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溯
江白还以为它是因为被自己捞出来而高兴,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居然没有跟堂主走,你还挺有良心的~”
江白满意地揉了揉这小东西的脑袋,原本包裹手臂的白渊往上攀附,在肩膀处形成一处肩铠。
江白把咕咚放到自己肩膀上,隔着一层肩铠,免得它把衣服弄湿。
“你可得待好别掉下去了哦!”
咕咚吐了个小泡泡,发出咕咚的声音。
它就像快大胶水一样,牢牢粘住肩铠,就像长在上面了一样。
江白哼着歌转着轮椅走出院子,沿途跟仪倌们打招呼。
顶着脸上的乌龟,在仪倌们震惊又忍笑的目光中,江白走进了餐厅。
此时早就过了饭点,餐厅中虽然还有人,但并不多。
见到江白,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见他们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江白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然而什么都没摸出来。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哈哈哈哈,你自己看吧!”
一名女性仪倌一边笑,一边掏出一面镜子递给他,江白这才看清了自己脸上的惨状。
他原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包括鼻子部分被涂黑,但也没有完全涂黑,还保留了白色的地方,作为龟壳的花纹。
他的额头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乌龟尾巴,四个爪子分别分布在脸上各处,而乌龟的脑袋则连接着他的嘴巴,一开口说话就像乌龟也在说话一样,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江白陷入了宕机。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难怪他醒了之后没看到人呢,显然是怕他发现一早就溜了。
“堂主!”
江白的牙咬得咔咔作响,这不画回来他就不姓江!
他掏出四方经仪就朝着胡桃的位置追踪而去。
至于脸上的乌龟,他已经懒得擦了。
反正脸已经丢过了,他今天要让整个往生堂的人都知道胡桃的恶行!
见江白风风火火推着轮椅走出去,忍笑的葛叔终于放声大笑。
自从江白来了,胡桃就跟找到了玩伴一样,连在外面晃荡的时间都少了好多。
堂主小小年纪接手往生堂,其中的困难艰辛他们这些老人都看在眼里。
现如今有这么一个愿意陪胡桃玩闹的人,他们也是乐见其成。
顶着画着乌龟的脸,江白推着轮椅在往生堂里晃荡,逢人就问胡桃在哪,在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胡桃的恶行之后,他这才顺着指针的指引,慢幽幽地来到钟离的院子里。
一直在望风的小幽魂看见江白过来了,嗖一下就跑回主人怀里报信。
胡桃当即放下手里的茶杯,留下一句话,在钟离疑惑的目光中钻进了他的屋子里。
“江白来了,老爷子你可千万别让他找到我!”
钟离满头问话,不懂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直到,他看见了江白的脸。
向来淡定自若的他差点没一口被茶水给呛到,在江白幽怨的目光中,好一会才缓下了心神。
“钟离先生,堂主在你这里吧……”
钟离默不作声地指向了屋子里,干脆利落地卖了胡桃。
悄悄观察屋外动静的胡桃大感大事不妙,奈何江白已经推门进来,躲无可躲。
“堂主……”
看着心虚的胡桃,江白的声音幽怨。
胡桃双手背负在身后,仰头看天花板,还吹了声口哨,“你来找本堂主何事呀?”
隔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江白指着自己的脸,“堂主,你知不知道我脸上的乌龟是谁的杰作?”
胡桃一脸惊讶,明知故问,“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在你脸上画乌龟!”
“我也很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呢,让我知道我非得在她脸上也画一个不可。”江白说着,拿起了钟离书桌上的毛笔。
“这等行为真是太恶劣了,等着,本堂主帮你抓人去!”说着,胡桃转身就要溜。
一堵石墙挡住房门,连待窗子也一同封死。
江白拿着毛笔,阴恻恻的向着胡桃逼近。
他追,她逃,小小一个书房,隔着一张书桌,上演了一场秦王绕柱跑。
江白坐着轮椅很是吃亏,见他追不上,胡桃十分得意地拉下下眼睑,吐舌头挑衅:
“略略略,就是本堂主画的,你来啊,你来啊~”
“好啊,堂主可算承认了……”江白一笑,数道岩柱在地面升起,封死胡桃所有去路。
胡桃身影一闪,穿梭进灵界中。
岩柱不断出现又消失,胡桃不停在其中穿行,最后避无可避,跳到了钟离的书桌上。
钟离坐在凉亭里,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进去打断他们的打闹,免得将自己的东西弄坏。
想了一会,他摇了摇头。
算了,坏了就让江白给他赔新的。
“堂主,抓到你了吧……”
江白一把抓住胡桃的脚腕,将她拉倒在桌上,拿着毛笔阴恻恻地凑近她的脸。
感受着墨汁滴在脸上的冰凉触感,胡桃一脸惊恐。
你不要过来啊!!
