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溯
他跟空之前已经对那个人的身份进行了一番猜想,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只差戴因这最后的确认。
“你知道斯柯克吗?”讲白问起其他的事情。
戴因点点头,但却并没有给出江白想要的内容。
“我只知道这是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的师父,关于这个人的过去,经历,并不在我能知晓的范围内。”
斯柯克存在已经非常之久,甚至不输于现今最古老的岩王帝君。
她的过往好似被粗暴的从世界树中抹去了一般,只有非常简短的关于她存在的记载。
戴因是通过地脉白枝获取信息,过于古老久远的信息是非常难以提取的,有些信息的长度超出了人大脑能够承受的极限。
江白想了想,问道,“是她的位阶比较高吗?”
“可以这么理解。”
提瓦特从来不缺的高位阶的存在。
不管是魔神,七神,龙王,四执政,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他们本质上对于人类而言都是高位的存在,而这些存在中又存在位阶之分。
未获得全部权柄的龙王在位阶上是可以与七神等同的,但一旦龙王获得全部的权柄,他将凌驾于七神之上。
从已知的内容来看,七神的神座就是从龙王的权柄中分离出来的一部分权柄。
至于完全体的龙王跟现在的天理维系者谁强谁弱,江白感觉论战斗的话应该是龙王比较强。
现在的天理维系者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弱的时候,弱到沉睡五百年,现在还不知道醒了没。
江白又问了一下丝柯克提到的几个名字,其中就包括他的师父极恶骑。
对于极恶骑的存在,戴因只能摇头,在江白提起这个之前,他并不知晓这个人的存在。
至于莱茵多特,戴因确实知晓一二。
“【黄金】莱茵多特也是坎瑞亚人,只不过他与我并不属于同一个时代,更不属于同一个王朝。”
“嗯?”江白侧耳聆听着久远的过往。
“在地面上那些有神注视的国度中,亦有朝代更迭,更何况深藏于地底,谓之为人的国度的坎瑞亚呢?”
神明的统治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稳定,例如璃月,在神的注视下,璃月数千年来并没有什么内战,即便有争权夺利,也被控制在小幅度的范围内。
而当神明消失不见,人的欲望就会飞快的开始膨胀,例如隔壁的蒙德。
在神明未曾出现的千年时间里,蒙德经历过数次大动乱,最有名的便是旧贵族被推翻,西风骑士团的建立。
在坎瑞亚这个从始至终未曾有神明注视的国度,足以想象他的历史中经历了多少次动乱。
“在坎瑞亚的最后一个时代,黑日照耀在地底的空中,那是王室的图腾,也是光明之所在。而黑日的上一个时代,称为为【赤月】。”
不管是黑日还是赤月,都不是真正的天体,而是一种类似于大日御舆的照明装置。
只不过这种照明装置仿照了地表的月亮和太阳,在视觉上更像真正的月亮和太阳。
“在赤月的时代,坎瑞亚以炼金术为主流,莱茵多特就是当时的首席炼金术士,是王国的左膀右臂。
“后来赤月被黑日所取代,发展机械称为了主流,莱茵多特也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莱茵多特是一个格外神秘的人,她所做的一切好似都只是为了探寻炼金术的极致。
不管是召唤来宇宙的意识体,给与他们身体,还是创造出阿贝多,都看上去像是一个研究人员。
但偏偏,她让杜林去往蒙德,让厄纳里斯出现在枫丹,这些行为已经脱离了她对于探寻炼金术的初衷,甚至于一度让江白认为她是故意制造灾厄。
但不管是爱莉丝好友这个身份,还是阿贝多师父这个身份,都让江白有点抓不准这个人的善恶。
虽说人都是复杂的多面体,但对于这位知之甚少的莱茵多特,江白觉得她有些太过复杂了。
“不同于我依靠诅咒的力量一直活到现在,莱茵多特是真正的长生种,天理施加于我们身上的诅咒,可能对她也起不了作用……”
莱茵多特已经达到了某种极致,或许在一开始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但随着她对于炼金术的钻研,她的生命形式已经超出了人这个范畴。
接近于原初之人也说不定。
戴因并没有说太多关于莱茵多特的内容,可能是他知晓的也只有这么一些。
莱茵多特早已经成为了高位格的存在,不是可以随便去探寻的。
而探寻莱茵多特对于一直盯着深渊教团的戴因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跟戴因约好半个月后在苍石荒漠的荼泥黑渊碰面,两人暂时分别。
江白找到空暂时告别,随后回到璃月。
这半个月的时间,他准备好好休息休息,陪陪胡桃。
一段时间没回来,璃月港一如往常。
枫丹的涨水并没有对其他国家造成影响,涨起的潮水好似都被某种规则限制在了枫丹,并没有流往世界各地。
只有生活在靠近枫丹的沉玉谷的人们,注意到了枫丹的灾厄。
江白在路边买了两串糖葫芦,哼着小调回到往生堂。
他没有提前跟胡桃说自己回来,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第900章 堂主贴贴
胡桃正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看书,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照射下来,让人昏昏欲睡。
胡桃上下眼皮打架,手上的书也拿得晃晃悠悠。
最终抵不过这午后的困意,将书盖在脸上,睡了过去。
江白从树上探出一个脑袋来,一根藤蔓从手掌中伸出,穿过树叶的缝隙,轻轻将书勾起放到一边。
看着睡得正香一无所觉的胡桃,江白坏笑的悄悄掏出一根狗尾巴草。
他双腿勾着树干,就这么倒吊了下来,脑袋跟胡桃的脸凑得极近,甚至能感觉到胡桃的呼吸。
手中的狗尾巴草轻轻在胡桃鼻尖拂过,带起一阵酥麻痒意,胡桃下意识的去挠,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见她挠鼻子,江白就用狗尾巴草蹭她耳朵,还非常坏心眼的朝他脸上吹气。
终于,胡桃被他弄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一张大脸盘子,还凑的极近,吓得胡桃一拳就轰了过来。
江白伸手接住这一拳头,笑嘻嘻的道:
“这就是爱的铁拳吗?真有力道。”
胡桃也反应过来,强行控制着自己脸上的笑容,露出撅嘴生气的表情。
“哼!谁让你一回来就吓我!”
