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旅行者荧在米宇宙直接开导 第89章

作者:浮海

“关于这一点,我们不是早就达成共识了吗?”

现在还不是她冲奖的最佳时机。

虽然很难量化,但她的人气应该比绝大多数的当红明星都要高上不少;甚至一线巨星都未必能及。

这样的情况下,那些老头子不光是顾虑商业片,更是会顾虑将奖项给了她后,会不会让外界以为他们向流量低头、或者收了钱。

因此,爱莉希雅需要再一次证明自己的商业价值,目的就是为了之后去演文艺片时,更好的资源也会向她倾斜,她就有了和片方讨价还价的资本,保证他们对影片公关资源的倾斜。

要知道,金鸡百花奖冲奖,也是个成本密集的公关游戏。

而无论是黄金庭院目前的能力,还是自家经纪人的能力,都止步于获得提名、顶多获得一个最佳新人奖的阶段。

经纪人承认这是事实,但……

“这不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吗?谁能想到你真能被这么多文艺片导演看中?”

可以想象,如果明年爱莉希雅能获得提名,那文艺片导演的新片怎么看也比荧的新片要靠谱。

尤其是,对方背后的电影发行方,在冲奖方面的经验是目前的黄金庭院拍马也赶不上的。

包括大部分媒体,扼腕叹息的地方也就在这里了。

在近二十年间,女演员在职业生涯的头五年获得金鸡百花影后桂冠的,也就只有荧爸的二婚对象了,那部影片毫无疑问是血统纯正的文艺片。

爱莉希雅本来是最有希望复刻这一奇迹的,现在愣是亲自把机会推远了。

也难怪经纪人看起来都是一脸后悔。

经纪人也确实是后悔。

神州每年筹拍的电影大约有两千多部,最终能够注资投拍的电影在四五百部左右,而这其中能够去冲奖的,只有几十部;具体到某个奖项上,甚至只有几部。

所以说,在五年内演出几部有机会冲奖的影片,这样的几率有多低?

第243章

不给她奖是金鸡百花的损失(4k)

如果从不曾出现这样的机会也就罢了,但曾经有一个难得的机会摆在面前,却没有好好珍惜,等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我觉得还可以挽救一下,那位文艺票导演的新片是错过了,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导演擅长拍艺术片冲奖,我回去琢磨一下有没有合适的项目,咱争取明年再冲一下。”

这才是经纪人的真正目的。

虽然这注定很不容易。

能冲奖的片子,就跟能爆票房的大片一样,每年数量都是有限的。

而其中恰好有适合爱莉希雅的角色,那就更少了。

可以说,这完全是靠碰运气。

爱莉希雅最终摆摆手,制止了经纪人的冲动。

她漂亮的双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放心吧,且稳住,我做了选择,可从来不会后悔。”

当一个团队在向上走的时候,外界的一般打击,只会让这个团队更有斗志。

《沉默的羔羊》剧组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外界因为金鸡百花奖而替爱莉希雅惋惜的舆论,归根到底,是对这部片子的不看好。

这并没有打击到剧组众人的情绪,反而产生了荧喜闻乐见的正面激励——大家都憋着劲儿要打脸。

这一点在第二天的拍摄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今天的拍摄还是在地下牢房中——《沉默的羔羊》采取的是常规的分场景拍摄,同一个场景的所有镜头集中在同一时间段内拍摄,而不是按故事情节分开拍摄,这样能节省下反复布景的时间和成本。

当然,这种拍摄方法,也有相应的难点。

因为没有走正常的情节流程,演员的感情酝酿要比按剧情拍摄要困难一些。

毕竟,上一幕可能还在深情热恋,下一幕就要表演生离死别,酝酿起感情来绝对不容易。

但是在《沉默的羔羊》剧组中,这一点反而是最不用担心的。

很快,随着布景和机器各就各位,两大主演也来到了场边。

爱莉希雅和埃尔文对视了一眼,后者对前者微微眯起眼,抬了抬下巴,表情里表情有些挑衅的意思——

我到现在连专业奖项的提名都没拿过两次,你这拿了一次最佳新人奖的年轻人,可别在我的光彩下黯然无光、沦为陪衬了!

