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溯
璃月并不止这几位仙人,但更多的仙人早已隐匿山间,不再管人间之事,即便是同为仙人,也难寻踪迹。
这几位,都是空按照凝光给的情报,通知到的仙人。
“帝君遇害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帝君不可能遇害。”理水摇头。
“但仙祖法蜕在请仙典仪上砸落却是事实。”留云开口。
他们当然知道帝君不可能遇害,但更要考虑的,是这背后蕴含的事情。
削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魈,“降魔大圣,你常年驻守璃月,你怎么看?”
魈摇头,“我无法想象帝君会遇害......”
身为知情人,他不知道该不该将事实说出来,又怕说出来影响到帝君的计划,干脆选择沉默。
“帝君不可能遇害,但请仙典仪的仙祖法蜕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只有一种可能,帝君是假死。”削月说出自己的想法。
自得到消息的那天,他就在思考这件事情,思考帝君其中的用意,甚至化作人形去璃月港去过一趟。
“璃月七星明面上是邀请我们去检查帝君的仙祖法蜕,探寻帝君死因,然我们都知道,不可能有人伤得了帝君。这种说法只是告知我们此事的一种由头。
璃月是帝君与仙人共同建立,帝君主动退下,我们这些仙人只认契约,不认七星,对璃月如今掌权的七星来说,便是不受控因素。我们仙人,也不可能对璃月七星俯首称臣。”
如此,矛盾便产生了。
几位仙人静静听着他说话,没有插嘴的意思。
削月顿了顿,说起在璃月港中探查到的关于当代天权星情报。
“当代天权星野心勃勃,精于计算,手腕强硬。虽隐瞒帝君死亡的事实,藏匿仙祖法蜕秘而不宣,但考虑到璃月如今暗藏的动荡,这等行为尚在理解范围。但,没有了帝君,寿命短暂的七星真的能治理好璃月吗?”
仙人们并不相信七星能治理好璃月,而七星也并不愿意仙人插手璃月的事宜,这就是他们真正的矛盾点。
“那我们究竟要做什么?”留云听着他这长篇大论,感觉有点头疼。
既然七星没犯什么错,他们也就没必要杀气腾腾的前去对峙。至于能不能治理好璃月,虽然她不认为人类能治理好自己的国度,但她自己同样也不擅长治理国家。
“我们做什么,还得看帝君想让我们做什么。”理水叠山真君平静开口,他的视线落在魈的身上,“降魔大圣想必应该了解一二。”
魈沉默了一会儿,道:“帝君的担忧,跟诸位是一样的。”
仙人并不在意权利,他们所在意的一直只有一个,那就是璃月。
璃月人能否守护好自己的璃月?
这才是帝君,以及他们真正担心的问题。
至于有没有人刺杀帝君,帝君的死究竟跟七星有没有关,对于仙人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理水长叹,“帝君是真的打算放下璃月了吗......”
帝君伴随璃月走过三千七百年,他们无法想象没有帝君的璃月。
第286章 老友相见,分外愉快
三千七百年来,帝君兢兢业业,谨遵着自己的职责,从不懈怠。
仙人隐入山林不问世事已是数千年,帝君却从未休息过。
如今,也终于到了祂想要放下的时候。
他们并不反对帝君的想法,只是茫然。
没有了帝君,璃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还能安稳下去吗?又会走向何方?
“帝君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失去了帝君的璃月究竟要走向何方,还得我们看着。”削月前蹄一扬,暂停了这次没有结果的讨论。
“明日,我们就启程去往璃月港吧,终究是要走一趟的。”
......
清晨,到达天衡山的温迪盘从特瓦林背上跳下,摸了摸这位老朋友的脑袋。
“送到这里就好了,快回去吧,被发现了会被璃月人打了哦!”
“哼!”工具龙特瓦林不爽的转身,用龙屁股对着这个诗人,振翅一飞,将他掀翻在地。
温迪揉着自己屁股,看着飞远的特瓦林龇牙咧嘴,“只是让你带我一程,至于吗......”
他话音一落,飞远的特瓦林掉转回头,一道风弹袭来。
温迪连忙飞起来讪笑道歉,“我错了我错了!等回去给你弹琴!”
“哼!”
特瓦林这才重新飞远。
早晨,起床的钟离一推开房门,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屋檐下垂下的两条腿。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脑袋,以一种超常的柔韧性从两腿中间探了出来。
“嗨~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钟离唇角露出一抹笑意,然后下一刻,他揪住温迪垂下的辫子,将他从屋檐上拽下来。
“坐坏我的瓦可是要赔钱的。”
温迪跳下来拍拍身上的灰,“老朋友好久不见,居然一见面就是动手,太让我伤心了。”
“如果你不是特意赶来凑热闹,我会更开心。”钟离打开客房门,带着他进去坐。
“我可是受到邀请才过来的,绝不是来看老爷子你怎么给自己办葬礼的!”温迪说的信誓旦旦,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
钟离看了他一眼,决定忽略掉这个细节。
见老爷子不跟他计较,温迪顺着杆子往上爬,“自己给自己办葬礼的感觉如何?”
他真的非常好奇这个问题。
钟离撇了他一眼,“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现场让你感受葬礼的感觉。”
“不了不了!”温迪连忙摆手,老爷子真是太凶残了,他还不想这么早办葬礼。
“这次特意来看你,我可是特意带了好酒来呢!”温迪掏出从风起地挖的陈年蒲公英酒,又掏出两个橡木杯,给他满上。
酒液入喉,钟离的目光怀念,“倒真是许久没喝过了......”
