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溯
他对冰之女皇的意志没什么感觉,对什么牺牲这话更是嗤之以鼻。
女士并不打算跟他多谈论这个话题,也早就就习惯了这个人偶的态度。
“我亲爱的【人偶】,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回鸣神岛准备下一步计划了,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见面就是在庆功宴上了。”
听到这话,散兵更不爽了,“所以,你就这么把这一群蠢货和这间破工厂托付给我了?”
他因为上头的命令来到这里,辅助面前这个傲慢的家伙,结果就是让他管着一个破工厂和一群蠢货?
“哈?贬低手下对你有什么好处?就算你不愿意承认,你也是计划的一环。”
女士毫不掩饰的自己的讥讽,“还是说你认为这些不如在【深渊】里奋战来的有意义?噢当然,确实也比不上给【博士】做实验有趣。”
“呵呵,真是牙尖嘴利啊......那个人,可不是蒙德的巴巴托斯,为了接下来的任务,你还是调整调整心情吧。”
“不用你多嘴,我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看着面前这位已经共事数百年的同僚,虽然相看两厌,但出于同僚的道义,散兵还是提醒了一句:
“别以为自己能战无不胜,更不必意气用事。”
听到这提醒,女士的表情有些玩味,“哦?你在担心我?”
散兵转过身去,不想看她,“只是不希望你成为我的绊脚石,你和公子给人找麻烦的能力不相上下。”
被和公子放在一起比较,女士的神情很是不屑,“可别把我跟那个家伙相提并论。”
她苍白的手指轻轻缠绕着胸前的发丝,带着戏弄般的神色看着背朝着她的散兵。
“再说,我只不过是给这混乱的国家点把火而已。而你...作为被舍弃之物,一定更想破坏吧。”
被戳到痛点,散兵脸上的表情格外阴沉乖戾,他侧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女士,散发出来的可怕气场让一旁单膝跪地的兵士瑟瑟发抖。
女士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眼神,这位同僚虽然看上去乖张疯狂,性情多变,但却出人意料的老实与实诚。
但凡上面下达的任务,他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不管是九死一生的探索深渊,还是做博士的试验品,一点都不偷懒不摸鱼。
就好像借此来证明自身价值,而不是再度变成那个被抛弃,不被需要的人偶。
女士看他的眼神带着些怜悯,“难道不是吗?”
那抹怜悯触碰到了散兵敏感的神经,他的拳头死死攥紧。
旁边的兵士几乎要将头埋到地上,恨不得今天没有来过这邪眼工厂。
女士故意歪了歪头,“为什么这么沉默的看着我?难道你没有更讨人喜欢的表达方式吗?”
散兵深呼吸,吐出胸膛中的浊气,攥紧的拳头松开来。
他的神情恢复了平常乖张的模样,带笑的看着她。
“讨你喜欢可不是我的义务。再说,你眼里向来没有利益与结果之外的东西吧?【魔女】。”
听到这个称呼,女士的表情沉了下来,“呵呵,迷茫的人偶,能登上第六席不过是因为你比其他人更耐打而已。”
见到女士成功的被激怒了,散兵摊开了手,笑的格外欠揍,“那又怎样,我的席位还是在你之前。魔女。”
女士的周身有火焰跳动,周围的温度瞬间高了起来,一直不敢动弹的兵士此刻以最快速度离开这里。
散兵丝毫不畏惧,他的席位在她之前,女士没可能胜过他。
“是想杀死我吗?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在彼此残杀之前,我们最好完成对应的责任。”
“哼!”女士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一甩袖子离开了这里。
女士走后,硕大的空间只剩下那个兵士。
散兵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站在墙角,尽全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士兵上。
他冷冷的道。
“过来。”
“是!”
兵士麻溜的跑了过来。
散兵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叫什么?”
“属下名叫内森,二等海务卫官。”
“稻妻人?”
“不,属下是蒙德人。”
散兵的目光很是危险,“破坏镇物是怎么回事?”
内森察觉到了危险,但此刻不得不硬着头皮道:
“为了断绝珊瑚宫速战速决的希望,属下教唆了一队海祇岛的士兵,趁夜破坏了镇物,为了不留下口舌,这一队人在完成任务后全部自裁......”
看着面前恭敬的兵士,散兵的眼中没有一丝情感,居高临下的道:
“那你也自裁吧。”
“啊?”
内森感觉自己听错了。
散兵凶光一闪,“难道要我来动手?”
内森冷汗涔涔的跪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执行官。
“可是...可是属下还有其他任务......”
“同样的话还要我再说两遍?”