“这不是看堂主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扰嘛~”
“你听听你这话,你自己信不?”
是谁往她脸上吹气,又是谁挠她痒痒的?还不忍心打扰,幸亏他说得出来。
江白突然一言不发的凑近胡桃,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胡桃突然有些紧张,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柔软的触感一如往常,带着一股属于甜甜花的香甜,胡桃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呼吸都陷入困难,这才有人主动停止。
“堂主。”江白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如同缠绕着细丝般的眷恋。
“嗯?”胡桃轻轻应声,眼神上有些迷蒙,脸上还带着红意。
江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嘴角,擦去那一抹泄露出来的银丝。
“我的脑袋有点充血……”
“???”
在胡桃疑惑的目光中,江白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胡桃眼疾手快的接住他,免得砸坏自己的躺椅。
然后,两个人一起躺在了狭窄的躺椅上。
胡桃有些生无可恋的看着这个身形高大的家伙,以一种小鸟依人的姿势蜷缩在自己怀里。
可怜的躺椅,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你好重,快起来。”
“哎呀,我的头好晕啊……”
江白圈着她,就是不动。
“椅子要塌了!”
胡桃已经听到了椅子传来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塌就塌嘛,有我给堂主你当肉垫,堂主你绝对不会摔到的。”
胡桃嘴角抽搐,究竟是谁给谁当肉垫还不一定呢。
嘎吱——
终于,这张不知服役过多少年的躺椅正式报废,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江白躺在一堆木料上,身上是被她圈在怀里的胡桃。
“看吧,说不会摔到堂主就不会摔到堂主。”
在千钧一发之际,江白飞快的将胡桃抱在了怀里,自己充当了肉垫。
当然,就这个高度摔一下也不会有什么事就是了。
胡桃坐起身来,用软绵绵的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这个躺椅我用了好多年了,你得赔我一个新的!”
“我亲自给堂主做一个更舒服的!还能躺两个人的!”
“后者就不必了……”
躺两个人的躺椅,总感觉怪怪的。
“就要就要!”
江白伸手一拉,将坐起来的胡桃又重新拉回了怀里。
“你也不嫌背上硌得慌……”
“有堂主在怀里,就算是躺在钉子上我也愿意。”
“在枫丹倒是学了不少花言巧语嘛……”
两人腻歪了一阵,最终还是没一直在地上躺着。
虽然这是胡桃院子,平时不会有人来,但大白天两人躺在地上,到底是有点奇奇怪怪的。
坐在屋里的沙发上,胡桃倒上茶水,询问起枫丹的事情。
“我听说枫丹之前涨了好大的水,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吧。”
“嗯,皆大欢喜的结局。”
江白将她一起拉进沙发里,双手环着她的腰,脑袋搁在她颈间,完全不想放手。
好一段时间没见了,他现在只想化身连体婴儿,到哪都想黏在一起。
江白跟胡桃说起枫丹的事情,他一边说,胡桃一边给他剥坚果,不知不觉桌子上堆了一堆坚果壳。
“……所以你打算半个月之后去坎瑞亚?”
“嗯。”
胡桃有一点不开心。
才刚回来就得知他半个月之后又要走的消息,任谁也不会开心的。
只是这些事情很重要,胡桃也不会任性。
谁也不知道已经毁灭的坎瑞亚遗迹现在是什么模样又隐藏着多少危险。
胡桃知道自己没办法抵御来自深渊的污染,没有提议要一起去。
“那你可一定要小心一点哦,要是出什么事了,本堂主都没办法给你收尸……”
“哎呀哎呀,现在还没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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