爱莉希雅唇角轻轻翘了翘,不无示威的意思:那就好好较量较量吧。

不需要言语,双方都接收到了对方的信号,像是提前开始了电影里的交锋——

埃尔文在布景里来回走了几步,在酝酿情绪,外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深呼吸的动作,好像是要把“埃尔文”吐出体内,把“汉尼拔”吸进身体里。

随着不断的呼吸动作,埃尔文的眼神越来越冷酷无情,表情也越来越深不可测,他的外表依然优雅,气质却很清楚地表露出了他的非人特质:这是个自恋、反社会、有着生食人肉的血腥嗜好的恶魔。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之前埃尔文没有入戏的时候,彬彬有礼的会让人着迷,却不会让人害怕。

但现在他入戏以后,效果完全就出来了。

你不知道他哪里危险,但你就是害怕。

危险中却又能展现出让人自投罗网的智慧之美,这种强烈对比,更是显出他的演技。

爱莉希雅也不甘示弱。

她闭上眼睛,酝酿片刻,睁开眼睛后,眼底泄露出易碎的脆弱,为她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美,但除此之外,你更可以强烈感受到她由内而外散发的,处于弱势也不会动摇的信念。

这一切都被荧看在眼里,差点忍不住鼓掌了。

什么叫天赋?

这就叫TMD天赋!

每次拍这两人的戏,从不需要她这个导演多哔哔。

她能做的,就是创造一个更好的平台,让这两人能够将演技酣畅淋漓地发挥出来,譬如这一幕戏里相当重要的打光——

在剧情里,这一幕是发生在朱迪根据汉尼拔的提示,找到了他租用的那个秘室,在里面发现了一颗人头之后。

朱迪冒雨回到地下牢房。

两人的第二次面谈,始于昏暗的环境下。

朱迪明显不像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么紧张稚嫩,她坐在地上,显得比较放松,也更加自信。

汉尼拔完全隐身在黑暗中,却细心地给了朱迪擦头的毛巾,并发现了她的受伤,像极了一位绅士。

朱迪问人头的事,汉尼拔却说你为什么不问杀手屠夫,暗示自己知道屠夫的事。

而这时,汉尼拔也终于露出了脸。

一个从下往上打的脚光,让他在黑暗中显得很阴森,与第一次露面完全不同。

汉尼拔借着人头继续暗示:“……我看他只是某个初出茅庐的杀手的实验品,那人杀他是迈出变性的第一步。你看见人头时有什么感觉?”

“开始很害怕,之后……很兴奋。”

汉尼拔话锋一转,又开始分析朱迪和他上司劳德的不伦情感,朱迪当然不感兴趣,说只有他的隔壁狱友才会这么龌龊。

汉尼拔轻描淡写道:“他再也不会了。”

她这才想起对方为了给自己报仇,把那个狱友诱导自杀了,一下子愣住了,也许是害怕,也许是被触动了。

这时,随着“啪哒”一声,牢房里的灯亮了,照出靠着墙根坐着的汉尼拔,似乎与朱迪被触动的情绪连贯上了,一扫前面的阴沉感觉。

牢房里空空如也,汉尼拔说这是为了给她报仇受到的惩罚,再次攻陷朱迪的心理防线。

所以,当她再次问案件的时候,汉尼拔站了起来,慢慢走近朱迪,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此刻打的是顶光,汉尼拔面部形成了很大的阴影,甚至看不清了他的双眼,好像是一个骷髅魔鬼。

汉尼拔低头说:“我已经被关了八年,我知道他们是不会让我活着出去的。”

说着转过身去,抬头说:“我想要看风景,我想要看到一个看见树和水的窗户……”

这一俯一仰,恰好分别卡在他的现状和梦想上;一束顶光,将他脸上的阴影驱散,仿佛有种看到天堂的感觉。

埃尔文这一个充满了渴望的眼神,简直绝了。

但话音未落,他扭过头来,脸上的骷髅光再次出现,活像个魔鬼。

他继续诱惑朱迪:“我能帮你抓住他。”

朱迪也终于听明白了汉尼拔一直的暗示,站起来,眼神充满希冀地盯着他:“你知道他是谁,对吧?告诉我,谁砍下了你病人的头?”