“是......”内森低着头,在常年军令的薰陶下,他无法拒绝来自上级的命令。
他闭着眼睛,掏出匕首搁在了脖颈上。
大动脉的鲜血飞溅而出,殷红的鲜血溅在散兵脸上。
他面无表情,任由鲜血滴落而下。
第465章 改变雷神的办法【求月票】
几人发动脑筋,仔细商议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想要改变雷电将军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想法再好也得从现实入手。
尤其是想要废除两大奉行的法案,就需要找到他们目的不纯的证明,或者找到他们勾结愚人众谋害国家利益的证明。
如此一来,废除眼狩令和锁国令的公文呈上去,便不可能因为两方的否决,而直接作废。
届时,再呈上眼狩令和锁国令所造成的对民生的影响,加之两奉行背叛一事结合,将军的态度或许会改变一二。
回来的神里凌人对这个行动表示了赞同。
“我已经让【终末番】去调查了,过个几天应该就能有消息传来。”
“终末番是什么?”江白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是社奉行的一个情报组织。”
“看来你们社奉行还是很有实力的嘛。”江白有些惊讶。
“职责所需。”神里凌人轻轻喝了一口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
“一旦终末番找到证据,那我们就可以立即采取措施。
“以我对将军大人对永恒的意志的了解,这种方式有一定的成功率,虽不太可能直接让将军大人废除掉法案,但可以给我们提供一定喘息的时间。”
“若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勾结愚人众的行为暴露,那么在将军大人的惩处下,两方必然会处于一个群龙无首的状态。而反抗军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发动攻势,攻入鸣神岛。”
“可是让反抗军攻入鸣神岛有什么意义呢?”派蒙很不解。
万一雷电将军直接出手直接杀死这些反抗军怎么办?
“或许单凭我们几个动摇不了将军大人的意志,但人民的意志将军大人难道能够忽视吗?”
“说的也是呢,当自己国家的子民持刀站在祂的对面,再怎么冷酷的神明也该反思一下了......”派蒙突然就安心了。
雷神并不是一个残暴的神,这么多年来,她将稻妻一直治理的很是稳定。
她是爱人的。
或许一两个人的意志祂还能够无视,但当绝大多数的人意志摆在祂的面前,祂也必须开始正色。
空想了想,补充道:“与此同时,社奉行也能对稻妻民众宣扬锁国令的危害,让民众认知到锁国令对生活的影响,如此一来不管是鸣神岛还是海祇岛都反抗锁国令,那么这法令被废除的可能性更大……”
他在稻妻也呆了好些天了,锁国令带来的影响其实挺大的。
其一就是鸣神岛自身的粮食供应受到了极大影响。
鸣神岛是一个岛屿,除去那些不适宜耕种的地方,能种植作物的地方其实很少。
锁国令颁布之后,粮食价格大大攀升,已经到了很多人吃不起的地步。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日用品的价格飞涨。
勘定奉行的腰包是鼓了,但底下民众却过的并不怎么好。
只要社奉行一煽动,这种情绪很容易爆发出来。
神里绫华想了想,点头,“我觉得可行。”
虽然这样一来,社奉行会承担相当大的风险,甚至事后还可能遭到清算。
但这是必要的代价。
既然要改变神明的意志,就不能畏首畏尾。
看着面前大家一起商讨的景象,江白发出了感慨。
“这才对嘛,既然要拯救自己的国家,就是要大家一起想办法行动起来,将希望寄托于某一个人,被动的等待,那么这个国家永远不会变好。”
神里凌人带笑点头,有些感慨的看着江白,“江白先生说的很对。”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做这样的设想,也只能被动的去做一些事情。
但有了这两位提供的信息,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有了方向。
江白想了想,道:“我感觉光是这两步还是不够稳妥。”
江白觉得将结果压在雷电将军不会对自己子民出手这件事情上,还是不够稳妥。
万一雷电将军真的被深渊力量污染了呢?到时候这么多人不是直接送死吗?
他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只能尽量多做打算。
“还有什么其他方法吗?多想几套方法共同进行,总归是更保险的。”
能百分之的百的成功,就不要百分之九十的成功。
涉及到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马虎不得。
“或许,可以去见见她。”神里凌人的目光似是透过了房屋的阻隔,看到了高耸在山颠的鸣神大社。
“她?谁啊?”派蒙一脸懵逼。
“若说谁最了解将军,便是她了。”
“兄长说的是八重宫司大人?”
“嗯。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大人。”
“八重神子?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字呢。”
“八重大人是将军的眷属,掌管祭祀与鸣神大社,若她愿意提供帮助,我们的困难会减少很多。”
神里凌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托马,去准备晚饭。”
“好的,家主大人。”托马领命退下。
“此时天色已晚,几位不妨在神里家休息一晚,明日我带几位去见八重大人。”
“行吧。”
江白跟长次约好的时间是明天傍晚前,已经在鸣神岛呆了这么久了,倒也不差这点时间。
吃完饭,江白好好清洗了一下好些天没清洗的身体,躺在合室的地铺里望着天花板。
空和派蒙躺在旁边。
“空,你觉得雷电将军被深渊污染的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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