温迪拿着大酒杯吨吨吨往自己嘴里灌,“是啊,我也好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
时过经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清风与磐石,却也难得一聚。
钟离抬头看向窗外刚升起的朝阳,“等我的担子完全卸下来,也就有空常找你喝酒了......”
温迪的脸上浮现几分醉意,一沾酒就没了个正形,“要我说啊,你早就该卸下来了,看我多轻松多自由啊~”
钟离面无表情说出挖苦的话,“一个视职责于不顾、差点让眷属被深渊教团控制、又被愚人众掏了心的神,居然能把什么都不干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不要这么说嘛,我不喜欢统治,蒙德人民也不喜欢被统治。”温迪毫无羞愧之意,打了个酒嗝,继续吨吨吨灌酒。
“至于后面被愚人众掏心什么的,我一个放弃统治的神,哪还有什么神力呢?我是真的打不过啊......”
“装,你就继续装。”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这是事实,怎么能说装呢?”
钟离没理这个满嘴胡话的家伙,伸出手来,“因为你的装死,害得我的弟子断了腿,快给赔偿。”
温迪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的弟子?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弟子了!?”
“虽然还没拜师,但我挺喜欢那小子的,等喝了拜师茶,那就是我的弟子。你给不给?”钟离面露威胁。
“给给给,给就是了。真是的,还没拜师呢,就护上了......”
温迪在身上掏了半天,掏出一块通体碧蓝,散发着莹莹光辉的晶石出来。
“这可是风起地的风元素千年沉积下来的形成的松石,包含了一丝风的本源,我还在里面封存了一缕风的神力,并赐予了祝福。
他对风元素的使用实在太差劲了,带着它,与风元素便能更具亲和力,若他的天赋够高,能感应到那一丝本源的话,触摸到更高层次也未尝不可。”
温迪将松石放到他手里,“这个够意思了吧?”
钟离满意点头,“尚可。”
宝贝掏出去了,温迪异常难受,“唉,本来是来凑热闹的,热闹没凑成,反而倒贴了宝贝,真难受啊......”
“你在璃月的酒,他全包了。”钟离豪气开口。
温迪顿时重新活了过来,两眼放光,“真的吗!”
“当然。”
江白并不知道自己的荷包再次不归自己所有,若是知道也不敢有意见。
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一扭头,再次看到了枕头上的咕咚。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
江白将它拎起来,在它无辜的目光中出声威胁。
“你不说我就晚上用石头把你封住!”
咕咚露出委屈的小表情,挪到窗边,圆嘟嘟的身体慢慢变成扁平的液态,从窗框中挤出去,然后又挤进来。
江白惊呆了。
他家的史莱姆是不是真的成精了?
还能这样玩?
“厉害厉害!”江白竖起大拇指,接受自家史莱姆成精了这个事实。
“今天应该是去找你昨天说的野生琉璃百合吧。”派蒙和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嗯。洗漱一下去找钟离吧。”
钟离和温迪还在喝酒闲谈,院门突然被敲响。
“钟离先生,我们快去找野生的琉璃百合吧!”派蒙直接从敞开的院门飞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温迪。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卖唱的,你怎么在这里!”
第287章 我果然不适合动脑子
“这位诗人一大早掉在我的屋顶上,还摔坏了我屋顶几片瓦。他自称是来找你们的。”钟离编了个他出现的理由。
江白,空,派蒙三人齐齐看向温迪。
“你们果然在这里呀!”温迪表情有些惊喜,根本不需要钟离提醒,他自然地顺着钟离的话往下编。
“我让特瓦林带我过来,结果飞到璃月港上空它就把我扔下来了,然后我就落到了这位钟离先生的屋顶上,还以为要找不到你们了呢!”
“那还真是巧啊......”江白和空都有点不太相信,抬头看向屋顶,好像确实有几片瓦碎了。
江白脚下升起岩梯,托着他来到屋顶,他把碎掉的那几块瓦换掉,同时还不忘吐槽,“钟离先生,你这屋顶的瓦怎么老是碎啊?”
上次才换了一次,这就又碎了几块。
钟离这屋顶是不是有点招东西?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质量不太好,改天全部换成坊间流行的雕刻有琉璃百合的琉璃瓦吧......”
江白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这一句了,这一句话,又多了一笔开销。
温迪拍了拍下来的江白的肩,“诶嘿,我可是受邀来了哦,我的伙食和酒可就全靠你了!”
“送仙典仪还没开始呢,你这来的也太快了吧......”江白对于这位不务正业的风神性格有了新的认知。
“有什么关系嘛,正好让这位博学多才的钟离先生带我见识一下璃月风光。”
“可是钟离还得带我们去找野生琉璃百合呢。”派蒙道。
“这个好办,摘野生琉璃百合非常简单,只需要注意一点讲究就没问题......”钟离将野生琉璃百合的生长环境,摘取的时候要唱歌的注意事项,一一告知几人。
“好了,你们去吧,摘完之后将瓣碾碎,放入永生香的香炉中,如此,送仙典仪的准备就完成了。”
走出往生堂,三人面面相觑。
“就我们自己去找吗?”
“也只能如此了......”
看着三人出城往荻花州去了,达达利亚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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