但他毕竟对‘福尔摩斯’这个名字曾经抱有一定的敬意,所以他选择‘放过’。
“既然福尔摩斯先生您要继续下去,那我自然会识趣一点,不去打断。”楚寺露出了微笑,“毕竟就我的意愿来说,对迦勒底有利的发展,我也是非常乐意看到的。”
“顺便一提,我预定会蹭你们的车前往下一个异闻带。”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的观察着楚寺,最后点了一下头。
“我会尽可能的帮你说点话,但最终是否同意让你上车,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然后,我还有一个问题。”福尔摩斯转过身背对着楚寺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楚寺先生,是泛人类史的敌人吗?”
“不是。”楚寺回答道,“只有这一点,我可以断言。”
“希望如此吧。”福尔摩斯喃喃自语似的走掉了。
等人影彻底消失后,楚寺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将手指放到面无表情的脸上,然后戳了几下。
楚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嘛……虽说精神在逐渐向‘兽’靠近,但好在‘无能之主’(日志⑩)还在发挥作用。不然,我这妥妥的得变成迦勒底的敌役啊。”
虽说成为敌役倒也没什么关系。
倒不如说,在其他世界中,已经数次充当过‘敌役’的角色了。
只不过,自己这个敌役是全程压着主角打,根本不给主角抬头的机会就是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对于察觉到自己的精神越发异常这一点,楚寺虽然有些焦虑,但并不多。
毕竟他本人是无能之主,并没有积极要将精神掰正的意思。
不,倒不如说,绝对不能掰正。
不然会因为自己过往杀戮过多而造成精神崩溃的。
后果大概是会像魔法少女那样,灵魂宝石瞬间被完全污染变成漆黑一片的悲叹之种,然后从中孵化出魔女。
“嗯,找三藏念经,稍微将精神朝着人类一方压一压吧。”楚寺起身离去。
不打算变回正常的人类,也抗拒精神向非人类一方彻底倾斜,唯一的方法也就只有保持现状了。
在快要压不住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掰回来一点点。
对于楚寺找自己念经来听,三藏当时就摆出了‘你特么在逗我’的惊愕表情。
而从他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三藏则是换上了‘没救了毁灭吧’的摆烂神色。
“先不说在你给我受肉后,我就没有了曾经身为三藏法师的能力,已经无法帮你净化思想上的弊端处了,能不能请你先告诉我‘兽’是怎么一回事吗?”
啊,对哦,有关这方面的信息,自己还没跟三藏说过呢。
楚寺露出了‘牙败’的表情。
在异闻带该当敌还是当友? : 第二十二章 虞兮虞兮奈若何
“……不,讲真的,不……”三藏此时正满脸茫然的坐在坐垫上呆呆的看着楚寺。
因为刚刚楚寺将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成为了‘兽’的事实告知了她。
虽说‘兽’的存在本身就应该属于是很少有人知晓,更是闻所未闻之事。
但三藏毕竟之前的身份极为高贵,且有着万象归一的本质,所以‘兽’这一存在的所有机密,她都知晓。
也因此,她反而对于楚寺成为了‘兽’更没有实感。
“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你成为‘兽’这样的存在的啊。”三藏捂着额头近乎哀鸣似的叹息道。
楚寺则是一脸的无奈。
毕竟就算三藏再怎么问,他这个当事人也是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明白啊。
日志清清楚楚的写着呢,然后他就成为了兽。
至于成为兽的契机是什么,原理是什么,请恕他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倒不如说,他本人反而是更困惑的那个人啊。
“已经没办法了。”三藏咬牙切齿的看向楚寺,“经文什么的已经毫无意义了,毕竟没有了法力的我也只是一个有着不凡之躯体的常人而已,从我口中念出的经文对于‘兽’而言连噪音都算不上。”
“但好在,你的‘兽’所持有的乃是比较之理,而不是色欲爱欲之类的,不然我就算拿出最后的底牌,也无法对你生效了。”
三藏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前,郑重其事的看向楚寺。
“虽说我在受肉之后,法力、金身之类的东西都已经没了,但身为‘西行者三藏’的业果还在。”
“若是我‘舍身饲鹰’的话,倒是可以将你的‘兽’暂时压制下去。”三藏看向楚寺,“但,这是在你快要到达无法挽回的基础上才可以使用的底牌。”
“因为一旦破身,我的业果便会彻底消失,届时,三藏不在,我便只是‘陈祎’。”
上一篇:人在型月,职业调查员
下一篇:人在泰拉,没书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