“愿意等待的人都有好报的。我等了很久,你和劳德能等多久?我们的杀手屠夫一定正在寻找下一位特别的女士了!”汉尼拔不紧不慢地对朱迪说道。

“咔!完美!”

第二次见面戛然而止。

埃尔文与爱莉希雅对视一眼,露出个邪魅的笑容。

刚才这一幕,他在气场上可谓是完全压制了爱莉希雅。

双方的地位不像上次那样对等了,她似乎在一点点落入了对方掌控。

但爱莉希雅的唇角同样是微微上扬——这一幕在剧情安排上是对方的“主场”,她被压制了也没办法。

但下一幕,是她的“主场”了。

这种彼此刺激的竞争式对戏,调动起了她所有的情绪,让她处在了一种斗志熊熊燃烧的兴奋之中!

冲奖,算毛线!

这次,她要让世人明白,不颁奖给她,是金鸡百花奖的损失,而不是她的损失!

《沉默的羔羊》剧组。

拍完两大主角第二次狱中对话后,荧看到爱莉希雅和埃尔文均尚有余力,于是手一挥,演员换装,调整机位……准备接着拍“地下牢房”场景的最后一幕戏。

在剧情中,朱迪和汉尼拔第三次狱中角力之前,警方在A省发现了另一个受害者的尸体,朱迪参与了验尸,并发现了受害者喉咙中的蛹;同时,连环杀手“屠夫”再次绑架了一位顶级富豪的女儿。

这也是朱迪“蜕变”过程中的一个转折点。

剧组很快做好拍摄准备,随着导演一声“开始”,拍摄开始——朱迪强势站立,汉尼拔侧坐墙边,一立一坐,把双方气势上的反转,一下子就表现了出来。

与前面两次相比,朱迪的蜕变很明显,她甚至掌握了主动权:“如果你帮助我们抓住杀手屠夫,及时救出吴双女士(富豪)的女儿,她答应把你转送到海市海洲公园旁的医院去,那儿有你渴望看到的森林,当然你仍要在严密的监视之下,不过你可以阅读书籍,更大的好处是……”

汉尼拔仔细听着,像是個等待自由的老人。

一个伦勃朗光突出了朱迪的表情,她眼里是自信满满。

“你每年可以离开医院一周时间,去这儿……”说着朱迪打开一张小小的地图给汉尼拔看,那上面画着一个岛屿。

“……海洲岛,在这一周的时间中,每天你可以在海滩上散步,也可以在海里畅泳一小时,当然也是要在严密监视之下。”

说着,朱迪分别举起两份材料示意:“你可以拿去看看。这是杀手屠夫的材料副本,这是吴双女士的建议书副本。”

她把手中的材料放入传送通道,霸气一推,双手并拢,又补充道:“这是最后的条件,没有商讨余地的。她女儿一旦死了,你将一无所获!”

汉尼拔只是把资料拿起来看了一眼,就侧过了头,以一种自嘲式的口气说道:“海洲岛动物病症研究中心?听起来很有吸引力啊!”

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脸色平静,似乎兴趣不大。

“那个岛有一流的海滩,有漂亮的海鸥……”朱迪继续描绘着愿景,当然,也可以说是继续忽悠。

互相试探互相利用嘛,这也算得上是她的一次反击。

不管怎么说,听起来比汉尼拔上次提出的要求好多了。

汉尼拔信不信且看不出来,但他又有了新的花招:“如果我帮你,也会是我们的转机,我们互相交换资料吧。但不是关于这宗案件的,是关于你自己的。互相交换,怎么样?”

他说完就扭过头去,背向朱迪,表示不同意就拒绝交流。

朱迪愣了一下。

经过前面的铺垫,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汉尼拔有多么的危险。

现在她必须做出一个抉择,是遵守规则、保护自己,还是自愿向一个老练而精于操纵的食人狂魔提供个人信息?

事实上,没有太多犹豫,她的眼神变得坚定,同意了对方的“交换”。

汉尼拔开始发问:“你最糟糕的童年记忆是什么?”

“父亲去世。”

“给我说一说,别说谎,我会知道的。”

“他是一个小镇的警员,一天晚上恰巧碰到两个偷车贼,他想逮捕他们,却被他们用刀捅了。”

“他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