第252章 百无禁忌箓
达达利亚行走在隐秘的实验室中,手中抛动着自己花大代价拍来的摩拉。
他的手指非常灵活,摩拉在他指尖翻滚跳跃,随即他曲指一弹,摩拉稳稳地落入一个容器中。
“百无禁忌箓的仿造怎么样了?”他随意地在实验室闲逛,一边问向穿着白色制服,带着鸟嘴面具的研究人员们。
“已经有了成品,请您查看。”一个研究员拿出一张百无禁忌箓,恭敬地递给达达利亚。
看着仿造出来的百无禁忌箓,达达利亚的心情颇好。
百无禁忌箓是当年岩王帝君留下的信物,其中有岩王帝君的神力残留,拿着这百无禁忌箓,能够去觐见仙人,甚至觐见岩王帝君。
第一张百无禁忌箓是他收债的时候偶然在岩上茶室发现的,完全是意外之喜。
只不过想要觐见岩王帝君,还得等到请仙典仪才行。
至于见到岩王帝君之后,他要怎么拿到神之心,他还没想好。
他还挺想试试以自己的实力对上摩拉克斯这位神明之后会不会有胜算,虽然赢可能很小。
但不管结果如何,痛痛快快的战斗一场才是他心中所求。
至于战败之后要怎么取得神之心,璃月有一句古语说的好,‘车到山前自由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总会有契机的。
至于仿造这么多,即是因为这里面存在岩神的神力,也算一种尝试与预案。
璃月这片大地死去了非常多的魔神,也封印了不少魔神。若是利用这里面摩拉克斯的神力,解封一只魔神,把摩拉克斯逼出来,也不失为以一种方式。
总之,没有办法见到岩王帝君,就只能各种方式都尝试一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布置的哪个后手就起作用了呢?
一名在操作机器检测摩拉的研究人员抬起头来,“公子大人,根据检测,这枚摩拉里并没有如同百无禁忌箓那般的神力留存。”
“没有么...果然不是什么东西都会留有神力的呀......”达达利亚并没有对此失望,毕竟,这开销还是可以报销的。
“我记得女皇曾说过,摩拉是摩拉克斯的血肉所铸造,虽然我觉得大陆上所有摩拉都是摩拉克斯的血肉有些离谱,但这第一枚摩拉肯定是的,多研究一下吧,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来,若是能从中获知摩拉克斯弱点的话就更好了......”
达达利亚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虽然他目前的打算是等请仙典仪拿着百无禁忌箓觐见岩王帝君,但并不妨碍他做一些其他布置。
......
不管璃月如何暗流涌动,都还与远在雪山的空无关。
在经历一晚的休养确认空和提瓦特人没有太大区别之后,阿贝多进行到了了关于元素的实验。
“你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掌握风元素的吗?”
空点点头,将自己掌握风元素的方式如实道来:“我当时把手放在了风神的七天神像上,之后,我就能够使用风元素了。”
他一开始对风元素的掌控并不熟练,还因此惊扰到了特瓦林。
也是在后续的不断使用和战斗中,对元素的使用才得心应手了起来。更是在平常观摩风的流转,从而创造了威力强大的元素爆发。
“果然么,世界之外的人拥有更高的位格与权限……”阿贝多低声喃喃。
“你在说什么?”派蒙没太听清。
“没什么,我们来测试一下你体内元素力的流动方式吧。”阿贝多再次掏出一瓶药剂。
看着药剂,空如临大敌。
“放心,这是另外一种不同的,我已经改进过了,不会再发生之前那种状况了。”
阿贝多试图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奈何空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
“那会造成什么后果?”
“一切正常的话,会引发短暂的腹泻,放心,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厕所。”
阿贝多指向山洞外一个用岩元素造出来的厕所,这厕所如同火柴盒一样,方方正正的,为了采光,还特异开了窗。
厕所里面,有由两块岩石组成的旱厕,下方是一个覆盖着雪堆的坑。
虽然条件简陋了一点,但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厕所,避免了一脱裤子屁股就被冻僵的惨状。
空的嘴角抽搐,很想不要那一百万摩拉转身就走,奈何实验都已经做过一半了,丢人已经丢过了,再来个腹泻的药剂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在派蒙紧张的目光中拿起药剂,狠下心来一饮而尽。
在长达半分钟的提心吊胆之后,他感觉腹部即将有一泄千里的预兆,随即他头也不回的跑向厕所,关上了门。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急促的声音之后,他虚脱地蹲在厕所里,生无可恋地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雪山。
这一百万摩拉挣得真是格外艰难。
阿贝多默默在笔记上记下观测到的详细数据。
“看来元素力的体内循环也一切正常……”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空扶着墙走出来,派蒙赶紧飞过去,试图搀扶他,奈何太小了,根本起不到搀扶效果。
“没事吧?”
“还好……”空坐在火堆边,暖暖被冻僵的屁股和酸麻的腿。
“还需要做什么实验?”他有气无力的开口。
经过两轮测试,他感觉自己的承受能力大大提高。
“放心,后面的实验简单很多。”
见他休息的差不多了,阿贝多继续道:“除了元素力以外,你是否还掌握着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特殊力量呢?例如用意志力将筷子折断,例如将元素力加进菜里……”
空尝试了一下他说的用意志力将筷子折断,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这种能力。
至于将元素力加进菜里,他之前也做过菜,然而只能用风元素让火烧的更旺一些而已。
“所以,这次的实验是做菜吗?”
确定他无法用意志力折断筷子之后,阿贝多点了点头。
就这么一连几天,做了几轮实验之后,随着了解越来越多,阿贝多的结论也越来越清晰。
下一篇:斗罗:绝世之光